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你赢赢赢,赢到最后是输光光!!(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400 字
天知道在时停的期间,司雨都对工藤有希子做了什么。
对这种事情,司雨一向都是很有经验的,他别的不多,就是女人多。
在量变的加持下,就算司雨原本不是老手,现在也已经引发质变,成为老手了。
具体的成果如何?这么和你说吧——在司雨看不到,但初音看得到的好感度一栏,工藤有希子对司雨的好感度已经到达了79点(恋慕)了。
司雨一直都坚信,爱与欲是分不开的,也赞同某位女作家曾经说过的,通往女人心中最便捷的通道,是……
所以。
工藤有希子要假装摔倒,带着毛利小五郎皮套的司雨“连忙”跑过去扶住了她。
“哎呀!正义子小姐啊!我看柯南说的很对嘛,既然你不舒服,就先去跟着警察小姐去检查一下吧?检查完之后顺便也找个地方休息。”
司雨表面上是过去假装搀扶有希子,实际上大手却非常不老实的捏了一下翘豚。
“咕……我谢谢您,毛、利、先生!”
工藤有希子将“毛利”两个字咬的很重,不着痕迹的打开了司雨,退到了一边,满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个态度和刚刚判若两人,从语气上看,显然是对司雨现在这张脸不是很满意。
但她对司雨毫无办法,于是只能转向柯南发泄。
有希子弯腰,一拳砸在了柯南的脑袋上:“小鬼,姐姐真的谢谢你啊,还看出我生病了!”
“哇啊!好痛哦——!!”柯南的脑袋上面冒出了大红包,眼里都闪出了泪花。
真不愧是亲妈,下手就是狠啊。
司雨如此感叹着,看着又有两个身高体壮的男警察过来,将男人们一个个带走。
就在拉人到蓝川冬矢的时候,他却拒绝了警察的检查,低着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没错,人就是我杀的,你们不用检查了,直接采集DNA去做比对吧,那滴血是我的!”
在警视厅内查案的好处,就是绝对不担心犯罪嫌疑人会逃走,蓝川冬矢也想过为自己开脱、逃走。
可血迹已经被找到,铁证如山,之前他还说过没有去过死者所在的楼层,这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因此,在知道自己逃脱过后,蓝川冬矢直接选择了投案自首。
作案手法是,用弹力绳将所有的诅咒假面和匕首串在一起,用力拉起来,就像穿珍珠那样,最后用东西施加压力,匕首自然就会刺破死者的脖子。
你就不用管那么多面具凭什么刚好刺中死者了,把它交给柯学解释就好了,你就说杀没杀吧?
等到血迹鉴定结果出来,认定凶手、将蓝川冬矢逮捕归案,全程司雨都毫无机会进行拦截,直到案件结束。
“赢了~!”
在所有人都散场,司雨小五郎也准备带着“女儿”和小鬼回家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长良遥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还回头看向了众人一眼。
对此,司雨小五郎给出的,只有微笑。
设计让凶手在现场受伤留下血迹,还故意提出伤口验证,这明显是长良遥……也就是对方玩家事先安排好的,毕竟原剧中可没有这段。
至于对方是怎么控制长良遥这个案件当事人的?说实话,电视明星占卜师,那可太好找、太好控制了。
不过……谁说侦探追查的凶手?就一定是原著中的凶手呢?
【系统提示:在侦探的追查下,帮助20名凶手逃脱警察抓捕,任务完成15/20人。】
你会创造证据,我就不会找人先把被害人杀了?
你赢赢赢,赢到最后是输光光!
案件我拿下来了,女仆双胞胎姐妹我也拿下了!带回家去看大门!
“抱歉,小兰,你们先回家吧,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呢。”
回去的路上。
走到一半,司雨小五郎突然接到一通电话,于是他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毛利兰的脸。
“爸爸……?那你也要早点回家哦。”
毛利兰有些疑惑,她的酒鬼老爸平时是不会和她有类似的亲昵举动的,不如说老爸很怕她。
“放心好了,我知道的!”
