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你学得挺快啊(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976 字
白晓静把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夹在耳朵上,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蹭过茶几边缘,带翻了一个空啤酒罐。罐子在桌面上滚了半圈,被她一把按住。
"等你忙完,我们带你出去挂璧啊!"
花臂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挂璧是什么?"
六个姑娘同时笑了。
花腿从瑜伽垫上坐起来,两条腿盘着,腿上的玫瑰纹身随着她笑的幅度微微颤动:"哥你连挂璧都不知道?就是带你去逛街、吃东西、压马路,顺便让我们长长脸。"
"对,"绿毛从沙发角落里探出脑袋,绿头发糊了半张脸,"以前我们走在街上,别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是看那啥一样。今天不一样,今天我们有大哥了。"
她说"大哥"两个字的时候,下巴抬得老高。
粉毛在旁边猛点头,头发上的粉色已经褪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漂白底色,但她点起头来那副与有荣焉的架势。
林野点了点头。
花臂:"哥,我们去那个新开的夜市,有一家铁板鱿鱼特别好吃,"
林野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的瞳孔被那串数字映得微微放大。
银行APP的余额页面,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170640.00。
十七万零六百四十块。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把页面往下滑,点开了交易明细。一条一条地看,
昨天傍晚到今天早上,四笔返利,加起来十七万。
前女友的朋友圈定位在人均588的日料店,她靠在穿衬衫的男人肩膀上笑得像找到了长期饭票。
现在。
他兜里揣着十七万。
林野把手机揣回兜里。
那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感觉。
是一种"老子上辈子攒了那么多烂柿子书币,这辈子终于轮到老子了"的畅快感。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是比喻,是真没见过。
大学四年他卡里最多的一次是交学费那天,一万二,在他卡里待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学校划走了。
毕业之后和前女友合租,每个月工资到手五千出头,交完房租水电,剩下的刚好够吃饭。
他手指滑动,退出了银行APP。
林野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几个精神小妹拍了一张。
没有配文,直接发到了朋友圈。
三年来他发的朋友圈,每一条都跟前女友有关。这是第一条和她无关的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
不劳而获。
这个词他在烂柿子看过无数次,看过无数个主角用各种系统花式暴富。
但只有当自己成为那个主角的时候,才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
傍晚,六个姑娘拉着林野去了夜市
林野被六个精神小妹簇拥着走进夜市,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地方跟他妈演唱会后台似的。
第二个念头是:花臂拽他胳膊的手劲真大。
"哥!这边这边!铁板鱿鱼!"
花臂拽着他左胳膊往前冲,花腿挽着他右胳膊往另一个方向扯:"先喝奶茶!我上次路过这家排了半个小时没舍得买!"
绿毛和粉毛已经在第三个摊位前面蹲下了,四只手指着烤面筋的牌子齐声喊:"这个这个这个!"
