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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093章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7,556 字

对于赤井玛丽的处理,司雨从一开始就想好了。

怎么说都是已经干掉了她儿子的人,攻略那一套怎么都行不通,强制控制来说是最好的。

但之前也说过,强制控制,司雨已经控制了太多人了,听话的人也有很多,技能用多了就有点审美疲劳。

而且变小的女生有已经一个灰原哀了,小哀的作用在于科研,她这些天正在马不停蹄的研制aptx4869的解药,有了更优越的研究条件,还有司雨给她提供的老白干的信息,实验进度要比原著快上很多。

所以赤井玛丽这个特工,没有科研天赋、让她去战斗又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她的实际用处,自然就是应对司雨的XP了。

就像有些人喜欢喝茶,有些人喜欢打篮球,有些人喜欢玩游戏,有些人喜欢玩女/男人一样……

人不是工具,这玩意儿是需要精神上的满足的。

因此,司雨选择了另一种更为特殊的“收服”方式——捉着两只白袜疯狂输出。从白天到傍晚,从世良真纯上学、到放学。

窗外晨光熹微时,世良真纯背着书包出门的脚步声还在走廊回响。司雨已经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那个被他用特殊手铐固定在床柱上的银发女孩。玛丽保持着十岁左右的童颜身体,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的却是成年女性的怒火与屈辱。她只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T恤——那是司雨昨晚随手扔给她的——下半身赤裸。两条纤细的小腿上,白色短袜的边缘在脚踝处勒出浅浅的红痕。

“你会后悔的。”玛丽的声音冰冷,带着特工特有的那种斩钉截铁,“等我恢复体力,我会把你的喉咙撕开。”

司雨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了那件T恤的下摆。玛丽的耻部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银白色羽毛贴在白皙的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她的腿被手铐分开成一个“M”形,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分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司雨眼前。

“你在干什么?!”玛丽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她想合拢双腿,但金属手铐发出冰冷的撞击声,纹丝不动。

司雨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阴唇,动作冷静得像在检查仪器。玛丽的阴道口很小,呈现出淡粉色的褶皱,洞口紧闭,周围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用指尖按压那片柔软的组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弹性。

“别碰我!”玛丽剧烈地挣扎起来,床架发出嘎吱的呻吟。但她缩小后的身体力量太弱了,所有的反抗都只是让手腕在金属铐环上磨出更深的红痕。

司雨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瓶润滑剂。不是情趣用的那种,而是透明的、质地粘稠的医用润滑凝胶。他把凝胶挤在食指和中指上,然后重新回到玛丽的腿间。冰凉的触感让玛丽浑身一颤,她咬紧嘴唇,把脸偏向一边,拒绝去看正在发生的事情。

两根裹满凝胶的手指抵住了那个紧闭的洞口。司雨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那圈环状肌肉的抵抗——紧张、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他只是保持着稳定的力道,让凝胶慢慢渗入褶皱的缝隙里。

“放松。”司雨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手术,“你越紧张,越痛。”

“去死——”玛丽的咒骂被一声短促的吸气打断。司雨的中指终于突破了她处女膜的残留部分——缩小后的身体,这个部位的生理状态也变得模糊不清,但仍旧紧窄得惊人。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肉壁立刻像活物一样缠绕上来,死死绞住他的手指。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进出的动作没有任何情感色彩,只是单纯的机械运动。他观察着玛丽的反应: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每当他向深处推进时,她的腰部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印,但自始至终没有再发出声音。

过了大约十分钟,司雨抽出手指。玛丽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沾满了透明的润滑剂和一丝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血丝。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尺寸循序渐进的扩张器套装——同样是医疗用品,不锈钢材质,冰冷反光。他选了最小号的那根,直径约两厘米,表面有防滑纹路。

