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远坂凛还是被绑架了?(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385 字
“明明是你自己弄脏的,凭什么嫌弃我?哼!”
“哼什么哼?谁还不会哼了?哼!”
“你……哼!!!”
虽然在斗嘴,但藤丸立香最终还是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牙膏牙刷,仔细清洁了好几遍。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将牙刷用力地塞进嘴里,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溢出。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牙釉质都磨掉一层——薄荷的清凉感在口腔里爆炸式扩散,刺激得她眼眶都有些发红。她吐掉泡沫,接起一捧凉水狠狠漱口,水流顺着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打湿了衣领的前襟。然后她又挤了一长条牙膏,重复了一遍整个过程。第三次时,她甚至掰开嘴唇,用指尖仔细刮过每一颗牙齿的侧面和牙缝,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气味。最后,她对着手掌哈了一口气,凑近鼻子仔细嗅闻,又舔了舔手背确认——直到那股清新的薄荷味彻底压过了一切可能的不洁感,她才终于停下。
确认无误后,藤丸立香转身冲出洗手间,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决意——既然被嫌弃了,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报复回去。她要让他知道,她的口腔现在比任何地方都要干净,干净到可以用来羞辱他那莫名其妙的洁癖。
司雨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听到脚步声抬眼看来时,藤丸立香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她没有任何预告,甚至没有减速——双手猛地按住沙发的扶手,身体前倾,膝盖直接压上了他双腿两侧的沙发垫,整个人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将他困在了沙发和自己的胸膛之间。沙发因为突然的重量而下陷,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你——”司雨刚吐出一个字,她的嘴唇已经狠狠压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撞击。牙齿和牙齿磕碰的轻微痛感首先传来,紧接着是她滚烫柔软的唇瓣。她用力碾磨着他的下唇,像是要将刚才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司雨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浓郁的薄荷清凉和一丝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她的鼻尖抵着他的脸颊,睫毛扫过他的皮肤——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眼皮上细微的血管,以及那双金色瞳孔里燃烧的不屈怒火。
然后,她撬开了他的牙齿。
舌头像一条灵巧又蛮横的蛇,直接钻了进来。顶端先是试探性地扫过他的上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随即开始更加放肆的侵略——舔舐他的齿列,缠绕他的舌根,甚至刻意刮蹭他口腔内侧最敏感的那片黏膜。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感受到没有?干净吗?够干净吗?薄荷的清凉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烘焙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情欲暗示的刺激感,随着唾液的交换弥漫开来。她吸吮的力度很大,像是要从他嘴里夺走什么,喉间发出含糊而湿润的嘬吸声。
司雨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她,手掌按在她肩膀上,却触碰到了一片紧绷的肌肉。她穿着迦勒底制服外套,但隔着不算厚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度。他推了一下,她反而更用力地压了下来,身体重心完全前倾,胸口紧紧贴住他的胸膛——女性柔软饱满的乳房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也能感觉到那团丰盈的弹性质感在他胸前变形、挤压。乳尖因为摩擦和激动而硬挺起来,隔着胸衣和外套,像两颗小石子般抵着他。
“唔……”藤丸立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呻吟,更像是战斗时的低吼。她的一只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猛地抓住了他后脑的头发,手指用力插进发根,强迫他仰头接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滑下去,按住了他的大腿——不是抚摸,而是带着掌控意味的按压,指尖甚至隔着裤子掐进了他的肌肉里。
吻变得更加深入,几乎到了窒息的边缘。她的舌头深入到他喉咙口,反复刮擦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引发一阵阵生理性的吞咽反射。唾液多得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落在司雨的衣领上。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茶味清苦,混合着她带来的薄荷甜香,变成一种催情的鸡尾酒。而司雨则被迫吞咽着她渡过来的液体,喉结频繁滚动,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下颌线与她的嘴唇摩擦得更加紧密。
这个姿势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藤丸立香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不肯轻易结束。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不安分地挪动,大腿内侧不时蹭过司雨的胯部——即使隔着裤子,司雨也能感觉到那处柔软温热的触感,以及她身体核心温度传递过来的灼热。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乳肉更明显的变形。而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身体的反应,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但眼神里的倔强没有丝毫减弱。
终于,在她快要缺氧的时候,她松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保持着额头顶着额头的姿势,两人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她的嘴唇因为激烈亲吻而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盯着他,里面除了挑衅,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个吻唤醒的迷蒙水光。
“现在……”她喘着气,声音因为缺氧而沙哑,“……还脏吗?”
