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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15章姐带你飞(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7,614 字

  林野站在网吧二楼的楼梯口,被那股混杂着烟味、泡面味、香水味和脚臭味的浑浊空气迎面闷了一记。

  "怎么了哥?你不会是没玩过吧?"

  白晓静见林野没说话,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玩过,"

  他说,"就是好久没来了。"

  好久是多久?

  他认真想了想。

  大二下学期,期末考试周结束那晚,室友拉他去的。

  那家网吧在学校后门巷子里,机子老得跑不动什么大游戏,他们打了一晚上联盟,连输七把,天亮的时候两个人蹲在网吧门口啃煎饼果子,室友说以后再也不跟他双排了。

  那是五年前的事。

  后来认识了张倩,她就管着他网吧不许去,游戏不许打,说那是"不上进的人"才碰的东西。

  "那你今晚可得好好补补课,"

  花臂从他身后挤上来,一只脚踩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花臂上的锦鲤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青黑色,

  "姐带你飞。"

  "你那个段位也好意思带人飞?"

  花腿从林野另一侧冒出来,胳膊肘撑在他肩膀上借力脱鞋她刚才在夜市踩了一脚泥,帆布鞋底上糊着厚厚一层黑泥混碎石子,

  "上次你玩中单,零杠十二,对面中单都快把你当提款机了。"

  "那他妈是机子卡!"

  "对对对,机子卡,鼠标也卡,键盘也卡,显示器也卡,就你不卡。"

  绿毛和粉毛已经蹿到前面去了,趴在网吧前台跟网管小哥打招呼。

  网管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看见这俩五颜六色的脑袋凑过来,脸上露出一种"又是你们"的无奈表情。

  "包夜?"

  "六台,不对,七台!"

  绿毛回头数了一下人头,掰着手指头算,

  "黄毛、花臂、花腿、我、粉毛、齐刘海、哥,七个!"

  "七个包夜,一百四十块。"

  网管小哥报了价,目光在林野身上,打量了一圈。

  六个头发染成调色板的女的,夹着一个看起来正常得不太正常的男的,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林野已经掏出了手机,滴的一声,一百四十块扫过去。

  "哥你也太快了,"

  白晓静在旁边啧了一声,"我还没砍价呢。"

  "你砍得下来?"

  "砍不下来,"

  她理直气壮,"但砍价的仪式感总得有吧。"

  林野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网吧大厅比走廊好不了多少。

  三排电脑桌从头通到尾,大概四五十台机子,坐了不到一半的人。

  白晓静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排排电脑桌,在最里面靠墙的连座区域停下,把七张椅子挨个拉开。

  "这排是我们的老位置,"

  她拍了拍最靠墙那张椅子的扶手,

  "有时候没钱开包夜,就找个角落蹲着,等有人包夜到一半走了,机子还挂着,能蹭一会儿。"

  林野在最中间那台机子前坐下。

  左右各三个位置,六个姑娘鱼贯入座,椅子滑轮在复合地板上滚出七零八落的声响。

  花臂在他左边,白晓静在他右边,花腿在黄毛右边,绿毛粉毛齐刘海往两边散开。

  正好把他夹在正中间。

  林野伸手握住鼠标。

  鼠标是那种几十块钱的网吧专用款,外壳被成千上万只手盘出了包浆,左键的漆面磨掉了一块,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塑料。

  握上去的触感既熟悉又陌生,像见到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你得反应一下才能叫出名字。

  他晃了晃鼠标,面前的屏幕从待机状态亮起来,跳出网吧管理系统的登录界面。

  "哥,你账号多少?"白晓静已经登进去了,歪着头看他的屏幕。

  "忘了。"

  "密码也忘了?"

  "嗯。"

  "那你玩什么?"花臂从左边探过头来。

  "有什么玩什么。"

  白晓静没再问。

  她伸手过来,在他键盘上敲了一串数字是她的账号。

  登录界面跳了一下,进入了游戏大厅。

  桌面壁纸是一个他不知道的游戏角色,握着剑站在一片废墟前面,眼神坚毅得不太真实。"先玩我的,"她说,"我教你。"

  这句话的尾音还没落地,林野的鼻腔就被一股气味占据了。那是白晓静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人工花香底下压着一层淡淡的汗味,还有藏在发丝里的烟味,混在一起像某种劣质但叫人上瘾的香水。她的双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前臂,痒意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进鼠蹊部。

