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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16章这才是男人(加料)

分手后,被一群精神小妹收留了 · 社恐的马铃薯 · 6,843 字

  林野从网吧出来,夜风迎面扑上来,带着一股烧烤摊飘过来的孜然味。

  白晓静走在他左边,举着手机,嘴里念叨着。

  "我那波支援绝对是MVP级别的。"

  花臂走在他右边,叼着烟。

  "哥,前面有家烤冷面特别好吃,我带你去。"

  花腿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侧面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黄毛吗?"

  林野顺着声音看过去。

  五个精神小伙从套圈摊的方向晃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穿着紧身黑色T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上一道不知道是纹身还是贴纸的闪电图案。

  紧身裤,豆豆鞋,头发用发胶抓出一个尖尖的造型。

  他身后跟着四个差不多打扮的。

  精神小伙。

  林野在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他在烂柿子看过太多这种角色了,标配是紧身衣豆豆鞋、社会摇、拍段子、在直播间里喊"家人们冲一波"。

  但现实中遇到,还是第一次。

  那瘦高个走路的姿势很特别,膝盖往外撇,脚掌拖着地。

  白晓静停下脚步,把手机揣回洛丽塔裙子的兜里。

  她的表情在看清来人之后变了一下。

  那种在食堂排队被人插队时的烦。

  "李豪,你还没死呢?"她说。

  叫李豪的瘦高个笑了一声,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他往前迈了两步,站定在白晓静面前,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皱巴巴的洛丽塔裙子,起球的渔网袜,脏兮兮的帆布鞋,然后收回目光,歪着头,做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听说你们几个最近混得挺惨?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把手插在紧身裤兜里,肩膀耸起来。

  "上次我跟你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跟着哥混,不说大富大贵,起码不用睡大街。"

  "什么事?"

  林野问。

  白晓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还没开口,花臂先替她说了。

  "这傻逼想让黄毛当他女朋友,"

  花臂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一下,

  李豪这才注意到林野。

  他上下打量着林野,。

  "黄毛,"

  "你别他妈不识抬举。我好心好意..."

  "好心你妈!"

  白晓静突然就炸了。

  她往前蹿了一步,洛丽塔裙子的裙摆被她的动作带得飞起来,手里那支烟直接砸在李豪脸上。

  "上次在奶茶店门口堵我们的是不是你?说‘不跟你处就是不给面子’的是不是你?被我们拒绝了就到处说我们装的是不是你?"

  她说话的速度极快,像连珠炮,每一个字都裹着火,

  "我们装?我们装什么了?装不认识你就是装?你他妈以为你是吴彦祖啊?!"

  李豪被骂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白晓静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开骂。

  按他的逻辑,女的在男的面前不该这么凶。

  "黄毛,"

  他的声音冷下来,脸上那种故作潇洒的表情收了起来。

  "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从头到脚又把林野看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大了。

  "怎么?找男人了?"

  语气里全是嘲讽。

  他身后的跟着笑了。

  花臂把袖子撸起来,花臂上的锦鲤在路灯下绷紧了。

  花腿往前迈了一步,腿上的玫瑰纹身露出来。

  绿毛和粉毛同时把奶茶杯子往地上一顿,齐刘海把猫塞进背包里,拉链拉到一半。

  但有人比她们都快。

  白晓静转过身,两步走到林野面前。

  她的脸仰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又急又短。

  她在生气不是气李豪骂她,是气李豪用那种语气说林野。

  "就是找男人了,"她说,声音有些哑,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把牙齿当成了武器。

  "怎么样?"

  她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不给李豪,不给花臂花腿,也不给她自己——她猛地踮起脚尖。帆布鞋的鞋跟离地,小腿绷紧,渔网袜的网格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她抬起双手,十指张开,一把扣住林野的后颈。她的指甲陷入他脑后的短发里,掌心贴着他颈后的皮肤,那里温热而微微汗湿。她用力将他的头往下拉,同时自己迎上去。

  林野只看到她的脸瞬间靠近,她的睫毛颤抖着,鼻尖几乎撞上他的鼻尖,然后她的嘴唇就压了上来。起初只是嘴唇的贴合。她的唇很干,唇纹深刻,因为紧张,也因为之前在网吧里吹了太久的空调。她贴上来时力气很大,几乎是用撞的,林野觉得自己的牙齿被她的嘴唇硌了一下。她的眼睛没有闭,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和黄色的路灯光,那眼神里有孤注一掷的疯狂,也有恳求——求他别推开她,求他配合她演完这场戏。