当冰凉的金属头抵上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小口时,玛丽的眼角终于滑下一滴眼泪。但她立刻睁大眼睛,把那滴泪水憋了回去,灰蓝色的瞳孔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司雨将扩张器缓缓推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管体撑开柔软肉壁的过程——那种抵抗,那种被强行拓宽的触感,通过手柄传递到他的掌心。他推进得很慢,每进入一厘米就停顿几秒,让玛丽的身体适应入侵。当扩张器完全没入,只留下手柄在外面时,玛丽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拿起了一旁的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文件。“赤井玛丽,前MI6特工,代号‘银狐’,”他念着档案,声音平铺直叙,“擅长近距离格斗、枪械、情报分析。有一个儿子,赤井秀一,已被我击杀。有一个女儿,世良真纯,现在正在帝丹小学上课。”

玛丽死死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司雨放下平板,开始缓慢地旋转扩张器的手柄。金属在阴道内壁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玛丽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的女儿很可爱。”司雨一边旋转,一边说,“她大概三点半放学。现在是上午九点十五分。我们有六个小时。”

他加快了旋转速度。扩张器的防滑纹路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那种混合着刺痛和奇异摩擦感的刺激让玛丽的身体开始出现矛盾的反应——她的腿根在颤抖,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稀薄的液体,与润滑剂混合在一起,随着旋转的动作被带出来,在入口处积成一圈泡沫。

司雨观察着这些生理变化,像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他抽出扩张器,换上了中号的那根。这次的直径更大,进入时的阻力也更强。玛丽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但立刻又咬紧了牙关。

这次他没有旋转,而是开始做活塞运动。金属管体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用力。床架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墙壁,发出咚、咚、咚的闷响。司雨的呼吸依旧平稳,他甚至有空闲用另一只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时间缓慢流逝。窗外的阳光从晨光变成正午的直射。司雨已经换到了最大号的扩张器,直径接近四厘米。玛丽的阴道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粉红色肉壁的褶皱被金属管体熨平、撑开。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不是因为放弃,而是体力在持续的痛苦和屈辱中迅速流失。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和T恤,衣服紧贴在小小的身体上,勾勒出尚未发育的、稚嫩的胸部轮廓。

司雨终于丢开了扩张器。玛丽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大腿内侧沾满了润滑剂和分泌物混合的粘液,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孔,边缘红肿。她的呼吸又浅又快,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

但这只是开始。

司雨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早就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柱体顶端,硕大的龟头闪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顺着茎身流下。他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玛丽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

“不……”玛丽第一次用上了哀求的语气,但太微弱了。

司雨没有理会。他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将她的臀部垫高,然后将自己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洞。他没有用润滑——他想感受最真实的阻力。

当龟头挤进那个被扩张器开拓过的洞口时,玛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尽管已经有准备,但肉棒真实的尺寸和热度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司雨推进得很慢,像是在欣赏自己进入的过程——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阴道口,然后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向深处推进。

全程他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甚至低头观察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没入她体内——看着那圈粉嫩的肉环如何紧紧箍住他的茎身,看着她的腹部如何因为被撑满而微微隆起。当他完全进入到底,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紧闭的子宫口时,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整个阴道腔道的痉挛和挤压。

然后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上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玛丽的呻吟开始变得连续,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破碎的、带着呜咽的气音。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肉壁的绞紧不再只是痛苦的反应,而是混杂了一种可耻的湿润和吸吮感。

司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水声和肉搏声在卧室里回荡。他换了个姿势,将玛丽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腹腔贯穿。玛丽的脸埋在枕头里,银发凌乱地散开,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时间继续流逝。窗外传来午休时间的钟声,然后是下午上课的预备铃。司雨已经换了第三个姿势——他坐在床边,让玛丽面对面坐在他的肉棒上,双手托着她小小的屁股,让她自己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玛丽的阴道被撑得更开,重力作用让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玛丽的意识开始模糊了。持续数小时的性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发出的声音是痛苦还是愉悦。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每次肉棒进入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下沉;每次抽出时,她的阴道会收缩试图挽留。这些反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司雨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他托着她的臀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玛丽小小的身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他上下抛弄,她的头向后仰着,嘴巴无力地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完全散大,失去了焦距。

“叫出来。”司雨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温度——那种命令式的、不容置疑的温度。

玛丽没有反应。

司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玛丽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破碎的啜泣。

“我让你叫出来。”司雨重复,动作越来越粗暴。

“啊啊……不、不要……”玛丽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任由自己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泄出,“太深了……啊……慢一点……”

