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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3章 乱性4(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2万 字

黄超兴奋的把粗糙的舌头覆盖在江若雪那粉嫩的,饱满多汁的嫩屄上,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尖不停的在那紧闭的缝隙上滑过,舔了一会儿后,他把双手的大拇指按在江若雪那粉嫩的大阴唇上,微微用力,扒开江若雪嫩屄那紧闭的缝隙,他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江若雪嫩屄内的景色。

只见江若雪那被他扒开的嫩屄,洞口非常小,里面粉嫩的嫩肉一层层的,还在轻微的蠕动着,窄小的洞口顶端有一颗黄豆般大小,鲜红的豆蔻,黄超哪抵抗得了如此美景,舌头立马伸到了江若雪的嫩屄里,不停的往江若雪那温热的粉嫩嫩屄里挤压着,一次次进出着江若雪肥美的嫩屄,舌尖从江若雪嫩屄边缘探向江若雪那鲜红可爱的阴蒂,舌头所到之处,都会留下湿漉漉的透明的口水。

江若雪感觉黄超的舌头就像是有一条爬虫一样在她的嫩屄内外搔弄着,又是麻庠又是难受,全身软软的毫无一丝力气,每次,当黄超那粗糙的大舌头卷向她娇嫩的阴唇周围,然后伸入到她嫩屄内的时候,她的臀部也会跟着扭动着,彷佛是在挣扎,又似乎是在迎合,小嘴里也会不自禁地呻吟着:“嗯……嗯……啊……嗯……嗯……”

黄超的技巧十分厉害,经验也是足够的丰富,粗糙的大舌头一直攻击着江若雪娇嫩饱满的阴唇和粉红充血的阴蒂,这两个最敏感地性感带,让江若雪欲罢不能,无法反抗,一波波强烈的电流不断撞击着江若雪的情欲深处,使她嫩屄深处的花蕊的麻痒快感越来越大。

黄超那灵巧的舌头的每一下动作,都击在江若雪理性的防线那最脆弱的一点上,江若雪再难保持神智清明了,她俏脸生霞、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嫩屄里面的蜜液更是泛滥不止,她不住的呻吟着,一双黑丝双腿乱蹬着,心跳加速,身体被黄超所挑起来的欲火所包裹,嫩屄深处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

对于江若雪的反应,黄超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江若雪要高潮前的反应,他坏笑着把头从江若雪的两腿间抬了起来,看向江若雪。感觉到黄超停下了动作,江若雪那股空虚感更加的强烈,几次要高潮的时候,都没有上去,而落了下来,那股难受的感觉使江若雪皱着眉,微眯着眼睛看着黄超。

黄超看到江若雪的目光,他从江若雪的眼里看到了疑惑,不解,难受,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满,他知道现在才是操江若雪的最佳时刻,他没有急着用肉棒去插江若雪的嫩屄,而是笑了一下,压在江若雪身上,坚硬的肉棒顶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摩擦着,在江若雪耳边柔声说道:“若雪,想要吗,让我操你的嫩屄好不好,很爽的?”

听到黄超那露骨,羞耻的话,江若雪被这句话刺激的身体一颤,被黄超粗硬的肉棒摩擦的嫩屄里一股蜜液一下涌了出来,心里明明想拒绝,但身体却很渴望那种感觉,她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黄超,嘴里轻哼的呻吟着:“嗯……嗯……嗯……”

黄超说这句话,压根就没想过江若雪会回答她,他刚才就是直接操了江若雪,这种时候,江若雪肯定也没法拒绝,他之所以说这么一句话,就是想刺激一下江若雪,因为有时候,性爱的过程中,很羞耻的一句话反而更能勾起对方强烈的欲望来。

他不再犹豫,起身抬起江若雪的黑丝美腿,右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江若雪的嫩屄上,龟头在江若雪嫩屄的缝隙上摩擦了几下后,微微一用力,龟头就陷入了江若雪嫩屄上的那条粉嫩的缝隙里,肉棒直接插入到江若雪的嫩屄里一小截。

