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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5 节

第255章 英雄救美……萝莉凛!(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835 字

远坂凛到底有没有找到?的确找到了……只不过是她被人找到了。

昏黄的路灯下,只感觉有一只邪恶的大手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冷……发现自己正躺在冰冷昏暗的地板上,手脚被绑着。

绑架!

这个词瞬间出现在脑海,远坂凛瞬间就想到了冬木市最近频繁发生的儿童失踪案。

“……”

远坂凛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冰冷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远坂凛的确要比同龄的孩子要聪明、成熟很多。

目光所过,这里是一处地下室,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四处的摆设都很破旧。

“!”

远坂凛忽然瞪大眼睛,因为在扫视的过程中,她看见了墙上的血迹,鲜红刺眼,那是很新鲜的血迹。

好在房间内并没有人。

“得想办法离开这里。”远坂凛心想着。

她的脖子上挂了一个可以用来找人的魔力罗盘,是她父亲以前给她做的,罗盘表面有玻璃封着。

远坂凛扭动的身子将罗盘压在身底下,防止发出声音,用力一撞。

“咯。”

碎裂声传来,她警觉的四处看了看,什么人没有任何动静,于是松了一口气。

蹭着身子,用小巧的手指夹住更加小巧的玻璃片,缓缓的磨蹭着绳子。

不知过了多久。

“啪嗒。”一声轻响,绳子的断开。

远坂凛激动的连忙挣脱手上的绳子,就在她想要解开脚上的绳子时。

“哒、哒、哒……”

寂静的环境下,沉重的脚步声十分明显,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有人来了。

远坂凛被吓了一跳,越发焦急的解着绳子,绳子解开了。

但想要逃跑却根本来不及,于她又心思电转,匆忙将的绳子简单绕回去,躺回地面。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闭上眼睛。

“咔哒。”

门被推开。

“哒、哒……”

脚步声越发靠近,直到在远坂凛身前停下。

“呵呵……小鬼还没醒啊,真是麻烦呢,用刀插进身体却没有惨叫声,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这不好……”

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传进了远坂凛的耳中。

他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一边说着话,一边像是在将什么铁质的东西放进铁盘中,发出了“啪啦、啪啦”的响声。

远坂凛的心脏狂跳,那铁盘每响一次,她的心脏因为恐惧而揪一下,但他还是将小小的身子紧绷在一起,尽量不露出破绽。

他要杀了自己……杀人……果然是那个犯人……

远坂凛将眼睛悄咪咪睁开一条缝,也只能看到男人穿着长裤的鞋跟,是面对着自己的。

没有机会……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男人却突然转过了身去!

远坂凛连忙闭上眼睛!

“我的钳子在……我记得是在这边吧,可不是忘记拿了?明明是用来拔掉指甲的重要道具啊!”

男人病态的呢喃着,脚步声渐远,向着门外走去,随着“啪嗒”一声响。

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

等了一小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声音传来。

远坂凛紧张的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

一张病态、充满了戏谑与愉悦笑着的大脸冲入远坂凛的眼中,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她瞬间惊叫出声!

“咳咳咳……”

稚嫩的喉咙因为惊叫而出现损伤,女孩咳嗽起来,顾不得掩饰,甩掉了手脚上的绳子向后跑去。

不能坐以待毙,远坂凛这样想着。

她并没有保持清晰的思路,说到底还只是小孩子,但远坂家的骄傲让她不可以坐以待毙。

然而……

再骄傲,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

雨生龙之介,是个杀人不折不扣的杀人狂,在fate/zero中,原本是魔法师职介的御主,现在因为玩家顶替,现在就只是个杀人狂。

但捉一个小孩子远远足够了!

远坂凛才刚跑没两步,大手瞬间就抓住了她的衣领,将她提在了空中。

“放开我!坏蛋!罪犯!大混蛋!”远坂凛不断挣扎着。

雨生龙之介见此,一手掐住了远坂凛的脖子,又从一旁的桌上顺手拿起了一把刀,贴在了远坂凛小巧白嫩的脸蛋上。

“小鬼哟,小鬼~你还蛮有活力的呀~太好了,我会把你的肉一点点割掉的~希望你能多”

“你……”

刀尖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让远坂凛一瞬间清醒,身体僵住了。

此时她才注意到,拎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浑身是血,刀剑尖有湿滑粘稠感,有血滴从刀柄处滴落,她的脸颊被划破了。

“我……我不怕你!咕……”

远坂凛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的大手便缓缓收紧,将她的话堵了回去。

无法呼吸的滞涩让她恐慌起来,危机真正来临,她才有了正在面对危险的实感。

再次开始挣扎。

“哈哈哈……你要哭出来了呀!不是说不怕吗?!哈哈哈!”

