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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20章这个姿势,对不对(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1万 字

  白晓静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几个姑娘同时抬起了头。

  她换了一件白色吊带睡裙。

  裙摆比刚才那件短了一大截,刚到大腿根,领口开得不算低。

  一双又白又直的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灯光下,线条流畅

  她赤着脚站在卫生间门口。

  花露水的味道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热气,莫名好闻。

  "卧槽。"花臂第一个出声。

  她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手忙脚乱地接住,烟灰落在花臂的锦鲤上,她都没顾上拍。

  "黄毛,"

  花腿从瑜伽垫上跪坐起来,手里的身体乳瓶子举在半空中,眼睛从上到下把黄毛扫了一遍,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你他妈!"

  "太骚了。"

  花臂把话接过去,两个字说得字正腔圆。

  绿毛和粉毛同时发出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哇"。

  齐刘海抱着猫,嘴巴张成了O型,猫从她怀里跳下去她都没反应。

  沈卿坐在角落里,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说什么呢!"

  白晓静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下意识地去拽裙摆,但那裙摆实在太短了,往下拽一寸,上面就往下滑一寸,她赶紧又去拉上面,手忙脚乱的样子让花臂笑出了声。

  "别拽了别拽了,"

  花臂把烟夹在手指间,往沙发背上一靠,舌钉在嘴里闪了一下,

  "拽下面上面掉,拽上面下面掉,你这裙子是租来的吧?"

  "不是!"

  白晓静的脸涨红了,"我就想试试,买了好久了没穿过!"

  "你管这个叫裙子?"

  花腿把身体乳瓶子往瑜伽垫上一顿,站起来走到白晓静身边。

  "这个长度,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花腿你他妈!"

  "我说的是实话,"

  花腿站定在林野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说是不是?这裙子是不是太显身材了?"

  林野坐在沙发上,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指尖在大腿侧面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他看着白晓静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样子,那双又白又直的腿,脚踝细得他一只手能攥住,膝盖骨微微泛着粉色,大腿在节能灯的白光下没有任何瑕疵,裙摆刚好停在一个多一寸嫌多、少一寸嫌少的位置。

  白色吊带睡裙。

  刚到大腿根。

  花露水的味道。

  还有她那张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脸,和那双因为被姐妹们调侃而瞪得溜圆的深棕色眼睛。

  "挺好看的。"他说。

  白晓静的脸颊一热。

  "啧,"

  花臂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的空易拉罐里,看看白晓静又看看林野。

  "完了完了,黄毛你完了。"

  "什么完了?"

  "你看看你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哥就说了一句‘挺好看的’,你至于吗?"

  "我那是热的!"

  "对,热的,"

  花腿在旁边帮腔,一边搓胳膊肘上的身体乳一边笑,

  "卫生间里太热了,蒸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当然是热的,跟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得滚在了一起。

  齐刘海把猫捡回来重新抱好。

  沈卿把双肩包翻了个面,继续假装翻包,但她的嘴角分明在抽搐。

  "你们够了啊!"

  白晓静跺了一下脚,赤着的脚底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然后她做了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

  她没躲。

  也没去换衣服。

  她直接走到沙发前面,在林野旁边坐了下来。

  那条白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在她屈腿坐下的瞬间,滑到了大腿根部以上。林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去——裙摆边缘堪堪遮住她内裤的位置,白色棉质布料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节能灯的白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刚剥壳的煮鸡蛋。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运动短裤,那条短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小腿上细微的汗毛擦过裤腿时带来的酥麻感,像是一串细小的电流从大腿外侧窜上来,沿着股沟直冲天灵盖。

  腿贴着腿,那条又白又直的腿屈起来缩在沙发上,膝盖刚好碰到他大腿外侧。林野感觉到了那个膝盖骨的触感——不是单纯的温热,而是一种带着微微凉意的、光滑的骨质感,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瓷器,但边缘处又透着她体温的暖意。她的股四头肌在他大腿外侧轻轻收缩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通过薄薄的短裤布料传递过来,林野的大腿肌肉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他的阴茎在运动短裤里不自觉地跳了一下,龟头蹭过内裤的棉质面料,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液,在内裤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印记。