“啊……疼……”江若雪大声的尖叫道。

被黄超那粗硬的肉棒突然插入,江若雪感觉嫩屄被撑裂了般胀痛,她眼泪都流了出来,脑袋一瞬间也清醒了许多,她摇着头,屁股不停的向后移动,躲避着,嘴里不停地叫道:“啊……不要……好疼……你快……拿出去……不行……啊……”

黄超看着江若雪粉嫩的嫩屄瞬时被他的肉棒撑得鼓鼓地不留一点空隙,感叹江若雪的嫩屄实在是太窄,太紧了,龟头陷入到湿漉漉的温暖柔软的肉壁包围中,被江若雪的嫩屄夹得越来越紧,而酥麻的感觉也越来越盛,甚至他还感到了江若雪嫩屄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吸吮之力,舒爽无比,爽的他简直美上了天。

他双手抓着江若雪纤细的腰肢,不让江若雪后退,都插进来了,他怎么可能退出去,他开始慢慢就这样抽送起来,并没有急着继续往江若雪嫩屄深处插去,他一抽送,江若雪顿时颤动着身体摇着头大叫道:“啊……不行……别动……啊……啊……好疼……停下……啊……啊……”

黄超没有停,一边慢慢抽插着,一边说道:“若雪,别紧张,放松,一会就舒服了,你的嫩屄夹得太紧了。”

抽插了一会儿,黄超感觉到不再插的那么费劲了,而且江若雪也不再喊疼,让他退出去,只是在不停的呻吟着,他就试着抽插的时候,每次都往江若雪里嫩屄里深插一点,每次深插的时候,江若雪的身体都会跟着颤动不止,那美丽的反应简直棒极了,刺激的他真想不顾一切深插猛干。

胀疼感缓和了许多之后,蜂拥而来的却是高昂的快感,江若雪感觉每当黄超的肉棒向外退出时,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转瞬袭来,使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填充、想要得到安慰,而当黄超的肉棒插回来的时候,空虚感立马就消失了,但嫩屄里却有一种胀痛的快感,一时间,时而想要又时而不想要,两种矛盾的心情在江若雪的芳心中纠缠不清。

渐渐的,黄超感觉江若雪的嫩屄虽然依旧十分紧凑,但也逐渐适应了他粗大的肉棒,嫩屄里也变的更加了润滑了一些,他也不想再去多加轻探了,把肉棒抽出一些,腰部狠狠一沉,一用力,一瞬间便将整根肉棒深深的插进江若雪的嫩屄深处。

“啊……”江若雪嘴里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如被电击一般,柔若无骨的身体轻颤不已,柔软的玉臂僵直地紧绷着,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手紧紧抓进了床单里。

黄超感受到江若雪嫩屄紧紧夹住深入到她嫩屄里的肉棒的每一部分,肉棒的每一寸都被江若雪嫩屄里娇软嫩滑的肉壁和火热湿濡的嫩肉紧紧地含住,他没有急于抽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江若雪嫩屄里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裹,若有若无的吸吮,异常的舒服,不愧是一线天,馒头屄,简直太爽了。心里想到,终于操了全民女神江若雪的嫩屄,而且还是无套操,兴奋的他的肉棒又略微的涨大了一点,不再等待,开始或慢或快的抽插起来,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操着江若雪。

江若雪从未被这种粗大的肉棒抽插冲击,她感觉黄超的肉棒每一次在她嫩屄里抽插的力道都不同,但每一下带来的感官刺激,却都强烈得撞击在她内心深处,随着黄超时轻时重的抽插,带来的感觉却是有时舒服酥麻、有时胀疼难言,难以形容,在新鲜的快感的冲激之下,她的芳心已陷入了麻痹,她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呻吟声越来越大:“啊……啊……好麻……啊……嗯……啊……轻……一点……啊……啊……”

黄超被江若雪的呻吟和哀求强烈的刺激着,终于不再深插慢抽,开始快速的抽送起来,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只留龟头卡在江若雪的嫩屄里,而每一次插入龟头也是深深的顶在江若雪嫩屄深处的花蕊上,他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时之间,房间里顿时“啪啪”声大作。