“……”远坂凛的小脸涨得通红,却是因为被憋的,她已经开始喘不上气来了。

他刚杀了人,也会杀了我吗,割掉我的肉……

那样会很疼吗……

父亲、母亲,你们在哪……

小凛好怕……好难受啊……

我会死吗……

我不想死……不……

谁来救救我……

远坂凛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身为魔术世家贵族大小姐,何时经历过这种场面?哪怕她天才过人,也才只是小孩子,面对死亡的威胁,她当然也会怕。

“救……”

“嗡。”

就在女孩的眼睛因为缺氧开始有些迷糊时,忽的感觉一道白光划过。

紧接着脖子处一松,她只感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来晚了,小凛,你还好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共鸣传入耳膜,像是穿过层层恐惧迷雾的光。远坂凛下意识抬头看去——

入目的是一张在昏暗地下室光线下反而显得过分清晰的俊朗面容。男人的五官深邃而柔和,眼尾微微下垂的弧度天然带着关切感,此刻正低头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她狼狈的小小身影。他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温热气息都扫过凛湿漉漉的脸颊,带来一种与死亡冰冷截然相反的、属于活物的温度。

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他脖颈处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方——那里,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从锁骨边缘延伸至衣领深处,像是曾被什么利器划过又完美愈合的痕迹。那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整体的俊美,反而增添了一种……经历过什么的、沉稳可靠的感觉。

“嗯……”

幼年凛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她的小手还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坚实温热的胸膛,以及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咚、咚、咚,每一声都和她自己狂乱如擂鼓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却又以一种奇特的韵律逐渐将她混乱的节拍吸附过去。

他的怀抱太温暖了。

那不是字面意义上的“暖和”,而是一种从皮肤表层一直渗透到骨髓深处的、近乎灼烫的包裹感。他的手臂环着她的后背,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此刻正以一种绝对掌控又无比轻柔的力度按在她的蝴蝶骨中央,拇指则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她单薄背心下微微突起的脊柱骨节。每一次摩挲,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那麻意沿着脊椎向上爬,让她后颈的寒毛都微微竖起。

更深处,他的小腹以一种看似自然实则紧密的姿态贴着她的小腹。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柔软的棉质衬衫和她有些破损的及膝裙——凛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硬度的轮廓。那不是肌肉的硬度,而是更集中、更……滚烫的某种存在,此刻正稳稳地抵在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起伏,像一头安静蛰伏的兽。

男人的味道混杂着地下室淡淡的霉味、血腥味,以及一种凛从未闻过的、干燥而清冽的男性体香,强势地涌入她的鼻腔。那味道像是雨后的松木,又像是某种冷冽的草药,与雨生龙之介身上那股腐臭的腥气截然不同。凛几乎是无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让那气息灌满她刚才因恐惧而缺氧的肺部。

他的模样——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然俊美得惊人的脸,那温柔关切的目光,那抱着她的、稳定有力的手臂——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近乎烙印的方式,深深刻进了女孩年仅七岁、尚未经历太多温暖的心脏内核。

就在这时,他抱着她的手臂轻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原本只是环抱的手臂收紧了些许,凛的整个上半身被迫更紧密地贴向他的胸膛。而他的右手,原本只是搭在她背上的那只手,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划过她背心下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

凛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处皮肤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寒冷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而过,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和电流窜过的奇异触感。她的腰很细,细到他单手就能轻松环握大半,而他确实这样做了——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地握住了她侧腰的曲线,拇指陷入她柔软的腰窝,其余四指则搭在她微微凸起的胯骨上缘。

那掌控感太过鲜明,鲜明到让凛瞬间回忆起刚才被雨生龙之介掐住脖子的窒息。但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掌控没有带来恐惧,反而是一种……奇怪的、让她四肢发软的安心感。仿佛这只手不是在禁锢她,而是在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完好地待在他怀里。

他的拇指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是在腰窝处按压,而是沿着她侧腰的弧线,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向上滑动。指尖刮擦过她细嫩的肌肤,带起一连串细微的痒意。凛的身体绷紧了,可她没有推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推开。大脑还停留在劫后余生的空白和恍惚中,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微微内收,试图避开那过于清晰的触感,却又因为被他紧紧抱着而无法真正躲开。