  林野没有推开。他愣住了不到一秒,然后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他的双手从裤兜里抽出,右手本能地抬起来,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掌心隔着那层皱巴巴的洛丽塔布料,感受到她腰侧的弧度和惊人的热度——那布料是化纤的,有些粗糙,起了球,但她皮肤的温度轻而易举地穿透过来,烫得他手心发麻。同时,他也感受到她腰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她吻得更深了。她张开了嘴,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那条舌头小而软,怯生生地钻进来,带着一股奶茶的甜腻和烟草的苦辛,还有一点点铁锈味——她刚才咬嘴唇时咬破了皮。她笨拙地将舌头塞进他嘴里,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像是要从他那里汲取勇气。她的唾液混着他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温热地淌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洛丽塔领口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渍。

  林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又被各种感官轰然填满。他闻到她头发里的烟味和劣质洗发水的香精味;尝到她嘴里的复杂味道;感觉到她的身体越贴越紧,她的胸脯隔着裙子的胸衣和他的T恤贴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得变形,上缘从领口微微溢出,下缘收进肋侧,他甚至能分辨出她乳头的轮廓在粗糙布料下渐渐发硬,像两颗小石子硌在他胸口。他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牛仔裤和内裤,直直地戳在她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缩,然后却更紧地贴上来,主动地往前顶,用那个柔软的凹陷部位去挤压他的凸起。她的动作生涩,但那股不知廉耻的勇敢让她继续着。她踮着的脚尖开始发酸,小腿肚在轻微痉挛,于是她索性把一部分体重挂在他身上,双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掐出十个苍白的月牙印。

  林野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原本揽在她腰侧的右手缓缓下滑,指尖如弹琴般滑过她腰臀的交界,隔着裙子摸到了她臀部的曲线。她的裙子下面还有一层衬裙,但依然能看出臀肉的饱满。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张开,微微一收,就把一团软肉攥在掌心。那臀肉紧实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微微弹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他捏得不算轻,她嗓子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卡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只有他能听到。

  那声呜咽像一勺蜜滴进他的欲望里。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从她的腋下穿过,绕过她的背,扣住她另一侧的肩膀。这样一来,她整个人都被箍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捕获的金毛小鸟。他开始回应她的吻,舌头不再被动,而是主动伸入她口中,缠绕她的舌尖,吸吮她的下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上唇,然后松开,再去舔她嘴里的上颚。她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浑身发软,膝盖差点打弯,全靠他搂着才没有滑落。她的小腹一直贴着他的勃起,随着两人的轻微晃动,那根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肚脐下几寸的地方来回碾磨。她的渔网袜粗糙的网格不时蹭过他的牛仔裤大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淹没在夜晚的嘈杂里,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她的帆布鞋跟偶尔碰到他的运动鞋,发出轻轻的磕碰,像某种心跳的伴奏。

  花臂在旁边看得眼睛发直,花臂上的锦鲤纹身在她绷紧的皮肤下仿佛活了过来;花腿的玫瑰纹身被她自己掐出了红印,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绿毛和粉毛的奶茶杯先后掉在地上,奶盖溅到她们的拖鞋上,但没人去捡;齐刘海抱着猫背包,拉链才拉到一半,猫头从里面探出来,看到这场景吓得"喵"一声缩了回去。李豪的脸色从嘲讽变成愕然,再从愕然变成铁青,他身后的四个精神小伙开始互相递眼色,有人想吹口哨起哄,但看到李豪脖子上的青筋又把嘴闭紧了。

  白晓静知道他们在看,正因如此,她吻得更狠。她故意把口水弄得更响,让那"啧——啧——"的吸吮声在夜空里传开,像故意甩在对手脸上的巴掌。她把脸侧过来,好让李豪能看到她是怎么把舌头伸进林野嘴里的,看她是怎么含住他下唇不放的,看她是怎么用舌尖舔过他牙齿的。她的眼睛从半阖的状态中突然睁开,斜斜地瞥向李豪的方向,那眼神里赤裸裸地写着:看清楚了,这才是我的男人,你连他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但她的表演很快就失控了。原本只是为了气李豪而开始的吻,在林野的回应下变成了一场真实的欲望宣泄。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裙子胸衣的粗糙蕾丝里摩擦着,每一次触碰都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股无法控制的湿意从她腿间的缝隙渗出,濡湿了她的廉价内裤。那内裤是淡蓝色的,棉料洗得有些发硬,但现在正变得黏腻,贴在她的阴阜上。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内裤的布边勒进了那道缝里,轻轻磨着她的阴蒂。一种又痒又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把声音吞回去,却变成更用力的吸吮,像是在吞掉他的舌头。