没什么经验的江若雪,那娇嫩的嫩屄哪里受得了黄超粗长的肉棒深插猛干,一波胜过一波的强烈的电击般的快感刺激的她一阵狂喘娇啼,银牙轻咬,一头酒红色,亮丽的长发随着黄超的抽插飘荡着,全身香汗淋漓,她感觉神智都开始丧失,那强烈到极致快感使她胡乱的大叫,哀鸣着:“啊……啊啊……慢点……啊……不行……呜呜……嗯……停……一下……啊啊……不要……疼……啊啊啊……”

黄超看着身下的全民女神江若雪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大声的尖叫,悲鸣着,那种成就感由衷的充满了他的身心,他没有停下,继续持续有力的操着身下的江若雪,一边操,一边情不自禁的说道:“啊,若雪,你太美了,每次看你直播的时候,我都幻想过,意淫过操你,没想到我真的操到你了,你的嫩屄真的好紧,夹的我好爽,操你简直太爽了,真想以后天天干你,操你的嫩屄。”

江若雪优美的玉首猛地向后仰起,一张红晕遍布的俏脸上柳眉微皱、星眸紧闭、贝齿轻咬。纤秀柔美的小脚上十根娇小玲珑的被包裹在黑丝里的可爱玉趾紧张地绷紧僵直,被黄超一顿猛操,瞬间就到了高潮临界点的她,听到黄超那羞耻的话,被一刺激,一股烫热的蜜液随着她的尖叫声从花心内猛烈的喷射出来,她双腿乱蹬,身体痉挛抽搐着尖叫道:“啊……啊啊啊……啊……不行……停一下……啊啊……啊……”

见江若雪高潮了,黄超停下了抽插,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江若雪高潮后,花心里那如瀑布暴泻一般喷出的阴精,痛快淋漓地洒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感受着龟头被江若雪炙热阴精浇灌的快感,心中同时感叹着,真不愧是全民女神啊,操她实在是太销魂,太享受了,这嫩屄极品,紧致的就像是毒品一样,会令他上瘾,肉棒只要一插进去,被江若雪的嫩屄夹住,就再也不想拔出来了。

黄超知道江若雪已经被他操的陷入了颠峰的高潮当中,像江若雪这种没怎么被男人操过的极品美女,此时如果不把江若雪操的死去活来,让江若雪体会到男女肉体交欢的美妙快感,让他难忘这种玄妙的快感,恐怕无法博取江若雪日后的芳心,尤其是他体会到江若雪嫩屄的紧凑,美妙,会令男人深陷其中的极品嫩屄,他可不想只操这一次。

黄超把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抽了出来,龟头脱离肉穴时发出“啵”的粘腻水声,带出一道拉丝的蜜液。江若雪高潮后瘫软的身体仍在细微颤抖,嫩屄口那张合收缩的模样诱人极了——粉色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流过阴唇边缘,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随即他翻身下了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床上的美景——江若雪仰躺着,酒红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那张精致的脸蛋潮红未褪,额前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挺,顶起了薄薄的布料。她的睡裙早已撩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双修长白嫩还穿着黑丝的双腿,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包裹着腿部紧致的曲线,脚踝处甚至能看到丝袜边缘细腻的蕾丝花纹。

黄超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江若雪纤细的小腿。触感极其美妙——黑丝包裹下的肌肤温热细腻,丝袜的柔滑与腿骨的纤细完美结合。他仔细地感受着手中的触感,手指甚至隔着丝袜摩挲她小腿的曲线,从脚踝一路向上,经过小腿肚,停在了膝盖后方。江若雪被他触碰时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但那并非抗拒,更像是高潮余韵中的敏感反应。

他把浑身瘫软、颤抖不止的江若雪往床边一拉。江若雪的身体在床单上滑动,睡裙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原本仰躺的姿势变成了臀部刚好落在床沿,两条黑丝长腿悬在床边。这个动作让她的嫩屄更加暴露无遗——完全敞开的姿势让那粉色的肉穴完全展现在黄超眼前,蜜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渍。

