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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 乱性5(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1.0万 字

黄超的肉棒一下子凶猛的贯穿了江若雪的嫩屄,重重的插进了江若雪的子宫深处,插的江若雪浑身一颤,双腿骤然夹紧黄超的脖子,俏脸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阵强烈的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嫩屄里那令人躁动的瘙痒和空虚,小嘴里尖锐的叫道:“啊……疼……”

黄超听着江若雪被他插的尖叫声,他的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将肉棒项在江若雪嫩屄的最深处,感受着江若雪湿润而紧窄的嫩屄的美妙,江若雪嫩屄里滑腻的城内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并不停的蠕动着,似乎要将他的肉棒吞的更深。龟头更是被一团柔软的软肉紧紧的吸住,嫩屄如同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吸允着他敏感的龟头,带来阵阵强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他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起来,腰肢猛力挺动肉棒深入浅出,一边抽插,一边兴奋的说道:“若雪,你的嫩屄真的好紧,操你的嫩屄太爽了,太舒服了。”

黄超的肉棒是如此有力,龟头的棱沟不断的刮弄着江若雪敏感的肉壁,粗壮火热的棒身不留一点空隙的填满了江若雪整个嫩屄,每一次抽插都带动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硕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击着江若雪嫩屄深处柔软的花心,如电流一般从花心处激荡开去,冲击着她全身的神经,这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表达。

江若雪媚眼半闭,颔首仰望,胸前那对丰满高耸的美乳随着黄超有力的抽插不停的摇晃着,迭出阵阵迷人耀眼的乳浪。蜜液也不停的流淌,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的溢出体外,她小嘴半开半合,随着黄超的抽送,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慢……点……嗯……啊啊……不行……啊啊啊……”

黄超看着被他操的蜜液滴溅的江若雪,只觉江若雪的嫩屄真不愧为极品的馒头穴,丰厚多肉,紧窄柔软,最重要的是蜜液淫水特别多,肉棒犹加泡在满是粘液的大海里,操起来别提多他妈的多舒服了,这种超极品的女神和极品的嫩屄如果以后不能操,真的可惜了,尤其是想到江若雪以后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上狂操的情形,他心里就莫名的一顿烦躁。

烦躁的他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狠狠的操着江若雪的嫩屄,双手更是把架在他扇上的江若雪的黑丝美脚握在手里,把江若雪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娇嫩玉趾含入嘴中,贪婪的吸吮起来,肉棒也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江若雪仰着头哀叫连连:“啊……啊…真的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呜呜……啊啊……”

黄超见敏感的江若雪又要高潮了,他抓着江若雪的腿弯,把江若雪那裹着黑丝的美腿向前一推,使江若雪的翘臀不自主的悬空起来,丰厚饱满的嫩屄和丰满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突出。他腰部用力狠狠的抽插了几下后,龟头重重的顶在江若雪柔软的花心上,扭摆着臀部,让硕大的龟头研磨着江若雪娇嫩的花心。

江若雪脑袋里一片恍惚,只觉得黄超的龟头深深的陷入了她嫩屄深处的花心里,彷佛要将她子宫插穿。紧接着便感觉到了黄超龟头有力的在她的花心上旋转,一种异常酥麻如触电般的快感如电流般涌了上来,很快就扩散到了她全身,顿时让她全身更加酥软无力,芳心如冰块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她全身剧烈的颤抖着,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嫩屄里酸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嘴里疯狂的喘息大叫着:“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别动……啊啊啊……别……磨……啊……不要……啊啊啊……”

嫩屄里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完全超过了江若雪的想象,那种酸麻的快感是她从没体会过的,比她任何的一次高潮都要强烈,她全身酥软酸麻,嫩屄里的神经彷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强烈,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畅快,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肉欲刺激,她全身轻飘飘的如同飞上了天一般,随着风自由飘荡着。