说话时,她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一抹水光卷入口中。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事后无意识的色气,与她强装的凶狠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她的身体还压在他身上,胯部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大腿根——那里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密贴合而升温,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已经有些湿润了,一种陌生的、带着屈辱感的快意从下腹窜上来,让她腿根微微发软。
司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也有些乱,嘴唇被她咬破了一点,渗出淡淡的血腥味。他的目光从她红肿的嘴唇,移到她泛红的耳根,再落到她因为激烈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露出了一小片锁骨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乳沟,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不知是因为残存的薄荷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藤丸立香等了几秒,见他沉默,便冷哼一声想要起身。但就在她抬起膝盖的瞬间,司雨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腰——不是推开,而是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脏倒是不脏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被挑起的沙哑,“就是太凶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上了她红肿的下唇,用力碾过刚才被咬破的地方。动作很粗鲁,带着报复性质,拇指的指腹压着她柔嫩的唇肉,甚至往口腔里探了一点,刮蹭到她的牙齿。藤丸立香没料到他会反击,整个人僵了一下,随即恼怒地张嘴咬住了他的拇指。
但司雨没抽走,反而顺势将拇指更深入了些,抵住了她的舌面。手指的触感粗糙温热,带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淡淡气息。他用拇指按压她的舌尖,画着圈在她的舌面上摩擦,模仿着刚才她对他做过的事。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腰上缓缓下滑,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上——隔着制服裤和里面的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浑圆紧实的肌肉,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弧度。他收紧了手指,力道大得让她臀肉在他掌心变形。
“唔……!”藤丸立香想说什么,但因为嘴里塞着他的手指,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想挣脱,但后腰和臀部被他牢牢控制着,身体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他大腿上——现在她才意识到,刚才那番激烈动作已经让她从沙发扶手跨坐到了他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卷起,露出了一大截覆盖着黑色裤袜的大腿。裤袜很薄,在灯光下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大腿根部因为紧贴着他而微微凹陷,布料绷出诱人的肉感。
司雨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另一只手则在她臀上揉捏。他的拇指在她舌面上按压、打转,偶尔刮过上颚,引发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他的虎口和她的下巴。她能尝到他手指上残留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微咸,带着男性皮肤特有的气息,混合着她口腔的薄荷味,形成一种更加私密的交换。
“不是要证明干净吗?”司雨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那就证明彻底一点。”
他抽出了拇指,在藤丸立香还没反应过来时,俯身吻了上去。
这次换他主导。
吻不再是撞击,而是更加技巧性的侵略。他含住她红肿的下唇,先是温柔地吮吸,舌尖舔过刚才被他拇指碾过的地方,用唾液抚慰那细微的刺痛。然后他撬开她的牙齿,舌头探入,却不是粗暴的入侵,而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扫荡。他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处角落,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东西——上颚的凹凸,牙龈与牙齿的交界处,舌根的敏感带。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藤丸立香的身体开始发软。刚才的愤怒和倔强在这个吻里被逐渐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慌乱的身体反应。她的呼吸又乱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缺氧和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她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但力道已经松了很多,手指无意识地在发丝间缠绕。她的膝盖跪在他腿两侧,因为身体的软化而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更彻底地贴在了他的胯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变硬、缓缓顶起,抵住了她最柔软的腿根。
司雨的手从她臀部移开,滑到了她腰间,摸索着找到了制服外套的拉链。金属拉头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每一齿的滑动都让藤丸立香的身体颤一下。外套被剥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高领内衬。布料很薄,勾勒出她胸部饱满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他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了她的腰侧,拇指正好抵住她的肋骨下缘——那是非常敏感的区域,皮肤薄,神经密集。
他的拇指开始在那里画圈,动作很轻,却像是带着电流,刺激得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加贴近。他们的吻变得更加湿热、粘稠,吞咽声和唇舌交缠的水声在近距离放大,淫靡得让她耳根烧红。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了,裤袜的裆部布料被浸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带来布料摩擦阴蒂的微弱快感。