黄超抬手抓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抬起。他刻意放慢动作,像在欣赏艺术品——左手握住左脚踝,右手握住右脚踝,缓慢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成M形,让嫩屄彻底暴露出来。江若雪的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足弓弯曲出优美的弧度,足底的丝袜甚至能隐约看到透出的粉色。

“若雪,你的腿真美……”黄超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欲念,“穿着黑丝更诱人了。”

江若雪闻言,迷离的眼睛睁开一丝缝隙,视线落在自己被高高抬起的双腿上,那完全敞开的羞耻姿态让她脸颊更红了。她想把腿并拢,但身体刚经历高潮的余韵,酸软无力,只能任凭黄超摆布。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乳尖在睡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

黄超将江若雪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弯。这个姿势让江若雪的臀部完全悬空,只有上背部还躺在床上,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黑丝袜边缘刚好在大腿根部停下,蕾丝花边勒进白嫩的腿肉,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而从大腿内侧到嫩屄的区域则完全裸露——白皙的肌肤,粉色的肉唇,湿漉漉的洞口,所有细节一览无余。

黄超低头,视线几乎贴在她腿间,近距离欣赏这美景:江若雪的嫩屄因为刚才的高潮仍在微微收缩,粉色的肉唇稍稍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一点点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阴蒂也已经充血,那颗黄豆大小的鲜红豆蔻挺立在肉缝顶端,看起来极其敏感。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股混合了体香、汗味和蜜液腥甜的独特气味,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梆梆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阴茎早已肿胀到极致,青筋暴跳,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用大拇指抹过龟头顶端,将先走液涂抹均匀,感受着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若雪,你看,它又想操你了。”黄超故意将肉棒凑近江若雪的脸,但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这羞耻的景象。黄超也不在意,将肉棒移回她腿间,先用硕大的龟头在江若雪嫩屄那又紧闭上的缝隙上逗弄了两下。

龟头刚触及穴口,江若雪的身体就剧烈一颤。“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仿佛在渴求着什么。黄超清晰地看到,当龟头碰到她阴唇时,那粉色的肉缝立刻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又流出更多蜜液。

他刻意放慢节奏,只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画圈摩擦——先是沿着肉唇的外缘,从阴蒂下方开始,慢慢滑到会阴,再向上回到原点,反复循环。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阴唇,每一次划过都会带出更多湿漉漉的水声。江若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那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在他肩头微微颤抖,脚趾在黑丝袜里紧张地蜷缩、舒展,又蜷缩。

“黄超……别……别这样……”江若雪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郁的鼻音,但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快……快一点……或者……停下……”

“快一点什么?”黄超坏笑着问道,龟头停在她穴口,却不再深入,“说清楚,你想要什么,若雪?”

江若雪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嫩屄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般吞吐着空气,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臀部也在轻微地向上顶,试图主动去迎接那根粗硬的肉棒。

“我……我不知道……”她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细如蚊蚋。

黄超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不再刻意逗弄。他微微用力,硕大的龟头挤开紧闭的肉缝,缓缓陷入那温暖湿滑的穴道里。这个角度插入的感觉完全不同——江若雪的嫩屄被从上往下完全撑开,肉壁紧致地包裹着龟头,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缠绕上来,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让黄超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陷入时,江若雪嫩屄深处的花蕊也颤抖着迎了上来,仿佛在主动吸吮。嫩屄里的蜜液更加汹涌地涌出,将他的龟头完全浸湿。他甚至可以听到肉穴被撑开发出的粘腻水声——“咕啾……”一声,伴随着江若雪压抑的呻吟:“啊……嗯……”

黄超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维持着龟头卡在穴口的姿势,腰部缓缓画圈,让龟头在嫩屄内部旋转摩擦。这个动作让江若雪发出了更加难耐的呻吟——“啊……别……别转……嗯……难受……”她语无伦次地说道,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她的嫩屄却比刚才更湿了,黄超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微声响。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原本因为高潮过后还有些松弛的肉壁,此刻正迅速收紧,像是有生命般紧紧吸住龟头,每一次旋转都会引起肉壁更剧烈的蠕动和收缩。