黄超的龟头死死的项在江若雪的花心上,此时的他也不敢继续乱动,江若雪的嫩屄太紧了,尤其是高潮后,嫩屄里不断蠕动收缩夹紧他的肉棒,而且龟头被江若雪高潮喷出的阳精烫的更加的敏感,他觉得,他现在只要动一下,立马就会忍不住缴械射出来,所以,他不敢动,不想这么快就射,他静下心来,让自己平稳了一会儿,而且趁着江若雪高潮的时候,把江若雪的黑色丝袜脱了下来,江若雪那纤细百嫩的美脚一下就露了出来。

逐渐的,黄超觉得快感不再那么强烈,而且高潮的江若雪身体也不再剧烈抖动,嫩屄里不再蠕动收缩后,他双手抓着江若雪的胳膊,把被他操的软弱无力的江若雪拽了起来,把江若雪的胳膊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双手伸到江若雪的大腿下面,捧着江若雪的翘臀直接把江若雪抱了起来。被拽起来的江若雪,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悬空被黄超抱了起来,出于本能的反应,她双手很自然的搂住黄超的脖子,嘴里叫道:“啊……不要?……放我?……下……啊……啊啊?……”

黄超没等江若雪把活说完,插在江若雪嫩屄里还没有拔出来的肉棒就动了起来,双手抱着江若雪的屁股开始抽插起来,插的江若雪立马双手搂紧他的脖子,小嘴里只剩下不断地呻吟声,他双手抱着江若雪的翘臀,不断地用力撞击着自己的胯部啪啪直响,使自己的肉棒能更深的插到江若雪的嫩屄深处。

黄超做梦都没想过,他能操了江若雪这种女神,现在这种梦却实现了,而且可能也就能操这一晚了,他当然要用各种他知道的姿势来操江若雪,让这一次成真的梦更加的圆满,让江若雪彻底体会一次肉欲的快感。

江若雪被黄超操的不断大叫,黄超的每一次抽插,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汹涌不断,她仅有的那点做爱的常识,根本不知道做爱还有这种姿势,脑子里还保持的那一点点清明使矜持高傲的她有点抗拒这种姿势,有点接受不了被黄超这样抱在空中,挂在黄超身上,被黄超以这种她觉得羞耻的姿势不停地操她,她想拒绝,但嫩屄里的那根粗长的肉棒插的她犹如魂飞魄散了一般,根本无力去拒绝,而且尤其她这样想的时候,反而感觉到格外的刺激和敏感,嫩屄更是不断地收缩夹紧,除了呻吟大声叫外,完全说不出别的话来,随着黄超百来下快速的抽插,那种抵抗不了的酥麻快感又要来了,她双手紧紧的搂着黄超的脖子,皱着眉,小嘴一会儿紧闭,一会儿张开尖叫着:“啊啊……啊……啊……不行……了……啊……慢……一点……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啊…”

黄超听到江若雪尖锐的叫声,心里那股自豪成就感简直爆棚,男人操女人,最有成就和自豪感的就是在床上把女人操的高潮不断,像江若雪这种极品的女神,和极易高潮的体质,在床上简直能令男人那强烈的自尊心自豪到极点,他心想,真不愧为全民女神江若雪啊,太完美了,简直是一个能在床上会令男人疯掉的女神啊。

黄超胯下的肉棒似乎受到了他此时情绪的波动,又胀大了几分,狂野有力的抽插着江若雪蜜液滴溅的嫩屄,每一次龟头都凶猛的顶到江若雪娇嫩的花心上,似乎要将江若雪的嫩屄干穿一般,一边插一边叫道:“太爽了,若雪,舒服吗?今晚,我肯定操的你高潮不断,让你爽上天。”

