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林野,你就是个流氓(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1.0万 字
林野说完那句话,就没再看张倩。
他转身的动作很自然,搭在白晓静腰上的手甚至没挪开,像是遇到了一个不太熟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该干嘛干嘛。
但白晓静没动。
她还靠在林野怀里,仰着脸,目光越过林野的肩膀,直直地盯在张倩身上。
"哥,这就是那个嫌你交不起房租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递出来的。
花臂正在旁边摊位上挑烤面筋,听见这话,竹签子往铁盘上一搁,转过身来。她的舌钉在嘴唇间闪了一下。
"哟,正主啊。"
花腿松开了挽着林野胳膊的手,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站到了张倩的侧前方。她没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从高跟鞋到连衣裙,从脖子上的项链到眼角的那颗泪痣。看了一遍,然后笑了笑。
这种笑,只有女生能懂。
张倩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内变了好几次。
从难以置信到愤怒,从愤怒到难堪,最后定格在冷嘲上。
她的目光扫过白晓静的洛丽塔裙子,扫过花臂那条纹满锦鲤的手臂,扫过花腿小腿上的玫瑰纹身,扫过绿毛和粉毛褪了大半的发色,最后落在抱着猫的齐刘海身上。
"林野,我还以为你分了手会找个正经工作好好过日子。"
她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抬起,
"没想到你直接堕落到这种地步了。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好歹我们也处过三年。"
"这种人?"
白晓静从林野怀里站直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定在张倩面前。
她比张倩矮了小半个头,但仰着脸看人的气势一点都不输。
"哪种人?说清楚。"
张倩低头看着她:"还需要我说清楚吗?你看看你们几个,头发染得跟鸡毛掸子似的,身上纹得乱七八糟,大半夜的在夜市瞎逛,能是什么正经人?"
"林野,我跟你处了三年,你连房租都交不起。现在倒好,有钱请这么多人逛夜市?看来不是没钱,是不想在我身上花钱吧。"
"说完了吗?"
白晓静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帆布鞋的鞋底碾灭。
然后侧过头,对着身后几个姐妹招了招手。
六个人,五颜六色的头发在夜市灯光下排成一排。
白晓静站在最前面。
"你觉得我们不正经?那你正经,正经到男朋友交不起房租就分手,正经到分手不到一天就靠在别的男人肩膀上拍照发朋友圈。正经到找个发际线都快秃了的男人,就因为他能请你吃人均五百八的日料?"
张倩的脸色从冷嘲变成了铁青。
"你说什么,"
"听不清啊?"
白晓静歪了歪头,"那我再说一遍,你找的那个发际线都快秃了的男的,刚才在我们后面排铁板鱿鱼,跟摊主为了多加一勺辣酱吵了五分钟。你眼光是真的好,先是甩了我们哥,然后又找了个连一勺辣酱都要吵的。"
白晓静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真的笑了。
张倩的眼眶红了。她的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野,你就是个流氓!"
声音劈叉了,劈成了两半,一半是哭腔,一半是嘶吼。
林野站在原地,被这句话砸在脸上。
他没动,也没说话。因为不需要他说。
在这一刻,六个精神小妹同时动了。
像一群护崽的母狼,在有人把手伸向狼崽的那一秒,不需要谁来发号施令。
白晓静第一个冲上去。
"流氓?!你配说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把夜市周围的喇叭声都盖了下去,旁边摊位的摊主停下翻烤串的手抬头看,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
"我们哥请我们吃烧烤,给我们交房租,连我们的手都没主动碰过一下!你他妈说他流氓?!"
花臂把白晓静拉到旁边,自己顶上去。
她的舌钉在嘴里闪了一下,然后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张倩的脸。
"你再说一遍,谁是流氓?"
她的声音比白晓静更冷,张倩往后退了半步。
花臂没给她退的机会,往前逼了一步。
"他交不起房租你甩了他,这叫现实。你甩了他马上找了别人,这叫自由。你找了别人还要发朋友圈炫耀,这叫什么?这叫贱。"
张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花臂还没说完。
"你用不着哭。你甩他的时候,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你发朋友圈炫耀的时候,他跟六个不认识的人分一罐啤酒。这种人你管他叫流氓?那你旁边那个发朋友圈装单身还跟你吃日料的男的叫什么?叫正人君子?"
花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张倩身侧,声音轻轻的。
"阿姨,裙子挺好看,包也挺贵。可你穿这么好看有什么用呢?"
