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吾与终焉熟美?(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4,268 字
“要把侵蚀核心留在我体内?司雨,我没有想要……”
“我知道你没有想要留下它的意思,麻美,我也明白,你只是想帮我的忙而已,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记得吗?我一直都在说的。”
往世乐土、梅比乌斯的手术室内,巴麻美躺在手术台上,她腹部的那柄仙剑已经取出,正放在不远处的支架上。
梅比乌斯在操纵仪器给她修复伤口,司雨则坐在床头和她闲聊。
司雨将落在巴麻美人头上的红色羽毛收回,说道:“你也知道你伤在什么地方,没有律者核心补足,你还怎么结丹?”
巴麻美恢复的很好,侵蚀之律者的核心也对她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既然如此,拿走还不如留下。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巴麻美用剑刺穿了自己即将结丹的丹田,将律者封印在了其中。
金丹受损,总要有东西代替,司雨干脆就想让巴麻美直接炼化律者核心,来代替金丹……反正,也差不了多少嘛。
“我、我会尽量不添乱……”巴麻美小声说道。
这意思大概就是说,她愿意一直停留在筑基阶段,会好好躲在角落不给司雨添麻烦。
巴麻美,优雅、强势只是她的伪装,她很自信,但同时内心又十分脆弱……就像她害怕得不到司雨的认可,于是做出了独自去找侵蚀之律者的事情。
“终焉之律者只需要连接所有律者的权柄,并不是需要所有的律者核心,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司雨耐心的解释道,“听我的话,好吗?”
“……嗯。”在听到司雨的要求之后,巴麻美还是点了点头。
“哈~小白鼠,你知道的东西还真是不少呢~”梅比乌斯微微打了个哈欠,暧昧的笑着说道。
“当然,我还知道你想离开往世乐土,成为唯一、真正的梅比乌斯。”司雨瞥了一眼正在运转的机器,转头看向梅比乌斯,说道:“唯一或许还不确定,但是我可以让你出去。”
“不要随便承诺一件做不到的事,毕竟,少女的心思可是非常柔软而脆弱的~”梅比乌斯随口回答,根本没把司雨的话放在心上,“顺带一提,这句话是爱莉希雅说的。”
看到梅比乌斯的态度,司雨就明白了。
“你不信?”司雨看似好奇的问道:“就因为你被芽衣打过一顿,就失去信心了吗?”
“……啧。”梅比乌斯的表情阴沉下来。
“放心吧,我承诺的事就会做到,这点麻美最清楚了。”司雨说着,手指从巴麻美的发间滑落,指尖沿着她的额际、眉骨一路向下,温热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肌肤上停留了片刻。那触碰太过自然,仿佛是医生例行检查般的寻常动作,可巴麻美却在那指尖掠过时,呼吸微不可察地窒了窒。她躺在手术台上,腹部刚刚修复的伤口还残留着仪器运作后的微麻感,可司雨的指尖触碰却像是带着某种精确的电流,精准地穿过了手术服单薄的布料,触碰到她更深层的感官。
她的头顺从地仰起,任由那只手摩挲着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司雨的手指穿过她金色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指腹偶尔按压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舒适中夹杂着奇异酥麻的触感。巴麻美的眼皮微微垂下了一瞬,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放松反应,仿佛身体的戒备在这样熟稔而亲密的触碰下悄然瓦解。她能闻到司雨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战场硝烟与某种清冽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笼罩了她的呼吸。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巴麻美颈侧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心跳快了一拍,胸腔里那股因为律者核心被留下而产生的复杂不安,此刻被更直接、更原始的生理信号所覆盖。
她想开口说什么,想问更多关于侵蚀核心的事,想确认自己不会成为累赘,可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却只是化为一声微弱的呜咽。因为司雨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下颌,拇指抬起,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巴。这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迫使她的脸抬得更高,让她的视线完全被司雨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眸所占据。手术室内冰冷的无影灯光映在他眼中,泛起无机质的光泽,巴麻美在那片光泽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一个躺在手术台上、金发微乱、面色因手术和虚弱而显得苍白,眼神却透着一种不自知的依赖与脆弱的女人。
“当然……”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知是因为腹部的疼痛,还是因为此刻过于贴近的距离。司雨的气息拂在她的鼻尖,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嘴唇抿合的弧度,看到他喉结随着说话而微小的滑动。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体温,近到如果她再稍微抬起一点脖颈,或许就能触碰到他的嘴唇。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划过巴麻美的脑海,让她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下腹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她穿着单薄的手术服,底下空空如也,那股暖流顺着腿根悄然蔓延的感觉无比清晰。她慌忙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却被司雨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陡然紧绷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浅、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嘲弄,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平静,仿佛她身体的所有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然后,他继续了那个起身的动作,手掌从她的下巴移开,像是完成了某项确认程序。
“司雨,你要走了吗?”
