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你们拦不了我(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939 字
林野摸了一下发烫的耳根,还没来得及反驳,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
【叮!】
【检测到宿主主动承担六位精神小妹全年房租,触发隐藏任务:雪中送炭。】
【任务评价:在未触发任务的情况下解决目标群体的核心生存危机,超越系统期望。】
【触发特殊奖励机制,】
【100倍返利已触发。】
【168000元已到账。】
林野掏手机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十六万八。
他在心里飞速算了一遍,一千六百八乘以一百,确实是十六万八千。
小数点没错,但脑子一时间没法把这个数字和他卡里原本那两万多块钱对上。
手机又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弹出来:您尾号3827的账户转入168000.00元,余额170640.00元。
然后是第二条系统提示。
【叮!】
【检测到宿主在精神小妹群体中的信任度已突破阈值。】
【花臂对宿主好感度:85(崇拜)】
【花腿对宿主好感度:88(依赖)】
【绿毛对宿主好感度:72(信任)】
【粉毛对宿主好感度:71(信任)】
【齐刘海对宿主好感度:80(信赖)】
【白晓静对宿主好感度:91(甘愿赴汤蹈火)】
【额外奖励:团队BUFF卡已解锁。】
【团队BUFF卡:当宿主身边围绕至少三名精神小妹时,触发"红颜环绕"光环,魅力值+20%,威慑力+15%,财运+10%。】
【光环持续期间,所有消费返利倍数额外提升20%。】
林野盯着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哥?"
白晓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试探,"你怎么了?脸都白了。"
林野抬起头,六个姑娘正齐刷刷地看着他。他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往兜里一揣,然后站了起来——这一站,却站得他浑身血液往下腹涌。手机屏幕黑下去的瞬间,那串数字还在视网膜上烧:十六万八、一百倍返利、红颜环绕光环...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就像一剂高纯度春药,直接注射进他的前列腺,阴茎里的海绵体迅速充血膨胀,把软趴的肉虫撑成半硬的肉杵,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马眼抵在内裤棉布上,渗出一小点黏答答的透明腺液。他看向面前这六个姑娘时,眼神已经变质了——不再是看需要救助的落魄女孩,而是看六块鲜美的、待宰的嫩肉,六个湿漉漉的骚屄自动送上门来等他插。他把手机塞进裤兜的手指发着抖,指背擦过自己勃起的阴茎侧棱,那根十八公分长的鸡巴在内裤里弹了一下,像在向他邀功。他清了清嗓子,"没事。"两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却带着砂纸打磨过的沙哑,因为他嘴里正分泌着大量唾液,喉结上下滚动时,吞咽的欲望不是针对食物,而是针对她们脖颈、乳头、阴唇的幻想。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心里的邪火已经烧穿了他的理智——花臂的舌钉,花腿的纹身,绿毛的雏儿身子,粉毛的发炎耳洞,齐刘海的猫和choker,白晓静的蝎子纹身,这些性符号在他脑子里炸成一片,他必须立刻坐下或者转身,否则裤裆里那顶帐篷就要戳到她们脸上了。
站起来时太猛了——因为就在起身前零点五秒,他偷瞄到齐刘海因为抱猫而岔开的腿间,短裤边缘露出了黑色内裤的一角,是蕾丝的?不对,是破了的蕾丝,有个小洞,刚好露出大腿根部一小块比周围更白的皮肤,那是常年不见光的私处外侧。他看得眼珠发直,热血冲顶,膝盖就结结实实撞在了茶几角上。"咚"的一声,骨头的钝痛像电流窜上膝盖神经,他疼得龇牙咧嘴,但在痛觉的掩盖下,一个更龌龊的念头支配了他的身体:他故意不往空处倒,而是借踉跄把重心全砸向右侧的花腿。他早就馋她那双花腿了——大腿外侧那幅黑灰写实玫瑰,花瓣边缘蔓延到短裤腿口,离她的骚穴只有几厘米,每次她走路时裤腿掀动,玫瑰就若隐若现,像在邀请他顺着藤蔓摸到花蕊。