齐刘海抱着猫跟在最后面,流浪猫被她套了一件从地摊上买的宠物小衣服,粉色的,背后印着"全村最靓"四个字。
白晓静走在林野正前方,倒着走,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她转得飞起来。
她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的烟,烟雾被夜市的风吹散,飘过她的黄毛,飘过她身后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摊位灯光。
"哥,你之前不是问挂璧是什么吗?"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夹烟的手指指了指这条街。
"这他妈就是挂璧。"
林野搂住了白晓静的腰。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五指张开,隔着洛丽塔裙子的薄布,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窝的柔和弧度。那布料是化纤混纺,滑溜溜的,却透出她肌肤的热度,像握住一团被绸缎包裹的暖玉。她的腰很细,几乎单手可握,呼吸时腹部微微起伏,带动他的手指跟着弹动。他拇指轻按她腰侧一粟小痣,感觉到她皮肤微微颤栗。白晓静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那笑容不是害羞,而是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逞。她眼睛眯成月牙状,深棕色瞳仁里映着夜市的霓虹,闪着狡黠的光。
"哥,你学得挺快啊。"她声音带着沙哑,像刚哭过又像刚抽完烟。
她把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叼到唇间,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起,她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呛得林野眼睛微眯。然后她踮起脚尖,洛丽塔裙的蓬松下摆蹭过他的膝盖。她身高约莫一米五八,踮起脚后,发顶的黄毛刚好蹭到他的下巴。她凑到林野耳边,热乎乎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嘴唇几乎含住他的耳垂。她用仅两人可闻的气音说:"哥,你是不是想就在这儿干我?我裙子里面连内裤都没穿,光腚的,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别人都看不出来。"说着,她舌尖轻舔他耳垂边缘,湿滑温软,像一条泥鳅钻过。她又加了一句:"你前女友在瞅着呢,正好让她看看你多猛。"
林野耳根轰地一炸,血液瞬间涌向下体。他裤裆里的阴茎像被高压电击,刹那间勃起成铁棍,龟头猛顶牛仔裤门襟,痛得他一皱眉。那根肉棒粗长,硬起来足足有十七八厘米,龟头棱子撑开包皮,马眼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染湿一片。他穿着薄牛仔,前裆处顶起一个惹眼的帐篷,连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隐约可辨。
白晓静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小腹正贴着他的胯骨,那根硬物戳在她肚脐下两寸的位置,隔着几层布,她仍能感受到那吓人的热度和硬度。她心中一荡,骚屄里分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故意扭了扭腰,用腹部去磨蹭那根肉棒,蹭得林野龟头发麻,马眼又挤出一股黏液。
林野倒抽一口凉气,右手从她腰侧下滑,扣住她后腰,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他的左手则抬起,捏住她下巴,让她仰起脸。白晓静顺从地仰头,烟头掉在地上,被她用鞋底碾灭。
"哥,还等什么?"她嘴唇弯成一个淫荡的弧度,舌尖探出,舔过上唇,那舌尖粉嫩潮湿。
林野眼神一暗,扣住她后脑勺的黄毛,那头发干燥蓬松,抓在手里像一把枯草,却散发草莓洗发水的工业甜香。他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四唇交贴的瞬间,响起轻微的"啧"声。白晓静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带着薄荷烟的辛辣和一丝烧烤孜然的咸香。林野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像入侵者闯进湿润的洞穴。她的牙齿整齐,舌头小巧灵活,主动迎上来与他的大舌缠斗。两根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彼此的唾液混合成粘稠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林野吸住她的舌根,用力一嗦,发出响亮的吮吸声,仿佛要把她的灵魂吸出来。白晓静喉咙里发出母猫叫春般的呜咽,两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插进他黑硬的短发里,指甲刮过他的头皮。她的舌根被吸得发麻,却更兴奋,主动把口水渡进他嘴里,带着草莓和烟草的混合味。
林野的吻越来越深,舌头探到她咽喉口,引起她轻微的干呕反射,但她努力放松,甚至主动把喉咙压过去,让他的舌尖能顶到会厌软骨。她鼻息急促,喷在他脸上,潮热潮热的。林野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的嘴角、下颌、颈动脉一路舔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脖子皮肤细嫩,可看到青色血管,林野用门齿轻轻啃咬,吸出一块暗红的吻痕。她痛并爽地仰头,发出长长一声呻吟:"啊...哥...轻点儿..."
