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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092章 人妻萝莉buff叠满的赤井玛丽(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4万 字

MI6的特工,宫野艾莲娜(灰原母亲)的姐姐,赤井秀一、世良真纯的母亲——赤井玛丽。

在伦敦沃克斯豪尔桥上被贝尔摩得灌下APTX4869并身体缩小,变成金发碧眼的初中生模样。

一直与女儿世良真纯在各地躲灾,总是住在酒店且频繁更换住处,避免抛头露面。

原本的赤井玛丽的确是有回到日本的打算的,毕竟相比于国外,日本相对来说要更安全一些。

但真正让她下定决心这么早就回来的,还是她在MI6的内线在“无意间”透露的情报,被女儿打探到了。

——那个研究APTX4869的人,从组织内部逃跑了,而且就在日本,找到她,很有可能就可以得到重新变回大人的解药。

赤井玛丽倒不是觉得年轻的身体不好,谁不想要重来一次的青春呢?

但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关于组织的、关于自己已故老公的、关于自己的……

事情没有做完之前,她并不想、也没有心情享受青春。

于是她迅速启程,收拾行李飞来日本,就住进了东京都的酒店中。

“妈妈?你有计划我们去哪里找那个逃走的组织成员吗?”

世良真纯,她是一个女生,这是一个重点!因为她真的很像男人!

倒不是说她长相差了,而是特点像男人。

例如张扬豪爽的性格、身材平平、总会自嘲是“平胸”,毫不避讳,说话也是男生的口气,经常作男性化打扮、对化妆一窍不通……诸如此类的。

也正因如此,几乎所有人在第一次见面时,都会认为世良真纯是男生。

——在原剧情中,怪盗基德因为需要伪装而找人扒衣服,都把世良真纯几乎扒光了还没能察觉到她是个女生,还因此被柯南找到了破绽,险些被暴打一顿。

斗子也是老色批了,他都能认错,只能说真的不好辨认。

“你觉得,一个研究员凭什么可以从那个组织的手中逃脱?”

床上坐着一个有着金色波浪短发、墨绿色瞳孔的53岁“初中女生”,纤细白嫩的身子穿着很老土的蓝色T恤、普通的洋裙,不堪一握的小脚上穿着白袜——

——赤井玛丽抱着胳膊,反问自己的女儿。

“我觉得,一个研究员大概是不能打的吧,就是能打,从那个组织的危险程度来说也逃不掉……”世良真纯摇了摇头说道。

“但就是有例外,研究员真的逃走了,而且组织到现在依然没有找到人。”赤井玛丽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所以……”

“所以……她的胸变小了?”世良真纯笑嘻嘻的开玩笑道。

赤井玛丽:“……”

“好了好了妈妈,别生气嘛,我知道,你是想说,她也可能和你一样,吃了那种药变小了,所以才会没人找到,对吧?”

世良真纯见到自己的母亲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也不再玩闹,认真说道:“所以我要去找到那孩子吗?”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身份,转学进入帝丹高中,要说哪里的小孩子最有名,无疑就是那个帝丹小学的侦探团了。”

赤井玛丽扔给了世良真纯一份报纸,上面拍摄的照片正是——

少年:吉田步美、圆谷光彦

侦探:灰原哀、江户川柯南

团:小岛元太

——协助警方破案的画面。

“侦探啊……”世良真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说道:“我好歹也是个女高中生侦探呢!”

“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赤井玛丽说道。

“我知道,放心吧妈妈!”世良真纯说道。

……

……

第二天。

世良真纯一大早去上学,她今天就要转学进入帝丹高中,只留下赤井玛丽一个人在酒店。

赤井玛丽一边看着最近的日本电视新闻。

什么“全票通过一夫多妻制度”啦、“警察当众被狙杀案”啦、“海中怪兽现身事件”啦、“十亿日元抢劫案”啦、“犯罪分子连续遇袭案”啦,还有各种爆炸案……

“这个地方,还真乱啊……”

赤井玛丽捏了捏眉心,她倒是不担心那些什么杀手、怪兽之类的。

她只是担心以这种案发率,自己又住在酒店,很容易被卷入什么案件,如果被报道出去,因此被人找上门就麻烦了。

“当当当。”