花腿姑娘果然从侧面扶住他,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指甲油斑驳的黑色指甲盖掐进他前臂肌肉的沟壑里,像小母猫抓树干,抓得他皮肤发酥。更要命的是她为了扶稳他,整个侧面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她没穿奶罩——这他早知道,但真贴上来时,那种年轻的、没被男人揉搓过的乳房弹性震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她的左乳压在他肘关节上方,隔着两层薄布料,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一只半球状的肉团被挤压变形,中间那颗硬硬的花生粒般的乳头正顶在他肱二头肌上,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像在给他胳膊做指压按摩。他鬼使神差地把胳膊肘往她乳房方向用力一压,让她的乳头陷进他肌肉更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乳晕的小颗粒擦过布料。他胳膊上的皮肤像着了火,烫得他想撕掉衣服直接肉贴肉。同时,他另一只手假装要扶东西,从侧面绕过去,手掌落在了她腰上。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隔着一层薄吊带,他摸到了肋骨的形状、腰窝的凹陷,再往下半寸,就是髋骨的弧线,以及她低腰短裤的边缘。他的尾指偷偷往下滑,压进了短裤腰头和她皮肤之间的缝隙,碰到了她内裤的边——那是一条棉质的、有点潮的内裤边(哭出汗了),他指尖瞬间沾上了一点潮热的体温,就像探入了她身体私密地图的边界线。花腿姑娘毫无察觉,只是更用力抓他手臂,仰脸问:"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心疼钱了?"她嘴巴张合时,下唇那道干裂的血痕裂得更开了一点,一丝血线渗出来,染红了她的一小片嘴唇。
他低头看她,这个角度把他和她拉得极近,近到能数她睫毛上挂的泪珠是几颗——三颗,左边两颗小的,右边一颗大的,挂在睫毛尖上要掉不掉。她的鼻息喷在他下巴上,又湿又热,带着薄荷牙膏味和眼泪的盐腥。他体内那股兽欲轰地燃起来,胯下那根阴茎猛地勃起到最大硬度,龟头直接顶开了包皮,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冠从内裤上方挤出来,卡在牛仔裤粗糙的裆部布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疼过之后是更汹涌的快感。他真想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塞进她问话的嘴里,用龟头堵住她所有的问题。"不是。"他吐出这两个字时,喉咙干得像含了一把沙,声音压得极低极沉,仿佛从胸腔深处榨出来。他抬起右手,拍在她抓他左臂的手背上,本意是拍拍安慰,但掌心一碰到她滑腻的手背,就失控了。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指骨一根根往上爬,像攀岩一样,爬过手背,爬过手腕,最后他拇指的指腹按在了她手腕内侧最薄的那块皮肤上,那里能摸到脉搏跳动——突、突、突,跳得很快,像被困住的小麻雀。他用拇指缓缓地、顺时针地揉磨那块嫩肉,力度轻得如同羽毛拂过,但每磨一圈,他都能感到她脉搏就快上一分。他在心里对她说话:"骚货,脉搏跳这么快,是为我心动还是想挨操了?"他拇指突然用力一按,按住她的血管,感受了一秒血液的阻滞和反弹,然后松开。花腿姑娘被他这一按,忽然轻哼了一声:"嗯…"那声音短促而微弱,可能是疑惑,也可能是被他摸得有了感觉,尾音发着颤。她眼睛里的迷惑更浓,但瞳孔却微微放大了,这是生理性的性兴奋反应。他看在眼里,心里狂笑:成了,有反应,这妞跑不了。他拇指又蹭了蹭她手腕内侧,这次延长了接触,从手腕一直摸到她手掌心的生命线,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刮得她手指一缩。"哥?"她声音里带了一丝不确定的颤音。他这才收手,但收手时,指尖恶意地勾住她手腕上那条红手链,用力扯了一下,手链在他指间绷紧,勒得她细白的手腕出现一道浅红印子,然后"啪"地弹回皮肤上。他低头看那道红印,想像这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想像她用沾满精液的手链绑住自己脖子,跪着求他操。