林野的右手一直没停。他从她后腰往下摸,摸过腰窝,落在那翘挺的小屁股上。她的臀型是梨状,虽不肥大,但圆润紧凑,裙子被他抓得皱起。他五指陷入臀肉,隔着薄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捏下去软得像发酵面团,松开又弹回原状。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裙子按压她肛门的位置,那里括约肌下意识收缩,紧咬住布料,褶皱透过布料传到他指尖。她浑身一激灵,腿更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野不满足于隔裙搔痒,左手从她前襟摸下去。她裙子上身是系带式,领口松垮,他手指一拉,蝴蝶结散开,领口豁开,露出大片白皙胸脯。她没有穿胸罩,两团奶子小巧如刚发育的少女,乳基不高,但乳头却充血勃起,呈粉褐色,像两颗硬石子顶在淡红的乳晕上。林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乳头,轻轻搓动,那粒乳头越搓越硬,他再狠狠一碾,白晓静"啊"地短叫一声,眉头疼得皱起,但眼神却愈发迷离,骚屄里又涌出一泡水。她的身体对疼痛与快感已然分不清边界。
林野的嘴重新覆盖她的唇,吞下她的叫声,同时右手掀起她裙摆。蓬松的裙像一朵云翻卷而上,露出她光洁的大腿和臀部。她穿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整个阴户暴露在外。林野手掌直接贴上她右臀肉,肌肤触感滑腻温热,微微汗湿。他狠狠揉捏了几把,留下红印,然后手指滑入股沟,顺着那条细带,摸到她湿漉漉的骚屄。
她的阴部光洁无毛,是天生白虎还是刮过,他不清楚。两片大阴唇丰腴,像发酵的馒头,中间裂开一道缝,小阴唇像蝴蝶的两翼张开,颜色从粉到褐渐变,沾满晶莹的淫水。他的手一摸,满手黏滑腥甜,那是雌性发情的气味,浓烈得像海鲜市场。他中指尖拨开小阴唇,摸到顶部的阴蒂,那粒阴蒂硬生生翘起,有黄豆大小,他用指腹按住,打着圈揉动。
白晓静瞬间像触电般颤抖,小腹急剧抽搐,阴道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水直接喷在他手掌上。她牙关打颤,差点咬到林野舌头,但林野死死吻住她,不让她叫出声。她的膝盖弯曲,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林野搂着腰才没倒下。
"唔...哥...不行...要丢了..."她含混不清地求饶。
林野不理,手指更加速揉动阴蒂,同时中指滑入她阴道口。那穴口紧窄,一圈嫩肉死死箍住他指节,里面的阴道壁湿热滑腻,褶皱像无数小舌舔舐他的手指。他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阴道内三公分处有一块微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他一按,白晓静浑身痉挛,又一股热流冲出来。他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左乳,用力一捏,乳头从他虎口挤出,他低头一口含住,用牙齿磕咬。三重刺激下,白晓静脑子一片空白,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阴道口痉挛,排出大量黏液,打湿了他的整只手。她两眼翻白,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条濒死的鱼。
夜市的灯光炸开在他们周围,人影憧憧,烤鱿鱼的油烟和孜然味弥漫,音响震耳欲聋。但两人仿佛置身无人之境,只有近处的几个女孩看得真切。