  林野也被她点燃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捏她的臀。他的右手从她臀上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然后从裙摆的边缘重新探进去。夜风从裙摆灌入,吹在她汗湿的大腿上,让她一激灵。他的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滑得像是涂了薄油,但因为紧张微微发凉,衬得他的手指格外滚烫。他的指尖顺着大腿向上攀,摸到了渔网袜的止端——那是一圈弹力蕾丝,勒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陷入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用指腹描摹着那圈蕾丝,感受着网格在皮肤上压出的凸印。然后他的手指更往上,滑过内裤的边缘。那内裤边是松紧的,有些毛球,他轻易就把指尖探了进去,触到她腹股沟的皱褶,那里的皮肤更薄更热,已经汗湿一片。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全扑进了林野嘴里。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把他的手指夹在腿间,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胯部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深入。林野的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上。那层棉布已经湿了一小片,黏滑的液体透过布料沾上他的指腹,带着一股女性特有的微腥甜味。他感觉那下面柔软而饱满,大阴唇像两片厚实的花瓣,中间有一条细缝,微微凹陷,周围鼓胀着。他用指尖顺着那条缝轻轻一划,便触到一个硬硬的小珠——那是她的阴蒂,在他指下轻轻跳动,像一颗被剥出的豆子。

  白晓静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都绷紧了。她咬着林野的舌头,差点用力咬下去,最后用极大的毅力才松开牙关。她的手在他后背上乱抓,把他的T恤扯得变了形,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印。她脚尖踮到最高,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和他接触的两个点上——嘴和阴阜。她感到自己的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更湿了,那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进渔网袜的网格里,留下凉丝丝的痕迹。她羞得要死,但快感却更强,她的阴蒂在林野手指的拨弄下越来越硬,突突地跳着,每一次按揉都让她小腹痉挛,一股想要尿出来的冲动搅得她意识模糊。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叫,不能让人发现他们在公开场合做这种事。她拼命把呻吟咽下去,喉咙里只发出"咕"的吞咽声,像是喝水太急时发出的。她的脸烧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那片红从洛丽塔的领口蔓延下去,消失在胸衣的蕾丝边里,像是傍晚的云霞烙在了皮肤上。她的渔网袜被自己的汗和爱液润湿了,大腿内侧的网格变得颜色更深,贴在皮肤上,呈现一种淫靡的光泽。

  林野的手指在她内裤外按了大概七八下,每一次都精准地揉在她那颗小珠上,有时顺时针画圈,有时轻轻一压。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抖动,嘴唇的吻也变成了破碎的单音节。她快到了,阴蒂在他的指下膨胀到极致,小穴里一抽一抽地收缩,像是要咬住什么东西。但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的瞬间,林野的手突然抽了出去——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他听到花臂在旁边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那咳嗽明显是提醒:大哥,周围还有人呢。

  白晓静也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尽力气松开他的后颈,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带下了几根短发。她的脚跟落回地面,帆布鞋底"啪"地拍在水泥地上。她的嘴唇离开他的,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在路灯下闪烁了一下,然后断裂,一半粘在她下巴上,一半挂在他的唇边。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洛丽塔裙的胸衣被顶得一起一伏,乳头的硬点清晰可见。她没有去擦嘴,任由那口水挂在唇上,亮晶晶的,像是勋章,又像是某种淫荡的标记,向全世界宣告她刚刚做了什么。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瞳孔还有些涣散,然后迅速恢复那种张扬的光。她没有回头看林野,因为她怕一回头就会看到他眼里的情欲,自己就会再次陷进去,腿间的空虚就会促使她拉着他跑进暗处。所以她直接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但她的背几乎是贴着他的胸膛的,她能感到他裤子里的硬物还顶在自己的臀沟上方,隔着裙子那一层布料,热铁似的戳着她的尾骨。

  她抬起下巴,下巴尖上还沾着一滴口水,黄毛在路灯下散乱着,真的像一团炸开的金色火焰。她深吸一口气,把嗓音提高,声音里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反而更有气势:"怎么样?"

  这一次声音更大,把远处烧烤摊的喧闹都压了下去。

  "我告诉你,他就是我男人!你再敢说他一句试试?"

