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做的很好……(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328 字
“你真的要这样做?为什么?你应该知道让律者侵蚀自己的身体有多危险吧?”
螺旋工坊,维尔薇的研究室,这位天才中的天才机械师,正在和一个阴影中的少女进行交谈。
“当然,指挥家,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阴影中的少女伸出了手,说道:“你没有第一时间说你做不到,所以一定有办法帮我找到它的。”
“我猜那个人不会同意的。”维尔薇摇了摇头,继续忙活着自己手上的工作。
说是工作,其实就只是在打造一些可能用不到的小玩意而已,往世乐土中并没有必须要做的工作。
维尔薇不再说话,似乎已经拒绝了少女,但阴影中的少女却并没有离开。
“我们都不想启动对凯文武装型号666不是吗?”少女声音的轻缓而坚定。
对凯文武装型号666,那是一种可以一键删除乐土所有数据的东西装置,自然也包括侵蚀之律者。
“……”维尔薇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确定了?”
她在沉默片刻后,换了一种略微平淡的语气,或者说换成了其他人格。
“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而已。”少女的手一直伸在空中。
于是,她从维尔薇那里拿到了一个像是指南针一样的物件。
“这东西不针对侵蚀之律者,但它可以侦测所有已知律者的反应,放心,精准定位。”
“专家,谢谢你帮我。”
“我只是不想看到乐土覆灭……牺牲一个还是牺牲很多个,这并不需要计算。”
“嗯。”少女拿到“指南针”后,对着维尔薇点头示意,然后离开了。
“……别死了。”
在那之后。
另一边……
司雨和布洛妮娅两人进入了乐土的一片由克莱茵选定好的无人空间,已经在这里设置好了锚点,用来作为与外界进行虚实连接的地点。
“我接下来要去找阿波尼亚,布洛妮娅你要去找芽衣吗?爱莉希雅一定会很喜欢你……”
“司雨,侵蚀之律者停止移动了!”
司雨刚准备提议让布洛妮娅去找爱莉希雅,顺便也让她看着爱莉希雅不要被偷袭,话还没说完,就被通讯中传来的识之律者的声音打断了。
“停止移动?那东西不是一直是跑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吗?”司雨疑惑的问道:“它去哪了?”
“不是正常的休息,也不是完全不动,只是移动的幅度很小,而很怪异!它已经在同一个地方待了很久了,像是……在和什么人对峙!”
耳麦中传来克莱茵的声音,就像是突然发现这一点一样,司雨耳边还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是克莱茵在查询什么东西。
“你说对峙?”布洛妮娅不解道:“谁能和侵蚀之律者对峙,还是在它被我们锁定的情况下……”
“数据信号检测结果是……”克莱茵话说到一半,迟疑起来。
“是什么?”司雨皱眉。
“司雨,巴麻美小姐没和你在一起吗?”克莱茵问。
“麻美在总控室时说要去泡茶,我们出来就没等她,她……”司雨说到一半愣住了,诧异道:“你说麻美去找了侵蚀之律者?!”
“位置在第xx区域第79号空间,已经发给你定位了……!”相比克莱茵,识之律者显然更懂司雨在想什么,直接将定位发了过来。
“谢了小识。”
司雨左手直接拉住了布洛妮娅的小手,右手抬手,眨眼间拟造出了一块儿金色的核心。
一个布洛妮娅几位熟悉的,琪亚娜经常会用的金色亚空间通道出现在眼前。
司雨就这样带着布洛妮娅,在乐土中不走常规的不断闪烁、穿梭着。
饶是如此,也是在大概一分多钟后,才来到了定位所在的地点。
“嗡!”
从空闲传送中出来,入眼便是一片满是荒石的废墟,什么都没有。
因此,倒在碎石堆正中央,腹部插了一把仙剑的金发少女,就显得异常显眼。
“咚!”