花臂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但口哨声被夜市音乐淹没。她看得口乾舌燥,纹满荆棘与骷髅的左手臂下意识抱住胸口,双乳因深呼吸而起伏。她穿黑色紧身短袖,没穿胸罩,两颗乳头凸起如豆,顶在薄布料上。她舔舔嘴唇,凑到林野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后:"哥,晓静爽完了,也该我了吧?"说着,她从后面贴上去,鼓胀的乳房压在他背上,软得像两大团棉絮却又有沉甸甸的分量,乳头硬硬的硌着他的背肌。她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往下摸,隔着牛仔裤摸到他前裆的帐篷,指尖刮过龟头位置,引起林野一声闷哼。她甚至大胆地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裤是棉质,已被前列腺液浸湿,她手心贴上,立刻感到那形状——粗得像儿臂,青筋虬结,她的小手根本握不住顶端。她上下撸动一下,拇指擦过马眼,林野的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呻吟出来。
花腿在旁边捂住嘴笑出声,但笑声里全是兴奋。她扭着胯走到林野右侧,高腰热裤紧绷,两条长腿白嫩,左腿外侧纹着一枝玫瑰,从脚踝缠绕到大腿中段,花瓣妖艳。她蹲下去,假装系鞋带,手却摸上林野小腿,顺着腿肚子往上,摸到膝盖弯,再到大腿后侧。她仰头,用那双画着眼线的眼睛看着林野,手伸进他裤兜,隔着口袋布揉他的睾丸。那两粒蛋子热乎乎,皱皮包裹,她轻轻一捏,林野腿根一紧,鸡巴又胀大一圈,内裤里的龟头又渗出几滴黏液。花腿无声笑,露出两颗虎牙,手更放肆地揉搓,感受蛋子在掌心的滑动。
绿毛和粉毛发出了开水壶一般的尖叫,两人激动得抱在一起跳脚。绿毛头发褪成枯草绿,像顶着一团海藻,尖叫时露出舌头上镶的不锈钢舌钉,在灯光下反光。她大喊道:"哥好猛!哥好猛!"粉毛头发颜色褪成漂白底色,但发梢还残留粉色,她穿透明肩带吊带,小胸脯一贫如洗,却也蹦蹦跳跳,嘴里发出开水壶般的哨音。两人都拿出手机,对着林野他们拍,被花臂一巴掌拍掉粉毛手机:"别乱拍,想害哥上热搜啊?"粉毛吐吐舌头,小声说:"我就是想留个纪念嘛。"
齐刘海捂住猫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却瞪得溜圆。她穿牛仔背带裤,里面白色短袖,齐刘海下是一张娃娃脸,脸颊红得像苹果。她用手捂住猫儿的眼睛,猫不满地喵喵叫,爪子挥动,她小声嘀咕:"别看了,少儿不宜。"可她自己的视线却透过指缝,死死盯住林野那只在裙下活动的手,看到那湿淋淋的手指时,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小内裤也有点潮了,阴蒂隐隐发胀。
林野没有闭眼。
他的余光穿过白晓静飘动的黄毛,越过夜市的灯火和人群,看见前女友钉在原地。
她的嘴唇在哆嗦,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手指攥着衬衫男的衣袖,指节发白,指甲透过布料掐进男人的肉里,衬衫男吃痛转头:"宝贝儿,你干嘛?"她却充耳不闻。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在林野那只在白晓静裙下活动的手上,盯在那被淫水打湿的手指上,盯在那顶帐篷上——那尺寸她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插入她的阴道、她的喉咙、她的直肠,把她干得死去活来。此刻,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鸡巴正被另一个女人享用着,而且还是个染黄毛的小太妹。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愤怒、恶心,但最核心的那种情绪是,不甘。凭什么?她甩掉的穷小子,现在成了这群花蝴蝶的皇帝,而她的新男友只是个为辣酱跟摊主较劲的秃头。她甚至回忆起昨晚衬衫男在她身上不到三分钟就软了,而林野以前能把她操到凌晨,这种对比让她小穴一阵空虚,内裤不禁湿了。
而她身边的衬衫男,正对着铁板鱿鱼的辣酱瓶跟摊主较劲,发际线在她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往后缩,露出油光锃亮的头皮。他声音尖细:"老板,你是不是掺水了?这辣酱根本没辣味!"摊主不耐烦地翻白眼。
林野在这个时候动了。他没有走过去,没有挥手,甚至没有朝她的方向多看一眼。他只是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白晓静。白晓静正仰着脸看他,夜市的光碎在她眼睛里,那双深棕色瞳仁像两块融化的黑巧克力,满满都是崇拜和欲望。"哥。"她轻声说,嘴唇弯着,上面残留着他的唾液。"还等什么?"