  他侧头看她。网吧惨白的灯光把她脸上细细的绒毛照成一层光晕,嘴唇上涂着唇膏,是那种便利店买的草莓味,边缘已经干了,起了几道细纹。她的洛丽塔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一截白色蕾丝抹胸,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林野的目光在她锁骨窝里停了两秒,然后强迫自己移开,但脑子已经把那片皮肤的触感模拟了一遍——细腻、温热、可能有汗的咸涩。

  "你看这个技能,"她的手指点在他屏幕上,指甲上掉了一小半的黑色指甲油像被刮花的钢琴漆,"这个是位移,逃命用的;这个是控制,团战先手放。"

  她教他。

  一个十八岁的黄毛丫头,教一个二十三岁的成年人打游戏。她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洛丽塔裙子的蕾丝袖口蹭在他手背上,一下,两下,布料粗糙又柔软,像猫舌头舔过皮肤。林野的手背神经末梢被撩拨得发麻,那片麻意顺着小臂爬到肘弯,再钻进上臂,最后沉进胸腔里,变成一种闷闷的痒。

  他低头看她手指的动作,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滑进她袖口里——手臂白得反光,皮肤下淡青色的静脉隐隐约约,像地图上未标记的小路。他忽然想,这条手臂摸上去是什么感觉?是凉的还是热的?干燥的还是潮湿的?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轻微膨胀了一下,龟头顶在内裤的棉布上,布料的纹路通过尿道海绵体传导到大脑皮层,变成一记微小的电击。

  她的手时不时伸过来,指着他屏幕上的某个技能图标解释效果。每次伸过来,那截蕾丝袖口就蹭在他裸露的前臂上,蹭得那片皮肤开始发烫。有一次她伸手够键盘,上身整个倾斜过来,右胸隔着裙子压在他左肩上,柔软得像一袋温水。林野的肩胛骨僵住了,屏幕上的角色撞了墙,被对面射手点了三下,血条直接见底。

  她的手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已经掉了一小半,斑驳得像被砸过的钢琴漆。这只手现在正压在他的右手背上,五根指头扣住他的指节,像教小孩写字一样,引导他操作鼠标去点那个技能。

  "点这里。"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耳垂上那层细汗被她吹得发凉,但耳垂后面的皮肤却烧了起来。林野的喉咙里滚过一阵干渴。他侧头去看花腿——花腿正盘腿坐在椅子上,裙子褪到大腿根,露出右腿上那片青黑色的锦鲤纹身,鱼尾巴甩进她膝盖窝里。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条鱼如果活过来,鳞片贴在他的下腹会是什么触感?他甩了甩头,那个念头沉下去了,但没消失,只是沉进了更深的意识层里,像河底的淤泥,不碰就散,一碰就浑。

  "哥?你发什么呆?"白晓静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蝴蝶纹身贴的残影在他眼前闪了一下,"开局了开局了!"

  林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握紧鼠标。那鼠标壳子的包浆黏在他掌心,温热而滑腻,像握住一条刚出烤炉的香肠。他忽然想,如果握的不是鼠标,而是白晓静的乳房,触感会不会也是这样?温热、柔软、带一点黏腻的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阴茎就在牛仔裤里暴跳了一下,马眼渗出前液,洇在内裤上,凉丝丝的湿意扩散成硬币大的一块。

  第一把他玩得稀烂。

  不是他忘了怎么玩。是他的注意力被截成了两半——一半挂在屏幕上那个摇摇晃晃的角色身上,另一半沉在桌子底下两条腿的交界处。白晓静的膝盖一直顶着他的膝盖,没有挪开。他也没挪。两个人的膝盖像两块磁铁,隔着牛仔裤吸在一起,偶尔随着身体晃动摩擦一下,牛仔裤的粗斜纹互相刮出细微的嘶嘶声。

  他技能按错。本来要点位移,手指却戳在了大招上,大招图标灰下去,进入冷却。他走位撞墙——角色一头怼在地图边缘的岩石上,头顶冒出碰撞特效。装备买错——他花全部金币买了三双鞋,花臂后来告诉他,这出装叫"蜈蚣流"。他被对面单杀了四次。