  "哥,"她偏过头,仰着脸看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背光而放得很大,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这个姿势,对不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般的娇憨。林野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花露水的味道——不是单纯的薄荷脑和香精的混合,而是六神花露水被体温蒸热后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甜腥味,混着她发梢上没擦干的水珠滴在锁骨凹陷处形成的那一小滩水渍蒸发出来的潮湿气息。他注意到她左边那根吊带在坐下来的时候滑下了半个指节的宽度,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在白色吊带的映衬下显得白得刺目,乳沟的起点浅浅地露出来,那道阴影从低领口延伸进去,消失在蕾丝边的睡裙布料后面,像是故意留给视觉的一条探索通道。

  花臂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烟差点又掉了。她嘴里那根烟在舌钉上磕了一下,烟灰落在她那条满背锦鲤纹身的手臂上,她这次还是没顾上拍,因为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晓静那条腿——那条腿现在不仅仅是在"搭"了,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往林野那边倾斜了大约十五度,那个角度刚好让她的胯骨贴到了林野的髋关节外侧。白晓静的髋骨前端隔着那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压在他运动短裤腰口的松紧带上,那条松紧带被她的髋骨按得往下滑了两毫米,露出他腹股沟上缘的一小片皮肤——那是平时晒不到太阳的区域,比手臂内侧还要白,皮下隐约可见腹壁浅动脉的搏动。

  "我操!黄毛你!"花臂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舌钉在嘴里激烈地磕碰牙齿,发出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我怎么了?"白晓静没回头,眼睛还看着林野。她的瞳仁里倒映着林野的脸,那个倒影很小,但林野能看清自己在她眼睛里的样子——他面无表情,但他的眼轮匝肌在微微抽搐,那是一种男性在面对极度性诱惑时无法控制的肌肉微反应。白晓静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转瞬即逝,但林野捕捉到了。她在享受。享受他的反应。

  "我就是问问哥这个坐姿舒不舒服,"她把"哥"这个字咬得很轻,舌尖在上颚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声音像是猫舔水时发出的,"你想什么呢?"

  "你管那个叫坐姿?"花腿手里的身体乳瓶子都捏变了形,塑料瓶身发出咯吱一声脆响。她指着白晓静的腿,那条腿现在不仅仅是屈在沙发上了,白晓静在说"你想什么呢"的时候,把那只赤着的脚伸到了林野的小腿前面,她的脚背弓起来,大拇趾的趾尖点在林野拖鞋的鞋面上,其余四根脚趾蜷缩着,趾甲上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第二根脚趾比大拇趾长一点——那是所谓的"希腊脚",据说有这种脚型的女性性欲更强。花腿的视线从那根修长的脚趾移到白晓静的脸上,又移回那只脚上,嘴巴张了张,合上,又张开。

  "你那个腿都快搭到哥身上了!"花腿终于把话挤出来了,她的嗓子有点干,身体乳瓶子在她掌心里发出咕吱咕吱的挤压声。

  "没搭上,"白晓静理直气壮。她真的侧过身,抬起右手,食指和大拇趾张开,往自己膝盖和林野大腿之间的空隙伸过去。她的手指在距离林野大腿外侧还有大约三毫米的位置停住了,那个空间太小了,小到她的指腹能同时感应到自己膝盖的凉意和林野大腿散发出来的热量,两种温度在她的指腹上交融,她的汗毛竖起来,在指腹的皮肤上形成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差半厘米呢,你看,"她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她的大拇趾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林野的拖鞋面上划了一个极小的圈。那个圈的直径不超过一厘米,但林野感觉到了——那个圈从他拖鞋的帆布面上,穿过拖鞋的海绵鞋垫,透过袜子的棉纱,最后传到他脚背的皮肤上,变成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麻痒感。他的阴茎在运动短裤里又跳了一下,这次更硬,龟头已经从包皮里退出来,完全暴露,马眼口张开,一滴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沿着冠状沟往下淌,淌到包皮系带上,在那里聚集成一颗透明的水珠。