正当赤井玛丽思索的时候,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赤井玛丽警惕起来,拿出了放在床垫下的枪,缓缓靠近门口。

她现在是小孩子的身体,实力远不如之前了。

只是赤井玛丽虽然问了,门外却并没有人回应,反而是“当当”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

酒店房门并没有猫眼,因此一旦对方不回答,她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人。

而这时赤井玛丽已经来到了门前,她同样没有出声,而是躲在门的另一边,手枪直接对准了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赤井玛丽一动不动,门口也没有任何动静。

忽然,她耳边的发丝微微向前动了动。

身后有什么东西在!

——赤井玛丽立刻心中一凛,握紧了手中的枪。

接着,她毫无预兆的猛的向前翻滚,同时转身枪口对准了自己刚刚站的地方。

“别动!”

精致的银色左轮手枪,对准了不知何时出现、不知如何出现的,身着西装礼帽的男人。

“MI6的赤井玛丽,对吧?”司雨微笑着,想要摘下礼帽微微施礼。

“我说别动!”

司雨刚刚抬手,还不等他把手放到帽子上,赤井玛丽就将子弹上了膛。

“好吧。”司雨很自然的举起了手,表示投降。

这只金发碧眼的大萝莉,嘶……比漫画里看上去精致、可爱多了啊!这脸、这身材、这腿!说话也奶生奶气的!而且还是人妻!

这种属性到底有多难得?谁懂啊?!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赤井玛丽没注意司雨的目光,她不觉得自己现在小孩子的样子会有什么吸引力,而且司雨出现的太诡异了,还知道她的身份!

这是废话,穿墙能不诡异吗……

“赤井太太,赤井玛丽,你可以叫我……勃艮第。”

“砰!”

酒厂、追杀、危险、先下手为强!

在司雨报上酒名的时候,赤井玛丽的手就已经扣动扳机了。

可还是晚了,司雨提前预判直接躲掉了第一发子弹,又在第二声枪响前,欺身来到赤井玛丽身前,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扭。

“啪嗒。”手枪掉落在地。

赤井玛丽见状一拳打在了司雨腹部。那看似娇小的拳头却凝聚着几十年的格斗经验与爆发力,精准地击打在胃部神经丛的位置——这是成年男性能承受的打击点,但她显然忘了现在自己的身体只是个纤细少女,拳头力量早已大打折扣。

拳头击中司雨腹部的瞬间,赤井玛丽感觉到指节陷入对方结实的腹肌之中,那层西装下的肉体比她预想的要坚硬得多。而司雨的表情甚至没什么变化,只是顺着拳击的力道向后微仰,主动做出卸力的姿态,让赤井玛丽误判了自己这一击的效果。

趁着对方“卸力”之际,赤井玛丽反手直接抱住了司雨的右胳膊。她穿着白袜的小脚踏地,那双白袜此刻已经被地板摩擦得有些发灰,袜口紧裹着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透出薄薄的质感。她整个人借着冲势一跃而起——体重只有三十多公斤的娇小身体轻盈得如同羽毛,但这个动作的核心在于将全身重量作为杠杆支点。

下一秒,司雨被这记完美的柔道投技拉倒在地。赤井玛丽的身体在半空中完成翻转,当司雨的后背撞击地毯发出沉闷声响时,她已经稳稳落地,同时双手如铁钳般控制了司雨的胳膊、拇指精准抵住手腕关节的薄弱处。

但最致命的是她的双腿——那双穿着白袜、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此刻却展现出格斗家的恐怖力量。右腿从司雨脖颈外侧绕过,小腿胫骨死死卡住颈动脉;左腿则从下方穿过,脚踝勾住右腿膝窝处,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形锁。而她的胯部——尽管少女的盆骨窄小,但此刻她整个人骑坐在司雨胸口偏上的位置,敏感的下体隔着薄薄的洋裙布料,几乎完全压在了对方的锁骨与胸肌交界处。

“咔嗒。”