  每次他死的时候,白晓静都会在桌子底下用膝盖轻轻撞他一下,像惩罚,又像安慰。撞第三下的时候,她的膝盖没有缩回去,而是往他大腿更深处滑了一点。牛仔裤的裤缝抵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那个位置的皮肤比别处更薄,更能感觉到膝盖骨的形状和温度。林野的大腿内侧肌群开始轻微痉挛,那些肌肉纤维一跳一跳的,把颤动的频率传向裆部。他的阴茎现在完全勃起了,龟头抵在内裤松紧带上,松紧带勒住冠状沟,造成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压迫。

  花臂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舌钉在嘴里乱晃,那东西像个小型金属轴承,在她舌头上滚来滚去,反射着屏幕的RGB光。林野看了一眼她的舌钉,忽然想象那条舌头如果舔在自己龟头上,那个金属珠子划过尿道口的感觉——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前液在松紧带上多洇了半厘米。"卧槽哥你真是没玩过啊!你这出装,蜈蚣都没你鞋多!"

  "我说了忘了。"林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喉音重了,因为他的腹腔里堵着什么东西,呼吸不太通畅。他的小腹紧绷,睾丸缩紧,整个生殖器系统处于一种高负荷的待机状态。

  "你这忘得也太干净了,跟格式化了一样。"花臂把烟叼在嘴边,过滤嘴被她的牙齿咬出凹痕,说话时烟身在她唇间上下翘动。

  白晓静没笑。她趁着花臂低头点烟的工夫,左手从键盘上拿下来,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像一只壁虎一样,无声地横渡了两人椅子之间的空隙。

  林野的大腿外侧忽然贴上来一块温热的掌心。

  他的身子晃了一下,肩膀撞在椅背上,椅子的液压杆发出沉闷的一响。正好齐刘海端着杯子从前台回来,路过他们这排时歪头看了他一眼。齐刘海的裙子是那种灰色水手服,裙摆刚过大腿中段,走路时裙褶晃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苍白的大腿。林野此刻被情欲攫住,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膝盖弯里舔了一下——那个地方凹陷进去,皮肤很薄,隐约能看到蓝色的静脉。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想咬一口那里,尝尝是不是咸的。

  白晓静没有看他,她的脸正朝着自己的屏幕,侧脸的轮廓在屏幕蓝光里显得格外平静,像在认真研究装备价格。但她的手稳稳当当地盖在林野大腿外侧,五根手指张开,按住他牛仔裤的侧缝,指甲上剥落的黑色碎屑像蚂蚁一样趴在他裤子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极低,低到像是只动用了声带的边缘:"别说话。打你的。"

  林野的括约肌都绷紧了。

  他的阴茎开始野蛮充血。那根东西在张倩面前是根按部就班的零件,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体位才能启动。但现在,在白晓静那只布满掉漆指甲油的手掌下,它像被按下了暴力开关,海绵体泵进血液的速度快得让他会阴部发疼。牛仔裤拉链底下的金属齿咬住了内裤布料,内裤又兜住了膨胀的龟头,形成一层又一层的拘束。拘束反过来又加剧了膨胀的快感。他想起张倩最后一次跟他做爱——那是分手前三个月,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说"你快一点,我明天要早起"。那时他的阴茎也是硬的,但那种硬是机械的、义务性的,像完成一项指标。而现在,裤子里这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每一根海绵体纤维都在尖叫。

  他动了动腰,试图调整角度。拉链的齿隔着他的内裤刮过阴茎背面的尿道海绵体——那一瞬间他的脚趾在帆布鞋里狠扣了一下鞋垫。

  第二把他找回了一点手感。

  也有可能是因为血液全集中到下半身之后,他的大脑皮质层终于放弃了对游戏的焦虑,让肌肉记忆接管了。他的意识一半泡在温热的欲望里,一半搁在键盘和鼠标上,反而打得比刚才流畅。

  他拿了一个人头。对面中单走位压得太靠前,他本能地按出了闪现加点火加技能三连,那个倒霉鬼的血条在他面前蒸发。系统播报响起,屏幕上方弹出了击杀横幅,他角色的头像排在左边。

  花臂吹了一声口哨:"哟,醒了!"