  这个动作只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什么程度?近到林野能看到白晓静右侧锁骨上有一颗极小的痣,针尖大小,颜色是浅褐色的,在白色吊带的映衬下格外显眼。近到他能闻到她呼吸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薄荷牙膏味,而是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喝了某品牌乳酸菌饮料后残留在舌苔上的酸甜味,混着唾液蒸发出来的水汽,形成一种类似于发酵果子露的微醺气味。近到他的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那条白色睡裙的布料质感——是莫代尔棉和氨纶的混纺,表面光滑但内里有细微的绒毛,那些绒毛在他大腿上擦过时,留下一条条肉眼看不见的静电痕迹。

  林野感觉到了她膝盖骨边缘的温度。不仅仅是温度。还有她膝盖骨上方大约两厘米处,股直肌肌腱末端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以每秒三次的频率微微颤抖——那是她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真的搭上去,但她的肌肉却在本能地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那种颤抖通过空气传导到林野大腿外侧的皮肤上,被他的触觉小体捕捉,转化为一种类似于小刷子在龟头上轻轻刷过的刺激感。他的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兜里,指尖在大腿侧面无意识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四个月牙形的压痕。

  "黄毛,"花臂重新点了一根烟。她的Zippo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因为她的手指在抖。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绕着舌钉的金属球转了一圈,散开,"说真的,你穿成这样,还问哥‘这个姿势对不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就是!"白晓静的肩膀猛地向上抬了一下,那两根白色吊带随着这个动作绷紧了半秒,左侧那根又往下滑了一截,这次滑得更多——大约半个指节的宽度,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露出得更多了。林野能看到她胸锁乳突肌的肌腱线条,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胸骨头,再往下,皮肤在锁骨上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那个凹陷里有极细的汗毛,汗毛的根部竖着,说明她的竖毛肌正处于收缩状态——她在紧张。但她的脸却红得理直气壮,眼白里布满细小的血丝,那是热水澡后血管扩张的延续,也是性冲动的前兆生理反应。

  "你就是想让我们哥吃福。"花腿替她说了。她把身体乳瓶子往瑜伽垫上一顿,瓶子倒了,白色乳液从瓶口流出来,流到瑜伽垫的防滑纹路里,她都没注意到。她走到沙发旁边,站在白晓静和林野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白晓静那条腿,然后摇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介于感叹和羡慕之间的哼声。

  绿毛和粉毛已经笑得趴在了茶几上。绿毛的脸埋在粉毛的肩窝里,肩膀剧烈地抽动;粉毛的右手不停地拍打茶几桌面,左手捂着肚子,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把睫毛膏晕成一团黑色的污渍。两人腿边的啤酒罐被震得叮当响,酒液从罐口溅出来,洒在茶几的钢化玻璃面上,形成一滩滩冒着气泡的黄色液体。

  齐刘海捂住猫的眼睛,自己的脸也红了。她的两只手掌分别盖在猫的两只眼睛上,猫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尾巴拍打着她的手腕。她的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充血变成深粉红色,耳垂上那枚银色的耳钉在充血的耳垂映衬下显得格外亮。她不敢看白晓静和林野,但她的视线却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瞟,每瞟一次,她的嘴唇就抿紧一分,最后抿成一条白线,白线边缘渗出极细的汗珠。

  沈卿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开又拉上,拉开又拉上。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先是两排金属链齿摩擦的嘶啦声,然后是拉链头撞到限位器的咔嗒声,接着又是嘶啦声,又是咔嗒声。她的手指在拉链头上握得发白,指腹的指纹磨得发红,但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然后是暗红色,最后变成一种像是被烫过的深绛色。红色的色块从耳根蔓延到耳轮,又从耳轮蔓延到耳垂,最后整个耳朵像是被开水烫过的虾壳。她低着头,齐刘海遮住了她的眉毛,但林野能看到她的眼角在抽搐。

  白晓静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红色从她的颧骨开始,往太阳穴蔓延,往鼻梁蔓延,往下巴蔓延,最后整张脸变成一片均匀的绯红色,只有鼻尖处还保留着一小块白色——那是毛细血管收缩导致的局部贫血。她嘴唇的颜色也变了,从原先的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玫红色,上唇的唇珠鼓起来,表面覆盖着一层唾液的薄膜,在灯光下的反射率比平时高了大约百分之三十。她的呼吸频率从每分钟十六次上升到二十二次,胸廓的起伏幅度增大了,锁骨上窝那个浅浅的凹陷随着每次吸气而加深,变成一个更明显的坑。