不过看着毛利小五郎没什么事情的样子,她也摸了摸脸颊,没有多出什么,带着柯南离开了。
司雨当然不能回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还在衣柜里睡觉呢。
看着两人离开之后,司雨才进了一个小巷,除去身上所有的伪装,接通了电话。
“喂?贝尔摩德?找我有什么事?”司雨靠着墙壁,给自己点上一根,看着夜色吞云吐雾起来。
“司雨……先生~,你之前吩咐我做的事情已经有效果了,那个M16的特工果然没死,根据我手下的人引导,她已经来到了日本哦~。”
贝尔摩德那故意做出的、像是发O的母猫一样的声音,简直犹如一只小爪子,在不断挠着司雨的心尖。
“人家找到了她住的酒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呢?而且我也想你了~,作为完成任务的奖励,你来找我好不好呀~?”
“嘶……”
司雨在这方面本来就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现在被撩拨一下,顿时七星娱乐,火气很大的他立刻就要败火。
刚就要答应。
“啪。”
“司雨不会去找你的,你自己把人绑回来,就这样!”
可还不等司雨回答,一只在月光下显得晶莹白嫩的小手,直接拿过了司雨的手机,对着手机吩咐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因为身高差距,司雨沿着手臂,微微低头看去。
月光般白嫩的皮肤,时尚黑色的哥特萝莉裙,黑长直的长发随意的飘散着,在月光下莹莹生辉,裙摆和黑丝之间露出一截果冻般的娇嫩大腿。
黑丝勒肉,上火!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如果你生气我搅了你的好事,那你尽管罚我好了,哼。”
晓美焰被司雨看得不自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梢,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罚你?我可舍不得罚我家的小焰。”
司雨乐呵呵的伸手,直接抱起了对于他来说身材显得有些娇小的晓美焰,就像托举着一个大号洋娃娃一样,将头凑了过去。
“等等,等一下!你之前才和那个有希子亲……唔!”刚刚还不断挣扎的晓美焰,在被司雨噙住樱唇后,身体就像是坍塌的积木一样,瞬间软了下来。
司雨吻得很霸道,根本不容许任何抗拒。他的左手稳稳托着晓美焰的臀部,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举高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右手则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完全接纳他的侵犯。月光下,晓美焰原本倔强抿紧的樱唇被迫张开一道缝隙,司雨的舌头便如同攻城锤般强势撬了进去,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湿热的触感。
“唔……嗯……唔嗯……”
晓美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模糊的呜咽,原本抵在司雨胸前试图推开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落,只能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黑丝包裹的细嫩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被悬空托举的姿势而无法合拢,只能在空中微微颤抖。司雨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娇躯的变化——从最初的僵硬抵抗,到逐渐软化,再到如今完全的顺从。她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舌头生涩地尝试回应,却又总是被他的舌缠住、挑逗、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司雨托着她臀部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揉捏。隔着哥特萝莉裙厚重的布料和下方的衬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两瓣臀肉的柔软弹性。他故意加重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着裙下那件小巧内裤的边缘。晓美焰的身体猛地一颤,鼻腔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被亲吻得略微红肿的嘴唇微微开启,唾液顺着唇角滑落出一道晶亮的细线。
良久,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才告一段落。司雨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几缕暧昧的银丝。晓美焰双眼迷蒙,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漆黑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黑色蕾丝束胸包裹的稚嫩乳房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等……等一下……”晓美焰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被亲吻后的沙哑,“你之前……才和那个有希子……亲过……”
“吃醋了?”司雨低笑,非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头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他的嘴唇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向下,在锁骨处流连,舌尖舔过那微微凹陷的骨窝。晓美焰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司雨的肩膀。
“我没……”她试图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当司雨用牙齿轻轻咬开她黑色哥特裙领口的蝴蝶结系带,温热的唇舌贴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细腻肌肤时,晓美焰的呼吸彻底乱了。
司雨没有停下。他抱着晓美焰,转身将她抵在小巷冰冷的墙壁上,但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避免墙壁的寒意直接侵袭她。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脑滑落,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探入裙摆与黑丝袜之间那截裸露的“绝对领域”。手指触碰到少女大腿内侧娇嫩肌肤的瞬间,晓美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司、司雨……”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或抗拒,而是过度的刺激和内心矛盾的交织。
“小焰的皮肤真好。”司雨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吹进她耳廓,引起更深层的战栗,“像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做好的奶冻。”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准确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隐秘凹陷。指尖先是隔着两层布料在那处柔软上轻轻画圈,感受着布料下逐渐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晓美焰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司雨插入的手指和托着她臀部的手臂阻止,只能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嗯啊……不要……这样……”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当司雨的指尖加重力道,隔着内裤布料按压那颗敏感阴蒂的时候,晓美焰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她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阻止更多声音泄露,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被温热的爱液浸透,丝袜和大腿内侧都染上了一片黏腻湿滑。
司雨的手指继续动作。他开始用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晓美焰的阴蒂和阴道口之间来回摩擦。布料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肌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晓美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已经沾上了细小的泪珠,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颈。
“看,身体这么诚实。”司雨的声音带着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偶尔舔过她敏感的耳垂,“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
“别……别说这种话……”晓美焰羞耻地偏过头,但司雨立刻追上来,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带着情欲的侵略性。司雨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她束胸前端的搭扣,探入蕾丝和绸缎之间,握住了那团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的柔软。
“唔……!”