江若雪听到黄超的话,浑身一震,柳眉轻皱,银牙紧咬,一幅痛苦不堪又似舒畅甘美至极的诱人娇态,嫩屄被黄超粗大的肉棒近似疯狂的这样一顿抽插,顿时全勇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挂在黄超身上,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一阵轻狂的颤栗而轻抖,再一次高潮了,蜜液不停地花心喷涌而出,每喷一次,小嘴也喘着粗气跟着大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黄超没有停下,肉棒继续在江若雪那极度敏感,不断收缩的嫩屄里快速的抽送着,抽插着江若雪高潮后,那不断收缩夹紧的嫩屄,爽的他不断的低吼,他感觉自己已经要忍不住了,马上就要到极限了。江若雪已经高潮了,但嫩屄还在被黄超不断地抽插,那更加强烈刺激的快感使她立马受不了了,几乎都要晕厥过去了,精神都开始恍惚了,摇着脑袋,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停的大声哀叫着:“啊……不要……啊……快……停下来……啊……不行……呜呜……别……插了……啊……不要啊……”

江若雪哀叫到最后更是一口咬在了黄超的启膀上,黄超肩膀吃疼,顿时停了下来,肉棒还在江若雪的嫩屄里不停地跳动,但他没有再继续抽送,渐渐地,那股射意也被压了下来。待那股射意被压下来后,黄超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用粗壮的手指撑开江若雪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发红的嫩屄口。借着灯光,他能清晰看见里面被撑大的通道还在本能地蠕动收缩,粉嫩的肉壁泛着淫靡的水光,大量混合着两人体液和白浊的蜜液正从深处涌出。他故意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敏感的花蒂,引得江若雪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嫩屄里顿时涌出更多热流。

“若雪,你下面流得真多。”黄超盯着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口,发出低沉的赞叹,“简直像个小水龙头。”

江若雪此时已经神智恍惚,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因高潮的余韵而轻轻抽搐。她那被黑丝和高跟鞋包裹过的脚踝处还留有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脚底柔软粉嫩的肌肤上沾了些许透明液体——是刚才被黄超含在嘴里舔舐时留下的唾液。

黄超终于把已经完全硬到发紫的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拔了出来。拔出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淫靡水响,龟头上的棱沟还带出了好几缕黏稠的银丝,牵连在江若雪那被撑大而久久无法闭合的屄口和自己的马眼之间。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混合着江若雪刚才高潮喷射的阴精,还有少许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从她被彻底玩熟的嫩屄深处涌了出来,哗啦啦地流到了地板上,在酒店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黏腻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黄超的小腿上,温温热热的触感让他更加亢奋。

江若雪的极品粉嫩屄肉终于在他肉棒完全退出来的那一刻,“噗嗤”一声紧紧闭合了起来,但屄口仍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滴着混合的淫液,像一朵被暴力采摘后又强行合拢的淫靡花苞。那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黄超贪婪地盯着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征服过的蜜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江若雪刚才脱下来的婚戒——那是一枚精致的钻戒,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他不顾江若雪的微弱挣扎,强行拉过她的左手,把婚戒重新戴回她的无名指上。钻戒的冰凉触感让江若雪的手指微微一缩,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了。

“戴着它。”黄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残忍的语气说道:“若雪,你老公……那个叫陈远明的男人,他知道你现在被我操成这样吗?他知道他的妻子正在别人的身下,小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还在不停地流着水吗?”

江若雪听到这话,原本迷离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清醒的羞耻和痛苦,她闭上眼,偏过头去,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可是黄超不允许她逃避,他用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向自己。

“看着我,告诉我。”黄超的另一只手已经重新覆上她戴着钻戒的左手,用指腹摩挲着那枚婚戒的戒圈,“你跟你老公……陈远明,他操你的时候,有把你操得这么爽吗?他有让你像刚才那样,叫得整个房间都是你的淫叫声吗?”

“不……不要说了……”江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摇头,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滚落,“求你……别说了……”

“要我说。”黄超的肉棒已经重新顶在了她湿润的屄口,龟头在那里缓缓研磨着,用灼热的温度刺激那敏感的花蒂,“若雪,告诉我实话,陈远明……他那个当导演的,在床上是不是很一般?他那根东西,有我的这么大这么粗吗?能操到你的子宫口吗?嗯?”

