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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节

第204章 我们都是不用,甚至少用量词。(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895 字

“这东西看起来平平无奇,真的是那个修仙者留下的戒指吗?”

往世乐土,黄金庭院中。

暂时帮不上忙的司雨和巴麻美,坐在这边吧台上,正在进行着小组讨论。

侵蚀之律者在与极恶维尔合作,侵蚀爱莉希雅之前,一直都处于一种数据状态。

而这种状态的侵蚀之律者,在察觉到往世乐土忽然进入了三个律者后,很自然的就将自己的计划暂停,并躲了起来。

律者之间并不是没有竞争意识,更何况这个时代的律者还全是叛徒。

就这样,布洛妮娅和识之律者找到克莱茵、阿波尼亚,她协助去搜寻乐土中的数据,来查找侵蚀之律者的所在位置。

为了不添乱,他很自然的就躲在一边摸起了鱼。

“麻美你不懂,修仙者的东西就是要平平无奇才对,这样万一哪天身死,或者遗落了,才能被某个来历不明的气运通天的少年捡到。”

司雨转了转桌面上摆着的银白色、只刻了一些看不懂的纹路的戒指,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是常见修仙小说里面的桥段吧?”巴麻美伸手将姜饼投喂给司雨,笑着说道。

“咦?你居然知道?”司雨挑了挑眉,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惊讶。

司雨对话题和姜饼的美味程度都很惊讶。

“抱歉,明明作为追随者进入游戏,我却一直帮不上什么忙……”巴麻美神色有些暗淡的说道:“因为司雨你是神州人,所以我有在了解神州文化,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巴麻美失神片刻后,很快又恢复精神伸手拿起面前的红茶,像是在掩饰心中的羞怯,低着头,小口轻啄着。

“可不要笑我呀……”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过,神州文化就通过网络小说来了解?”司雨还是笑了,撑着脸颊看向少女:“麻美可真是找了一个好方向呢~”

“唔~司雨先生……”巴麻美放下茶杯,抿嘴道:“因为正规书籍里面讲的民俗文化都比较官方,有很多都是现实里面用不到的,所以……不,也不只是网络小说啦!”

的确,就像外国人学习中文,老师会讲说:不能说一个猫,要说一只猫、不能说一个烤鱼,要说一条烤鱼、不能说一个车,要说一辆车……

结果到了中国之后:“诶,那儿有个猫叼个烤鱼跑车底下去了,我都吃不起烤鱼!哪儿呢?就那儿呢!”

我们都是不用,甚至少用量词的。

“麻美你用心呐。”司雨的声音带着赞许的温柔,但那双看向巴麻美的眼睛深处,却浮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他没有起身,只是稍稍侧过身体,右手自然而然地探向少女纤细的腰肢——那不是拥抱的姿态,更像是某种精准的擒拿。

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的是巴麻美制服外套下的白色衬衫布料,指尖沿着肋骨下缘滑过,精准地找到侧腰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司雨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时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巴麻美单薄的腰身。他“用力抱”的动作开始得很突然,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将少女的整个上半身强行拖拽向自己。

巴麻美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某种条件反射式的反应。她的双手还捧着红茶杯,杯沿抵在下唇,温热的茶水在突如其来的运动轨迹改变中微微晃动,几滴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司雨的臂弯结实有力,手臂肌肉在她后背收紧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那两团丰盈的脂肪组织被迫贴向司雨侧胸,乳头隔着胸衣和两层布料摩擦到对方身体的触感异常清晰。

“司、司雨先生……”巴麻美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但司雨的手臂已经完成了合拢。她的脸颊被迫埋进司雨颈侧,呼吸间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液,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金属的冷冽味道。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皮肤贴着皮肤的地方很快传来温热感。

而司雨的另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覆上巴麻美金色的长发。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检查某种精密仪器的状态。手指先是插入发根,然后缓缓向后梳去——这个过程中,他的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巴麻美感觉到某种轻微的压迫感。发丝被他梳理得一丝不苟,但手掌移动时,小指的边缘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耳廓。

那是巴麻美身体极为敏感的部位。少女的耳朵立刻泛起淡淡的粉色,耳廓边缘细小的绒毛微微竖起。司雨显然察觉到了这个生理反应——因为他那只原本只是“顺着头发摸”的手停了下来,转而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她的耳垂。

软。这是司雨的第一个判断。少女的耳垂柔软得像一小块温热的膏脂,轻轻一捏就会从指缝间溢出轮廓。他的指腹开始缓慢揉捻那片软肉——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度逐渐加大。巴麻美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正在发热、发胀,某种酥麻的电流从那里沿着颈侧向下蔓延,直抵锁骨。

“唔……”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哼。声音很轻,几乎被黄金庭院内流淌的舒缓音乐掩盖,但司雨听得很清楚。