黄超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用力,整根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撞击的力道让江若雪的翘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尽根齐入,大肉棒再次全部插入了江若雪的嫩屄深处,粗长的阴茎将那个娇小的肉穴完全填满,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全身都弓了起来。她的脖子向后仰,优美的天鹅颈完全暴露,喉结颤动,下巴抬起,红唇大张,那声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带着破音,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痛苦和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臂上的血管都凸了出来,十根脚趾在黑丝袜里僵直地绷紧,足弓弯曲到极致。

黄超也舒服地闷哼一声。这个体位的插入深度比刚才更深——肉棒几乎顶到了江若雪嫩屄的最深处,龟头陷进那温热湿滑的花蕊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完全包裹。他清晰地感觉到,江若雪的子宫正紧紧贴着他的龟头顶端,那柔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嫩屄内部的肉壁正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快感。

他低头看去——江若雪的腹部甚至微微鼓起了一小块,那是他肉棒插入太深的证明。她的睡裙仍然撩在腰间,平坦的小腹下,那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淫靡至极。而从两人交合处看,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黑森林下的粉色肉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蜜液正从交合缝隙里被挤压出来,形成白沫,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流。

黄超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维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腰部微微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嫩屄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花蕊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引起江若雪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啊……顶……顶太深了……”江若雪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不行……啊……子宫……要……要被顶穿了……”

她的嫩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量蜜液被肉棒的抽插挤压出来,沿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那股独特的腥甜气味更加浓郁,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充满了整个房间。

黄超终于开始正式抽插。他将江若雪的双腿架得更稳,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以站姿开始发力。第一次抽出时,肉棒缓慢地从嫩屄深处滑出,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和嫩屄内部粉色的嫩肉——肉壁紧贴着阴茎,像是依依不舍地挽留,直到龟头快要完全滑出时,肉壁才松开。抽出过程中,嫩屄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粉色的肉壁层层叠叠,湿漉漉的,随着呼吸蠕动,穴口也因为被撑开太久而暂时无法合拢,露出一个粉色的洞口,深处隐约能看到鲜红的花蕊。

然后他腰部猛地用力,肉棒再次尽根插入!

“啪!”又是一声肉与肉的撞击声,伴随着江若雪尖锐的“啊——!”。这次插入比刚才更用力,江若雪的臀部被撞得往上弹起,又落回床沿。她的身体像个布娃娃般被黄超操弄着,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动,每一次抽出而痉挛。

黄超逐渐加快了节奏。站姿的优势让他可以更好地发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尽全力地冲撞,龟头狠狠地顶进江若雪的嫩屄深处,撞击她的花蕊和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则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迅速插入。

“啪啪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开始连成一片,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有肉棒插进嫩屄时发出的“咕啾”水声,有龟头撞击花蕊时发出的沉闷“噗噗”声,有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蜜液被挤压飞溅的细微“淅沥”声。

江若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乱甩,酒红色的长发像海藻般散开又收拢;双手从紧抓床单变成了无力地摊开,手指偶尔抽搐;那双黑丝美腿架在黄超肩头,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丝袜摩擦着他的肩膀,发出窸窣声响;她的脚趾在黑丝袜里痉挛般蜷缩、展开,足底因为充血泛着粉红色,透过薄薄的黑丝袜清晰可见。

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凌乱而高亢——“啊……啊……慢……慢一点……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黄超……黄超……慢点……啊……子宫……子宫要坏了……”

黄超听着她的哀鸣,不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胯下和江若雪的嫩屄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粉色的肉唇完全撑开,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屄内部湿漉漉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直到肉棒完全抽离,穴口才短暂地合拢,然后又在下一次插入时再次被暴力撑开。