说着,他已经用龟头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再一次缓缓插了进去。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缓慢、都要深入。他能感觉到江若雪的嫩屄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激烈性爱时分泌的大量黏液,那些液体润滑了他的进入,让硕大的龟头能够更顺畅地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褶皱,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软肉上。

江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穿刺刺激得弓起腰,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啊……唔……”

黄超并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保持着插入到最深的姿势,整个粗壮的冠状沟都陷进了江若雪子宫口的软肉中。他低头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

“若雪,你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触碰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你的婚戒……你跟你老公婚姻的象征,现在正贴在我操你的地方。你老公送你的戒指,此刻正见证着我怎么用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江若雪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自己的阴唇边缘,她能感觉到那里湿滑滚烫,正紧紧包裹着一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粗壮阳具。而那枚象征着忠贞与承诺的钻戒,就在这淫靡的场景中变得如此刺眼。她想要抽回手,但黄超握得太紧。

“回答我,”黄超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充满威压,“陈远明……他能让你这么湿吗?他能这样把你操到高潮连连,连话都说不出来吗?”

江若雪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羞耻感和强烈的背德刺激在她心中翻滚,可最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正在逐渐吞噬她的理智。黄超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完全填补了她阴道深处的渴望,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精准地摩擦到她最敏感的G点,那种充实感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会过的。

黄超见她不肯回答,便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不同于之前的狂风暴雨,这次的节奏更加绵长而深沉。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在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旋转研磨片刻,再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次用力一捅到底。这种玩法的刺激感更加集中,江若雪很快就受不了了,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黄超的腰。

“啊……慢……慢点……”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掺杂着本能的渴望,“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

“你老公也顶得到这里吗?”黄超一边保持着缓慢抽插的节奏,一边继续用语言羞辱她,“他那个导演,平时是不是忙着拍戏,都没时间好好操你?所以你的小穴才这么饥渴,这么紧,这么会吸我的鸡巴?”

“不是……不是的……”江若雪摇着头,想要否认,可是黄超猛然的几下深顶让她的话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呃……啊……别……别说了……”

“我偏要说。”黄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搏声,伴随着水声潺潺的淫靡伴奏,“若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骚?你老公要是看见你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会怎么想?嗯?那个大导演,会愤怒,还是会兴奋?他会不会觉得他的老婆……其实是个欠操的淫娃?”

“不……我不是……我不是……”江若雪哭着反驳,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黄超的抽插,嫩屄里又一次涌出大量蜜液,甚至随着抽送飞溅到床单上。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指甲都泛白了。

黄超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欲望和羞耻撕裂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想到了更刺激的玩法,于是停下了抽插,把肉棒从江若雪的嫩屄里再次拔了出来。这次拔出时,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丝线拉得更长,在空中断裂后滴落在江若雪的小腹上。

“转过去,趴着。”黄超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江若雪茫然地看着他,泪眼汪汪,似乎没反应过来。黄超不耐烦地直接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翻了个身。江若雪惊呼一声,身体已经变成了跪趴的姿势,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滴着蜜液的嫩屄毫无遮挡地展现在黄超眼前。粉嫩的菊穴也被迫暴露出来,在淫液的润滑下泛着微光。

黄超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手从江若雪背后将她搂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丰满美乳。指尖粗鲁地揉捏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着乳肉在手掌中变形。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继续问道:

“若雪,你跟你老公……平常喜欢用什么姿势?他在后面操你的时候,也会像我这样玩你的奶子吗?嗯?”

“别……别问了……”江若雪呜咽着,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我就是想知道,”黄超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颤抖,“告诉我,陈远明……他会不会在操你的时候,让你像母狗一样趴着,然后这样干你?”