张倩哭出声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脸上的妆开始花,眼线晕开来,在眼角拉出一道黑色的痕迹。
绿毛和粉毛没有骂人。
她们只是站在张倩面前,看着她,然后绿毛说了一句话。
"阿姨,你甩了我们哥,我们谢谢你。"
她顿了顿。
"因为你不甩他,我们就遇不到他了。"
这句话没有脏字,没有攻击性,甚至语气都很平静。
但张倩听到这句话之后,哭得更大声了。
因为这句话比前面所有的辱骂都狠。
它在说,你的离开不是伤害,是成全。
你的存在不是遗憾,是绊脚石。
你甩掉的不是废物,是你自己不识货。
张倩哭得浑身发抖。
她身边的人开始聚集。
衬衫男终于从铁板鱿鱼那边挤过来了,手里还攥着那串鱿鱼须,茫然地看着自己女朋友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
路人停下脚步,有人掏出手机拍视频,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用那种看好戏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花臂转过头,对着围观的人群咧嘴笑了一下。
"散了吧散了吧,没见过女人哭啊?"
然后她看向蹲在地上抽泣的张倩。
"哭,哭也算时间!你省着点用。"
张倩哭不出来了。
她蹲在地上,满脸泪水,妆花得一塌糊涂,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白晓静伸手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往后一撩。
"这就对了。省着点哭,回去慢慢哭,哭完了好好想想,你甩了我们哥,到底是谁亏了。"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林野。
"哥。"
"我们刚才骂了你前女友,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那你请我们吃铁板鱿鱼吧,饿了。"
"好。"
"再买六杯奶茶,大杯的,加珍珠。"
"好。"
"还有那个套圈的,我想套那个最大的布娃娃。"
"套。"
他揽过白晓静的肩膀,手臂绕过她的后颈,手掌顺势搭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的洛丽塔裙子领口开得低,锁骨以下是一片牛奶般的皮肤,在夜市的彩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林野的拇指在她的锁骨窝处轻轻摩挲,指尖能感受到她脉搏细微的跳动。白晓静仰起脸看他,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抖了抖,嘴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能读懂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对着身后招手,而是先把白晓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自己的胯骨贴上了她裙摆下的小腹。那层薄薄的蕾丝裙料传递出她身体的温热,还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奶甜味儿。林野的阴茎在牛仔裤里不自觉地胀了一下,龟头隔着内裤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发痒。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白晓静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后的绒毛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不是要套布娃娃吗?先让哥哥套套你。"白晓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粉红,她嘤咛一声,小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却把身体贴得更紧,胸前的两只奶子隔着裙装压在他的肋骨上,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两颗硬硬的小凸起隔着薄薄的胸衣顶在他身上,随着呼吸一蹭一蹭的。林野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垂上的小银环,舌尖尝到一丝金属的凉和皮肤微咸的汗味。白晓静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住的低吟。这时他才抬起头,好像刚想起什么似的,扭头对着身后分散在摊位旁的五个姑娘招了招手。那个招手的动作带着一种懒洋洋的痞气,手指松松地勾了勾,像是在召唤自己的所有物。
花臂正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听见他招呼,把竹签子往卖烤面筋的铁盘上一搁,嘴唇夹着那根烟,舌尖在嘴里顶了一下舌钉,迈着吊儿郎当的步子走过来。她走到林野跟前,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胸口,嘴里那根烟差点戳到他下巴。林野没躲,反而一伸手捏住了她夹烟的右手手腕,指肚用力一捏,能感觉到她手腕内侧那根青筋跳了一下。花臂"嘶"了一声,舌钉在门牙上磕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哥,轻点。"林野松开手,却顺着她小臂往上,一把抓在她满是锦鲤纹身的上臂处,拇指重重地按着一只鱼眼睛的位置,像是要把那条鱼按活了一样。花臂的身子一软,叼着的烟掉在地上,她干脆一脚踩上去,踮起脚尖把嘴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刚才那样子,老子内裤都湿了。"她说话向来这么粗,一口一个"老子",但在林野面前,这个"老子"听起来更像是求欢的信号。林野偏头看她,眼神从她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滑到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低声问:"有多湿?"花臂没答,而是直接抓起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紧身裤的裤腰处,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那里散发出来的湿热气。林野的中指沿着裤腰的边缝往里探了一小节,指尖触及一片粘腻的潮气,还有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内裤边缘钻出来,缠在他指头上。花臂的呼吸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嘴唇,那枚舌钉在唇缝间一闪一闪的,像暗夜里的信号灯。
