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萝莉凛情窦初开(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5,883 字
远坂凛回到家之后,她的父亲依旧醉气熏天的呼呼大睡,并且醒来之后就继续喝酒,继续睡。
完全不知道她这个女儿发生了什么。
再想起小樱的遭遇,这让远坂凛对这个曾经优雅自信,如今却消沉度日的父亲,既不忍又失望。
但这两种情绪,并没有在萝莉凛的心中占据太多时间……
她一天24小时更多的时间,就是趴在对着正门的窗户前,一脸期待的看着院外。
一看就是一连几天。
“明明说好了的……哼……”
萝莉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每天趴在冰凉凉的窗台上,整天看着没什么好看的院子。
自从那一晚在冰冷漆黑的地下室,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感受到了那片自于男人怀抱的温暖和安全感,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一想起司雨温柔看向自己的样子,萝莉凛的少……幼女心就会忍不住扑通扑通跳动起来,脸颊也会发烫。
萝莉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总会想到他的脸。
她记得,司雨说第二天会来看她,结果没有来。
善良的萝莉凛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司雨是圣杯战争的英灵,一定会很忙,说不定明天就来了。
想着想着她就想开了,还想着祈求保佑司雨平安。
结果,就是一连几天都看不到司雨的影子,去问了母亲,也没有得到司雨的任何消息。
“圣杯战争那么危险,他不会出事了吧?”
于是萝莉凛每天做梦都能梦到司雨,梦到他第二天来找她,醒来却什么都没有。
小孩子的心灵很纯粹,不会想着司雨是故意不来,反而是司雨越不来,她就越担心。
这边,萝莉凛又趴在了冰冷的窗台上,细嫩的胳膊肘被玻璃窗台硌得有些发红,但她却浑然不觉。那双宝石红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外那条笔直的石板路,仿佛要将那条路看出一个洞来。
已经是第五天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地下室里,她被司雨抱在怀里取暖之后,这个小女孩的心就被某种陌生的情绪抓住了。白天趴在窗台等,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温和的黑色眼睛,还有他那双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抚的感觉。
她记得那双手的温度——明明是在那么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他的掌心却热得像小火炉。当他抱住她时,那股暖流穿透了她沾满灰尘的洋装,直接熨帖在她冰冷的皮肤上。她甚至能回忆起他手臂环绕她时的力度,不算太紧,却足够牢固,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塞进棉布口袋里的小猫,安全得不可思议。
“骗子……”萝莉凛小声嘟囔着,脸颊却不自觉泛起红晕,“明明说过会来看我的。”
这种等待让她既焦躁又羞耻。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英灵产生这种依赖感。父亲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母亲虽然温柔,但也不会那样长时间地把她搂在怀里——更何况是在那么可怕的场合下。司雨的怀抱里有种特别的气味,不是香水味,而是干净布料混合着某种淡淡的、类似阳光晒过的草木气息,还有一丝男性独有的、不浓烈却无法忽视的体味。
她想念那种气味。想得晚上睡觉时,会下意识把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假装那是司雨的手臂。可棉被的填充物终究不是真实的体温,更不会用那种低沉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说话。
“凛小姐,您已经在这里趴了一个多小时了。”
身后传来女佣担忧的声音。萝莉凛回头,看到端着茶点的女佣正站在客厅入口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无奈。
“我不饿。”萝莉凛转过头,继续盯着窗外,“我想等……想看看天色,今天会不会下雨。”
这个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不信。女佣显然也不信,但只是摇了摇头,放下托盘离开了。
萝莉凛听着脚步声远去,终于放松了一直挺得笔直的小小脊背。她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窗台上,柔软的腹部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那种凉意透过薄薄的洋装布料渗进来,反而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司雨手掌的温度。
“他会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圣杯战争那么危险,英灵之间的战斗动辄就是天崩地裂。万一他遇到了更厉害的对手呢?万一他受伤了呢?万一……
萝莉凛不敢想下去。她突然从窗台上跳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跑到楼梯口向下张望。母亲远坂葵正站在楼下玄关处,与送酒过来的商户低声交谈着什么。
“妈妈!”萝莉凛忍不住叫了一声。
远坂葵抬起头,脸上带着疲惫却温婉的笑容:“怎么了,凛?”
“那个……那天晚上救了我的英灵……”萝莉凛攥紧了楼梯扶手,指节微微发白,“您有他的消息吗?”
远坂葵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她走上楼梯,蹲下身平视着女儿的眼睛,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栗色发丝:“没有,英灵的行踪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他们有自己的使命,凛。”
“可是他说会来看我的!”萝莉凛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他亲口说的!”