  又拿了一个。对方打野从河道绕后,想抓他。白晓静的辅助从草丛里冒出来,给了一个护盾——那个护盾的动画是金色光晕,罩在他角色的血条上。他借着护盾的容错率反手点残了打野,然后大招出手,收掉人头。双杀播报响起时,隔着两个座位的粉毛摘下耳机冲他喊了一句"牛逼啊哥",喊完又戴上耳机继续跟绿毛双排。粉毛的头发是那种荧光粉,在昏暗的网吧里像一团着了火的棉花糖。

  白晓静在语音里轻声笑了一下。不是对队友笑,是对他笑。

  但她的手还在他大腿上。

  那只手在第二把开始后就没离开过。不仅没离开,还往内侧爬了三厘米。原本在大腿外侧的掌心,现在压在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上,手指朝内,指尖已经触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那个位置的牛仔裤布料被体温捂热,热得像是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的。她中指和食指的指腹在那片软肉上交替按压,像弹钢琴的轮指,每一下都把触感传导到他的阴茎根部。阴茎根部的那条悬韧带随着她的按压一跳一跳的,把他的龟头往上顶,顶在内裤松紧带上,又弹回来,如此反复,形成了一个微小的、隐性的抽送节奏。

  林野用最后的理智操作着角色。他的大脑被分成了三个独立的区域:一块处理屏幕上的走位和技能CD,一块处理白晓静手指的每一个微小移动,第三块在拼命压抑射精的冲动。他的前列腺液一直在往外渗,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龟头上,一动就扯出拉丝的前液。

  第三次,对面三个人围殴他。

  控制技像铁链一样锁上来,他疯狂按鼠标右键,角色在地图上原地抽搐。血条一格一格往下掉,红色濒死警告染红了屏幕边框。

  就在这一刻,白晓静的手动了。

  她的手从他大腿上抬起来,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划过腹股沟,在耻骨的位置停了一瞬——那一瞬林野的心脏停跳了,屏幕上的红色濒死警告在他视野里变成了白噪——然后那只手灵巧地勾住了他的皮带扣,两根手指插进皮带和裤腰之间,往外轻轻一拉。皮带扣松了一格。

  林野的呼吸声粗得像拉风箱。

  他的屏幕上传来了白晓静角色的音效——她玩的软辅从草丛里闪现冲出,大招砸下,一圈气浪把对面三个人齐齐掀起。地面裂开光纹,击飞效果生效。

  "走!"她在语音里喊,声音尖锐而兴奋,跟手上那个冷静的、挑开他裤扣的动作形成剧烈反差,"别回头!"

  他没回头。游戏角色跑了半个地图。

  白晓静的角色死在了那个路口,系统播报她的头像灰了下去。

  但现实中,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牛仔裤最上端的那颗铜扣。

  那颗铜扣绷了太久,解开时弹在金属桌腿上,当的一声,淹没在花臂和花腿互相骂娘的脏话里。他的裤腰松开了,拉链因为刚才被她提前拉松了一格,此刻顺着腹股沟的弧度滑下半寸。灰色的棉质内裤露了出来,裆部已经被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个深色圆圈,硬币大小。

  白晓静的手像蛇一样钻进那个松开的裤腰,隔着内裤握住他的阴茎。

  林野的整个世界在那个瞬间坍缩成她五根手指的压力。她的掌心裹住他的龟头,拇指按住马眼渗液处,轻轻转了一圈——那感觉像有人在尿道口滴了一滴熔岩。他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搐,左脚在桌子底下蹬了一下地板,鞋底发出吱的摩擦声。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把白晓静按在这张破键盘上,从后面撩起她的洛丽塔裙子,内裤扒到膝盖,用鸡巴捅进她的小穴——那个穴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跟她虎口的纹身贴纸一样,又嫩又湿?他狠狠地咬了一下口腔内侧的肉,疼痛把他从射精边缘拉了回来。

  他把耳机摘下来,挂在显示器一角。耳机海绵套上已经沾满了他的汗,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海绵。

  "值了,"白晓静把键盘往前一推,靠回椅背上,叼起一根烟。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动打火机的砂轮,火苗在她脸前亮起,照亮了她额角的一层细汗。她深吸一口,烟头灼成橙红色,然后她往天花板上吐了一口白雾,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评价一道菜,"这一波不亏。"

  她的手在他内裤里没有停。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收拢,像拧瓶盖一样轻轻一旋。前液从那道沟里被挤出来,浸透了内裤,黏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那道丝在屏幕的蓝光下反出亮来,像蛛丝。

  "你死了。"林野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在这种状态下说出完整的句子。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气声。

  "死了就死了呗,我又不掉段。"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头看他。网吧的灯光在她虹膜上碎成星点,她的瞳孔因为吸烟而轻微扩大,边缘模糊。她说话时,嘴里残留的烟雾从齿缝溢出来,像白纱一样飘过她的嘴唇。

