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乱性3(加料)
直播女神 · 佚名 · 8,792 字
对于江若雪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女,本来黄超是想都没想过的,他真的不认为有机会能和江若雪发生点什么,但好像老天却非常眷顾他,偏偏还就让他有了一亲芳泽的机会,玩弄了江若雪这一会儿时间,他心里早已了然于胸,像江若雪这种性经验极少,而且拥有敏感体质的小白,被他这种老手搞上了床,那就逃不掉了,他会一点点,一步步把江若雪那升腾的欲望逐渐的开发到顶点,让江若雪心甘情愿的让他操。
就如此刻,在黄超的逗弄下,江若雪口中娇喘吁吁,小嘴偶尔还会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那小巧的香舌,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扭动,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夹在一起摩擦着,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黄超很喜欢边玩弄江若雪,边看着江若雪的反应,玩女人,自己舒服是很重要,在自己舒服的同时,能把女人玩的不知所措,高潮不断,那也是另一种极致的成就感,尤其还是玩弄江若雪这种极品美女,他右手一点点向江若雪的内裤里面伸去,刚一伸进去,就碰到了江若雪那浓密的阴毛,他抚摸着江若雪浓密卷曲的阴毛,心里想到,阴毛真旺盛啊,看来性欲很强啊,只是得不到释放而已。
抚摸了江若雪的阴毛一小会儿后,黄超的手继续向里面伸去,手指首先感觉到黏黏湿湿的,然后就是一阵柔软,他终于没有任何阻挡的摸到了江若雪的嫩屄,他兴奋的中指刚在江若雪那柔嫩的嫩屄上上下滑动了一下,江若雪的双腿刷的一下夹紧,死死的夹住了他的手。
江若雪虽然此刻灵魂在不断地被欲望洗礼,但身体被黄超的侵犯,她还是能感觉到的,敏感的嫩屄被黄超的手指一滑,那战栗的感觉刺激的她夹紧双腿,皱着眉,右手无力的伸出抓在黄超的手腕上,摇着头叫道:“啊……不要……不行……嗯……”
黄超怎么可能这时候如江若雪的愿把手拿出来,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江若雪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着,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小乳头快速舔舐,轻咬着,左手更是不停的在江若雪右边的小乳头上轻轻揉捏着,由胸前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顿时令江若雪忍不住的哼嗯直叫:“啊……啊……嗯……啊啊……嗯……”
玩弄的江若雪身体略微放松了一点,双腿夹得没有那么紧后,他用一只腿慢慢分开江若雪的双腿,把腿放在江若雪的两腿间,不让江若雪再把双腿夹紧,这样,他的右手就可以更容易的玩弄江若雪的嫩屄了,他舔舐江若雪丰满高耸的玉乳的同时,右手的手指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滑动,揉按着,虽然他还没看到江若雪的嫩屄是什么样子,但这饱满柔嫩的感觉,肯定是个极品嫩屄无疑了,本来就已经高潮了两次的江若雪,已经泄出了大量的蜜液,这时候江若雪的嫩屄被他摸的,蜜液又不停的向外流出,他嘴巴松开江若雪的小乳头,嘴巴向上吻去,吻过江若雪雪白的玉颈,再次舔舐着江若雪通红的耳垂,刺激着江若雪诱惑着说道:“你好湿啊,想要吗,我帮你脱了吧?”