“也许他真的很忙。”远坂葵轻声安慰,但话里的无力感连孩子都听得出来,“英灵要参与圣杯战争,有很多事情要做。凛,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对吗?”
懂事。总是懂事。
萝莉凛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远坂葵又摸了摸她的头,转身下楼去了。
看着母亲纤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萝莉凛慢慢走回了窗台边。这一次她没有再趴上去,而是贴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更多细节。
司雨抱起她的时候,他的手臂是从她腋下穿过来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裙子薄薄的布料,熨在她臀部的软肉上。当时她太害怕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姿势有多暧昧——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完完全全包覆着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裤的小屁股,甚至因为托举的动作,手指还陷进了臀缝边缘的软肉里。
后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他也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继续抱着她。她记得自己当时侧坐在他怀里,一条腿垂在他身侧,另一条腿的膝盖曲起来,顶在他结实的腹部。他的体温从大腿和腹部传来,热烘烘地包裹着她。他甚至轻轻晃了晃身体,像是摇婴儿那样摇了她几下,低声说:“没事了,凛。没事了。”
那种摇晃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他的怀抱深处。她的胸部——虽然还只是小女孩微微隆起的、柔软得像小包子一样的稚嫩乳肉——隔着洋装和衬衣,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硬邦邦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还有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地敲击在她的锁骨下方。
最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脸颊发烫的是,他低下头跟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特别近,近得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好听,那样贴着耳朵说话时,更是震得她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凛真勇敢。”他当时这么说。
萝莉凛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裙子下,隔着内裤,她感觉两腿之间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甚至没人教导过她那里叫什么的地方,传来一种陌生的、细细密密的痒意。那不是需要挠的那种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的空虚感。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并拢双腿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种奇怪的感觉。布料摩擦过两腿之间最娇嫩的部位时,那种痒意反而更明显了。她停下动作,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这是怎么了……”
她小声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只是脑子里司雨的脸越来越清晰——他微笑时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他垂眸看她时纤长的睫毛,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
萝莉凛突然站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门。她背靠在门板上,小手按在砰砰直跳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不可以。不能这么想。他是个英灵,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而且……而且父亲知道了会生气的。
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脑子。
那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司雨真的来了,敲响了她房间的窗户。她开心地打开窗让他进来,他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上。但在梦里,他没有只是抱着她,而是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脸,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凛,”他低声说,声音比现实中还要低沉磁性,“你在等我吗?”
她点头,想说“等了好久”,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她。
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萝莉凛在梦里睁大了眼睛,感受着那两片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贴在自己同样柔软的小嘴上。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那种草木气息混合男性体味的独特香味。他的舌头……他的舌头轻轻撬开了她的牙关,探了进来。
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湿润、温热、柔韧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又勾住了她小小的舌尖。他吮吸着她唇瓣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任由他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慢慢滑进了她的裙摆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覆在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正在发烫、发痒、甚至有些湿润的小小凸起上。他手掌的温度烫得吓人,隔着布料按压时,一股陌生的电流直接从那个点窜上她的脊椎。
“唔……”
萝莉凛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双腿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被子夹在腿间,摩擦着睡衣下同样敏感的部位。
她醒来时天还没亮,房间里一片漆黑。她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两腿之间那片布料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那种陌生的湿意让她又羞又怕。
她把脸埋进枕头,小声哭了起来。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那种失控的感觉太可怕了。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羞耻的梦。她甚至不敢换内裤,生怕被女佣看到上面的痕迹。
于是第二天,她又趴在了窗台上。这一次等待里多了一丝心虚的渴望——她害怕司雨来,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又渴望司雨来,因为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晚上必须把枕头夹在腿间才能睡着。
“骗子……快点来啊……”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画圈圈。透过玻璃的倒影,她能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还是太小了,一点都不像母亲那样……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随即脸颊涨得更红。
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萝莉凛猛地抬头,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出现在石板路上的只是邮差。
她肩膀垮了下来,重新把脸贴回窗台。
远坂葵路过客厅时,看到的正是小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停下脚步,静静看了几秒,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年轻的母亲脸上混杂着疲惫、心酸和理解——她何尝看不出女儿眼中的期待?又何尝不知道这种期待注定会落空?
圣杯战争是残酷的,从者与御主的关系更是脆弱不堪。那个救了凛的英灵,或许早就忘了这个随口说出的承诺。
但她不忍心戳破小女孩的幻想。
“给先生送酒去吧。”远坂葵低声对身边的女佣说道,声音里掩不住的疲惫,“他今天醒了吗?”