  她的手从内裤里退了出来,但手指上沾满了他的前液。她把那两根手指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食指和中指之间黏连着一道透明的液丝,液丝在她指间断开,一端缩回她食指指腹上,一端落在他内裤上,砸出深色的小圆点。然后她当着他的面,把食指放进嘴里,像吸棒棒糖一样吮了一下,腮帮子微微凹陷。她的舌钉?她没有舌钉,那是花臂的。但她的舌头在指尖上绕了一圈,把那些黏液卷进嘴里,喉头一动,吞了下去。

  林野的阴茎在内裤里暴跳了一下,龟头撞在内裤松紧带上,生疼。马眼又涌出一大股前液,直接把内裤裆部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沼泽。

  "再说了,我不死你就死了。"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把烟夹在指间,那只沾过他体液的手现在又落回他裤子里,这次直接伸进了内裤内侧,没有任何隔阂。她的掌心肌肤和他的阴茎海绵体直接相贴。她的手掌温度比他的体温低半度,那半度的温差顺着他的阴茎静脉一路烧进了前列腺。她的手指攥住肉棒本体,从根部往上撸,撸到龟头系带时用拇指指腹横着碾过去——那一下碾得他腰眼发麻,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头皮上的毛孔集体张开,汗珠从发根里渗出来。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屏幕上的游戏结算面板变成了马赛克。

  "你死了我带谁赢?"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斜向花腿那边瞄了一眼。花腿正把脚缩上椅子盘腿坐着,帆布鞋底的黑泥蹭在椅面上,注意力在自己屏幕上——她正在跟对面的上单互拆防御塔,嘴里骂着脏话,完全没注意这边。白晓静收回视线,手在他裤子里进行了最后一次动作——她用整只手攥住他的阴茎,从根撸到头,拇指在龟头系带处狠按了一下。马眼被按得张开又闭合,一小股透明黏液直接从尿道口涌出来,打在她虎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那一"啪"像水滴落在热铁板上,林野的整个盆腔都随之收缩了一下,睾丸提上了两寸,眼看就要越过高潮的阈值——但她在这时松了手。

  花腿在旁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哟"。

  白晓静的手像闪电一样从林野裤子里抽出来。她把那只手自然无比地搁在键盘上,指节上还带着他体液的潮湿反光。她看都不看花腿,只是把烟叼回嘴里,腾出右手握住鼠标,点了一下屏幕。游戏大厅弹出了下一局的组队邀请,屏幕右下角的头像闪动,像一颗跳动的、潮湿的心。

  白晓静没理她。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时间在网吧里是液态的,从屏幕光的缝隙里流过去,抓不住。

  林野不知道打了多久,只觉得脖子有点酸,手腕有点僵,眼睛有点干,但手指不想停。

  花臂把脚缩上椅子盘腿坐着打,花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前台搬了一箱可乐回来,绿毛和粉毛在双排,两个人隔着一个空位互相喊话,齐刘海安安静静地玩着一个单机种田游戏,屏幕上的像素小人在地里刨土豆。

  林野在第六把结束后摘下了耳机。

  耳机海绵套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他把耳机挂在显示器一角,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

  白晓静正叼着烟,斜靠在椅子里看他。

  "怎么样?"她问。

  "什么怎么样?"

  "上网吧,"

  她把烟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爽不爽?"

  林野想了想。

  "爽。"

  他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他以前从来没想过,张倩删掉他电脑里所有游戏那天,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他在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努力,他在变成一个更好的人。

  但现在,坐在网吧的破椅子上,被六个精神小妹围在中间,刚打了六把游戏,输了三把赢了三把,耳边还嗡嗡地响着键盘敲击声和花臂骂人的脏话。

  他发现,其实他就是想打个游戏而已。

  不是不上进,不是没出息。

  就是想打个游戏。

  就像人想吃饭,想喝水,想呼吸。

  张倩让他觉得这件事是错的。

  而她错了。

  "哥,"

  白晓静忽然凑过来,把脸伸到他面前,"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显示器盯久了?我去给你拿瓶眼药水。"

  "不用,"

  林野眨了一下眼睛,笑起来,"烟熏的。"

  白晓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烟。

  她把烟灭在易拉罐里,没说话,重新握住鼠标。

  "再来一把,"

  她说,"这把我选辅助,你玩ADC。"

  "我不太会。"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