是手枪保险被踢开的声音吗?不,那是赤井玛丽全身发力时,她自己的关节发出的轻响。这个身体太年轻了,虽然柔韧性极佳,但肌肉记忆还在适应缩小的骨骼结构。

她整个身体用力一扭——以胯部为轴心,双腿绞杀的力量传导至双臂,再通过手臂施加在司雨的肩关节与肘关节上。这是标准的十字固锁技,专门针对地面缠斗时制服对手。顿时就能听到司雨的骨骼“咔咔”作响,那声音不是骨头断裂,而是肩关节在极限角度下发出的摩擦声。

赤井玛丽的表情冷漠得像冰。金色波浪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额角,墨绿色瞳孔里没有丝毫多余情绪,只有属于MI6特工的绝对冷静与掌控感。她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不,现在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能闻到对方西装上淡淡的古龙水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一种成熟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与她记忆中已故丈夫赤井务武的气味截然不同。

她的胯部下意识收紧了些。洋裙的布料很薄,薄到她能隐约感觉到司雨锁骨骨头的硬度,以及西装衬衫下胸肌的温度。这具少女身体的耻骨位置传来微妙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不,是她自己的心跳加速导致的幻觉。赤井玛丽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生理上的杂念全都压下。

“接下来回答我的问……”

声音依旧冷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可话还没说完——

某种湿滑、温热、柔软却带着粗糙颗粒感的东西,突然从她裸露的小腿皮肤上擦过。

赤井玛丽浑身一僵。

那是一条舌头。

确切地说,是一条成年男性的舌头,宽厚、温热、湿润——正从她穿着白袜的脚踝上方开始,沿着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线条,缓慢而持续地向上移动。袜子的棉质纤维被唾液浸湿后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而那舌头的触感却穿透了这层薄薄的阻碍,将每一丝细致的纹理、每一次肌肉的轻微颤抖都放大数百倍传导进她的大脑。

“呀~!”

不受控制的、带着少女稚嫩的惊叫声从她喉咙里冒出。赤井玛丽的表情瞬间崩解——冷漠被惊愕取代,然后是羞耻,愤怒,难以置信。她本能地想抽回腿,但十字固的姿势让她无法轻易移动,一旦松开就给了对方反击的机会。可那舌头……那该死的舌头还在继续!

司雨的舌头像某种软体动物的触手,又像是猫科动物粗糙的舌面。他此刻被迫仰躺在地,脖颈被赤井玛丽的腿锁着,头部活动范围有限——可他却精准地找到了最刁钻的角度。赤井玛丽的小腿因为常年训练而有着紧实优美的肌肉线条,此刻那线条在舌头的舔舐下凸显出来,白袜的顶端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凹陷,而司雨的舌尖正顺着凹陷处打转。

“吸溜~”

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响起。司雨竟然在舔吻的同时,用嘴唇含住了她小腿肚上的一小块软肉,隔着白袜轻轻吸吮。那感觉既怪异又……难以形容的刺激。唾液彻底浸湿了袜子,半透明的棉料紧贴着皮肤,显露出底下少女肌肤细腻的纹理与淡青色的血管。

“好滑的腿~”司雨的声音有些模糊,因为嘴唇还贴在她的小腿上。但语气里的享受与戏谑却清晰无比,“还是少女的身体保养得好啊,玛丽太太。这皮肤……嘶……嫩得能掐出水来。袜子的味道也不错,棉质的,吸汗,混合着你昨晚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点运动后的微咸……”

他说着,舌头又向上移动了几厘米,这次抵达了膝盖后方——那个被称为“腘窝”的地方,是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赤井玛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入侵、被亵渎、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混合着……她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你这……”赤井玛丽的声音在发抖,她咬紧牙关试图重新控制情绪,“变态吗!混蛋!”

“变态?”司雨笑了。他的喉结在她大腿内侧滚动,震动通过肌肉与骨骼传导至她的胯部深处。“玛丽太太,你现在正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胸口,用双腿夹着他的脖子,还用十字固锁着他的胳膊——到底谁的行为更像变态?”