“一小时前醒过一次,喝了半瓶又睡了。”女佣小心翼翼地回答。
远坂葵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卧室走去。她的背影在长长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单薄,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这个家庭日渐沉重的负担。
而窗台边的萝莉凛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继续盯着院门外那片空地,盯着那条石板路,盯着偶尔经过的行人。
她还在等。
等那个温暖的怀抱,等那个低沉的声音,等那两片梦中吻过她的嘴唇。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
……
……
另一边……
司雨并没有闲着,他在未远川的河底,开拓出了一个巨大的工厂。
未远川,是一座贯穿了整个冬木市,自海入内陆,将整座城市一分为二的大川。
一座城市的两方相连,处,只有一座大桥,而司雨的工厂就在桥的正下方。
(冬木市,间贴图)
河底工厂异常庞大,建筑却没有半个,而宽敞平整的地面上,则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
阵法上插满了意味不明的机械。
符文各处有“圆孔”,每个圆孔之上都放了一些东西。
比如其中两个放了来自双子杀手的光剑、不远处还有一个放了玩家提尔提尼的血肉之书、还有司雨的999号封印物、绝望的故事书残页,以及众多其他来自次元游戏的道具……
最瞩目的,还是阵法的两处关键点,各放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女子冰雕,晶莹剔透,姿容绝美。
幽暗的灯光之下,浅红色长发的少女,梅莉·多米尔,手中捧着一团血肉,缓缓来到中央。
庞大空间中、阵法的中央,有一个看上去较为年轻的白发红瞳、身材纤细、前凸后翘的女人,手腕带着银白色手铐立在那里,接过了梅莉手中的血肉。
没有迟疑,缓缓饮下。
在大魔法阵的边缘,司雨正站在这里,看着“仪式”的举行。
梅莉走出法阵,回到司雨头顶变成帽子。
“吞噬实验,第17次,开始。”
司雨平静的声音落下,整个法阵却亮起了耀眼的红光,站在阵法中间的女人,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颤抖没一会,她就开始忍不住发出惨叫,可还没叫多久,她就又被司雨屏蔽了痛觉。
紧接着,放在阵法中的道具开始光芒大盛,不削片刻,站在阵中的女人消失了。
或者说,是化为了灰尘。
“啪叽。”
一声响,血肉掉落在地。
司雨见到这一幕,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个阵法的有效性了。”
他其实也不是故意不去找萝莉凛的,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回到旅馆之后,司雨直接找上古明地觉,询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双子姐妹带回去。
得到的答案是,有很多办法,但司雨都做不到。
其中最简单的,就是像收服追随者一样收服双子,但那也要提前斩断她们与次元游戏的连接才行。
这种直接施加在玩家身上的东西,是由系统本身进行的。
换句话说,不是古明地觉不帮他,而是就算初音在这里,也做不到这一点。
在得知将人带回去的方法无果后,司雨开始退而求其次,寻求其他的办法。
反正他需要的根本物件,也不是杀手双子,而是她们的记忆。
于是,面前的这座巨大法阵应运而生。
这个法阵的功效是——
将以吞噬为特性的东西为根基,“聚合”玩家的特性,用法阵捕捉双子姐妹的记忆,进入另一个身体。
说白了就像崩坏三里的“记忆体”差不多,让其本体死亡,只留存下记忆体,并不算玩家。
这法阵的一部分构造也确实与其有关,但却并不像构造记忆体那样简单。
原因不过多解释,只说结论,就是她们的意识出现反抗,要强行吞噬!
因此需要一个载体。
司雨之前开箱子得到的【炼金术士的奇迹】,就是那个肉块,在鉴定圣所中,泰菲鉴定师将其用绞肉机一分为二。
一个是只剩下副作用吞噬效果,没有融合效果的血肉;另一个是没有副作用的吞噬效果,仅有正面融合效果的光玉。
光玉已经被司雨使用,将他和梅莉融合在一起了。
剩下的血肉,也就是现在那个掉落在阵法中央的东西,是“具有吞噬属性的道具”,算是这个阵法的核心。
“一次失败就想放弃了?”
维尔薇坐在一个巨大的机械箱上,阵法的构造、以及四处的辅助机都是有她一份在。
“这已经是第17次了。”梅比乌斯毫不留情的戳破,同时也在思考着,到底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对于我来说,没有成功之前的失败都只算一次。”维尔薇说道。
“你天才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不是,我可是……”
“好了,数据结果已经出来了!”
成熟理智型·大号芽衣·梅博士在一台监测机器前,打断了梅比乌斯和维尔薇即将开始的斗嘴,给出了数据分析。
“机械运转、数据传输、魔力流动、崩坏能的适应性等等,一切都在按我们的预想进行,运转很顺利。”
这三位,算是司雨这只猴子请来的救兵,虽然本来都是自己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