他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那弧度转瞬即逝。捏着耳垂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用指尖的指甲轻轻刮过耳垂背面的皮肤——那里更薄,血管更浅,轻微的刺激就能让巴麻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与此同时,他抱着她的手臂也在细微地调整角度。

胯部。

司雨的左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侧开,这让他的胯部得以更紧密地贴向巴麻美身体侧面。黄金庭院吧台座椅的高度设计得很巧妙,当两人都坐着时,他们的骨盆位置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而现在,司雨的身体前倾,巴麻美被拖向他怀里,那个微妙的位置关系就显现出来了。

巴麻美穿着的是英式风格的深色百褶裙,裙摆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而司雨穿着的是战术长裤,布料厚实,但在那个部位,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某种逐渐硬挺起来的轮廓。那不是刻意的顶弄,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或者说,是司雨完全放任自流的生理反应。

那个坚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正好抵在巴麻美的大腿外侧。位置恰好在她裙摆边缘下方五公分处——只要司雨再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或者巴麻美的腿再张开一点,那个硬物就会直接蹭到她大腿内侧更为柔软的皮肤。

巴麻美的呼吸停滞了半拍。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像一块烧热的铁。虽然隔着布料,但她依然能分辨出它的尺寸和硬度。那不是她熟悉的形状,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棱角分明的、正在勃起过程中的男性器官的前端。

司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依然在揉捻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头发上滑落,沿着后颈的曲线向下,指尖划过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探索。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检查她每一节脊椎的状态。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制服外套下衬衫的领口边缘时,停顿了大约一秒。

然后,那根食指顺势探入了领口内侧。

巴麻美的身体猛地一颤。司雨的指尖冰凉——和他身体其他部分的温热截然不同,那根手指像一小块金属,直接贴上了她后颈的皮肤。衬衫领口被他用指尖挑开了一条缝隙,凉爽的空气涌入,但很快又被他的手指取代。那根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动作慢得令人窒息。

她能感觉到指尖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冰凉与温热交织,轻柔与压迫并存,羞耻与某种深层的期待在暗处翻滚。司雨的手指停在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位置,那里离她的胸罩搭扣还有大约五公分的距离,但已经足够近了。

“麻美的身体很紧张呢。”司雨忽然开口,声音就贴在她的耳畔。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道,湿热的、带着他口腔温度的气息让巴麻美的耳廓彻底红透了。“放松一点,我只是在拥抱你。”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但他的手指却没有停下——那根探入她领口的食指继续向下滑,在触碰到胸罩边缘时,指尖稍稍用力,将那层布料向下压了压。这个动作让巴麻美的胸罩肩带微微滑落,但并没有完全脱开,只是在她肩头形成了一个紧绷的弧度。

而司雨的胯部,在他说这句话的同一时间,极其轻微地向她大腿的方向顶了一下。

那个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解释为调整坐姿时的自然摩擦。但巴麻美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前端,原本抵在她大腿外侧的东西,这次直接蹭过了她大腿内侧的裙摆边缘。百褶裙的布料被微微掀起又落下,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坚硬火热的顶端短暂地、几乎是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滑了过去。

“啊……”巴麻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这个姿势下,司雨的左腿正好卡在她双膝之间,她的动作只让双腿更紧密地贴住了他的腿侧。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提了大约两公分,她的大腿暴露得更多了。

司雨的手指终于从她领口抽了出来。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滑到了她的侧腰,隔着衬衫布料,拇指开始缓缓画圈按压。那个位置很敏感——侧腰下方,接近骨盆边缘,再往下一寸就是髋骨。他的拇指每次按压,力度都恰好穿透衣物,直抵皮肉深处,带来一阵阵既酸又麻的奇异感受。

“你很用心。”司雨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像是在读一份检测报告。“为了了解神州文化,看过很多网络小说,记住了那些奇怪的量词用法,还学会了‘滴血认主’这样的概念。”

他的拇指按压到某个特别柔软的位置时,稍稍用力压了进去。巴麻美能感觉到自己腰侧的那片肌肉在他的按压下凹陷下去,然后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反复几次后,那片肌肤开始发热,变得异常敏感。

“这很好。”司雨说,然后他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腰。“证明你对任务有足够的投入度。”

他放开了她。

那个“放开”的动作很突然,就像他“抱住”她时一样突然。司雨的手臂收回,身体后仰,重新靠回自己的座椅靠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充满暧昧暗示的接触,只是一次普通的、表达赞赏的拥抱。

但巴麻美知道不是。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每一个细节。耳垂依然在发热发胀,后颈被他指尖划过的地方仿佛还停留着冰凉的触感,侧腰那片被按压的皮肤在隐隐发烫,而大腿内侧——那个被他胯部蹭过的位置,布料正微妙地贴着她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湿意。不是汗水,是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在刚才的接触中,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体液。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异常清晰。