巴麻美几乎是脱口而出,在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话语已经冲出了喉咙。声音比刚才更急,更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挽留意味。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她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这份认知让她更加羞窘,可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猛地想要撑起上半身,试图跟随他的动作坐起来。
然而,手术后的虚弱,以及腹部那处刚刚被修复、依然敏感脆弱的丹田位置传来的钝痛,让她起身的动作变成了一个狼狈的前倾。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枚刚刚被植入的、属于侵蚀律者的核心,在她猛然用力的瞬间,散发出一股微弱的、冰冷却又带着奇异律动的能量波动。这股波动与她自身的灵力,与她即将结丹的根基之地发生了微妙的摩擦,让她丹田内部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既像是充盈,又像是不适的异物感。伴随着这股感觉,刚刚那股从腿根泛起的暖流似乎更加汹涌了一些。单薄的手术服布料根本无法吸收什么,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湿润滑腻,隐秘的幽谷深处甚至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仿佛她空虚无依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渴望着某种填满。
她的前倾动作只进行到一半,便被旁边投来的一道冰冷又戏谑的视线钉在了半途。梅比乌斯正歪着头,用那双蛇一般的竖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那视线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因前倾而微微敞开的、露出精致锁骨和一抹白皙乳沟的领口,再到她紧紧并拢却依然无法掩饰大腿根部细微颤抖的双腿。梅比乌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啧”了一声,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还连接着监测仪器的手腕和腹部。那个眼神充满了警告和一种看穿一切的嘲弄,仿佛在说:小点心,你的身体在期待什么,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巴麻美的身体僵住了,前倾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司雨的腰侧。隔着彼此单薄的衣物,她甚至能幻想出那结实腰腹肌肉的触感。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她的脊背。她被迫停止了起身的动作,只能无奈地、慢慢地、带着一丝不甘躺回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的目光却紧紧追随着司雨,眼巴巴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里面有对分离的不舍,有对自己身体背叛反应的困惑与羞耻,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深切的渴望——渴望他的触碰能够停留得更久一些,渴望他能够……填满她此刻因为丹田受损和律者核心嵌入而产生的、那令人心慌的空虚感。
手术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巴麻美自己那无法平复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的脸颊滚烫,身体深处涌动的热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在手术台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大腿。这个微小的动作让盖在她身上的无菌布单微微滑落,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她后知后觉地想去拉扯,手指却因为虚弱和莫名的颤抖使不上力。她只能维持着这样半是遮掩、半是暴露的狼狈姿态,像一件等待彻底检视的珍贵物品,又像一个无声献上自己的祭品,用湿润的目光无声地祈求着他的停留,哪怕只是一秒。
“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司雨捏了捏麻美的脸颊,安抚道:“刚刚我借助羽渡尘,已经用能力对侵蚀之律者核心中的意识进行了驱逐,放心好了。”
“这个能力真是方便呢~”梅比乌斯像是在看着一块活的实验器材一样,看着司雨,说道:“做手术一句话就可以做到无痛,还能压制律者,小白鼠,要不要我帮你开发……”
“梅比乌斯姐姐,你想试试看吗?试试看这个能力有多方便?”
“……嘁,你不是要走吗?滚吧~”
……
……
“你果然在这里,凯文。”
司雨离开往世乐土的时候,就在通道的入口处想看到了凯文。
他正拿着天火圣裁,安静的站在这里。
“你解决了侵蚀之律者,再次感谢。”凯文并没有回答司雨的问题,而是直接对他点头示意。
“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
司雨也同样没有接凯文的话,继续按照自己的步骤提问道:“我听爱莉希雅说,自从前文明结束后,你就再也没有进入过往世乐土了,面对一群记忆体会让你觉得厌恶吗?”
“不。”凯文否认道。
而司雨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待着凯文的下文。
片刻后,凯文说道:“纵使过去五万余年,人类依然并未战胜崩坏,所以,我进入往世乐土,也不过是为他们徒增烦恼……”
凯文就像那古时的老将军,无法带来胜利的捷报,便觉得无颜面对那些期待着他的战友的亡灵。
“你觉得我怎么样?”司雨突然问道。
“什么?”凯文不解。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人类一定会战胜崩坏……”司雨重复了一句凯文曾经说过,并将之当做信念的话,继续问道:“你觉得我,对比终焉之律者,要差几分?”
司雨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在问“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从前”的既视感。
“很多。”凯文言简意赅道。
他不会撒谎,或者说他觉得撒谎没有任何意义,便不屑于撒谎。
“我明白你想问什么,终焉的力量,并不是简单的将所有的律者权能进行整合。”
“……”司雨也明白了凯文说的意思。
说白了还是资质问题,原著中琪亚娜能成为终焉之律者,不光是因为有始源的力量相辅助,更多的是因为这个位置非她莫属,因为她真的是终焉。
不然,就会像凯文一样,即使得到了终焉权柄,也成不了终焉之律者。
“你可以做一切你想要做的事情,但我并不会停下我的计划……”凯文看到司雨开始思考,说完,便转身离开想要离开。
“终焉之茧的信标,可以把它给我吗?”司雨忽然开口问。
“你已经有了。”凯文摇了摇头。
“让我见见羽兔怎么样?”司雨又乐呵呵的说道。
羽兔,本名米丝忒琳·沙尼亚特,是在第二次崩坏爆发时期,由死亡的塞西莉亚·沙尼亚特身上的“沙尼亚特圣痕”转换、诞生出来的个体。
说她是沙尼亚特圣痕,也不为过。
当然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和琪亚娜、幽兰黛尔的母亲塞西莉亚,可是一模一样的!
“不能,羽兔在外执行任务……”
看着司雨那贼兮兮的样子,凯文久违的露出了嫌弃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