江若雪的嫩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大量蜜液被抽插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黑丝袜大腿内侧也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丝袜上格外显眼。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体香、蜜液的腥甜,混杂在一起,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黄超又抽插了几十下,江若雪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痉挛。她的背部弓起,腹部收紧,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压抑声音,眼睛翻白,嘴角甚至有口水流出来。这是第二次高潮的前兆。

黄超感觉到,她的嫩屄开始疯狂收缩,肉壁像痉挛般剧烈地挤压着他的肉棒,花蕊也剧烈颤抖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比刚才更烫、更汹涌,浇在敏感的龟头上时带来针刺般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江若雪终于尖叫出高潮的宣告,声音嘶哑而尖锐,充满了崩溃般的快感。

黄超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用粗硬的肉棒在她高潮的嫩屄里继续冲撞。高潮时的嫩屄更加紧致,肉壁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开花蕊的阻力,每一次抽出都被肉壁疯狂挽留。这种操弄让江若雪的呻吟变成了崩溃般的哭叫:“啊……不行……啊……停下……求你了……啊……真的……要死了……”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她的腿也因为持续痉挛而抽搐,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不断跳动,脚踝处的丝袜甚至被指甲抓破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黄超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抽插了几分钟,直到江若雪的高潮慢慢平复,身体瘫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泣。她的嫩屄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的肉唇因为反复被撑开而微微外翻,蜜液正混合着一些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黄超终于放慢了节奏,从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变成了缓慢而深入的研磨。他将江若雪的双腿从肩上放下,但依然维持着站姿,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嫩屄里。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将江若雪的身体压得更深,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让肉棒在嫩屄内部做小幅度的抽送。

这个角度的抽插更加深入,每一次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摩擦到子宫口。江若雪已经被操得麻木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嗯……嗯……”声,身体被动地随着他的摆动而晃动。

“若雪……”黄超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说道,“爽吗?被我这么操……”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压抑呻吟。

黄超也不在意,继续缓慢地抽插着,享受着嫩屄内部的温暖和紧致。他低头看去——江若雪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椎在白皙的肌肤下清晰可见,腰窝深陷,臀瓣浑圆饱满,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更加挺翘。而他的肉棒正从后面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粗长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只有根部还留在外面,随着抽插,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他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越来越强烈。肉棒在嫩屄里涨得更大了,龟头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射。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进行最后的冲刺。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落在了江若雪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精致的铂金戒指,款式简约,但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结婚戒指。

黄超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想起了江若雪那个已经去世的丈夫。

一股混合着征服欲、玷污欲和变态快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停下了抽插,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江若雪的嫩屄里,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

“若雪,”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而充满恶意,“你看你的戒指……还在戴着呢。”

江若雪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黄超握得很紧。她的无名指被牢牢抓住,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你丈夫……”黄超继续说道,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嫩屄里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也像我这样吗?”

江若雪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羞耻和痛苦。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他应该没我厉害吧?”黄超继续说着,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和得意,“我看看你的反应就知道了……被我操得高潮了两次,叫得这么响……你跟你丈夫做的时候,也会这么叫吗?”

江若雪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想摇头,想说“不是”,但身体却被黄超牢牢控制着,肉棒还深深插在体内,每一次缓慢的抽插都在提醒她此刻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黄超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他一边用力操着,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说道:“你丈夫操你的时候……也会插这么深吗?也会把你的嫩屄操得这么湿吗?嗯?”

江若雪终于崩溃般地哭出声来:“不要……不要说了……求求你……啊……啊……”

但黄超没有停。他握住了江若雪戴戒指的那只手,强迫她抬起手臂,让那枚戒指在他眼前晃动。然后他腰部继续用力操着,粗硬的肉棒在她嫩屄里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花蕊,发出“噗噗”的水声。

“告诉我,”他的声音冷酷而残忍,“是他操你操得爽,还是我操你操得爽?”

江若雪咬着嘴唇,不肯回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滴在床单上,混着汗水,洇开一片深色。她的身体虽然还在随着抽插而晃动,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黄超见状,腰部更加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贯穿。江若雪被操得尖叫起来:“啊——!疼……啊……轻点……”

“说啊!”黄超吼道,“谁操你操得更爽?是你那死鬼丈夫,还是我?”