江若雪死命地摇着头,无力的挣扎,呻吟着,这副绝美的景象,看得黄超淫心大起,胯下肉棒竖然挺立着,一颤一颤,他右手中指在江若雪嫩屄上的缝隙上滑动了几下后,中指缓缓陷入了缝隙中,慢慢的插入了江若雪的嫩屄里。
当黄超的中指插到江若雪的嫩屄里的时候,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江若雪心中瘙痒的空虚,理智已慢慢的悄然逝去,江若雪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去挣扎,无力的拒绝,她彷佛认命了一般,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体此时根本拒绝不了这种感觉,她觉得那股酥酥、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只余下肉体对情欲的追求,她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声娇柔甜美的轻哼呻吟:“嗯……啊……嗯嗯……啊……”
黄超右手中指被江若雪嫩屄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他更加兴奋,在江若雪嫩屄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慢慢抽插起来,只觉得江若雪嫩屄洞内嫩肉有如层门迭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他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着,极品,真是他妈极品!太他妈紧了。
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慢慢的加快,更将江若雪插得啊啊大叫。
手指抽插江若雪嫩屄的同时,左手向下伸去,找到江若雪黑丝和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向下退去,一点点把江若雪的黑丝和粉色的内裤退到了大腿上,然后,嘴巴也一路向下吻去,吻到江若雪小腹的时候,他把右手手指从江若雪的嫩屄里抽了出来,沾满蜜液的手掌覆在江若雪的嫩屄上揉弄着,头逐渐的向江若雪的双腿间移动,心里激动着的想着,终于可以看到女神江若雪的嫩屄长什么样子了,可怜江若雪那群疯狂的屌丝粉丝们,也只能活在幻想里,连一张江若雪稍微大点尺度的照片可能都没看过,更何况江若雪那最神秘的嫩屄,哈哈,你们就幻想吧,老子不仅可以看女神江若雪的嫩屄,一会还可以操。黄超不知道的是,其实江若雪的嫩屄早就被成千上万的人看过了,只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而已,当他头移动到江若雪两腿间的时候,他把右手从江若雪的嫩屄上拿开,双眼向江若雪的嫩屄看去。
当黄超的双眼看到江若雪嫩屄的时候,眼睛就再也离不开江若雪的嫩屄了,他那双原本就带着淫欲的眼睛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瞳孔在灯光下兴奋地缩了缩,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大口混合着唾沫的欲望——就好像沙漠里饥渴了三天的人突然见到绿洲甘泉,那种贪婪、那种渴望、那种纯粹的占有的本能瞬间占领了他全部理智。他怔怔出神地盯着那片从未对外展示过的私密区域,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生怕眼前的景象会消失似的。
江若雪的嫩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阴阜饱满丰腴,鼓起一个小小的、诱人的弧度,像是在邀请人去抚摸蹂躏。大阴唇厚实而粉嫩,色泽如同初绽的樱花瓣,饱满得像两个小馒头紧紧挨在一起,上面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光滑得如同婴儿的皮肤,透着健康的、透着欲望的润泽感。中间那条粉色的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微微有些湿润,亮晶晶的蜜液从缝隙的源头渗出一些,顺着饱满的肉唇向下滑,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那是她刚才被手指玩弄时高潮泄出的证明。这闭合的姿态,这未经充分开发的紧致模样,一看就是没怎么被男人碰过、操过的处女般的屄。
而周围,漆黑浓密卷曲的阴毛肆意地生长着,铺满了整个阴阜和大阴唇周围,茂盛得像一片原始的、无人踏足的丛林。那些阴毛柔软而卷曲,湿漉漉地因为蜜液的浸润而微微粘连着,更显得野性、旺盛、充满了未被修剪的原始美感。黄超知道,像江若雪这种性格清冷、对外界保持着距离的女神,肯定不会特地去修理阴毛,这种自然的、未经雕饰的状态反倒更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在心里狂吼:只有老子能看到!只有老子能操!