还没等他有进一步动作,花腿已经从旁边绕到了他身体的另一侧,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空出来的那条胳膊。她的动作比花臂更柔,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两条光滑的胳膊缠上他的右臂,那件露腰的短T恤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蛮腰,腰侧还有一小朵未上色的玫瑰线稿。她抱着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那只手正好卡在她的双乳之间,隔着T恤能摸到乳沟两侧挤过来的软肉,随着走路的晃动一下下压着他的手臂,像是用奶子来做按摩。花腿的手指也没闲着,细长的指甲隔着裤子轻轻地划过他大腿根侧,尖尖的指甲尖在那条敏感的内缝线上来回刮擦,刮得他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阴茎在海绵体里彻底充了血,直挺挺地把牛仔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花腿显然看到了,嘴角弯弯地,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故意问:"哥,你手机硌着我了,放好点。"林野没理她的调侃,而是转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那个帐篷上,压着她的手背,让她实实在在地摸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不是手机,"他声音沙哑,"是专门硌你的。"花腿的手被按住,五指下意识地一缩,把那一大团硬肉包在掌心,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血脉的搏动和灼人的温度。她的脸"腾"地红了,想抽手,却被按得死紧。她不敢声张,只能咬着牙低声说:"哥...人多..."林野这才松开,顺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那声响亮得连旁边卖烤串的大叔都回头看了一眼。
绿毛和粉毛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两个人像一对麻雀,叽叽喳喳没个消停。绿毛那件露脐装上印着卡通骷髅,配着她那头褪成草绿色的双马尾,在夜市里显眼得不行。粉毛的头发褪成了淡粉色,扎了个丸子头,穿一条高腰短裤,两条腿又白又直。她俩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骂人的兴奋里,粉毛捂着嘴咯咯笑:"阿姨刚才哭的样子真的好丑啊,眼线都晕成一团黑了。"绿毛接话:"她那个男朋友才搞笑,为了多加一勺辣酱跟摊主吵,我一勺辣椒油都能招呼他脸上。"她俩说完又一起大笑。林野听着,也不由咧了咧嘴,他侧过头,对着绿毛说:"你俩别光顾着笑,过来。"绿毛和粉毛对视一眼,立刻像两只小雀一样蹦到他跟前。绿毛主动把自己的小包往他手里塞,却故意没塞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林野顺势一扶,手正好兜住她胸前那两坨软绵绵的肉球。绿毛"哎呀"一声,不但不退,反而挺了挺胸,笑嘻嘻地看着他。林野的掌心还停在上面,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只奶子的形状,小小的,但弹性十足,乳头隔着薄薄的T恤顶在他掌纹上,硬硬的像两颗小豆。他用拇指重重地碾了一下,绿毛闷哼了一声,膝盖都软了软,赶紧抓住他的衣服。粉毛在旁边看得脸热,嘴里小声嘀咕:"绿毛你个骚货。"林野转眼看她,她一缩脖子,却被林野一伸胳膊勾住了她的腰,把她也拉到自己身边,手掌沿着她高腰短裤的裤腰边缘来回摩挲,一根手指从后面偷偷勾开她裤腰的松紧带,指尖一滑,直接触到了她尾骨上方那片光滑的皮肤,再往下一点就是臀沟的起点。粉毛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似的,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了。林野的手指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了个圈,然后抽出来,凑到鼻尖闻了闻,上面带着少女沐浴露的奶香。粉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把头埋进绿毛的肩窝里,不敢吭声。