晓美焰的眼睛猛地睁大。司雨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胸峰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尖,用指腹来回碾压揉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传来过电般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司雨的手指技巧娴熟,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晓美焰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接吻的间隙,司雨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沿着脖颈和锁骨一路向下。他用牙齿咬开已经松散的束胸前襟,将一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月光下,那团白皙的柔软上点缀着一颗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刺激而傲然挺立着。司雨立刻低头含住了它。
“啊……!”
尖锐的快感让晓美焰发出短促的惊叫。温热的舌头缠绕着敏感的乳尖,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小孔。与此同时,司雨在她下身作乱的手指也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刺激,而是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嗯……啊……司雨……慢、慢一点……”
内裤被强行拨到一边,丝袜的裆部被撑开,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晓美焰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娇嫩得惊人,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收缩反应几乎要将司雨的手指挤出来。但他很有耐心,手指只是浅浅地插在入口处,指腹轻轻按压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软肉。
“是这里吗?”他低声问,手指微微弯曲,精准地找到了G点的位置。
晓美焰的回答是陡然拔高的呻吟。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司雨的手臂,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司雨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她整个人都软在了司雨的怀里,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勉强站立。
“这么快就高潮了?”司雨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得意,他将沾满粘稠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月光下展示着晶莹的液体,“小焰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晓美焰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将脸埋在司雨的肩窝,不肯看他,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但司雨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将托着她臀部的手臂稍稍调整了角度,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腰侧,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已经硬挺到发痛的粗长阴茎从内裤中弹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前液在马眼处凝聚成珠。司雨扶着性器,将那滚烫的柱身隔着晓美焰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抵在她仍然微微抽搐的阴户上。
“感觉到了吗?”司雨喘息着,胯部微微前顶,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凹陷处摩擦,“它想要你。”
“不……不要在这里……”晓美焰惊慌地挣扎起来,“会被……会被看到的……”
这条小巷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没有人经过。远处街道上的车声和人声隐约可闻。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却反而刺激了两人。司雨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摩擦的速度。粗壮的阴茎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反复碾压着晓美焰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那就小声一点。”司雨在她耳边命令,同时猛地挺腰,龟头挤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抵在了柔软湿润的穴口,“夹紧我,别让声音漏出来。”
话音未落,他腰身用力一挺,粗长的阴茎突破了狭窄的入口,挤开了紧致温热的肉壁,整根没入了晓美焰的身体深处。
“呜——!!!”