看着江若雪的嫩屄,黄超的脑海里闪过一个词——一线天,馒头屄。
一线天,指的是那条缝隙紧窄、闭合严密,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阴唇的构造,只有一条细细的线,像天边最窄的缝隙。而馒头屄,则是指阴阜和大阴唇饱满丰满,摸起来软弹如同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这两种特征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概率极低,更别提这女人还是江若雪——全民女神、无数男人的性幻想对象、那个在镜头前永远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
确定这一点后,黄超整个人都不淡定了。他玩了这么多年女人,从高中时期就开始了对女性的探索和猎取,到大学、工作后,从学生妹到少妇,从职场女性到风尘女子,他自认什么类型的屄都见过、都操过——粉嫩的、黑褐的、松弛的、紧致的、白虎的、剃光的、茂盛的……可像江若雪这种极品的一线天馒头屄,他还真他妈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更令他兴奋到几乎要射出来的是,这个拥有万中无一极品嫩屄的女人,是他的女神江若雪。是那个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对着手机里的照片意淫、撸管的江若雪;是那个他曾经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触碰、只能远远仰望的江若雪;是那个传说中即将嫁入豪门、未婚夫还是年轻有为企业家的江若雪。
黄超的呼吸急促起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紫红色的硕大头颅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把那深色的内裤裆部都浸湿了一小块。他用颤抖的手——是真的在颤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轻轻拨开了自己裤子上的拉链,让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它此刻的饥渴和力量。
然后他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江若雪的嫩屄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更加淫荡的念头。
他的视线扫过江若雪的身体——从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的绝美脸庞,到雪白修长的脖颈,再到那对被他玩弄到挺立胀大的粉嫩乳头,最后落到那平坦的小腹和那条粉色的内裤——那条被扯到大腿上的内裤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精致的樱花。
那是她未婚夫送的礼物吧?黄超恶意地猜测。那个姓林的傻逼,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号称江若雪的完美未婚夫,却放着这么一个极品尤物在国内不管,自己跑到国外去打理什么狗屁生意。真是可笑,真是可悲,真是……便宜了他黄超。
“江若雪啊江若雪,”黄超压低声音,用那种混合着嘲讽和欲望的语调开口了,“你的林先生——你的未婚夫,是不是从来没像这样看过你的屄?嗯?”
江若雪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沉沦的状态。身体的敏感被彻底开发,高潮的余波还在神经末梢窜动,理智被欲望冲得七零八落,但黄超这句带着明显羞辱意味的问话,还是像一根针一样刺进了她的意识深处。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黄超可不会放过她。他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浓密的阴毛,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湿润的皮肤上,惹得江若雪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大腿肌肉轻微地抽搐着。
“说话啊,女神。”黄超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掌控一切的、高高在上的笑意,“你的林先生,操过你这么漂亮的屄吗?他知不知道你的阴毛这么旺盛?知不知道你的屄是一线天?嗯?”
江若雪的呼吸紊乱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挺立得更硬了。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当黄超伸出舌头,轻轻在她大阴唇的边缘舔了一下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羞耻的呻吟。
“啊……别……别这样……”
“别怎样?”黄超的舌尖绕着那粉嫩的肉唇打转,尝到了咸甜的蜜液味道——那是她的味道,女神的味道。他用一种品尝珍馐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舔舐着那些渗出的爱液,舌头灵活地在缝隙的边缘游走,却又不急于深入,只是用这种磨人的、挑逗的方式刺激着她。“我在问你话呢,你的未婚夫,操过你没有?”
江若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屈辱的泪,也是被快感逼出的泪。“没……没有……”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还没结婚……他说……说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
“哈!”黄超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得意,“新婚夜?留着新婚夜?真是个傻逼啊!放着这么好的屄不操,非要等什么狗屁仪式?你知不知道——嗯?”他的舌头猛地用力,舔开了那条紧闭的缝隙,舌尖挤进了那温热的、湿润的洞口,尝到了更深处蜜源的味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屄现在有多想要?多饥渴?嗯?”
“啊——!”江若雪被那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弓起了腰,双手无助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不……不要舔……那里……脏……”
“脏?哪里脏了?”黄超的舌头在那一线天的缝隙里来回摩擦,舔得啧啧作响。那声音淫靡极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的蜜汁很甜啊,女神。比我想象的还要甜。你的林先生都没尝过吧?他连看都没看过对吧?”