  "我!"她的声带因为紧张而收紧,那个"我"字只发出了前半截,后半截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细微的呜咽。她的喉结——女性也有喉结,只是不明显——上下滚动了一次,滚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行了行了,"林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四分之一度,声带的振动频率降低了,这让他说话时带上了些许颗粒感的胸腔共鸣。他抬起右手,手掌在空中划了大约四十厘米的弧线,落在白晓静的头顶。

  他的手指插进她那头毛茸茸的黄毛里。白晓静的头发是漂染过的,发质因为漂白剂的损伤而变得比正常头发粗糙,但那种粗糙不是毛躁,而是每一根发丝表面都布满了微小的裂隙,那些裂隙在手指穿过时会轻轻勾住指纹的凹陷,产生一种类似于抚摸麂皮的触感。林野的五根手指从她的发际线往后梳,指腹贴着头皮滑过,带起极细的静电,几根头发被静电吸附在他的手指上,其余的则在她头顶竖起来,形成一层淡黄色的光晕。

  他的掌心覆在她头顶正中,那里是人字缝的前端,皮下是矢状窦的起始段,血液在那里汇流,温度比太阳穴高大约零点三度。林野的手掌按压下去,感觉到了她头骨的曲线,感觉到了她头皮上极细微的汗珠——那是在卫生间里被热水蒸出来的汗,现在还残留在发根处,带着洗发水和花露水的混合气味。

  "别听她们的,"他说,手掌开始移动。

  第一次拍,他的掌根从她头顶滑到后脑,手指顺势收拢,像是梳理猫的背毛,只是方向是反的。他的指腹在她后脑勺的枕骨隆突处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骨头凸起,是女性头颅上比较明显的骨性标志。他轻轻按了一下那块凸起,像是按一个开关。

  第二次拍,他的手从她后脑勺回到头顶,这次手的速度慢了大约一半,掌心在她头顶画了一个直径大约五厘米的圆。那个圆画完后,他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后脑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后颈处。后颈是女性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比脸颊薄了大约零点三毫米,皮下有丰富的触觉小体和游离神经末梢。林野的指腹触碰到白晓静后颈正中的项韧带附着处,那里的汗毛比头顶的要细,要密,汗毛倒伏的方向是从上往下,他的手指逆着汗毛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白晓静的脊椎从第七颈椎开始,一截一截地绷紧。那种绷紧是肉眼可见的——她后颈的皮肤下浮现出一条细细的肌肉线条,那条线从发际线延伸到第七颈椎棘突,随着肌纤维的收缩而变得更明显。然后是第三胸椎处的斜方肌,然后是第五胸椎处的菱形肌,肌肉收缩的波从后颈开始,一路向下传到腰椎,最后在她尾骨处消散。

  她悬着的腿不动了。那条又白又直的腿之前还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微微晃动——她用小腿肚蹭林野短裤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但在林野的手第三次拍上她头顶的时候,那条腿僵住了。小腿三头肌停止收缩,股四头肌停止收缩,甚至连缝匠肌都停止收缩,整条腿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只有大拇趾还在以极小的幅度抽搐。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那一拍的长度大约是零点八秒,比正常呼吸间隔长了大约零点三秒。在那零点八秒里,她的胸腔停止起伏,腹腔停止起伏,只有心脏还在跳,但心跳的频率从每分钟七十五次飙升到九十五次,心室每收缩一次,锁骨上窝那个凹陷就跳动一下,跳动得非常明显,像是皮肤下面埋了一个小弹簧。

  连睫毛都忘了眨。她的上下眼睑在那零点八秒里保持着完全静止的状态,上眼睑提肌和下眼睑的睑板肌同时停止了收缩。她的眼睛因为长时间不眨眼而分泌出少量泪液,泪液在角膜表面形成一层薄膜,那层薄膜让她的瞳仁看起来更亮,更湿,更像是一颗泡在水里的琥珀。林野能在那层泪液薄膜上看到自己的倒影,那倒影因为泪液的表面张力而略微变形,看起来比真实的他小了一圈。