话音刚落,司雨突然动了。

不是挣脱——赤井玛丽感觉自己的双腿锁技依然牢固——而是他的头部。那张脸微微转动角度,鼻尖抵在了她大腿内侧更靠上的位置。隔着洋裙和两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赤井玛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正喷吐在她最私密的地带。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惊呼。赤井玛丽的脸瞬间烧红,从耳根到脖颈都泛起粉色的红晕。这具少女身体的敏感度远超她的想象——或者说,是她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被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了。丈夫去世多年,她一直是独身,将所有精力投入工作与复仇之中。而现在……

司雨的鼻子在她大腿根部轻轻蹭了蹭。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动作缓慢而带有某种探索的意味,像是在辨认什么气味,又像是在——

“看来玛丽太太虽然身体变小了,”司雨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热气透过两层布料直接熨烫在她的皮肤上,“但某些方面的反应……还是成年女性的呢。”

“闭嘴!”赤井玛丽羞愤交加,她试图加大锁技的力量,可司雨却在这时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失控的事。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洋裙的边缘。

不是撕咬,而是像野兽衔住猎物皮毛那样的轻咬,接着——向上掀起。

“你干什么——!”赤井玛丽尖叫起来,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可十字固的姿势让她双腿必须保持张开的稳定角度。于是,洋裙的下摆被一点一点掀到了大腿中部。

暴露出来的是少女纤细白皙的大腿,以及——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保守的款式,没有丝毫装饰,但此刻因为她的挣扎与汗湿而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耻部隆起的轮廓。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形成浅浅的凹陷,而司雨的目光正直勾勾地盯在那里。

“很朴素的内裤呢。”司雨评论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符合你务实的性格。不过……”

他的舌尖再次伸出。这一次,没有袜子的阻隔,粗糙温热的舌面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皮肤。

“——!”赤井玛丽倒吸一口冷气。

那股电流般的刺激感直接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又在瞬间扩散至全身每一个末梢神经。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握住司雨胳膊的手指也松了几分力。

舌头在缓慢移动,从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开始,以一个折磨人的速度向上舔舐。唾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凉意与温热交替刺激着感官。司雨舔得极其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时而打转,时而轻点,每一次动作都让赤井玛丽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停……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但身为特工的自尊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更丢人的声音漏出。

舌头抵达了大腿根部。距离内裤边缘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司雨停了下来,鼻尖抵在那片湿漉漉的皮肤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汗味,恐惧的味道,还有……”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更深的笑意,“一点点兴奋的甜味。玛丽太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没有——!”话还没说完,司雨的鼻尖又向前顶了顶,几乎是蹭到了内裤的边缘。柔软的棉布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正中央的位置甚至隐约有了一小片更深的阴影——那不是尿液,是……

赤井玛丽绝望地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传来的黏腻感,那种羞耻的、背叛她意志的生理反应正在发生。这具少女身体的荷尔蒙系统太过活跃,又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在这种极端的情境下找到了宣泄的缝隙。

“看来你确实很久没有过了。”司雨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些,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丈夫去世后一直独身吧?MI6的王牌特工,把自己活成了复仇的机器,连自慰都很少做,对不对?”

“你……你怎么会……”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玛丽太太。”司雨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内裤的边缘。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唇瓣的柔软与热度,正压在那最敏感的地带,“包括你每个月会在夜里偷偷去浴室冲冷水澡的日子……包括你偶尔会看着丈夫的照片发呆时,手指无意识滑到自己腿间的瞬间……包括你现在——”

他的舌尖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

尖叫声彻底失控了。赤井玛丽的腰部猛地弓起,整个上半身后仰,金色短发在空中划出弧线。十字固的锁技在这一瞬间完全崩解——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松开,夹住对方脖子的力道消失;双手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而脱力,司雨的手臂轻松挣脱出来。

但她没有摔在地上。

在她身体向后倒去的瞬间,司雨的手臂如铁钳般环住了她的腰。天旋地转——赤井玛丽感觉到自己被翻了过来,从骑坐的姿势变成了仰面躺在地毯上,而司雨压了上来。

成年男性的体重完全覆盖住她娇小的身躯。西装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皮肤,对方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的乳房——那对同样因为缩小而变得稚嫩的、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脯,此刻隔着T恤布料被压得扁平。司雨的胯部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她能清晰感觉到有个坚硬、滚烫、巨大到令人恐惧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裤子抵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这才对嘛。”司雨单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扣在了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耳侧的地毯上,形成一个绝对的压制姿势。他低下头,墨绿色的瞳孔与她墨绿色的瞳孔对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贴。“特工的工作里一定教过你,局势逆转时要立刻重新评估处境,然后……”