司雨的吻开始下移。他离开了她的嘴唇,沿着她紧绷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然后含住了那小小的、已经通红的软肉。牙齿轻轻啃咬,呼吸的热气直接灌入耳道——那是藤丸立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她猛地缩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像啜泣的呻吟。
“啊……别……”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虚弱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司雨像是没听见,舌尖继续在她耳廓里探索,甚至尝试性地往更深的耳道口探去。湿热的触感和细微的吮吸声直接刺激着她的听觉神经,让她整个背脊都麻了。他的手也从腰侧向上移动,隔着内衬按在了她胸侧——那里柔软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他停顿了一下,掌心完全覆了上去,感受着那团丰盈在他手下变形,乳尖早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那坚硬的凸起。
他捏住了那颗凸起,用指尖捻动、按压、拉扯。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刺激着乳头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藤丸立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膝盖几乎要跪不住。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
“嗯……哈啊……那里……”她语无伦次,手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抓住什么,最后只能死死攥住沙发的皮质表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司雨放过了她的耳朵,吻沿着她仰起的脖颈下滑。舌尖舔过喉管,牙齿轻咬锁骨,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然后他的唇来到了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衬,含住了已经被他玩弄到完全挺立的乳头。
“唔——!”藤丸立香猛地弓起背,像是被电流击中。温热潮湿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比直接接触更加刺激——因为那层薄棉布被唾液浸湿后,会紧紧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种半透明、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而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布料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甚至用嘴唇吸吮,将更多的布料含入口中,拉扯着那颗敏感的乳尖。
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粘稠的液体浸透了裤袜的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在布料下肿胀、外翻,阴蒂充血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只要轻微的摩擦就会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一切理性——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胯部一下下蹭着司雨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一层裤袜和两层裤子,那根硬物的轮廓清晰得可怕:粗长、炽热、顶端微翘,随着她的摩擦而在布料下滑动,每一次顶撞都会精准地碾过她湿透的阴蒂。
司雨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藤丸立香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脸色潮红,金色瞳孔涣散着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内衬的前襟被他刚才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深色和乳头的凸起。裙摆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裤袜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还要继续证明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呼吸也乱着,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隔着布料重重擦过她湿滑的阴部。
藤丸立香被这一顶撞得浑身一颤,清醒了一瞬。她看到了他眼中同样燃烧的欲望,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失控。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停止,但身体却贪恋着这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她的腿根在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实质的填充。
“……够了。”她用尽最后的意志力说,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司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松开了手。藤丸立香立刻从他腿上滚下来,几乎是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她手忙脚乱地拉好外套拉链,将卷起的裙摆拽下来遮住大腿,但裤袜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却无法掩饰。她不敢看他,低头整理着凌乱的头发,手指都在发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性张力。薄荷的清凉味、唾液蒸发的微腥、以及从两人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麝香气味,交织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息。
等到玛修来的时候,咕哒子早就坐回了司雨的对面,一边喝着小茶,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
至于刚刚受的伤,她自己也会治愈魔术,好的差不多了。
听到马修汇报没观察出什么结果,还把人跟丢了,便又回头询问司雨。
“这个世界到底哪里有异常了?”
“不是说好的,不问了?”
“我都答应你不回去了,还不允许我好奇吗?再说我们的关系……总之快告诉我啦!”
司雨不知道咕哒子原本该是什么性格,不过他面前这个,性格很是强势的……又或者准确的说是有主见、自我调节能力、行动力都很强。
咕哒子到底是在迦勒底渡过了“人理烧却”灾难的救世主。
她对于特异点还是很好奇的。
见此,司雨点头,“好,那我就告诉你。”
在神州有句古话叫大势所趋、天命难违。
简单理解的话就是:大势不可改,而小势可改。
时间长河中一切皆有定数,什么样的变数足以算得上势大,什么样的变数算势小?
在这次的事件中,世界给出了和司雨看法不相同的答案。
圣杯战争中死了某个英灵、死了多少人、甚至是圣杯本身被窃取,对这个世界来说都不算是“破坏大势”。
甚至司雨通过塑造肉体的方式,将英雄王、元帅、亚瑟王等直接留在了这个世界……或许都只是“小势”。
但,司雨通过律者的能力回溯的却不只是这几个英灵,而是一整个冬木市的“人类”!