  "哥。"

  她把脸转过去。转动的速度很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先是下巴离开膝盖——她下巴的皮肤和膝盖骨之间因为长时间的接触而产生了轻微的汗液粘连,分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那声音只有林野能听到,因为他的耳朵距离她不到三十厘米。然后是嘴唇从手臂后露出来,上唇的唇珠上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在灯光下反射出一个小亮点。然后是鼻尖,鼻尖上那小块没充血的皮肤上布满了极细的汗珠,汗珠的直径不超过零点一毫米,但在近距离下看得一清二楚。然后是颧骨,那片绯红色的皮肤上浮现出更细的毛细血管纹路,像是瓷器表面的冰裂纹。然后是眼睛。

  她的深棕色眼睛从手臂的边缘上方看过来,下眼睑被手臂遮住一半,只有上眼睑和瞳孔完全暴露。这个遮挡效果放大了她瞳孔的视觉占比,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大了大约四分之一,眼白和虹膜的比例从正常的三比二变成了接近一比一。她的瞳孔在看到他脸的时候放大了——是真的放大,瞳孔括约肌松弛,瞳孔开大肌收缩,瞳孔直径从正常的两毫米扩张到三点五毫米。那是看到极度感兴趣的对象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不由意识控制,纯粹是无意识的、本能性的瞳孔扩张。

  然后她把脸转过去,下巴搁在膝盖上,半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额头上的皮肤因为热水的蒸腾而呈现出一种介于粉色和蜜色之间的颜色,发际线处有几缕头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曲线。她的眉毛从手臂边缘上露出来,眉尾微微下垂,眉弓内侧因为皱眉肌的轻微收缩而出现两条竖向的浅纹——她在克制。克制什么?克制自己不要做更出格的举动。

  "哥。"

  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含含糊糊的。声带振动产生的声波要先穿过她口腔里的空气,再穿过上下唇之间的缝隙,最后被前臂的皮肤、皮下脂肪和前臂肌群三重衰减,传出来时已经变得模模糊糊,但那个"哥"字却格外清晰——因为她在发这个字的时候刻意提高了声带的紧张度,让声波的高频部分得到了增益,高频声波更容易穿透障碍物。

  "干嘛?"林野问。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后颈上,掌心贴着她第七颈椎的棘突,手指沿着她项韧带的走向轻轻按压。他掌心的温度比她后颈的皮肤温度高大约一度,那种温差让她的竖毛肌收缩了一下,后颈上那些细密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在他掌心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极细微的刺痒感。

  "你再拍两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拇趾又在林野的拖鞋面上画了一个圈。这次圈更小,更慢,更刻意。她的脚趾在帆布面上留下的触感轨迹从他的脚背皮肤传递到跖骨,再沿着腓深神经传递到脊髓,最后在大脑的体感皮层上激发出一片强烈的神经冲动。林野的腹股沟区域开始发热,那是髂外动脉扩张的表现,动脉血以每分钟六百毫升的速度涌入他的海绵体,海绵体小梁平滑肌松弛,血窦扩张,血液在海绵体腔隙里淤积,他的阴茎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尿道外口张开,一滴前列腺液从马眼口滴落,沿着阴茎干的腹侧往下淌,最后被运动短裤的透气孔眼吸收,在裤子的外层形成一个小小的湿渍。

  林野的手从她后颈抬起,重新落在她头顶。这次他没有梳头,而是直接把掌根按在她顶骨的最高点,五指张开,像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后脑的上半部分。他开始拍。

  第一下,他的掌心和她的头皮之间形成了一个半真空的空腔,掌心的皮肤拍在头皮上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了零点三秒。白晓静的头发被拍得往下压了两厘米,然后弹起来,几根断发从发丛中飞出来,在空气中飘了大约两秒才落在沙发上。

  第二下,他的手速更慢,掌心的压力更轻,拍击变成了抚摸。手掌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停在后脑和头顶的交界处,指腹在那块区域画圆圈。他食指的指腹按住她后囟的位置——那就是婴儿时期后囟门的闭合点,现在是顶骨和枕骨的人字缝交汇处——以那个点为中心,以大约三厘米为半径,画了三个同心圆。