晓美焰的双眼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强行压抑的呜咽。过度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刺痛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箍住了入侵的性器。司雨也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实在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抽动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托着晓美焰臀部的手臂开始动作,配合着自己腰胯的挺动,将她娇小的身体一次次抬起又放下。而晓美焰只能被动地承受,双手紧紧搂住司雨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后,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每一次插入都抵到最深,龟头重重撞上娇嫩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头部浅浅卡在入口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晓美焰的哥特裙裙摆随着动作不断晃动,黑丝袜被半褪到大腿根部,内裤早已被拨到一边,挂在一条腿上摇摇欲坠。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瓣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司雨……慢、慢一点……太深了……”
晓美焰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最初的疼痛已经转化为持续的快感浪潮,从两人交合处扩散到全身。她感觉到司雨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脉动,青筋凸起的柱身刮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带来一阵酸麻的触电般感觉。
司雨没有减慢速度,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频率。他低头吻住晓美焰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入腹中。右手再次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握住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手指不断折磨那颗硬挺的乳尖。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晓美焰几乎崩溃,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正在快速积累,即将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司雨……我要……我要去了……”
她带着哭腔的预告让司雨更加兴奋。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撞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宫颈口研磨旋转,然后猛地释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晓美焰身体的最深处。晓美焰几乎同时到达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和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和司雨的阴茎缓缓流下。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司雨的阴茎终于完全软化,从晓美焰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的液体,顺着黑丝袜流淌,在小巷的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晓美焰浑身无力,只能完全依靠司雨的手臂支撑。
司雨小心地将她放下,让她背靠墙壁站稳,然后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这个温柔的动作让晓美焰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哭什么?”司雨抬头看她,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水,“弄疼你了?”
晓美焰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蹲在地上的司雨,将脸埋在他的头发里。
晓美焰是很孤独——缺爱的一个女孩,鹿目圆对于晓美焰的好,都是非常常规的东西,但即使如此,她依然赌上了一切为之战斗。从小被病痛折磨,在孤独中长大,唯一的朋友远在天边,为了拯救对方经历了无数的时间轮回……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渴望着被填满,被需要,被毫无保留地占有和宠爱。
而司雨……
晓美焰当然知道司雨对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假的。那些看似深情的告白,那些无微不至的关怀,那些恰到好处的拯救……背后都有着精密的算计和明确的目的。他不是因为爱她而对她好,而是因为她有价值而对她好。
事实上,她原本还只是猜测,是司雨自己让其他魔法少女将这件事透露给晓美焰的,她也察觉到了。那是一次“无意中”的对话,巴麻美或佐仓杏子“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司雨在别的世界还有多少女人,他对待她们的方式有多么相似,他的温柔是多么可以批量生产的工业制品。
但,哪怕是假的,梦一旦过于美好,人就不愿意醒了。当司雨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你是我最特别的小焰”时;当他为了她的愿望而修改世界规则时;当他在深夜带着她喜欢的甜品出现在她房门口时……那些瞬间的温暖和充实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她可以暂时忘记背后的真相。
要知道司雨可是从来没有对她催眠过的,追随者更是可以叛逃的……他给了她选择的权利,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多情和算计。这种奇特的坦诚,反而让她更加沉沦——至少,他没有用虚假的承诺欺骗她,他只是给了她一个可以停留的港湾,然后放任她自己决定是否留下。
可即使明白了真相,对于司雨、对于他带来的现在的生活,晓美焰也还是放不下……在这里,她不必独自承担拯救圆的重担,不必在无数的时间循环中一次次绝望。她有同伴(哪怕那些同伴也是因为司雨而聚集),她有任务(哪怕那些任务服务于司雨的目的),她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哪怕那个家里还住着其他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有了一个可以拥抱她、亲吻她、在她耳边低语、在她身体里留下印记的人——即使那个人并不专属于她。
晓美焰好感度:89→90
所以,司雨毫不吝啬于给她宠爱,小女朋友吃吃醋,发发小脾气什么的,他完全不觉得有任何问题。他知道晓美焰要的从来不是独占,而是确认自己在她心中依然特别。而用身体来确认这种“特别”,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每一次深入的占有,每一滴射入体内的精液,每一个留在肌肤上的吻痕,都在无声地宣告:你是我的,至少在这一刻,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缺爱,就给她注入爱就好了。用亲吻,用抚摸,用贯穿身体的性器,用滚烫的精液,用占有和被占有的快感,将那些空洞一点一点填满。即使这只是暂时的麻醉,即使醒来后依然要面对残酷的真相,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需要的,是被渴望的,是被用力地爱着的——哪怕这种“爱”的定义如此扭曲而原始。
司雨帮晓美焰整理好衣物,重新系好裙子的蝴蝶结,将凌乱的黑发梳理整齐。她依然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提醒他们这个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
“还能走吗?”司雨低声问。
晓美焰点点头,但又摇摇头,将脸埋得更深。司雨轻笑一声,再次将她横抱起来,像抱着珍贵的易碎品,一步一步走出小巷,融入东京夜晚的霓虹灯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