他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赤井玛丽试图并拢,可那力量完全是碾压式的。少女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羞耻的、完全敞开的角度。纯白内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而深深陷进股沟,前方中央的位置已经被她的体液润湿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而司雨的胯部,那根巨大硬物的轮廓已经清晰无比地显现出来,此刻正直直抵在她内裤的正中央,隔着两层布料缓缓摩擦。

“……寻找新的机会。”司雨说完这句话,侧过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耳道,赤井玛丽浑身又是一颤。然后,更过分的是——

湿滑的舌尖舔上了她的耳廓边缘。从耳垂开始,沿着外耳的弧度向上,细致地舔过每一处皱褶,最后钻入耳孔入口处,在那里暧昧地打转。水声、喘息声、还有她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声,在密闭的耳道里被放大成色情的交响。

“别……别舔那里……”赤井玛丽的抗议虚弱得像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T恤下坚硬地挺立起来,小腹深处有股暖流在翻滚,下身那被抵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更用力地摩擦,想要……

不!

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为什么不要?”司雨的舌头还在她耳朵里搅动,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蜂蜜,“耳朵是很敏感的地方哦……尤其是对你这种常年紧绷神经的特工来说,这里是压力集中区,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他说着,突然用牙齿轻咬住她的耳垂。不痛,但带着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舔舐的湿滑,刺激得赤井玛丽浑身发软。她感觉自己像一滩正在融化的冰淇淋,所有抵抗的意志都在被这具年轻身体的原始反应一点点溶解。

而司雨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手,开始移动。

没有急着去碰她的下身,而是从她的腰侧开始,隔着T恤布料缓缓向上抚摸。手指的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精准地沿着肋骨的弧线滑动,抵达了腋下附近——那是另一个她几乎从不触碰的敏感带。果然,当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擦过腋窝边缘时,赤井玛丽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里也敏感呢。”司雨低笑,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抵达了她的胸口。

T恤下,那对属于少女的小巧乳房几乎没什么起伏,但顶端挺立的乳头却在布料上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司雨的拇指按了上去,隔着棉质T恤轻轻碾磨。

“啊……嗯……”赤井玛丽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快感太直接了,直接到她无法用理智去屏蔽。乳头被揉搓的感觉就像有电流从胸口直击子宫,下身瞬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内裤已经湿透了。

“真是可爱的身体。”司雨的手指加重力道,掐住了那粒小小的凸起,拇指指甲隔着布料刮擦着乳尖,“比漫画里画的还要精致……这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了呢,玛丽太太。”

羞辱的话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尊严上,可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赤井玛丽的眼泪涌了出来——不只是因为羞耻,更多的是对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的愤怒与绝望。

“杀了……我……”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会的。”司雨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移到她的脖颈处,在那纤细的颈动脉旁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等会儿你就会求我别停下……求我给你更多……”

话音刚落,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突然向下滑去。

掠过平坦的小腹——那属于少女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腹部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直接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赤井玛丽想并拢腿,可司雨跪在她双腿之间的膝盖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是感受着那只大手覆盖上了她最私密的地带。

隔着湿透的内裤,司雨的手掌整个贴在了她的阴户上。掌心温热,指节修长,就那么覆盖着,没有动。

静止。

可这静止比任何动作都更折磨人。赤井玛丽浑身僵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小块被覆盖的区域。她能感觉到对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被按压得更加清晰,感觉到湿润的布料紧贴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然后,在那静止之中,某种羞耻的、滚烫的热流正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让内裤变得更加泥泞。

“湿透了。”司雨陈述道,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实验报告。“从我开始舔你小腿到现在……只过去了三分十七秒。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得多。”

他的手指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抚摸。食指隔着内裤布料,从她阴户最下方的会阴处开始,沿着那道被布料的凹陷勾勒出的缝隙,一点一点向上移动。速度慢得像用秒针计时,每一毫米的移动都能让赤井玛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摩擦、指尖的压力,以及被触碰部位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与空虚。