齐刘海抱着猫跟在最后面,她走路很安静,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没什么声响。那只橘猫从背包里探出个肥硕的脑袋,圆溜溜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绿光,冲林野"喵"了一声。齐刘海头发黑长直,齐眉刘海盖住眉毛,穿一件宽大的条纹衬衫,下面是一条牛仔长裤,打扮得最素净。林野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她抱着猫走上前,把猫往他面前递了递,像是想把猫当成个盾牌使。林野伸手去摸猫的头,手背却故意蹭过她抱着猫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骨节分明,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林野摸了两下猫,手就顺着猫背滑到了她的手上,一把握住她的三根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嫩滑的皮肤,像砂纸轻轻打磨丝绸。齐刘海缩了一下,没挣脱,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林野弯下腰,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晚上把猫放笼子里,来我房间。"他说完就直起身,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搂着白晓静往前走。齐刘海停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快走几步跟上,脑袋垂得更低了,怀里猫不满意地扭了扭,又叫了一声。
一行人就这么簇拥着穿过熙攘的人群,五颜六色的头发像一团移动的彩虹。林野把白晓静的肩膀搂得更紧,手掌从她肩头滑下,顺着脊柱的凹陷,路过细细的胸罩横带,最后贴在了她的腰侧,指尖有意无意地撩起裙摆的边缘,往里探了探,但没真的进去,只是用指甲轻轻刮着裙下衬裤的薄纱。白晓静被他这若即若离的挑逗弄得两腿发软,走路都有点飘,下意识地把重心全倚在了他身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之间那块私密的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水,薄薄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一小片凉凉的印记,紧紧贴在最娇嫩的那两片肉唇上,每走一步,那层湿布就在阴蒂上磨一下,磨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能在心里暗骂林野是个混蛋。
林野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眼睛往旁边一扫,看见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位背后有块临时围挡,那里灯光照不到,堆着几个空纸箱,是个死角。他念头一转,转身对花臂扬了扬下巴:"花臂,你先带她们去前面套圈的摊子瞅瞅,看还有没有大的布娃娃,我跟晓静说两句话,马上来。"花臂叼着一根新点的烟,心领神会地吐了个烟圈,一把拽着花腿的胳膊,又招呼绿毛粉毛齐刘海:"走走走,给哥挑布娃娃去,挑个最丑的。"几个姑娘笑嘻嘻地推搡着走了。齐刘海回头看了一眼林野,眼神里有点不安,但花臂一把扯过她,说:"别看了,再看猫要跑了。"
等她们走远了,林野拉着白晓静闪到了那块围挡后面。两人刚站稳,林野就把她整个人怼在了墙上,那墙是薄木板搭的,被她后背一撞,闷闷地"咚"了一声。白晓静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已经压了下来,直接咬住她的下嘴唇,舌头像一条滚烫的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湿润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一样。白晓静被吻得"唔唔"直叫,双手先是在他胸口推了两下,然后慢慢绕上了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吊在了他身上,踮起脚尖去回应他的吻。两人的口水在嘴里搅得啧啧响,林野的胡茬扎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又疼又痒。他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裙摆底下伸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根部的那片湿地。那层内裤已经形同虚设,整个裆部湿得透透的,隔着湿润的布料,他手指的关节准确地按在了她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小豆豆上,用力地揉压起来。白晓静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被闷死的尖叫,两条腿夹住了他的手,却更把他的手指往那个凹陷里送。林野顺势把内裤往旁边一拨,一根中指直接滑进了那两片肥嫩滑腻的小阴唇之间,指尖瞬间陷入一处滚烫粘滑的肉洞洞口。那里面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缩一缩地嘬着他的指尖,热呼呼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关节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白晓静拼命抽开嘴唇,歪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带着哭腔:"哥,别...别在这...会有人..."林野不听,反而把中指又往深处捅了一节,抠挖着里面凸起的嫩肉褶皱,同时大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打圈。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像砂纸磨铁:"别出声,你想让张倩过来看你这样?"提到张倩,白晓静立刻闭了嘴,眼睛里却泛起了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还是爽的。林野的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口被操得红肿,淫水流了他一手,那条可怜的内裤早被搅得歪到一边去了。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停了手,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卷过指缝,把她的淫水全舔进了肚子里,然后说:"甜的,晚上我好好尝尝。"白晓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条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背后的墙和胸前他的身体撑着。她小声骂:"你...你就是流氓。"声音里却全是满足的媚意。