江若雪摇着头,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地铺开,像黑色的瀑布。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让她逃离这种羞辱,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唱、都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当黄超的舌头找到她那颗隐藏在包皮里的小阴蒂时,她彻底崩溃了。
阴蒂——那个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平时被小小的包皮保护着,此刻却被黄超灵巧的舌尖挑开、舔舐、吮吸。像触电般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江若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双腿大大地张开,脚趾蜷曲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不行……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她的叫声变得破碎,带着哭音,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感。
黄超一边舔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将她的大阴唇向两边分开,让那条粉色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洞口正在微微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蜜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把周围的阴毛都打湿了。
“告诉我,”黄超的嘴唇贴着那湿漉漉的洞口说话,热气喷进去,让江若雪又是一阵颤抖,“你的林先生,有没有这样舔过你?有没有这样让你爽过?”
江若雪哭了出来,那是彻底的、放弃抵抗的哭泣。“没有……没有……他连……连碰都没碰过我那里……他说……说要尊重我……”
“尊重?哈哈哈哈!”黄超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蜜液,笑得猖狂而得意。“尊重就是放着这么好的屄不操?尊重就是让你欲求不满?让你被别的男人随便一撩就湿成这样?”他用手指猛地插进那早就湿透的洞口,两根手指并拢着捅了进去,直没指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穴吸我的手指吸得多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江若雪被那两根手指插得尖叫起来,但那种尖叫很快又变成了呻吟。她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入侵的手指,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黄超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嫩屄,一边继续用言语羞辱她和她的未婚夫。“你的林先生知不知道,你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用手指操着?知不知道你的小穴有多会吸?嗯?”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撞击着那柔软的、尚未被开发过的子宫口。“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脸蛋潮红、奶子挺着、屄水流得床单都湿了——会不会气疯啊?嗯?”
“别……别说了……求求你……”江若雪哭着哀求,但身体却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臀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完全是一副沉沦于欲望的淫荡模样。
“我偏要说。”黄超恶意地笑着,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着在她的小穴里扩张着,那种被撑开的、饱满的、略带刺痛却更多的是快感的感觉让江若雪的叫声变得更加高亢。“你的林先生,那个傻逼,他肯定没碰过你吧?你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特没劲?连个屌都吃不到,只能靠手指自己解决?嗯?”
江若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但眼泪流得更凶了。黄超说的是事实——她的未婚夫林泽确实是个传统到近乎刻板的男人,交往两年,除了牵手接吻,几乎没有任何更亲密的举动。他说要尊重她,要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夜,可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她有欲望,有需求,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
现在,这种被压抑了两年的欲望,被黄超这个老手彻底引爆了。
黄超感觉到了她小穴的疯狂收缩,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猛地抽出手指——沾满了透明蜜液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把手指伸到江若雪嘴边,按在她的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女神。”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看看你有多骚,多想要。”
江若雪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那是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反应。黄超的手指趁机探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着,让她舔舐着自己小穴的汁液。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合着男性手指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水味,这种混合的、淫靡的味道让江若雪的大脑几乎要宕机了。
“好吃吗?”黄超看着她像小狗一样舔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那种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比你未婚夫亲你的时候爽多了吧?嗯?”