江若雪终于屈服了,或者说被肉体的快感和痛苦压垮了理智。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是你……啊……啊……你更……更厉害……啊……”

黄超满意地笑了。他放慢了抽插节奏,但并没有停止,而是换成了更深更缓的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敏感的花蕊上研磨。

“这才乖,”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他抓着江若雪戴戒指的手,硬生生将她的无名指塞进了她的嘴里,“舔舔你的戒指……让你丈夫看看,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江若雪被迫含着戴戒指的手指,那金属冰冷的触感在口腔里格外清晰。她想吐出来,但黄超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流得更凶了。

黄超继续操着她,同时感受着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肉棒在嫩屄里涨到了极致,龟头敏感得每次摩擦花蕊都带来一阵酥麻电流。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他松开了江若雪的手,让她的手指从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握住了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疯狂地前后摆动,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嫩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抽出。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连成一片,节奏快得惊人。江若雪被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啊……啊——!不行……啊……要……要坏了……”

她的嫩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量蜜液在抽插中被挤压出来,飞溅得到处都是——床上、地板上、黄超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江若雪的背部。那粉色的肉穴经过长时间的蹂躏,已经红肿不堪,穴口的肉唇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随着抽插不断开合。

黄超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即将到来。他死死握住江若雪的腰,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嫩屄深处,龟头顶在花蕊上,然后——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颤抖,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射进江若雪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精液射得又急又猛,冲击力强得让江若雪身体剧烈一颤。她感觉到子宫深处突然涌入一股滚烫的液体,那温度几乎烫伤了娇嫩的内壁,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尖叫着:“啊——!烫……好烫……啊……”

黄超继续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体内。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波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和身体的颤抖。他清晰地感觉到,江若雪的嫩屄在射精时痉挛得更厉害了,肉壁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深处。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时,黄超几乎虚脱了。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腰部还在微微颤抖,肉棒在嫩屄里轻微跳动,马眼还在缓缓溢出残余的精液。

他低头看去——江若雪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证明。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成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嫩屄口被撑得很大,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黄超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维持着插入的状态,缓缓弯下腰,胸膛压在江若雪的背上。江若雪已经瘫软如泥,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他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看到了吗……你的体内现在充满了我的精液……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江若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耸动着,发出压抑的呜咽。

黄超又维持了这个姿势几分钟,直到肉棒慢慢变软,从她嫩屄里滑出。肉棒抽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闷响,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立刻从穴口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流淌下来,将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

江若雪的嫩屄口一时无法合拢,粉色的肉唇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道,白色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那个画面淫靡至极。

黄超站直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床上一片狼藉,汗水、泪水、蜜液、精液混在一起,床单湿了好几处;江若雪瘫软在床上,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件撩到腰间的睡裙和已经被精液、蜜液浸湿的黑丝袜,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布娃娃,精神崩溃,肉体疲惫。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枚戒指上。铂金戒指仍然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但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那冰冷的光芒仿佛也沾染了淫靡的气息。

黄超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两人交合处流出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然后涂抹在江若雪的戒指上。粘稠的液体覆盖了铂金表面,让戒指变得湿滑而污浊。

江若雪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颤,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勇气去看。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象征着婚姻纯洁的戒指被精液玷污。

黄超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笑了。他终于翻身躺到江若雪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江若雪的身体起初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像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仍然急促,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从那个姿势来看,她似乎在寻求某种安慰——或者说习惯了被侵犯后,本能地依赖着侵犯者。

黄超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丝滑的酒红色长发在指尖流淌。房间里的淫靡气味还未散去,精液和蜜液混合的气味仍在空气中弥漫,但此刻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知道,从今夜开始,江若雪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而那枚戒指上涂抹的精液,就像是一个仪式——宣告着他对这个女人的完全占有,包括她的肉体,她的过去,还有那个已经死去却依然存在的丈夫在她生命中所占据的那部分。

黄超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这还只是开始,他想。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