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司雨的动作没有任何直接的性刺激——他没有摸她的胸,没有碰她的腿间,他甚至没有吻她。但他用那些边缘的、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像做实验一样测试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然后精准地记录下了她的所有反应。

“没、没有了,这都是我该做的……”巴麻美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她不敢看司雨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手中的红茶杯。杯中的茶水还在微微晃动,就像她此刻的心跳。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仅仅是耳垂,整张脸都在发热。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湿润,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更直接的触碰。

她夹紧了双腿。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在大腿根部收紧,摩擦着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带来一阵更加清晰的触感。她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硬了起来,隔着胸衣和衬衫,能明显感觉到两个小小的凸起正顶着布料。她不敢伸手去调整,只能任由它们保持着这种羞耻的状态。

司雨已经转回头,重新看向桌上的那枚戒指。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巴麻美的幻觉。但他的声音在黄金庭院的背景音乐中平静地响起,内容却让她心跳再次加速:

“不过麻美,下次如果想转移话题……”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着戒指表面,“可以直接说‘我湿了’或者‘请继续摸我’,这样效率更高。”

巴麻美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猛地抬头看向司雨,却只看见他侧脸平静的表情。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戒指上,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聊。

“毕竟。”司雨转过脸,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但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也需要收集追随者的各项身体数据,以便在任务中做出最优判断。你刚才的反应……很标准,也很诚实。”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医生在评价一份合格的体检报告。而巴麻美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阵潮湿的温热感,正随着他每一句话,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汹涌。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在刚才他触碰她的那几分钟里,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湿润,发热,渴望。而她的大脑甚至来不及阻止,或者说,她的大脑本身就在享受那些触碰。

“我……”巴麻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再次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司雨伸手拿起戒指,在指尖转动,“诚实的生理反应是好事。至少证明你的身体机能正常,且对指挥官有基础的服从性。”

他说到这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巴麻美:“说起来,麻美的第一次还在吧?”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太直接,巴麻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司雨,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你的反应,应该是还在。”司雨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确认某个技术参数,“那么下次数据收集,可以考虑进行更深入的测试。比如对阴道深度、敏感点分布、高潮阈值、潮吹可能性等项目进行系统测量。当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那会需要你的正式授权。毕竟我是遵守规则的人。”

巴麻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抖,茶水洒出了一些,溅在她的裙子上。深色的布料上立刻出现了一小片潮湿的深色印记,位置恰好在她大腿中间。

“我……”她又一次开口,但声音干涩得厉害。

“不用现在就回答。”司雨打断了她,语气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等任务结束后再说。现在,我们还有侵蚀之律者要处理。”

他站起身,拿着戒指走向总控室的方向,仿佛刚才那段对话、那些触碰,都只是任务间隙一次微不足道的杂务处理。

而巴麻美依然坐在吧台前。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裙子上那片湿痕——茶水浸透布料后留下的印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片湿痕的下方,她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还有另一片更湿、更热、更黏腻的痕迹,正在缓慢地蔓延。

耳垂还在发烫。后颈被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停留着他的指尖温度。侧腰那片肌肤在他的按压下变得异常敏感,现在连百褶裙腰带的轻微摩擦都能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她想起司雨最后那个问题——“麻美的第一次还在吧?”

那个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的语气。

那个理所当然得仿佛只是在确认某个待测样本状态的提问方式。

还有他说的那些词。“阴道深度”。“敏感点分布”。“高潮阈值”。“潮吹可能性”。

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金属探针,直直探入她身体深处最私密的地方,然后开始测量、记录、分析。而他看她的眼神,就和她刚才看着他手中那枚戒指时的眼神一样——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等待被解析、被测试、被使用的工具。

巴麻美慢慢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温热的泪水不知何时涌出了眼眶,顺着指缝渗出。但不是因为悲伤或愤怒。

她哭是因为她发现——当司雨用那种冰冷的、像做实验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用那些毫无感情的词汇描述她身体的时候,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痕迹,反而变得更加汹涌了。

她的身体在期待。

期待被他测量,被他测试,被他使用。

就像一件合格的物品,安静地等待着它的使用者下达指令。

而最可怕的是——她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对不起……”她再次低语,但这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谁。

也许是在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体道歉。

也许是在对那注定要被测试、要被使用、要被记录在案的未来道歉。

又或者,她只是在为刚才那个拥抱结束后,自己内心深处闪过的那一丝失望道歉——失望于他没有继续下去,没有立刻开始他说的那些“更深入的测试”。

巴麻美放下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整理好微乱的头发,调整好滑落的胸罩肩带,然后站起身。裙摆在她站起时落下,遮盖住了大腿上那片潮湿的痕迹,但内裤布料依然紧贴着那个湿润的入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她看向司雨离开的方向。总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对话声。