拇指停在了她的肋骨下缘。

就在那里,隔着单薄的背心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然后,那只手再次调整了角度——

这一次,他的整只手掌完全覆上了她的侧肋骨,掌心贴着她胸廓下缘柔软的部分,手指则向上延伸,刚好抵在她刚开始发育、尚且平坦的胸口下沿。

凛的呼吸骤然一窒。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他的手指没有直接碰到她的胸部,甚至连触碰的意图都没有,仅仅是手掌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衣(那其实还只是小女孩穿的棉质小背心)的底端。但那已经足够了——敏感的身体已经忠实地记录下这看似不经意的接触。她的乳头,那两个尚且幼小、颜色浅淡的小点,在背心下微微硬了起来。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紧张,因为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混杂着安心与某种更深层战栗的复杂感受。

“呜……”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那不是因为疼痛或恐惧,而是一种……想哭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想哭的委屈。她漂亮的大眼睛迅速漫上一层水雾,视线里男人的面容变得模糊而柔和,只剩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清晰地、专注地看着她。

浓烈的委屈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刚才被刀尖抵住脸颊的冰凉,被掐住脖子无法呼吸的窒息,看见墙上鲜血时的惊惧,逃跑时心脏几乎要炸开的恐慌——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情绪,在这个温暖得过分的怀抱里,在他沉默却无处不在的肢体接触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想说什么,想道谢,想问他怎么找到她的,想告诉他自己有多害怕。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她脏兮兮的小脸滑落,滴在他胸前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而他只是这样抱着她。

任由她的眼泪浸湿他的衣襟,任由她的小手死死攥着他的衣服,任由她幼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因为后怕而一阵阵发抖。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扶着她的那只手——也缓缓移了上来,手掌覆住她单薄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轻轻按向自己的颈窝。

于是凛的脸完全埋进了他的颈侧。

那里的皮肤温热,脉搏在她紧贴的皮肤下平稳跳动。她能闻到他脖颈处更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皂角的清香。他的喉结就在她嘴唇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某种冲动——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想咬住那滚动的喉结,想用牙齿轻轻碾磨,想尝尝那里皮肤的味道是不是也和他的气息一样清冽。这念头太奇怪,太不合时宜了,却无比清晰地占据了她的大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然后……

她真的做了。

不是咬,而是伸出舌头,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他脖颈上那道疤痕的边缘。

咸的。带着一点点铁锈般的味道,和他皮肤本身微妙的温度。

男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非常短暂,短暂到凛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他原本只是轻抚她后脑的手掌,忽然加重了力道——不是粗暴,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揉按的力度。他的手指穿过她柔顺却凌乱的长发,指腹按在她敏感的头皮上,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按压。

“……乖。”

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沙哑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震得靠在他胸口的凛耳朵发麻。“已经没事了。”

说着,他抱着她的手臂又一次调整了姿势。

这一次,他微微屈膝,让两个人的高度差变得更小。凛的双腿原本是悬空的,此刻因为他姿势的改变,她的膝盖自然而然地分开了些许,环在了他的腰侧。而他的胯部——那个之前只是若有若无抵着她小腹的硬物——此刻因为她的双腿分开,更加直接、更加紧密地顶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

隔着两层布料,凛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很长,很粗,顶端圆润的弧度刚好卡在她小小的耻骨下方,微微凹陷的缝隙里。而那硬度……是烫的,像是烧红的铁,隔着裙子和内裤依然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几乎要灼伤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稚嫩肌肤。

凛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从下腹窜上来。那不是恐惧,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酸软的、让她小腿内侧都开始发颤的异样。她的阴道——那个她平时甚至不会刻意去注意的部位——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被那硬邦邦的热度唤醒。

她的内裤,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冷汗,本来就有些湿润。此刻,那湿意似乎更明显了,布料黏在微微鼓起的小肉缝上,每一次他胯部无意识的轻微挪动,都会让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凸起。

“唔……”

又一声呜咽。这一次,声音里混杂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或者注意到了,却不在意。他只是继续抱着她,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掌缓缓向下,沿着她的后颈,滑过她单薄的背脊,最后停在了她尾椎骨上方。

然后,他的拇指按了下去。

直接按在了她尾骨上方的凹陷处。

“!”