司雨脚下一踏,瞬间便来到了巴麻美身边,伸手将她抱入怀中。
巴麻美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口,多是些擦伤,最能称为严重的就是她腹部插着的那把名为断念的剑,此时正在她的伤口附近流转着阵纹,也并没有很严重的出血。
司雨认识这个这个符文,那是他家所有追随者标配的《太清金丹经》中的封印法门。
“麻美,你怎……呼,「没事了,麻美,保持呼吸,你会没事的。」”
“司、司雨……?抱歉……我只是想帮上忙……”
巴麻美并没有陷入昏迷,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看到是司雨到来,嘴角终于是露出开心的笑容。
“抱歉……我想及时联系你的……可是通讯器……在战斗中被侵蚀……”
“好了,我已经知道了,你没事就好……”司雨抱着巴麻美,安慰着她,拿出一颗乳白色的药丸放入少女口中。
他有大量点数,自然就兑换了大量的疗伤药和各种道具,这枚白色丹药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司雨已经看到了落在巴麻美手边的蔷薇弓,以及地面、石块上四处都有的“无法修复”的一枚枚箭孔。
显然克莱茵说的对峙,就是巴麻美在和侵蚀之律者战斗。
“布洛妮娅,检测侵蚀之律者的位置!”司雨吩咐过去。
“舰长……”
听到指令,布洛妮娅却是皱起了眉头,抬手,拟态出了大量羽渡尘的羽毛飘散开来。
“侵蚀之律者……就在你的面前……”
“呃啊……咳咳……”
随着布洛妮娅的话音落下,司雨怀中的巴麻美忽然咳嗽起来。
少女苍白的脸色迅速回暖,变得正常,身体却蔓延出代表着崩坏侵蚀的诡异紫色纹路,腹部插着的那柄仙剑开始绽放出光华,封印的流转速度越来越快。
“那个律者觉得我只是在依赖蔷薇弓……可以轻易被它控制……就没有想要逃跑……结果它现在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巴麻美拉住了司雨的手,放在了剑柄上,笑着说道。
“嘿嘿……我听到了你们说的话,侵蚀之律者需要一个载体才好捉……我帮到你了吗?”
“……当然,你做得很好。”
司雨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融化在空气里,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重量。他没有立刻亲上去,而是用大拇指反复摩挲着少女苍白的下唇——那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失去血色的唇瓣,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变形,柔软得像要化开的蜜蜡。他能感觉到巴麻美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那种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麻美,”他又唤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少女的耳廓,“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巴麻美没有回答,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视线黏在他的唇上,又像是害羞般地垂下去,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的呼吸变得短促起来,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有微小的起伏——即使隔着那件多处破损、沾满灰尘的米色战衣,司雨也能清晰看到那对饱满乳峰的轮廓。她的乳头应该已经硬了,因为紧张,也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期待。他能闻到从少女颈间飘散出来的味道:汗水的微咸、蔷薇弓残留的魔力余韵、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女的青涩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喉头发紧的淫靡气息。
司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忍耐。
俯身的动作带着明确的占有欲,左手依然稳稳托着少女的后颈——那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皮肤冰凉,但深处的血管却在剧烈搏动——右手则沿着巴麻美的脸颊滑下,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起脸。这个角度让少女的脖颈拉出一条紧绷而脆弱的弧线,喉骨在他指腹下小幅度地滑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张嘴。”
不是请求,是命令。声音里裹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巴麻美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显然听懂了这两个字背后的暗示,整张脸瞬间通红,连耳根都烧透了。但她的服从几乎是本能——唇瓣颤巍巍地分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洁白整齐的牙齿。
司雨俯身吻了上去。
第一下只是嘴唇的触碰。他的下唇轻轻压住她的上唇,碾压,感受那份柔软和冰凉。但几乎立刻,他就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本就没有闭合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进湿热的口腔。
“唔……嗯……”
巴麻美的喉咙深处发出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瘫软下去,完全陷进司雨的臂弯里。少女的舌头笨拙地想要后退,却被司雨的舌牢牢缠住——那是一条滚烫、有力、带着明确侵略性的舌头,像蛇一样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它刮过上颚的软肉,引得少女一阵剧烈颤抖;又卷住她瑟缩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司雨能尝到血腥味。应该是少女唇上细微的伤口,或者口腔里被牙齿磕破的地方。但更多的,是唾液交融后那种甜腻的、带着体温的湿滑感。他贪婪地吞咽着从巴麻美口中渡过来的液体,同时将自己的唾液也大量灌进去——这是一种标记,一种从内部开始染指的仪式。
他的右手从下巴滑到了少女的脖颈。五指张开,几乎能圈住那纤细的颈项。拇指按在喉骨上,感受着每一次吞咽时皮肤的滑动;其余四指则陷入后颈的发根,用力扣住,让巴麻美无法动弹,只能仰着头承受这个近乎掠夺的深吻。
两人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司雨每一次吸吮都会将少女的唇瓣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下唇。碾磨、舔舐、深入——动作凶猛得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巴麻美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的细小呻吟被堵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变成闷闷的、带着潮湿回音的呜咽。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舌头在往更深的地方探——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深入的不适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痉挛般收紧,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磨蹭了一下。
司雨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左手终于从后颈滑了下去,掌心贴着少女脊椎的曲线,一节一节往下探。隔着破损的战衣,他能摸到内衣肩带的勒痕,和被汗浸湿后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当他的手终于覆上巴麻美的臀时,少女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那种被触碰敏感部位时的剧烈反应。她的臀部丰满而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司雨的手指收紧,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几乎陷入臀肉里,同时将少女的身体更用力地往自己胯下按压。
隔着两层裤子,巴麻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挺滚烫的轮廓,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尺寸惊人,热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伤她的皮肤。那是司雨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柱身在她柔软的腹部挤压下微微变形,龟头的位置正好抵在她耻骨上缘。
“舰长……”
巴麻美在接吻的间隙里漏出破碎的气音,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瞳孔涣散,显然已经彻底被这个吻夺走了神智。但司雨没有停。
他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脖颈。
牙齿咬上那截白皙的侧颈时,巴麻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是疼痛,而是过于强烈的刺激。司雨的舌尖在皮肤上反复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然后用力吸吮,在喉骨旁边嘬出一个清晰的、泛着紫红的吻痕。他能听到少女的心跳就在耳下疯狂鼓动,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直跳,仿佛一用力就能咬破,尝到里面温热的血。
“麻美,”他又一次贴着少女的耳廓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你的这里……湿了吗?”