  第三下,他把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拇指和虎口卡住她后颈的左侧,其余四指卡住右侧,像是用手握住她的后颈,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卡住。他的拇指指腹贴着她左侧颈动脉窦上方的皮肤,能感觉到颈总动脉的分叉处传来的搏动——那搏动比正常心率快,每搏一次,她的皮肤就跳一下,跳动的幅度极小,但在他拇指指腹下清晰可感。

  第四下,他的手重新回到她头顶,这次是五指叉开,从额头开始往后梳,一直梳到后颈,然后再从后颈回到额头。她的头发在他的手指间流淌,那些漂染损伤的毛鳞片擦过他的指纹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只有他能听到。

  第五下,他停止了拍头。他把手从她头顶移到她耳侧,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耳郭的上半部分,拇指按住耳垂。她的耳郭软骨在他的手指间微微变形,耳轮处因为充血而发热,耳垂柔软得像是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拇指稍微用力就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层的滑腻感。他在她耳垂上轻轻揉了两下,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块柔软的肉,像是揉一颗珠子。她的耳垂温度在他的揉捏下又升高了零点五度,颜色从浅粉色变成深玫红色。

  白晓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鼻息。那声音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声带没有振动,只有气流穿过鼻道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的调子却带着一种满足和期待混合的暧昧。她的眼睑垂下来一半,睫毛在眼球上投下更长的阴影,泪液分泌得更多了,那层泪膜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水汪汪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上唇和下唇之间出现了一条宽约两毫米的缝隙,缝隙里能看到她下排牙齿的切缘,还有舌尖——舌尖抵在下排牙齿的内侧,舌尖的边缘比中间更红,因为那里的毛细血管更密集。

  花臂在阳台门口看到这个场景,把刚点着的烟直接掐了。她掐烟的动作用力过猛,烟蒂在易拉罐边缘折成了两截,烟丝从断裂处漏出来,掉在阳台上。她站起来往阳台深处走,走了两步又回来,又走了两步又回来,最后在阳台和客厅之间的推拉门处来回踱步,边走边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花腿你给我拿瓶水来,我要冷静一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舌钉随着她嘴巴的张合而上下跳动,金属球撞在牙齿上发出叮叮叮的声音。她的脸也红了,不是羞红的,是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导致的面部毛细血管扩张——她在看白晓静和林野的过程中,自己也不自觉地代入了白晓静的位置,她的乳头在短背心里硬了,隔着两层布料——内衣和短背心——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点。

  花腿递了瓶矿泉水给她,瓶盖是已经拧开的,因为花腿刚才自己喝了一半。花臂接过瓶子,仰头灌了三大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淌到锁骨,淌到乳沟,把短背心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她喝完水,把瓶子往阳台栏杆上一顿,双手撑在栏杆上,深呼吸了三次,才让心率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降到九十五次。

  花腿在阳台门口站定,双手抱在胸前。她的双手交叉在乳房下方,手肘压着身体乳的瓶子,瓶子在她胳膊肘下发出咯吱咯吱的挤压声。她看着沙发上的白晓静和林野,摇头,又摇头,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的笑不是纯调笑,那里面混着一点嫉妒,一点羡慕,一点"我怎么就没这个胆"的自嘲。她摇头的时候,脑后的马尾辫跟着左右摆动,辫梢扫过她肩胛骨之间的汗珠,把汗珠打散成更小的水滴。

  "姐妹们都学着点,"她回头对绿毛和粉毛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这才是高手。"

  "什么高手?"绿毛问。她终于从粉毛肩上抬起了头,脸颊上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痕,睫毛膏晕成了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像是一只浣熊。

  "对哥发骚,还能让哥觉得是她吃亏了。"花腿把双手从胸前放下来,身体乳瓶子从她胳膊肘下掉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瓶子上沾满了瑜伽垫的防滑纹路印子。她直起腰的时候,看了沙发上的白晓静一眼,那个眼神里的嫉妒成分更明显了——她也想坐在那个位置,她也想被林野拍头,她也想让林野揉耳垂,但白晓静捷足先登了,用那条白得刺目的腿,用那条短得要命的裙子,用那句"差半厘米"的理直气壮,用那个在他拖鞋上画圈的大拇趾。