  她的右手暗暗往后伸,抓住林野的左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腰上,示意他搂着她。林野会意,左手从后面绕到她的小腹,整个手掌贴在她肚脐以下的位置,手指微微张开,指尖蹭过她裙子的腰带。那位置很危险,再往下一点就是她的阴阜,刚刚被他手指按得湿透的地方。她的小腹肌肉在他掌下抽搐,隔着一层裙子,他能感到那片皮肤的滚烫。但她没有制止。她反而把自己往后靠,臀部精准地抵着他的胯部,臀缝隔着裙子夹着他裤裆里的凸起,缓缓磨了一下,那动作既像挑衅李豪,也像挑逗林野——她甚至微微踮起一点脚,让臀肉沿着肉棒的形状上下滑动了半英寸。

  李豪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他的嘴角抽搐,眼角的肌肉跳了两下,那故作潇洒的表情像廉价面具一样碎掉。他的嘴张了张,想说点狠话,比如"破鞋捡个屌丝"之类的,但黄毛没给他机会。

  她松开林野的手,转过身,一把搂住林野的胳膊,整个人侧靠上去,侧脸贴着他的肩膀。这是一个极度亲昵的姿势,她的左臂穿过他的腋下,左胸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上臂外侧。洛丽塔裙的胸衣本来就没有内衣那么厚,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化纤布料,把他的肱二头肌整个包裹住。他能清楚地感到那团软肉的形状——上缘微微鼓出领口,挤出一道浅浅的沟;下缘收进肋侧,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柔软的凹陷;而最尖端,那颗硬硬的乳头正好卡在他手臂的肌腱沟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蹭一蹭的,像是在用乳尖按摩他的肌肉。她又故意把身体的重心往他那边移,让乳房的挤压更充分,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她从前面伸过去,摸上他的大腿。她先是用手指抓了他的裤腿一下,像是要站稳,但接着手掌就摊开,贴在他大腿正面。她的手指很纤细,指甲涂着斑驳的黑色甲油,在他的牛仔裤上画出短促的横线,仿佛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悄悄往他大腿内侧滑动。那里离他的裤裆只有几厘米,她的指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绷紧,也能透过裤子感受到他裤裆里的隆起顶起的鼓包形状。她不敢直接摸上去,但用指背轻轻敲了两下,又用指甲刮了一下,仿佛在叩门询问:我可以进来吗?

  林野深吸一口气,侧过头,把嘴凑到她的耳边。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想跟她咬耳朵说句亲热话,但实际上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她的耳朵很白,轮廓分明,耳垂上挂着一只廉价的金属耳钉,那耳钉在路灯下反着冷光。他的舌尖勾过耳钉的金属表面,尝到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金属味,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嘴唇一抿,再轻轻一吸。热热的呼吸喷进她耳道里,她的身体立刻酥了半边,从耳根往下,整条脊椎都麻了,发出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嘤咛。他用气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那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钻进她的耳朵,直通到她湿漉漉的小腹深处,又激起一小波热流。

  她耳根瞬间通红,那片红就像滴入水中的胭脂,从耳垂洇到脖颈。但她嘴上却更大声地对李豪宣示:"你看清楚了,"她拿大拇指朝林野一翘,眼睛看着李豪,极其嚣张。她的下巴扬得高高的,黄毛甩动,路灯从她背后打来,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神情就像一只护食的母猫,亮着爪子和牙齿。"这才是男人。你?你连他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说话间,她的右手终于大胆地往上挪了半寸,整个掌心盖在他的裤裆上。隔着一层牛仔裤,她能感受到那里隆起的热度和硬度,那阴茎把裤子撑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包,顶部斜向左腿根。她的掌心贴着那个包,轻轻一压,感觉到那根肉柱弹了一下,硬得像裹着绒布的烙铁。她心跳漏了一拍,阴道的肌肉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黏腻。她赶紧把手移开,滑到他的腰侧,装作若无其事地抓着他的衣服,但指尖还是微微颤抖的。

  这句话像一盆滚油泼在炭火上。李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仿佛要破皮而出。他的目光从白晓静身上移到林野身上,又从林野身上移到白晓静身上,最后落到林野裤裆上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隆起,以及白晓静潮红未退的脖颈,他的嘴角抽了抽,像是被人塞了一嘴屎。他身后的跟班里有人低声骂了句"操",但更多的是沉默。李豪最后只挤出三个字:"你等着。"那声音干涩,像石头刮过玻璃。

  然后他转身走了。他的转身僵硬,紧身裤裹着的腿拖着地走,豆豆鞋擦在地面上发出难听的"吱——"声,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他的四个跟班互相看看,其中一个瘦子小跑跟上,小声问"豪哥,就这么算了?",但李豪没应,只是肩膀耸得更高,像是要把耻辱扛走。他们消失在套圈摊的灯光后面,留下烧烤的烟气和一群呆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