放在她臀上的手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掌心暧昧地按压在腿根最柔软的部位。那里紧贴着少女的阴阜,只要稍微往上一点,就能碰到耻丘的轮廓。
巴麻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下唇,不敢回答,但司雨能感觉到——掌心覆盖的那片区域,布料已经泛起潮湿的热意。那不是汗,是更黏腻、更私密的液体,正从她紧闭的腿缝深处渗出,润湿了内裤,又透过裤子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说话?”司雨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但你的身体很诚实啊……看,只是亲了几下,小豆豆就硬成这样了。”
他故意用指尖碾过那个敏感点,画着圈按压。
“啊!……别、别碰那里……”
巴麻美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试图躲避那种过于尖锐的快感,但司雨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手指继续施压,隔着几层衣物摩擦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动作粗暴得没有任何怜惜,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让她在这种近乎羞辱的触碰下彻底崩溃。
少女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试图困住那只作恶的手,但司雨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她腿缝之间,强迫她分开大腿。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裤子紧绷地勾勒出私处的凹陷,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外翻的轮廓——显然,在刚才的深吻和抚摸中,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和阴唇都黏连在一起,每一次布料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想要我继续吗?”司雨的唇再次贴上来,这次吻的是她的锁骨。牙齿叼起战衣的领口,粗暴地往下扯,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和粉色内衣的肩带,“还是说,你想让布洛妮娅也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余光瞥向不远处的银发少女——布洛妮娅正背对着他们,羽渡尘的羽毛在空中缓缓飘散,显然是在全力搜索周围残留的崩坏能信号。但她的背影僵硬,耳根通红,显然并非全无所觉。
“不、不要……”巴麻美慌乱地摇头,伸手去捂被扯开的衣领,但手腕立刻被司雨扣住,按在头顶的石块上。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乳肉在破损的战衣下汹涌地起伏,乳头硬邦邦地顶起布料,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不要什么?不要我碰你?”司雨低下头,隔着战衣,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颗凸起,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还是不要被别人看到?”
“啊……!舰长……求你了……嗯……”
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让巴麻美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和牙齿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乳晕发烫,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更可怕的是,在司雨提到“布洛妮娅”的瞬间,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被窥视快感的热流窜过脊椎,让她夹紧了腿,却挤出了更多爱液。
司雨松开了牙齿,满意地看着那块布料上晕开的一小片深色水渍——有唾液,也有她乳头分泌的微量腺液。他抬起头,重新吻上巴麻美的唇。
这次的吻温柔了一些,但依然深入。舌头卷住她的舌,反复勾缠,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同时右手终于从她腿间抽了出来,转而探进战衣下摆——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少女腰腹紧实的皮肤,一路往上,掠过颤抖的肋骨,直到五指张开,完全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房。
“!”
巴麻美倒抽一口冷气。
没有内衣的阻隔(战衣内置的衬垫已经在战斗中破损),司雨的手掌是直接贴合在她赤裸的乳肉上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每一道掌纹刮过敏感乳尖时带来的电流般的刺激。那团软肉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捏,变换形状,乳尖被指腹反复搓捻,很快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软,”司雨在她唇间低语,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扯,“而且很敏感……只是揉几下,就抖成这样了。”
“嗯……呜……”
巴麻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司雨的手臂支撑。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刚才被手指按压阴蒂时积累的快感没有消散,反而在乳尖被玩弄时变得更加汹涌,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把内裤和裤子染得一片泥泞。
司雨当然也感觉到了。他放在少女乳房上的手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再次滑到她腿间,这次不再是隔着布料——他直接拉开了裤子侧面的拉链,手指探进内裤的边缘。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绒毛蜷曲的耻丘时,巴麻美猛地一颤,大腿根部肌肉绷紧到几乎抽搐。
“别……”她哀求地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舰长……别在这里……布洛妮娅小姐还在……”
“她不会转过来的。”司雨的声音冷酷又温柔,“而且,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说话间,他的中指已经拨开黏腻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指尖轻轻一按——
“啊——!!!”
