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马超救援
三国守户 · 长不大的肥猫 · 2,006 字
雁门关的春风还带着塞北的寒意,马超立于校场点将台旁,看着麾下骑兵操练骑射,衣甲被风掀得猎猎作响。
庞德快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封沾着尘土的求援信,沉声道:“将军,上谷沮阳遣人突围而来,田楷将军的信。”
马超接过帛书展开,字迹潦草力透纸背,字里行间满是焦灼。
鲜卑轲比能部万余骑入寇上谷,围沮阳半月,城中粮矢将尽,公孙瓒坐视不救,田楷愿以归附为条件,请并州军驰援。
“公孙伯珪当真越活越回去了。”马超指尖将帛书攥得微皱,眼底掠过一丝不屑与愤怒。
“当年横扫塞北的白马将军,如今竟连丧家犬都不如,自家边郡都弃之不顾。”
庞德眉头微蹙:“将军,我军守雁门足矣,若驰援上谷,怕是力有不逮。万一鲜卑和南匈奴趁机来袭,怕是会影响张将军的布局。”
“况且,主公曾言要相助公孙瓒,此时前往相助田楷,怕是反会惹怒公孙瓒。”
“话不能这么说。”马超摇了摇头,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上谷郡的位置。
“上谷乃并州东北门户,若被鲜卑占了,雁门、代郡永无宁日。田楷虽是公孙瓒部将,却守土多年,素有声望,他愿归附,等于白送我们一郡之地。”
说到这里,马超顿了顿,言语之中满是锐气:“再者,主公要稳并州,就得让塞北各族知道,犯我汉境者,虽远必诛。”
“鲜卑以为我们刚定西河,顾不上北边,偏要打疼他们一次,换边境安稳。”
庞德闻言不再多劝,抱拳道:“末将愿率三千轻骑为先锋!”
“不必。”马超摆了摆手。
“你率主力留守雁门,以防万一。我亲率三千精骑驰援沮阳。”马超满是兴奋的说道。
他本就喜欢打仗,和异族打,就更兴奋了。
哪个少年将军没做过封狼居胥的梦,如今总算能一试锋芒。
是夜,马超率部悄无声息出了雁门关,沿着桑干河谷向东疾行。
马超一马当先,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他却浑然不觉,只盯着前方沉沉的夜色。
三日后拂晓,沮阳城外。
鲜卑大营还笼罩在晨雾之中,连日围城让士卒懈怠了不少,多数人还在毡帐里酣睡,只留了少数哨骑在外围游荡。
轲比能本以为沮阳城破只在旦夕,压根没料到会有援军从西边来。
“杀!”
马超一声令下,三千铁骑如决堤的洪水,从晨雾中冲杀而出。
马蹄踏的大地轰鸣,箭矢如雨般射入鲜卑大营,瞬间引燃了成片毡帐。
鲜卑兵猝不及防,乱作一团,很多人还没来得及披甲拿弓,就被冲进来的骑兵砍翻在地。
轲比能在亲卫的掩护下翻身上马,试图组织反击,可营中早已乱成一锅粥,各部人马互相冲撞,根本不听号令。
“汉狗!哪里来的汉狗!”轲比能挥刀砍翻两个乱窜的亲兵,怒吼着想要稳住阵脚。
恰在此时,马超一骑绝尘冲至近前,手中长枪如龙,银甲染血,厉声喝道:“西凉马超在此!敌酋授首!”
枪尖寒光一闪,两名鲜卑亲卫当即被挑飞出去。
轲比能心头大骇,这又哪里来的如此厉害的少年将军。他不敢恋战,拨马便走,带着亲卫向北逃窜。
主帅一逃,剩下的鲜卑兵更是无心恋战,丢下劫掠来的人口财物,四散奔逃。
马超率军追杀了二十余里,斩首千余级,缴获牛羊马匹无数,见鲜卑人逃远了,才勒住马缰下令收兵。
沮阳城头,田楷看着城外溃逃的鲜卑骑兵,又望着那杆“马”字大旗,长长舒了口气,悬了半月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连忙下令打开城门,亲自出城迎接。
“马将军仗义援手,田某代全城百姓谢过将军大恩!”田楷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连日守城,他眼窝深陷,甲胄上满是血污,却依旧腰杆挺直。
马超翻身下马,伸手扶住他:“田将军守土有责,马某岂有坐视之理。都是大汉将士,分什么彼此。”
二人并肩入城,城中百姓夹道相迎,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色。
府衙之内,田楷命人摆上简单的酒食,席间便直言道:“不瞒将军,公孙将军如今困守易京,早已无心顾及其他。”
“上谷残破,田某独木难支,愿率麾下三千士卒、两万百姓归附刘益州,只求将军善待城中百姓。”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邹丹的死,瞒不了人。
公孙瓒的态度,更是令人齿冷。
在田楷眼中,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白马将军已经死了,死在了界桥之战。
如今的公孙瓒,只不过是一个有着躯壳的懦夫,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主公。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坚持。
幽州百姓何其无辜,他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身边的将士和上谷百姓着想。
马超放下酒盏,正色道:“田将军深明大义,某自当上禀主公。将军放心,主公待降将素来宽厚,百姓也定会妥善安置。”
“只是眼下上谷无险可守,鲜卑去而复返只是迟早的事,依我之见,不如将百姓分批迁往雁门、代郡安置,留兵驻守沮阳、居庸两处要塞即可。”
田楷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知道马超说的是实话,仅凭上谷这点兵力,根本守不住广袤的边郡。
与其等着鲜卑再来劫掠,不如迁去内地,给百姓一条安稳活路。
“就依将军所言。”田楷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只是……公孙瓒那边,我终究是有愧。”
马超淡淡道:“将军死守上谷而不屈,已然对得起公孙瓒了。公孙瓒走到今日,已配不上将军的追随,亦非将军之过。”
在马超看来,公孙瓒最好的结局就是当初直接战死在界桥。好歹还能留下些不错的名声。
苟活至今,种种令人不齿的行径,简直是为边军将领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