经过如此转变。
说到底,他们虽然还是人类,但却又是“律者的造物”,对于整个世界来说,这大概是一种“入侵”行为。
冬木市(原型为神户市)此时的人口足有100多万!如此多的数量,未来将会引发什么变数?又会引发多少变故?司雨不知道,但绝对出了大乱子,现在才会反馈到迦勒底,才会出现特异点。
如果触及了盖亚和阿赖耶的底线,或许还会派遣其他英灵来杀他?也不太好说。
“所以,想要清除异常,只能杀了所有被塑造的人……根本就不现实!要么就是回到过去,阻止你和吉尔伽美什打起来?”
咕哒子微微皱眉,深思片刻做出了总结。
“你觉得回到过去就很现实吗?”司雨翻了个白眼,说道:“再说了,即使你回到过去也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你就诚心非要打起来吗?”咕哒子本性还是善良的。
司雨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非要打起来,你如果真的劝,我也会听劝。”
“那为什么……”
“因为你在过去根本就找不到我。”
司雨给出了答案。
次元游戏的玩家都归属次元游戏管辖,型月世界的时间,是没办法在玩家身上留下痕迹的。
也就是说司雨做了这件事,就是做了,就算回到过去也没有“司雨”这个人,更遑论阻止了。
虽然这样说起来感觉不合理,事情既然发生了,沿着时间线往回倒就一定可以找到过去的他。
可次元游戏就是这么不合理。
不只是司雨,每个玩家都是这样。
“你到底是什么bug呀?”咕哒子有些苦恼。
“所以啊,你就不要想着在帮迦勒底的忙了,这些人就算留在这里,也不会对整个人类历史造成威胁,顶多是有影响而已。”
司雨非常光棍的安慰着咕哒子,好像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大不了,我交代他们不要搞事就好了?”
“你还能控制他们?!”咕哒子满是惊讶。
司雨理所当然道:“废话,他们是我花费了血的代价捏出来的,为什么不能?”
“……”咕哒子目光别扭了起来。
你确定这个特异点真的不是你本人吗?
“你就别多想了,带着玛修出去到处玩一玩,到了时间我会去叫你跟我一起走的。”
司雨也不在意咕哒子怎么想,司大善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须向他人解释?
“玛修她是我的从者,我跟你走的话……”咕哒子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什么。
“所以这件事我才让你去说,去吧。”司雨摸出了一张银行卡,伸手轻推,那卡便飘入玛修手中,“小玛修?也没得选择。”
司雨是让咕哒子去劝玛修跟他走,如果玛修不同意……他那些追随者也没几个是正常同意的,反正虱子多了不痒了。
接下来,玛修缩了缩脖子,跟着咕哒子走了。
……
……
一天后。
或者说是当天夜里过了12点的凌晨,司雨接到了远坂葵的联系。
“呜呜呜……司雨先生……救救我的女儿……呜呜……”
“小凛她……呜呜……她去找时臣……然后就不见了……怎么都联系不上……”
“时臣回来醉得不省人事,小凛却没回来……我没有别人可以求……呜呜呜……”
从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中,司雨还是听懂了远坂葵的话。
远坂葵虽然体内有着极为优秀的魔术回路,但却只是一个普通人,完全不会使用魔力。
于是司雨答应下来,联系了守在远坂母女身边的樱,得到了远坂凛只是暂时被一个黄毛杀人狂迷晕,安然无恙的消息。
拿到位置后,就向着远坂家附近的商业街走去。
根据樱的说法,在金闪闪拿到“破尽万法之符”后不久就切断了和远坂时臣的联系。
因此与原著不同,远坂时辰没有死,反而是麻婆神父言峰绮礼被幽塔给杀了,不止杀了神父,甚至还杀了人家身为监管者的父亲,从监管者那里得到了大量的令咒。
而远坂时臣虽然没死,却被金闪闪给嘴炮了一顿,再加上失去了争夺圣杯的资格,被自己的从者抛弃,成为圣杯战争的第一个淘汰者。
如此骄傲的他还是瞬间就消沉了下去,婉若丧失了脊梁……
接着,便是幽塔与金闪闪签订契约,契约刚刚签订,信号正商量击杀双子杀手的事呢,圣杯就没了。
接下来就是司雨知道了的事情了。
所有人一起赶往圆藏山,征服王被双子截杀,劳斯特被司雨误杀。
远坂时臣这边却开始了借酒消愁,那里的酒喝完了就去外面喝。
高傲的父亲变成这样,喝了一天也不回家,远坂凛既伤心又担心,就跑出去找。
然后就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