巴麻美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双腿死死夹住司雨的手臂,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太刺激了——直接触碰没有任何缓冲,那颗小肉粒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电流直接贯穿脊椎,冲进大脑。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汩汩涌出,把司雨的手指弄得湿滑一片。
“看,流了这么多水。”司雨低笑,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打转,故意刮过阴道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每一次指尖擦过,嫩肉都会饥渴地蠕动,试图吞进那根手指,“已经这么想要了吗?”
“不、不是……啊……!”
反驳的话被又一轮按压打断。司雨的中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阴蒂,画着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重重碾过。另一只手依然在揉捏她的乳房,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侵犯,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巴麻美全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白,只能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她快要高潮了,就在这种被半强迫的公开场合,在另一个女孩可能听到的范围内。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凶,但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股灭顶的欢愉。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磨蹭司雨的手指,试图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用力。每一次摩擦,阴道口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啾”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死,却又爽得不想停下。
“想高潮吗?”司雨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求我。”
“我……我……”
巴麻美张着嘴,泪水混着唾液流下来。理智告诉她不能,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口都在发痒,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她用力夹紧腿,却只让阴蒂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快感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求……求求舰长……”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嘶哑,“让我……让我去……呜呜……”
“乖。”
司雨的奖励是更用力地按压阴蒂,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猛地插进了那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噗嗤。”
清晰的、黏膜被撑开的声音。
巴麻美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鸣。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又颤抖着松弛下去——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指根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抽插。她能感觉到指节刮过内壁嫩肉的触感,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司雨的手指很长,几乎能碰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顶到那个软肉凸起时,巴麻美都会剧烈地痉挛,大腿根部抖得像筛糠。
“里面……好热……好紧……”司雨喘息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手指在小穴里弯曲,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寻找那个能让少女彻底失控的点,“而且一直在吸我……这么想要被填满吗?嗯?”
“啊……啊……!慢、慢一点……要……要去了……!”
巴麻美的哭喊已经不成调子。她的指甲深深抠进司雨的后背,隔着衣服留下抓痕。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快,内壁嫩肉死命绞紧那两根手指,试图留住它们——高潮来临前的濒死感让她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把司雨的肩头弄得一片湿漉。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司雨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呜……!不要……”
瞬间的空虚让巴麻美发出一声哀鸣,身体本能地追随着那离去的温度,腰肢拱起,试图把手指吞回去。但司雨只是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指尖还挂着一缕拉丝的透明液体。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手指抵在她唇边。
巴麻美愣住了。她看着那两根刚从自己小穴里抽出来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最私密的分泌物——那种混合着体液和欲望的味道,正浓烈地钻进鼻腔。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但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她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像狗一样舔上了司雨的指尖。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尝到了咸腥的、带着浓郁麝香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但舌头却动得更快——她含住了司雨的手指,像吃棒棒糖一样用力吸吮,将每一滴爱液都卷进口腔,吞咽下去。唾液混合着淫水,发出啧啧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墟里清晰可闻。
“乖孩子。”司雨满意地低语,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就在巴麻美快要将手指舔干净时,司雨突然抽回手,重新俯身,深深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咸腥、淫靡、充满了情欲的暗示。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仿佛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咽下了那些爱液。巴麻美呜咽着,但还是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他掠夺。她能感觉到司雨的阴茎更硬了,顶在她腿根的位置,热度烫得吓人,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
漫长的一分钟,或者更久。当司雨终于松开她的唇时,巴麻美已经彻底脱力,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发亮,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战衣被扯得更开,一边乳房完全裸露在外,乳头上还留着牙印和唾液的痕迹;下身的裤子拉链大开,内裤歪斜,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呼吸小幅度地开合,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现在,”司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眸深处燃烧的欲火没有熄灭,“该给好孩子奖励了。”
他轻轻亲了她一口——只是一个简短、温柔,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唇贴唇的触碰。然后抬起头,掌心泛起淡金色的光芒,三环约束印记在少女的腹部闪烁。
“「你会保持住自我意识,意识不会受到任何外力影响。」”司雨一边催动约束之力清除侵蚀律者的崩坏能,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摩挲着巴麻美发烫的脸颊,“放心吧,先休息一会儿,「睡吧」。”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言灵的力量生效。巴麻美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眼皮沉重地合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但她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依然保持着刚才被侵犯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还抓着司雨的衣角,像依赖主人的幼兽。
“嗯……”少女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司雨的手正泛起淡金色光芒,掌心似乎有代表着约束的三环印记闪烁,正轻轻按在少女的腹部。
巴麻美的确做得很好,好到如果司雨没有及时赶到,如果没有及时用约束之力清除侵蚀之律者的崩坏能,那她刚刚就挂了。
布洛妮娅:“舰长,麻美小姐她……”
司雨:“她没事了。”
不过,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她的确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