林野站稳了——但他故意站得拖泥带水,让身体又晃了一下,这次是往她正面压过去。他假装膝盖还疼得站不直,把胯部向前一送,那条在牛仔裤里硬挺的鸡巴便隔着粗糙的丹宁布,结结实实顶在了她大腿外侧那片玫瑰纹身上。他顶的力道控制得刚好,不像是故意,更像是不小心挤到,但那股硬度和热度透过裤子绝对传过去了。花腿姑娘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绷,纹身上的玫瑰花瓣随肌肉鼓起,仿佛活了。她感觉到大腿外侧被一个热烫的、硬硬的棍状物顶了一下,那形状、那位置...就算她再没经验,也猜出是什么了。她的脸瞬间从脸颊红到耳根,那双哭肿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气音:"啊..."她抓他手臂的手松了一下,但又赶紧抓牢,怕他摔。她没推开他,也没骂他,只是脖子都红了,呼吸乱了一拍。这个反应让他鸡巴硬得快炸了,他低头看她的眼睛,那双红红的、躲闪的、羞耻的眼睛,像是在求他别再顶了,又像是在等他再顶一下。他冲她扯了个微不可察的笑,然后借着撑住茶几的力,总算把胯部从她腿上挪开了,但挪开时,龟头在裤子里磨过布料,又吐了一泡腺液,内裤前方的湿痕已经扩到硬币大小。
他站稳后,低头看着花腿姑娘那双还没完全消肿的眼睛——现在那双眼睛里除了泪痕和红肿,多了羞愤和一丝藏不住的春情。她睫毛上的泪珠在他刚才那记"棍顶"时震落了一颗,正好挂在她鼻梁上,要掉不掉,亮得像露珠。他用目光舔掉那颗泪,继续往下看她的唇——下唇那道裂纹因为刚才的急促呼吸又裂大了一点,血丝变成了血珠,在她粉白的唇上格外刺目。他好想伸出舌头,把血珠卷进嘴里尝尝,然后用自己口水润她的裂口,边润边说:"以后别哭了,哭得我鸡巴都硬了。"这个画面太刺激,他不得不把手插进裤兜里,隔着兜布按住勃起的阴茎根部,防止它把裤链顶开。
他又看了看客厅里其他几个姑娘,目光就像一匹狼在扫视羊圈。
花臂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点烟,但打火机打了两下都没打着——因为她手指在抖,那颗舌钉在她微张的嘴唇间无意识地磕着下牙,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像是她心跳的节拍器。她的花臂由于用力攥打火机,肌肉全部贲起,那条锦鲤纹身像要从她手臂上跳出来,鱼嘴张着,仿佛在吞吸空气。她突然发现打火机打不着是因为火石没油了,但她没去换,而是就这么叼着烟,用那双画着粗眼线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里有种野性的占有欲。他回看她,眼神故意扫过她嘴唇的舌钉,幻想起那枚银色金属球刮过阴茎颈时,会发出"咯楞咯楞"的轻响,他会把精液射满那枚舌钉,让她以后每次说话舔舌钉时都尝到精液味。他幻想着这些,裤兜里的手指隔着布料重重捏了一下龟头,疼得他一激灵,爽得一哆嗦。
绿毛和粉毛扒着茶几边缘,像两只小兽。绿毛那褪成干草绿的头发耷拉在茶几玻璃上,她尖尖的下巴搁在手背上,仰脸看他,眼珠又黑又亮,是纯然驯顺的小狗眼神。她宽大的T恤领口往前敞着,他能看到她的锁骨凹坑和小半截胸骨——小丫头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但正因为瘦,那一对刚发育的乳房在空荡荡的T恤里更显眼,像两颗未熟的小青桃,乳头必定是粉褐色的,小得能用两个指尖掐住。他幻想把她按在茶几上,从后面扒掉她的小短裤,对准那条肯定没长几根阴毛的、紧紧的嫩屄,用手掰开大阴唇,先往里面吐口唾沫润滑,然后把龟头挤进去,她会疼得抓茶几玻璃,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声音,而他就会边操边骂她:"绿毛小母狗,爽不爽?以后天天给哥操你这小嫩逼。"