当食指抵达内裤的正中央——那里是阴蒂的位置——司雨停了下来。指腹轻轻压下去,隔着湿透的棉布,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小肉粒。

“唔——!”赤井玛丽的腰猛地拱起,像是被电击一般。

司雨开始用指腹打转。非常缓慢地、带着耐心地、一圈一圈地研磨那颗敏感的肉粒。压力恰到好处,不是疼痛,而是那种濒临极限但又不至于崩溃的刺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赤井玛丽感觉自己要疯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浪潮。

“想要吗?”司雨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低声问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想要我继续?还是想要我……进来?”

进来。这个词像钥匙打开了最后的锁。赤井玛丽的理智轰然倒塌。

“不……不要……”她哭着摇头,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司雨的膝盖内侧,用最诚实的肢体语言暴露了她的真实渴望。“求你了……不要这样……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司雨的指腹突然加重力道,狠狠碾过她的阴蒂。

“啊——!!!”

尖叫几乎撕裂喉咙。赤井玛丽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白,一股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全身——那不是高潮,而是被强制推到了临界点边缘,只需要再加一点点刺激就会……

“回答我。”司雨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说‘请把手指伸进去’,还是‘请把你的阴茎插进来’?二选一,玛丽太太。”

屈辱。极致的屈辱。可身体已经被欲望烧得滚烫。赤井玛丽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几次尝试后,她用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手……手指……”

“听不见。”

“……手……手指……请……”

“请把什么伸进去?”司雨的食指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阴蒂顶端那最敏感的小肉芽。

“啊——!手指……请把手指伸进去……求你了……”赤井玛丽崩溃地哭喊出来,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乖。”司雨奖励般地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内裤表面。

但赤井玛丽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内裤的边缘——是司雨皮带上的金属扣?不对,那是……

剪刀。

一把小巧而锋利的美工剪刀,不知何时出现在司雨手中。冰冷的金属刀尖轻轻压在她内裤的腰部松紧带上。

“等等……你要干什——!”

“咔嚓。”

细微的布料断裂声。剪刀沿着内裤的一侧腰线缓慢向下剪开,棉布向两侧分开,暴露出底下从未让任何外人见过的少女阴户。

金色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带着少女初发育的稚嫩感。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嫩肉,阴蒂已经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渗出晶莹的体液。更深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渴求亲吻的小嘴,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会阴流到了地毯上。

赤井玛丽彻底僵住了。连哭泣都停止,只是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眼前。冷空气吹在湿润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羞耻的鸡皮疙瘩。

“真漂亮。”司雨用剪刀的刀背轻轻刮过她暴露的阴唇。金属的冰凉与皮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赤井玛丽又是一颤。“像个刚成熟的小桃子……可惜,里面的芯子是个五十三岁的熟女呢。”

羞辱的话语像硫酸腐蚀她的自尊。可下身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阴道口收缩得更厉害了,涌出更多湿滑的爱液。

司雨终于丢开剪刀,伸出两根手指。不是食指,而是中指与食指并拢,指腹缓缓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小穴入口。

“现在,”他说,墨绿色的瞳孔锁定她溃散的眼睛,“我要把你刚刚求我的事做完了。”

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外围打转。指尖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在那圈紧致粉嫩的穴口边缘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一下那紧闭的肉环,感受着它的弹性与紧张。每按压一次,赤井玛丽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小腹就抽紧一次,阴道就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放松。”司雨低声命令,同时空着的那只手又回到了她的乳房上,隔着T恤用力揉捏那粒挺立的乳头。“你太紧张了,夹这么紧的话……待会儿会受伤的。”

“我……我没有……”赤井玛丽的辩解被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打断。乳头被粗暴地揉搓揪扯,痛感中掺杂着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而就在这时——

司雨抵在她穴口的手指,突然向前顶入了一节指关节。

“嗯——!!!”