林野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内裤往下一扯,那根早就硬到发痛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愣愣地戳在空气里,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要坠不坠。那根东西的长度在夜市的昏光下显得狰狞,茎身上盘着好几根青筋,随着脉搏微微鼓跳,根部堆着一团血管,下面挂着两个沉甸甸的卵蛋,缩在紧绷的皮囊里。他拉过白晓静的手,按在阴茎上,让她握住。她的手指凉丝丝的,一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惊得缩了一下,但随即被他按了回去。他带着她的手前后撸动,从龟头冠一直搓到根部,又搓回来,每一下都让那层包皮翻上翻下,马眼上那滴液体被抹开,涂了她一手,发出轻微的黏腻声。白晓静咬着嘴唇,眼睛盯着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林野喘着粗气,问:"以前帮你那个秃头男朋友撸过没?"白晓静使劲摇头,声音抖得不成调:"没...没有...只帮你...""真乖,"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张嘴。"白晓静顺从地跪了下去,帆布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隔着裙子硌得有点疼,但她顾不得了。她仰着脸,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他龟头的马眼处舔起,舌尖把那滴咸涩的前精卷进嘴里,然后顺着龟头沟往下舔,一路舔到肉棒的根部,又舔回来,像个吃棒棒糖的孩子。她的口水涂满了整根阴茎,让那根东西看上去晶晶亮亮的。林野舒服得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他按住她的头,把龟头往她嘴唇里顶,她顺从地张大嘴,含了进去,努力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口腔内壁紧贴着他滚烫的龟头,舌头垫在下面,喉咙口被顶得有干呕感,但她忍住了,只是眼角挤出了两滴泪。林野在她嘴里轻轻抽了两下,感受着她口腔的柔软和湿润,怕自己忍不住射她嘴里,这里毕竟不是地方,于是拔了出来,把她拽起来,亲了亲她湿淋淋的嘴角,说:"存着,晚上再射给你。"白晓静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林野突然瞥见远处人群里,张倩正被那个衬衫男扶着站起来,背对着他们,正一瘸一拐地往夜市出口走。她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在油腻腻的水泥地上,背影看上去狼狈又凄凉。林野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看着那个曾经跟自己在出租屋里滚了三年床单的女人,如今被自己逼得落荒而逃,她的那双腿,以前无数次缠在自己腰上,那个把处女膜交给他的小穴,如今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子(如果有的话)在夜色里落荒奔跑。这个念头让他的大鸡巴又痛跳了两下,一股阴暗的占有欲混着生理欲望在小腹里烧成一片。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把张倩拖回来,按在这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当着那个秃头男人的面,再用这根大鸡巴捅进她那张曾经只属于自己的小嘴里,让她哭着承认谁才是真正操服她的男人。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行,环境不允许。他要把这股火存着,找一天连本带利讨回来。于是他拉着白晓静,故意从围挡后面走出来,快走几步,站到了一个位置灯光比较亮的地方,周围有几个人,但不太多。他让白晓静站在他身前,背对着他,他则从后面贴上去,把仍然硬着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同时用胳膊环住她的腰。他的嘴贴着她耳朵,明面上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实际却是压低声音对白晓静下令:"配合我,骚一点。"白晓静心领神会,立刻软了身子,往后撅了撅屁股,让那根硬物陷得更深,嘴里发出一声夸张又骚媚的叹息。林野的胯往前顶了两下,做出一个更明显的性交动作,然后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对着空气大喊:"晓静,你说那个秃头男的鸡巴有这十分之一大吗?跟牙签似的,能捅到底不?"白晓静配合着咯咯浪笑:"肯定没有,最多三厘米!捅进去他女朋友都不一定有感觉!"周围有人听见,露出鄙夷或兴奋的表情,但林野根本不在乎。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张倩的背影,算准了距离。果然,张倩像是有什么心灵感应,走着走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她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正好捕捉到林野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正用胯部顶着怀里那个洛丽塔裙子的女孩,而那个女孩正扭着屁股蹭他的裆,两人嘴里吐出羞辱她的字句。更让她崩溃的是,林野挑衅的眼神,直直的,像一根烧红的铁钉,隔着十几米远,钉进了她的眼睛里。张倩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嘴唇惨白,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衬衫男赶紧扶住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一群五颜六色的混混,没懂怎么回事,嘴里还不停问:"怎么了?怎么了?"张倩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一瘸一拐但无比决绝地冲进了人群,往出口方向逃走了。林野看着她的背景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出一个残忍又满足的笑。他松开白晓静,在她头顶亲了一下,低声说:"戏演完了,走,套圈去。"