  白晓静在听到"发骚"这两个字的时候,埋在手臂里的脸又红了一度,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反而把下巴更紧地压在膝盖上,把脸更彻底地埋进手臂里,只露出额头。她的额头现在也红了——不是羞红的,是热的。林野掌心的温度残留在她的头皮上,通过颅骨的传导慢慢扩散到前额,热感从外向内渗透,从皮肤渗透到皮下组织,再到额骨,最后到额叶的最前端——那是大脑处理情感与社会行为的区域。那块区域现在正被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混合神经递质淹没,神经元突触间隙里的多巴胺浓度达到了正常水平的三倍。她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兴奋的混合感,那种感觉让她的子宫颈产生了一种微不可查的抽搐,阴道壁的平滑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宫颈黏液分泌量增加了大约三成。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绿毛和粉毛停止了笑,齐刘海停止了捂猫眼睛——猫趁机从她怀里跳出去,爪子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沈卿停止了拉拉链,那声音停下来后,客厅只剩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频嗡鸣声,和窗外的蟋蟀叫声。

  花臂从阳台走回来,用湿漉漉的手拍了一下花腿的肩膀,在花腿的肩头留下一个湿手印。她对花腿说,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我跟你说,这小骚蹄子今晚是铁了心要把哥吃到手。"

  花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睛还看着沙发上那个方向——白晓静的后背在白色睡裙下微微起伏,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可见,脊椎的棘突在每一节形成一个个浅窝,睡裙的白色吊带交叉在后背处,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尾端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个蝴蝶结的系法很随意,只要拉着一个尾端轻轻一扯,整条睡裙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花腿咽了口唾沫。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那个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大得吓人,但其他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她转过身,背对着沙发,双手重新抱在胸前,这次抱得更紧,手肘用力挤压身体乳瓶子,瓶盖弹开了,白色乳液从瓶口流出来,流了她一手。她低头看着手上的乳液,突然觉得这情景很可笑——她刚涂完身体乳,白晓静就用一条睡裙把她秒了。她费那么大劲抹了半小时,还不如人家一条短一截的裙子来得直接。

  沙发那边,林野的右手重新插回运动短裤的兜里。他的五根手指在兜里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四个指甲印深深地刻在掌心皮肤上。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退出来,阴茎干的长度达到了最大,那个形状在运动短裤的裤裆处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腿从左腿上放下来,两条腿分开大约十五度,让裤裆处的布料不会那么紧绷,但那个帐篷依然明显,只是角度变了一下。

  白晓静在手臂的遮挡下,眼珠往下转了一下。她的视线扫过林野裤裆的位置,然后迅速收回来,那一扫的速度极快,不超过零点五秒,但她的视网膜在那零点五秒里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帐篷的形状和尺寸。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次,这次放大得更厉害,瞳孔直径从刚才的三点五毫米直接扩到四点二毫米,虹膜被压缩成极细的一圈棕色环。她的子宫颈又抽搐了一下,这次比上一次强烈,整个子宫都因此产生了轻微的收缩,那种收缩感从盆腔底部传到腹腔,再从腹腔传到胸腔,最后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汇聚成一个具体的愿望——她希望林野的手不只是拍她的头,不只是揉她的耳垂,而是往下,再往下,滑进她的睡裙领口,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大腿内侧在睡裙下微微磨蹭了一下。那个动作被所有人看到——裙摆在她磨蹭的时候向上滑了一寸,白色内裤的侧边完全暴露出来,那内裤是纯棉的白色比基尼款,侧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带子上有一个极小的蝴蝶结装饰。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一片潮红,潮红的区域有拳头大小,边缘模糊,中心处颜色最深,像是一小块被按过的丝绸。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本来就很敏感,那里是全身角质层最薄的区域之一,摩擦产生的神经冲动沿着股神经传入脊髓,在骶段换元后,一部分传到大脑,产生"痒"和"爽"混合的感觉,另一部分则通过阴部神经反射性地作用于阴道,让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就是所谓的G点——开始充血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