赤井玛丽的咽喉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那感觉太怪异了——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是……是某种被填满的空虚得到缓解的满足。她这具少女身体的处女膜早已在成年时期存在,但变小后身体结构重组,此刻的阴道紧致得像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子地。

“好紧……”司雨的手指停在第一个指节处,没有再深入,只是感受着周围嫩肉的痉挛式收缩。“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吞得这么艰难……玛丽太太,你丈夫去世后,你是真的……一次都没做过啊。”

这不是问句。赤井玛丽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种近乎怜悯的情绪,这让她更加羞耻。她想反驳,想说“这不关你的事”,可所有的语言都在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时被击碎了。

司雨的那根中指开始在她体内移动。不是粗暴的活塞运动,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进出。每一次只插入到第二个指节就退出,然后用指腹在穴口内壁的嫩肉上轻轻刮擦。他能感觉到那些敏感点的位置——G点在前壁上微微凸起,此刻正被他的指腹一次次碾过;更深处的子宫口还遥不可及,但每一次手指插入时,都会刺激到连接子宫的韧带,让赤井玛丽的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

“啊……啊……慢点……”赤井玛丽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已经完全敞开,甚至主动抬高了腰胯,让手指能进入得更深。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理智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转换成某种扭曲的兴奋——是啊,她是个五十三岁的女人,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侵犯着少女的身体,这多么荒诞,多么……堕落。

“想要更多吗?”司雨突然停住手指,只剩指尖还留在穴口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比刚才更加强烈。赤井玛丽扭动腰肢,试图自己把手指吞得更深,可司雨却牢牢控制着深度。

“回答我。”他又问了一遍,同时另一只手从她乳房滑下,探到她暴露的阴蒂上,用拇指指腹开始快速摩擦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想要更多手指?还是……”

他的胯部向前顶了顶,那根被他刻意压制的、坚硬滚烫的阴茎轮廓隔着裤子,终于抵住了她敞开的、湿润的小穴入口。龟头的形状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正精准地卡在那圈紧致的肉环上。

“……想要这个?”

赤井玛丽瞪大眼睛。她能感觉到那尺寸——太大了,比她的丈夫要大得多,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男性都要夸张。这要是插进来……会死的。这具少女的身体绝对承受不了那种尺寸的入侵。

恐惧与兴奋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可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开始了强烈的收缩与吸吮,爱液像小溪般涌出,彻底浸湿了司雨的裤子布料,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司雨笑了。

他没有立刻解开裤子,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一个真正的吻——带着侵占意味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牙关的深吻。赤井玛丽想要抵抗,可舌头已经被对方捕获,被迫与之交缠。司雨的唾液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与某种辛辣的香气,通过这个吻渡入她的口腔,像是某种毒药,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而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又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这一次不再是温柔探索,而是快速有力的活塞运动。

“唔……嗯嗯……”赤井玛丽被吻得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司雨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西装肩部的布料。身体不受控制地配合着手指的节奏扭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腰肢发颤,每一次退出都让小穴空虚得发疼。

指交持续了几分钟——对她来说像是几个世纪。司雨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所有敏感点,反复碾磨刺激,技巧高得不可思议。赤井玛丽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积压在盆骨深处的酥麻感正在聚集,而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司雨抽出了手指。

“啊——!!!为……为什么……”赤井玛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因为,”司雨直起身,终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我要换更大的了。”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拉链被拉下的声音,裤子被褪到大腿的声音——在赤井玛丽迷蒙的视线里,这些声音像是慢动作播放。然后,她看到了……那东西。

勃起的阴茎粗大得吓人,青筋缠绕的柱身紫红发亮,龟头硕大呈蘑菇状,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更是接近她的手腕。此刻那巨物就悬在她敞开的、湿漉漉的小穴正上方,龟头的尖端几乎已经抵住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

“不……不要……太大了……会裂开的……”赤井玛丽惊恐地摇头,本能地向后缩,可司雨早已用膝盖固定住了她的腿。

“不会的。”司雨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但动作却毫无犹豫。他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与穴口之间缓缓摩擦,用她自己的爱液充当润滑。“你的身体很聪明……它会适应的。”

然后,在赤井玛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瞬间——

他腰身一沉。

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那圈紧致到极致的肉环,挤入了狭窄的洞口。

“啊啊啊啊——!!!”