白晓静被他刚才那番顶撞和配合羞辱弄得两条腿间又湿了一层,内裤早被拨到一边,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全是未干的淫水。她小声抱怨:"你疯啦,那么多人看到,还喊那么大声。"林野一把搂过她,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怕什么,你是我的人,谁看谁眼馋。改天我再把张倩弄回来,让你看看她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白晓静啐了他一口:"满脑子都是那点事。"却笑靥如花,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帮他把那个女人彻底踩进泥里。
两人回到主路上,远远就看到花臂她们几个正围在套圈的摊子前面,花臂一只脚踩在摊子的矮栏杆上,正指着架子上最大的那个粉色布娃娃跟摊主讨价还价:"老板,你这一百块钱五十个圈太黑了,我们刚才帮你骂走了不讲理的客人,怎么也得送十个圈吧?"摊主是个秃顶老头,被她说得一脸懵。花腿在旁边掩着嘴笑,绿毛和粉毛已经拿着圈子开始尝试套地上的陶瓷小猪,叮叮当当,一个也没中。齐刘海抱着猫坐在旁边的马扎上,猫伸着爪子去挠摊子的流苏,她也不管,眼睛时不时地往林野来的方向瞟。看到他和白晓静回来了,齐刘海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就压了下去,站起来让出马扎,轻声说:"哥,坐。"林野没坐,一把拉过她,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口,说:"不坐,看你们玩。"然后他挨着齐刘海坐在马扎边上,把猫抱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在猫肚子底下,悄无声息地拉开了齐刘海牛仔裤的拉链。齐刘海身子猛地一僵,想躲,却被林野一条手臂箍住了腰。他的手指灵活地从她内裤边缘钻了进去,指尖立刻触到一片又软又湿的沼泽地。原来她下面早就湿了,刚才看到他们离开,心里又妒又怕,身体却诚实地流了一裤子的水。林野的中指在猫毛的掩护下,分开她肥嫩的小阴唇,缓慢又坚定地插入了那个紧窄的阴道口。齐刘海咬着下唇,拼命把脸别向一边,额头上的汗把刘海黏成了几缕。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嫩肉层层叠叠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吸,每进一点都费劲,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让她腿根都在发颤。林野的手指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挖弄,拇指压着她的阴蒂画圈,每画一下,她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死死憋住的闷哼。花臂还在前面跟摊主斗嘴,粉毛绿毛在套圈,没人注意阴影里这对人的勾当。林野偏头咬着她耳朵说:"湿成这样还装呢?晚上第一个就是你了。"齐刘海终于忍不住,一声小猫似的哭腔从鼻腔里溢出来,连膝盖上的真猫都回头看了她一眼。林野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泡粘稠的淫水,全擦在了猫肚子上。猫不满地"喵"了一声。他替她拉上拉链,拍拍她滚烫的脸蛋:"去,给我买瓶水。"齐刘海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踉踉跄跄地往小卖部走,猫跟在脚边。
花臂见他搞定了这边,蹦过来邀功:"哥,那个最大的娃娃我给你预定了,那老头答应多送几个圈。"林野笑着揉了一把她的短发:"行,套中了晚上有赏。"花臂眼睛一亮:"赏什么?"他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赏你吃大鸡巴,整根吞进去。"花臂的耳朵和脖子一下子红了,拿拳头砸了他一下,嘴里骂:"流氓。"但舌钉又在门牙上敲了一下,那是她心痒难耐时的习惯动作。
接下来,他们真的开始套圈。林野接过圈子,站在线外,姿势散漫地抛出几个圈,有准有偏。几个丫头在旁边鼓噪,谁套中了就尖叫,谁没中就嘘声。夜市里灯火璀璨,空气里混满了烤肉、奶茶、爆米花和人气。他们这一群五颜六色的年轻人,很快就成了那个摊子前最热闹的风景。
闹腾了好一阵,套了两个中号娃娃,一个大娃娃最后还是林野花二十块钱直接买下来的。白晓静抱着那个粉色的布娃娃,心满意足,脸埋在娃娃软茸茸的毛里傻笑。花臂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花腿挽着林野的胳膊,另一手拎着烤串。绿毛和粉毛拿着烤鱿鱼边走边吃,油渍渍的嘴还在斗嘴。齐刘海抱着猫,猫脖子上被系了个小气球,随着走动一飘一飘的。刚才的插曲让她走路还有些别扭,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脸始终红着,但嘴角是翘着的。
六个五颜六色的脑袋簇拥着一个穿旧T恤的年轻人,走进夜市的灯火深处。
身后,衬衫男正弯腰去扶蹲在地上的张倩,手里还攥着那串凉透了的铁板鱿鱼。
"你没事吧?"
张倩甩开他的手,站起来,一个人往夜市出口的方向走。
她的高跟鞋踩在不平的水泥地上,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站稳了,脱下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继续走。
夜市的烟火气追在她身后。
没有人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