林野扣住她后脑勺的黄毛,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更猛,他的舌头几乎插进她喉咙,同时手上加速,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她的小穴。那小穴早已湿透,阴道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来,蠕动着像千万张小嘴吸吮他的指节。他抽插了几下,手指碰到那块G点,狠狠一按,白晓静浑身痉挛,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直接潮吹,淫水喷了他一手腕,顺着手肘往下滴。
带着薄荷烟和草莓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丝铁板鱿鱼的孜然味,以及浓浓的雌性麝香。
夜市的灯光炸开在他们周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这一刻狂欢。
花臂吹的口哨声更响了,花腿笑得直不起腰,绿毛和粉毛的尖叫震得摊主侧目,齐刘海捂住猫眼睛,自己也忍不住从指缝偷看,脸红到耳根。
林野依然没有闭眼。他的余光穿过白晓静的黄毛,看见前女友的脸已经完全铁青,身体在微微发抖,仿佛随时会冲过来。她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手指已将衬衫男的衣袖攥出褶皱。林野内心涌起一种残酷的快意,他想起张倩以前说他"没用""赚不到钱",现在他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我不仅能赚钱,还能让比你年轻比你骚的女人在我指下高潮,而你只能守着个无能的秃头。他决定给她最后一击: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从白晓静穴里抽出,那三根手指上裹满透明黏滑的液体,散发浓烈的腥甜气味。他将手指举到嘴边,当着张倩的面,伸出舌头,从食指根慢慢舔到指尖,把那些淫水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下。舌头舔过中指,绕到无名指,像品尝什么美味。他的眼睛一直斜睨着张倩,嘴角勾出一个轻蔑而残忍的笑意。这个动作像一道鞭子抽在张倩心上,她差点叫出声,指甲刺破掌心。
终于,林野松开了白晓静。
她仰着脸,气息不稳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深棕色的瞳仁里全是高潮后的满足和光。她的裙子凌乱,领口敞开,一只奶子露在外面,乳头红肿;裙摆皱成一团,大腿内侧满是淫水干涸的痕迹。她靠在他怀里,呢喃道:"哥,你差点把我弄死了。"然后她顺着林野的目光看向张倩,故意大声说:"哥,你前女友那脸色,跟吃了屎似的,好玩儿。"
前女友已经松开了身边男人,那个衬衫男还在纠结铁板鱿鱼的辣酱瓶子,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摊主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好了好了,给你加辣!"他高兴地转身:"倩倩,他们终于…"却发现张倩已不在身边。
张倩迈开脚步,朝林野这边走来。她的高跟鞋踩在油污地面上,哒哒哒,步履微微踉跄,眼神里交织着愤怒、羞辱、不甘,还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湿——她的内裤已经因为回忆和眼前的视觉刺激而湿了一大片。她走到林野面前,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
林野抢先开了口:"张倩,这么巧。"他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候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然后他笑了笑,伸手揽过白晓静的肩,把她紧紧搂在身侧,又用下巴指了指花臂、花腿、绿毛、粉毛、齐刘海,最后目光落回张倩脸上,缓缓说:"这些都是我朋友,今晚有局,就不多聊了。"
他说"朋友"二字时,故意加重语气,尾音上扬,眼神暧昧地在六个女孩身上流转一圈。花臂立刻配合地抱住他另一只胳膊,用丰满的乳房挤压,同时对张倩翻了个白眼。花腿站起来,贴在林野右腿,手还在他裤兜里轻轻揉捏他的睾丸。绿毛和粉毛捂着嘴笑,齐刘海小声嘀咕:"看来咱哥以前眼光也不咋样。"声音不大不小,正巧送入张倩耳中。
张倩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她的脸从青转白,眼眶发红,但她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她扫过这几个女孩,她们看林野的眼神是她从未给过的崇拜与顺从,而她自己过去只会挑剔和嫌弃。她突然意识到,或许不是林野没出息,是她亲手把他推给了别人。她转过身,高跟鞋声急促远去,衬衫男这才发现,急忙捧着辣酱瓶追上去:"倩倩!等等我!辣酱加好了!"那滑稽的声音被夜市的喧闹吞没。
林野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那块积压两年的石头轰然落地。他低头对白晓静说:"走,吃鱿鱼去。"白晓静乖巧点头,花臂起哄:"吃完咱们去哥那儿,今晚通宵挂璧!"六个姑娘叽叽喳喳,簇拥着林野走向铁板鱿鱼摊。夜市的灯光依旧刺眼,烧烤的油烟依旧呛人,但林野觉得空气里带着腥甜的畅快,那是一个男人夺回尊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