尖叫几乎要刺破天花板。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炸开,赤井玛丽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在燃烧,内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顶得移位。她的阴道从未容纳过如此尺寸,即使是刚才的手指也已经让她感觉饱胀,而这根阴茎光是龟头的侵入就已经让她有了被撑裂的错觉。

司雨却只进入了龟头。他停在那里,双手握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痛苦的表情。

“深呼吸。”他命令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放松,玛丽太太。你要是继续夹这么紧,真的会受伤的。”

“出……出去……”赤井玛丽哭着哀求,“求你……太疼了……”

“很快就会好的。”司雨不为所动,反而开始缓缓旋转腰胯。龟头在她狭窄的入口内搅动,碾磨着敏感的阴道口肌肉。疼痛依旧,但渐渐地,某种奇怪的麻痒感开始蔓延——那是被撑开的满足感,是被彻底填饱的空虚得到缓解的舒适。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适应,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润滑,让那硕大的龟头能在里面顺畅地转动。

“你看,”司雨轻笑道,“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呢。”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下一沉腰身。

整根阴茎——或者说,至少是三分之一——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

“呃——!!!”赤井玛丽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窒息般的抽气声。这一次,疼痛中混杂了更加鲜明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脉搏的跳动——龟头顶到了她阴道内的一个点,那个点在被撞击的瞬间释放出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这里,”司雨的额角渗出细汗,显然他也忍得很辛苦。这具少女的小穴紧窄得超乎想象,吸吮力道强得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是你的G点。感觉怎么样?”

赤井玛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泪水还在流,但已不再完全是痛苦的泪水——那是屈辱的、快感的、自我厌恶的、但更多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的泪水。她的小腿不自觉地勾住了司雨的腰,脚上的白袜已经磨蹭得脏兮兮的,脚后跟抵着他的臀部,用力将他向自己身体深处拉扯。

这是最诚实的邀请。

“如你所愿。”司雨再次沉腰。

这一次,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直到他的腹部完全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耻骨与耻骨相撞。赤井玛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像一根滚烫的铁杵,从她的阴道口一直插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龟头紧紧抵着那紧闭的肉环,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顶开闯入。

她被彻底填满了。从肉体到灵魂,都被这入侵的异物占据。

司雨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还很缓慢,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机会。但很快,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穴口边缘,让冠状沟刮拉着她内部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啪啪啪”,清脆而色情,混合着她的呻吟与抽泣,还有润滑液被搅动出的咕啾水声。

“哈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赤井玛丽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却贪得无厌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扣进纤维里。金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脸上,墨绿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嘴唇微张着不断溢出破碎的音节。

这具年轻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串鞭炮,从阴道开始炸开,蔓延到子宫,再到小腹,最后冲上大脑。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被情欲的浪潮反复拍打,随时都会散架。

司雨的撞击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一只手继续撑在地面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找到了她肿胀的阴蒂,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摩擦。

三重刺激。阴茎在体内凶猛冲撞,指腹在阴蒂上疯狂摩擦,而司雨的嘴唇又封住了她的嘴,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让她连呻吟都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

赤井玛丽感觉自己要死了。不是痛苦的死亡,是被快感溺毙的死亡。她的意识开始飘散,眼前闪过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高潮来了。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像一颗在她体内引爆的核弹。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去了——!!!”

尖叫中,她的阴道突然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绞紧入侵的阴茎,子宫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因为阴茎插入而达到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少量的尿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司雨的腹部与她的双腿。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期间赤井玛丽一直处于失神状态,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又僵硬,嘴角流出不受控制的唾液。司雨却没有在她高潮时停下,反而更加凶猛地冲刺,像是要趁着这最敏感的时刻把她彻底打碎。

就在赤井玛丽以为自己要晕过去时,司雨终于抵达了自己的顶点。他猛地将阴茎插入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狭窄的阴道深处。量多得惊人,赤井玛丽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波喷射的冲击力,以及那液体充满她体内的滚烫与饱胀感。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杂着她的爱液与潮吹液体,在她大腿根部与地毯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泥泞。

司雨维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房间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甜气味、汗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沦的气息。

“看,”司雨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是我的了,玛丽太太。”

赤井玛丽没有回答。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从今以后,有些事情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被侵犯的快感。她的背叛,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