江若雪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那是一种被欲望掏空后的空洞,却又充满了对更多快感的渴求。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微,但足以让黄超看到。
黄超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舔舐,而是张开嘴,将整个阴阜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着,舌头疯狂地在那条缝隙里搅动,舔过敏感的阴蒂,舔过湿滑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让江若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江若雪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黄超的头发,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口交,小穴里涌出一大股蜜液,直接喷在了黄超的脸上、嘴里。
高潮了。第三次高潮,还是被口交送上高潮。
黄超抬起头,任由那些蜜液从下巴滴落,他贪婪地咽下嘴里属于她的汁液,然后看着江若雪高潮后失神的样子——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朵绽放后又缓缓闭合的花。
时机到了。
黄超直起身,跪在江若雪的双腿之间,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男性器官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龟头紫红,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整根肉棒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他用龟头抵住了江若雪那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那粉嫩的、湿漉漉的洞口在粗大的龟头对比下显得格外娇小。
“江若雪,”黄超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看着我。”
江若雪茫然地转过头,视线对上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恐惧,但恐惧深处,却隐隐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般的期待。
“记住这一刻,”黄超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满是占有者的宣告,“记住是谁第一个操了你。不是你的林先生,不是你的未婚夫,是我——黄超。你的身体,你的处女一样的屄,以后都会记住我的屌。”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破开了那紧窄的入口,撑开了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挤进了那从未被男性器官进入过的、温热的、湿滑的甬道。
“痛——!!”江若雪惨叫起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伸手想要推开黄超,但黄超早已预判了她的反应,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整个身体压了下来,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更彻底地、一寸一寸地凿进她的身体深处。
紧。太紧了。
黄超这辈子都没操过这么紧的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开辟新的疆土,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湿热的内壁吮吸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江若雪的阴道在抗拒、在颤抖,但那抗拒很快又被更多的湿润所取代——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像是在主动润滑他的入侵。
当肉棒完全没入,直到根部都贴紧了她湿漉漉的阴毛时,黄超停了下来。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全部进去了,”黄超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满足,“你的未婚夫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第一次阴道性交,是被我这样操进去的。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小穴有多会吸屌。”
江若雪哭着,但身体却已经在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却又让她沉迷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大、坚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生命力。
“动……动一动……”她听到自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那是彻底投降的信号。
黄超笑了。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退到洞口,再深深插回,撞击到那柔软的子宫口。肉棒和阴道内壁摩擦的声音淫靡而响亮,混合着江若雪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黄舒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爽吗?”黄超一边操着她,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她,“我的屌比你未婚夫的手指厉害多了吧?嗯?比你偷偷自慰的时候用的假屌大吧?”
江若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答了他——她的双腿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小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每一次进出的肉棒,蜜液泛滥成灾,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黄超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操得江若雪的身体在床上不断地晃动,乳房随着冲击而上下跳动。他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同时用手玩弄另一边,多重刺激让江若雪很快就又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说,”黄超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说‘黄超的屌操得我好爽’,说‘我的未婚夫比不上你’,说!”
江若雪在又一次猛烈的插入中尖叫起来,她的理智被彻底击碎了。“黄超……黄超的屌……操得我好爽……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还有呢?”黄超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种直抵最深处的刺激让江若雪的小穴疯狂地痉挛起来。
“我的……我的未婚夫……比不上你……啊啊啊——!他……他从来没让我这么爽过……从来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若雪迎来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是真正的、阴道高潮,被粗大的肉棒直接操上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黄超的肉棒,大量的蜜液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都弄得湿透。
黄超也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爽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那柔软的子宫口,剧烈地喷射起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江若雪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内射的、被填满的、被彻底玷污的恐惧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
黄超趴在江若雪身上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性收缩,那种被温暖潮湿紧致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他舍不得退出来。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肉棒,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混合着蜜液和精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上还沾着刚射完的白色浓精。
而江若雪的嫩屄,那个原本紧致粉嫩的一线天馒头屄,此刻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那条粉色的缝隙大大地张开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正缓缓地从深处流出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她那浓密的阴毛也被精液打湿,一缕一缕地纠缠在一起,看起来淫靡不堪。
黄超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沾了一点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抹在了江若雪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他低声说,“记住今晚是谁操了你,射在了你里面。以后每次你的未婚夫亲你,你都会想起我。每次他要碰你,你都会想起被我操的样子。”
江若雪睁着空洞的眼睛,没有回答,只是任由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小穴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又像是在无声地哭诉。
但黄超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从今晚开始,这个全民女神、冰山美人、林泽的未婚妻,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角落,记住被他操到高潮迭起的快感,记住那个未婚夫永远给不了的、最原始最彻底的性爱。
他舔了舔嘴唇,看着江若雪那张高潮后失神的脸,感受着胯下肉棒在射精后又缓缓重新硬起的过程,心里想着:这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