她慢慢走过去,脚步有些不稳,但每一步都走得很坚定。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起,从司雨刚才那些触碰、那些话语、那些冰冷的注视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她的身体不再是完全属于她的私密领域,而是成为了需要被收集、被分析、被优化的任务数据的一部分。

而奇怪的是,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意,反而比刚才更加温热地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最中间,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向下蔓延。

她推开了总控室的门。

巴麻美有些不好意思,最随后为了转移话题,又提起了戒指的话题,伸手拿起了桌上原本属于落千念的佩剑。

“除了掉落的这把剑,这个戒指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暂时还不知道。”司雨摇了摇头,说道:“我拿给初音看过,她说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禁制的图案,可她暂时解不开也想不起来,需要等回到次元游戏再看。”

“听上去是很复杂的东西呢……”巴麻美感叹道。

“我也有拿那个破界石尝试过,不过没用。”司雨也不知道那破石头叫什么,反正可以破开结界、幻境的统一叫破界石,准没错。

“不过既然是初音小姐见到过的东西,找到破解的方法应该不难……”巴麻美思索着。

初音小姐在遇到司雨之前一直在学习怎么成为引导者,她真的见到过这东西吗?

“嗯,黑市那边有专门的人做破译工作。”司雨并不担心这个问题,实在不行多花点点数,系统也能破译。

————正文小剧场————

巴麻美:“关于戒指,滴血认主什么的有在尝试吗?”

司雨:“麻美,你的网络小说真的看太多了!”

巴麻美:“喔……”

“偷瞄~”

“……”

“偷瞄~”

“……什么?”

“所以有在尝试吗?”

“……尝试过,但没用。”

“~”

————正文小剧场————

“还是无法定位到侵蚀之律者的位置吗?”

总控室中,司雨撑着克莱茵所坐的椅子靠背,伸头看着前方屏幕上看不懂的数据。

“不,在第一律者和第八律者的帮助下,已经定位到了第十二律者的位置,并且完全锁定了。”克莱茵用满是疲惫的语气说道。

嗯,克莱茵一直都是这么满是疲惫的样子……

“克莱茵,别用那种识别号码一样的称呼叫我,我没有名字的吗?!”识之律者不满道。

貌似识之律者这个名字,也没好到哪里去吧?布洛妮娅在心中吐槽着。

“既然锁定了,我这就去抓捕吧?”司雨虽然这么说,但却是在询问。

他能看出似乎还有什么问题没有解决。

“舰长,我们的确是可以锁定侵蚀之律者没错,但它也能探查到我们对它的锁定,在这片由数据和记忆组成的空间中,我们很难追上它……”

布洛妮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司雨一会儿,才说道:“除非它侵蚀某个人,演变成具体存在的个体。”

“……一定得是人吗?”司雨皱眉问。

“如果在外面,或许还可以选择某种电器,但在这里,恐怕是的……只能是某个人。”克莱茵接过了布洛妮娅的话,点点头。

司雨:“……”

司雨陷入了沉默,他就是因为不想再来一段乐土狼人杀,才提前赶到这里想要直接抓走侵蚀之律者的。

这种情况他自然接受不了。

“再想别的办法吧,还有时间。”司雨摇头拒绝了。

而这一幕对话,刚好被悄无声息来到门口的某个少女听到。

透过门缝看到室内众人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少女沉默片刻,转身离开。

而就在少女离开后不久……

“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吧?”识之律者结束了长考,说道:“还记得支配剧场吗?司雨,那东西应该还在你手里吧?”

“当然,一直都在。”司雨点点头,他曾把支配核心交出去给奥托没错,但支配剧场的权限却一直留在手里。

“乐土既然可以和黄金庭院进行虚实之间的连接,为什么不能把它连接到支配剧场?”

识之律者双手背在身后,似乎对自己想到办法有些自得。

“将乐土与支配剧场进行链接,再将侵蚀之律者赶到支配剧场内,再把它堵到一个角落,进行切割!它就无路可逃了!”

“这个战术理在论上的确行得通……”

事实上,在前文明梅博士就是用类似的方法封印了侵蚀之律者,代价是融合战士樱的死亡。

克莱因叹了一口气,说道:“但乐土与外界连接需要阿波尼亚的支持,而且动静太大,往世乐土多了一个外接空间,想不被第十二律者察觉是不可能的……”

布洛妮娅接上克莱茵的话说道:“一旦被律者察觉,把她赶入支配剧场也就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识之律者:“……总归,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布洛妮娅:“那是梅博士在前文明就用过的方法,而且是被布洛妮娅淘汰的办法……”

识之律者:“你诚心气我是吧?”

“不,办法还是可行的。”司雨忽然开口,说道:“只要不被它察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