话音未落,黄超已经用龟头顶开了她湿润的屄口,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比之前的传教士位要深得多,肉棒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捅进了江若雪的嫩屄深处,冠状沟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江若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这一下捅得实在太深了,龟头几乎要顶穿她整个子宫颈。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后入姿势带来的心理冲击——这种充满卑微和服从感的体位,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正撅着屁股供主人操干。

“回答我!”黄超一边开始凶猛地后入抽插,一边紧逼不放,“你老公也会这样干你吗?他有没有像我这样,把你操得除了叫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没……没有……”江若雪终于崩溃了,在剧烈的肉体刺激和黄超的语言羞辱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他……他没……没这么……啊!……深……没这么……用力……啊!……”

“那就是说,我比你老公厉害多了,对吗?”黄超一边加速抽插,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操你三年,是不是连你里面最深的G点都没找到?而我……第一次操你,就知道怎么把你操到魂飞魄散,爽到失禁,对不对?”

“呜……对……对……”江若雪哭出声来,羞耻的泪水浸湿了床单,“你……你比他……厉害……啊!……慢一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听到这句承认,黄超内心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江若雪的翘臀,每一次都让那两团丰满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紧紧扣住她胸前的丰盈美乳,用力揉捏拉扯,感受着那对极品奶子在自己掌中扭曲变形。

“那你叫一声好听的,”黄超喘息着说道,“叫我什么?叫‘老公’?还是直接叫‘主人’?嗯?”

江若雪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最后的尊严让她无法喊出这么羞耻的称呼。黄超也不着急,他只是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肉棒对准了某个极其敏感的褶皱猛攻。这种精准的刺激立刻让江若雪溃不成军,嫩屄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整个人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痉挛起来。

“别……别这样磨……啊!……”她尖叫道,“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

“叫不叫?”黄超放缓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旋转着龟头,研磨那个敏感点,“不叫的话,我就一直这样慢慢磨你,磨到你受不了,磨到你求我操你,磨到你主动撅起屁股让我射在里面……”

这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抽送方式,比狂暴的冲刺更令人难以忍受。江若雪只觉得嫩屄里每一寸肉壁都在尖叫,酸麻酥痒的快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可偏偏无法得到彻底释放。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渴望更激烈的撞击,渴望被彻底填满、被操飞魂魄的那种极致高潮。

“叫,还是不叫?”黄超再次问道,声音里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数三声。三……”

“啊……别……别数……”江若雪哭着哀求。

“二……”黄超又狠狠往里一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就在数到“一”的前一刻,江若雪终于彻底崩溃,哭着喊出了那句她从未对丈夫以外的人说过的话:

“主……主人……啊啊啊!……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求求你……操死我……把我操得……比老公……还要爽……啊!……”

这句带着极致羞耻和背德感的淫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江若雪的淫欲之门。喊出的瞬间,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骄傲、道德束缚都在这一刻被肉欲的洪流冲垮。紧接着而来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高潮,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温热的阴精毫无保留地浇在了黄超的龟头上!

“啊——!!!!!”江若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臀部还在本能地抽搐着,迎合着黄超的抽插。

黄超被这一声“主人”喊得血脉贲张,又被江若雪高潮时喷出的滚烫阴精淋了一龟头,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抓住江若雪的腰,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湿滑紧窄的屄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乱颤,溅起淫水四射。酒店房间里回荡着剧烈的“啪啪”声、肉体撞击声、还有江若雪那再也压抑不住的淫荡叫床。

“贱货……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黄超一边操干一边骂道,“被别的男人操,被别的男人射在里面,爽不爽?比你老公操你的时候爽多了吧?啊?”

“爽……啊!……爽……主人……操得我……比老公……啊!……爽多了……”江若雪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沉沦在肉欲的快感中,说出的话让黄超更加兴奋,“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好深……要把子宫……插穿了……啊啊!”

这番淫语极大地刺激了黄超,他的抽送速度达到了极限,腰腹的肌肉绷得死紧,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在江若雪身上疯狂作业。江若雪那具已经高潮多次的娇躯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嫩屄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像有生命般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尤其是子宫口的那圈软肉,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尖端。

“说……让你老公看看……”黄超喘着粗气,已经临近爆发边缘,“让他看看……他的老婆……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到求饶的……让他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含着我的精液的……”

“让他看……让他看……”江若雪哭喊着,“让他看……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怎么像个妓女一样……求着被内射……啊!……主人……射给我……射到我子宫里……把他老婆……彻底标记……啊!……”

这句极度侮辱丈夫的话,成了压垮黄超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江若雪的腰,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往最深处狠狠一捅!龟头顶开了已经松弛的子宫口,深深插进了江若雪的子宫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玷污过的神圣子宫!