粉毛则侧趴着,圆圆的鼻头压在胳膊上,挤成小猪鼻,她三个耳洞里那两个空的耳洞发炎红肿得厉害,像两粒小红豆。他幻想着用舌尖给她耳洞"上药",把她耳朵舔得湿漉漉,然后趁她痒得缩脖子时,把手指插进她嘴里模拟口交。她的嘴唇很薄,嘴角天生有点上翘,像一直在微笑,他真想看她嘴角挂着精液还保持微笑的样子——或者把她操哭,让眼泪冲花劣质粉发根的黑发,露出原本的黑色,那才叫征服。
齐刘海抱着猫站在阳台门口,齐刘海歪到了右边,她都没顾上拨正——因为她的眼睛全神贯注看着他。她的黑蕾丝choker紧紧勒在脖子上,勒得喉结下方有个红印,可能太紧了,但她就这么戴着,像个等待指令的子奴。她怀里的橘猫懒懒地甩尾巴,尾巴尖扫过她胳膊内侧,她轻轻哼了一声,像猫叫,而她抱猫的手正托着猫屁股,猫两粒毛茸茸的睾丸就贴在她手腕上。这个画面让他瞬间联想到她跪着托他睾丸的样子,他幻想用她齐刘海的发梢搔自己龟头,让她用猫叫春的嗓言给他舔蛋。猫突然"喵"了一声,她立刻低头亲了猫额头一下,嘴唇碰猫毛的动作柔得像情人吻。他吃醋了——他竟吃一只畜生的醋,他想取代那只猫,被她抱在胸口,用嘴唇亲他的龟头。
白晓静一直坐在沙发扶手上,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烟卷在她唇间上下翘动,像一根微型阳具在她嘴里吞吐。她穿的低领打底衫正好勒出胸部的浑圆,锁骨下方那只蝎子纹身随着她呼吸,尾针在乳沟的阴影里一翘一翘。她突然把烟从嘴里抽出来,用牙尖咬住过滤嘴,侧头看他,目光直接落在他裤兜的位置——他的手指还在兜里压着鸡巴——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翘起一个极淡的、了然的笑,然后又把烟叼回去,眼睛却继续盯着他裤裆。那眼神明摆着在讲:哥,你硬了,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心里一凛:其他人或许没注意或者装没注意,但白晓静这个91好感度的女人,她不但注意到了,还在用眼神调戏他。他回她一个同样的、透着邪气的笑,然后用口型对她无声说:"今晚找你。"不知道她看懂了没,但她叼烟的牙齿突然用力,烟卷的纸被咬破,一小丝烟草落在她舌头上,她闭上嘴,舌头一卷,把烟草吃进去了,然后冲他眨了一下左眼。这一个眨眼,等于签了约:今晚,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所有洞,随他使用。
六个人,都在等他说话。她们的呼吸声、猫的呼噜声、远处窗外的鸟鸣声,全都成了背景。他感到自己站在六双眼睛的焦点里,像个君王检视妃子。体内的性欲已经浓稠到极点,他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拳头大一片,睾丸沉甸甸地坠在两个囊袋里,蓄满了待发射的精子,精索收紧,微微发疼。他在脑子里瞬间排演了一遍收服她们的全盘计划:今天晚上先以"庆祝"为名,灌她们酒,然后找借口单独留下白晓静,在她的主动下先把她操了,用她的身体当样本,明天再用同样的手段吃掉花臂和花腿。至于绿毛粉毛这两个没成年的嫩雏儿,可以慢慢养,教她们怎么用手和嘴伺候他,等成年了再开苞。齐刘海那个闷骚猫奴,他要用猫绳项圈驯她,让她当他的专属母猫。然后,在某一天,把六个人同时放在一张大床上,轮着操,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穴里的他的精液,结成真正的后宫。这个宏伟淫乱蓝图让他鸡巴在裤子里又涨大一圈,马眼痒得他直想找个洞钻进去释放。
但他终于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又深又狠,几乎要把客厅里所有的空气都抽干。混合着六种体味的空气灌入肺腔:花臂的烟草、金属和腋下淡淡的麝香;花腿的眼泪盐味、薄荷沐浴露和阴道自然的微酸清香(他能闻出来,因为她哭得体温升高,腿间分泌物的味道飘出来了);绿毛粉毛的廉价洗衣粉、少女头发的油脂味、还有粉毛耳洞发炎的脓水血腥气,那味道像铁锈,是处女耳洞特有的;齐刘海的choker上的假皮味、猫身上的干猫粮味、和她自己那种旧衣柜里樟脑和阴处闷久了的潮气;白晓静嘴里咬碎的烟草苦涩味和她身上唯一的化学玫瑰香水。这些味道像一层又一层的催情雾,把他睾丸里的精子熏得活跃蹦跳,鸡巴在裤子里失控地搏动了一下,一股腺液被挤出马眼,顺着龟头沟流下,浸湿了包皮系带。他用尽了今生所有的意志力,把那股立刻扑向她们的冲动压回喉咙里,压得嗓子发紧、眼角发红、太阳穴青筋跳起。然后他缓缓吐气,吐气时牙齿咬紧,腮帮鼓起,将那些淫乱的念头随浊气一起排出半口。但剩下的半口,他咽回去了。他的手指在裤兜里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用拇指腹擦去了龟头上残留的腺液,然后将阴茎重新调整了位置,让帐篷的轮廓不那么吓人。他做完这一切,才抬起眼,嘴角扯起一个在晨光里镀了金的痞笑,从喉咙里滚出四个字:
"不是心疼钱。"
林野把手机重新打开,点开外卖软件,"这顿早餐,你们拦不了我。"
他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她们。
花臂第一个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扣在他脉搏上,那颗舌钉在她张开的嘴唇间动了两下,然后把他的手按了下去。
"哥,你房租已经给了。早餐没必要,"
林野打断她。
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坐直了身体,"是要吃饱、吃好、吃到撑的那种。豆浆要现磨的,油条要刚出锅的,小笼包要蟹粉的,煎饼果子加两个蛋。"
他的话还没说完,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又响了。
【叮!】
【检测到宿主即将产生消费行为。】
【触发任务:请六位精神小妹吃一顿人均不低于150元的早餐。】
【任务奖励:50倍返利。】
【限时:一个半小时内。】
林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早上七点零三分。
又看了看外卖软件里这家早餐店的菜单,蟹粉小笼包一笼八十八,虾仁肠粉七十六,黑松露煎饼一百二十八。
够了。
他挨个把菜品加入购物车,蟹粉小笼两笼,虾仁肠粉六份,黑松露煎饼六份,豆浆六碗要现磨的,灌汤包两笼,虾饺三份,鲜肉月饼一人一个,再加六份桂花酒酿圆子,那玩意九十八一碗,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结算按钮按下去的时候,跳出来的数字是:1832元。
花腿姑娘捂住嘴巴。
花臂在他左边,凑过来看到他手机上的支付成功页面,她的花臂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他后背,手掌按住他肩胛骨的位置,用力到掌心那颗纹身的锦鲤都在他背上印出形状来。
她没说话,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微微发抖。
齐刘海从茶几底下摸出昨晚白晓静用过的蜡烛头,又点上。
白晓静一直坐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林野点完所有东西,看着支付成功的动画跳出来,看着花臂搂住他,看着花腿捂住脸,看着绿毛和粉毛把头埋进胳膊肘里。
林野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
拍了拍身上被花腿压出的褶皱,走到窗户边上,把那条当窗帘用的床单拉开。
晨光涌进来,把他照成了金黄色的。
花臂咬着嘴唇,手臂上锦鲤在她攥紧拳头的时候跳了一下。
花腿腿上的玫瑰纹身被晨光照得发亮。
白晓静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叼回嘴里,没有点,就那么叼着。
然后她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到林野身后,在晨光里站定。
"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姐妹们。
花臂点了点头。
花腿也点了点头。
绿毛和粉毛一人点了一下。
齐刘海把猫放下,也点了点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大哥。"
她顿了顿,然后说了四个字:
"跟你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