凛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那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这么敏感!仅仅是被他的拇指按压,一阵剧烈的酥麻就从尾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都短暂地发白。她的阴道深处传来更明显的收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更里层。

而那根顶着她私处的硬物,似乎……变得更硬了。

她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的脉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更加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尽管她根本不明白那渴望是什么。

“司……”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她想叫他的名字,却只记得刚才那个模糊的发音——司?是司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纠正她。

只是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那里迅速泛起红晕。然后,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小凛真勇敢……一个人解开了绳子,还想办法逃跑。”

他在夸奖她。

可那语气……那语气里混杂着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赞赏,又像是某种……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努力挣扎却终究逃不出掌心的精美藏品。

凛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混乱的情绪。她想抬头看他的眼睛,想确认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可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感受着他喉咙的震动随着说话一声声传来:

“但是啊……”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的呢喃,“下次不要再一个人乱跑了。我会担心的。”

“我……”凛想说对不起,想说她不是故意的。

可他的话还没完。

“还有,”他的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你刚才舔了我。”

凛的呼吸停止了。

“那里是疤痕。”他继续说,语气依然温柔,甚至带着笑意,可内容却让凛浑身冰凉,“是以前被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咬的。我很疼……所以,我惩罚了她。”

惩罚?

怎么惩罚?

凛不敢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她舔他疤痕的冲动,被他用这样轻描淡写却又饱含暗示的话点破,瞬间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是的,兴奋。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更多,多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湿意。

“不过小凛的话……”他顿了顿,拇指在她尾椎处又轻轻按了一下,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应该会更乖的,对吧?”

“……嗯。”

她几乎是本能地应了一声。那声音细如蚊蚋,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好孩子。”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过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然后,他终于稍微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让她能够抬起头来。

凛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对上他依然温柔如初的目光。可这一次,在那片琥珀色深处,她似乎看到了某种更暗沉的东西,像是深潭底部涌动的漩涡,正不动声色地将她吸进去。

他的拇指抬起,轻轻擦过她脸颊上被刀尖划破的那道细小伤口。指尖沾了一点血迹,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凛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将那根沾了她血迹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缓慢地,舔舐干净。

“甜的。”他说,眼睛依然盯着她,“小凛的血……是甜的呢。”

“!”

难以言喻的寒意和一种更加混乱的、近乎眩晕的感觉席卷了她。她想后退,想逃离这个越来越奇怪的拥抱,想回到妈妈身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依然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依然环着他的腰,私处依然紧紧贴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甚至……

甚至不自觉地,微微蹭了一下。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又是一股暖流涌出。

“呜……”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可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委屈,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乖,”他再次将她按回怀里,手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婴儿,“我们该出去了。妈妈还在外面等你。”

他说着,终于直起身,抱着她向地下室的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他胯部那根硬物都会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她湿润的私处。摩擦、挤压,偶尔顶到她微微凸起的阴蒂……凛咬住下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恐惧和此刻这种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下消耗殆尽。

她能做的,只有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里,任由自己的呼吸和颤抖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男人的手臂稳稳地抱着她,走向门口那片昏黄的光。

而在经过地上雨生龙之介那具无头尸体时,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仿佛那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的全部注意力,依然在她身上。

那只抱着她的手,依然稳稳地托着她的屁股,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臀瓣,手指若有若无地陷入她臀缝的边缘。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胯下那根持续硬挺的东西,他说话时低沉的嗓音和温热的呼吸——

所有的一切,混合着刚才濒死的恐惧,以一种无法抗拒的方式,深深凿刻进了远坂凛年仅七岁的心脏最深处。

她不知道这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完全属于这个怀抱。

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

他的温柔是真的。

可那温柔底下,似乎还藏着别的、更深沉、更让她不知所措的东西。

紧接着,更加浓烈的委屈感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她。女孩漂亮的大眼睛瞬间被水雾完全覆盖,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他下颌柔和的线条,和他肩膀上那道淡粉色的、刚刚被她舔过的疤痕。

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谢谢……司…我好……呜呜……”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怕了,乖,有我在呢。”

司雨抱着远坂凛小巧的身子,让她的头埋在胸膛,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

片刻后。

远坂凛已经停止了哭泣,司雨抱着她向外走去,路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时,她的眼睛一缩。

“别看,小心做噩梦哦。”司雨伸手遮住了萝莉凛的眼睛。

女孩小声说道:“我没事的……”

司雨不理会,抱着她一路出了地下室,来到街上。

街口,正有一个绿发美妇焦急的等待着,正是远坂葵。

更远一些,还站着间桐雁夜,就是因为他带着小樱出现,才耽误了司雨一些时间去安排。

“小凛,回去吧……”司雨将远坂凛放了下来。

“司……大哥哥,我……”

远坂凛见母亲来,知道自己要回家了,心里不由得一紧,拉住了司雨的手。

“好好休息,明天见。”司雨摸了摸远坂凛的头,温柔的笑着道。

“唔……嗯!”远坂凛被转交到远坂葵手中,认真点头。

……

然而,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远坂凛再没见到司雨。

“为什么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