“呃啊——!!!”黄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整个身体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江若雪的子宫里疯狂搏动,一股又一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彻底灌满。

江若雪被这滚烫的刺激和子宫被撑满的饱胀感冲击得几乎晕厥,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不停地流下。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触感,那是彻底征服和玷污的象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丈夫,也背叛了她自己最后的尊严。

黄超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下来,但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龟头牢牢堵在江若雪的子宫口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不会流出来。他俯下身,整个人压在江若雪瘫软的后背上,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肉棒。这一次拔出时,由于姿势和后入的角度,精液并没有立刻流出——大部分都被卡在了子宫深处。只有少许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而江若雪的嫩屄口,此刻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根本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还能看见里面泛着白色的精液反光。

黄超拔出来后,双手松开江若雪的翘臀,把江若雪翻了过来。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和射精带来的余韵反应。

黄超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又想到什么。他伸手拿过江若雪的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来,拍张照纪念一下,”他说着,对准江若雪那被操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让你老公看看……他老婆的嫩屄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江若雪无力地想要遮挡,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黄超拍了几张特写,又从不同角度拍了她全身瘫软、乳房布满吻痕、大腿内侧全是精液淫水的淫靡模样。最后,他甚至把镜头对准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特写拍下了婚戒和她红肿屄口的同框画面。

“完美。”黄超满意地看着手机相册里的照片,然后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他躺到江若雪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还不忘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若雪,”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今晚……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我的精液,你的蜜穴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你的身体已经爱上了被我的鸡巴操的感觉。”

江若雪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着眼睛,但身体却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动作。

黄超感觉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又伸手拿起了那枚婚戒,用指尖摩挲着戒圈上精细的雕花,然后突然做了一个举动——他用食指沾了些江若雪腿间流出来的、混合着他精液的淫液,然后均匀地涂在了那枚钻戒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很快覆盖了钻石的光芒,让那枚象征纯洁与忠诚的戒指变得污秽不堪。

“现在,”黄超把沾满精液的戒指举到江若雪眼前,“这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纯洁?忠贞?别开玩笑了。你今晚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哪怕戴着婚戒,也掩盖不了你骨子里的淫荡。”

江若雪看着那枚被精液玷污的婚戒,泪水又一次涌出。可她心里最隐秘的地方,却不得不承认黄超说得对——今晚,她的身体确实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被蹂躏的快感,是她丈夫从未给予过的。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否认。

黄超把戒指重新戴回江若雪的手上,然后用力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感,江若雪刚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放弃了挣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她不知道这是身体的惯性,还是内心真的已经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从今晚开始,她不再只是陈远明的妻子,更是被黄超彻底征服、玷污过的女人。

长吻结束后,黄超翻身下床,走向浴室。走到一半,他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江若雪,说道:

“去洗澡吧,别让你老公的精液和我混在一起……在你子宫里发酵。”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江若雪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呜咽一声,终于彻底崩溃,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声大哭。

黄超没再理她,径直走进了浴室。水流声很快响起,掩盖了房间里压抑的哭声和淫靡的气味。但那些精液、那些体液、那些耻辱的记忆,以及那枚沾满白浊的婚戒,都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江若雪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洗去。

肉棒拔出来后,黄超双手松开江若雪的翘臀,把江若雪扔到了床上。被扔在床上的江若雪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嗯了一声,侧着身体躺在床上,娇躯还在不时的抖动着。她的左手无力地垂在床边,那枚沾满精液的钻戒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大腿内侧、小腹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嫩屄口还在轻微张合着,时不时渗出少量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她闭上眼,睫毛因为哭泣而微微湿润,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只剩下这具被彻底玩弄过的肉体,还在床上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