她的话语已经失去了逻辑,只剩下本能的乞求。司雨满意地听着这些声音,同时用手剥开她的阴唇,让插拔的过程完全暴露在视野里——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撑开那个粉嫩的小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每次插入时都挤进更多的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下午三点,窗外传来小学放学的钟声。世良真纯应该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而此时她的母亲正被按在卧室的窗户上,赤身裸体,双腿被大大分开,司雨的肉棒从后面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额头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咚咚的轻响。

“你女儿要回来了。”司雨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玛丽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疯狂地摇头,但动作只是让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剧烈。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毁灭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残存的理智。她耻辱地发现自己正在主动向后顶弄,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

司雨没有停。他反而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重、更深。他用手按住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凸起。然后他掐住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肿胀的粉色肉粒,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揉搓。

玛丽的尖叫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司雨的龟头。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的视线都短暂地黑了一下,整个人软倒在司雨怀里,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但司雨没有射。他把她抱回床上,让她平躺,然后再次进入。这次他换了一种节奏——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旋转,像是要把那个紧闭的小孔撬开。玛丽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她像一具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只有阴道还在机械地收缩、放松。

窗外的天色开始变暗。黄昏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司雨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七个小时了。他的腰部确实开始发酸,但他的性器依旧坚硬如铁。

玛丽的变化就发生在这个时候。

当司雨又一次将她的腿折到胸前,用传教士体位深深进入她时,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甜腻的呻吟。那声音不再压抑,不再痛苦,而是像小鸟一样轻盈、婉转。她的手臂不再僵硬地推拒,而是软软地环上了司雨的脖子。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他,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里面没有了恨意,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一种近乎依赖的迷茫。

“继续嘛~~”她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不自知的娇憨。

司雨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转折点——那个从抵抗到屈服,从恨意到依赖的临界点。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肉棒在已经极度松软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玛丽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腰部拱起,试图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最深。她的呻吟变得连续而淫靡,像唱歌一样,高低起伏。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支离破碎,但每个字都像涂抹了蜜糖。她的手抚摸着司雨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司雨终于感觉到射意来临。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入,龟头顶开了那个已经松动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窄的腔道里。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玛丽的子宫深处。

玛丽被那阵灼热的冲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疯狂地痉挛,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得更深。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嘶嘶地漏出。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司雨终于长呼了一口气,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玛丽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床单。

玛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她的小嘴一开一合,像是还在无意识地吸吮着什么。她的脸上泛起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恍惚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沉浸在某种幸福的梦境里。几秒钟后,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她彻底累垮了,直接睡了过去。

司雨低头看着她,伸手擦掉她额头上的汗水。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赤井玛丽好感度:-50→90】。

这种亲眼见证、亲身操作得来的成就感,是催眠没办法带给他的。他很高兴——不是因为又多了一个女人,而是因为他用自己的方式,将一个骄傲的、不屈的灵魂,从内部彻底重塑了。那种掌控感,那种看着一个人从恨你到离不开你的过程,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要让人满足得多。

他记着三国演义电视剧中有一幕,是刘备要娶孙尚香,洞房前孙尚香还舞刀弄剑一副要杀了刘备的样子,第二天就变得小鸟依人、怯怯害羞了。

当时的他还不太理解这是什么个情况,还吐槽过剧情不合理。

他承认,当时是他说话声音大了点,太年轻了!

如今他悟了,一天7、8个小时持续不断坚持,以神之体质都觉得腰酸的情况,司雨成功见证了赤井玛丽的“蜕变”。那不是剧情的漏洞,那是人的生理和心理在极端的、持续的刺激下必然的崩溃和重组。当快感超越了疼痛,当依赖压倒了仇恨,当身体记住了谁让它抵达极乐——那么理智和意志,就只是脆弱的、一推就倒的纸牌屋。

他很高兴自己亲手证明了这一点。

“叮铃铃铃铃……”

电话一直在响,司雨抱着小嘴一开一合、睡脸上写满“幸福”的赤井玛丽,接通电话。

“喂,小哀,有什么事吗?”

“司雨,你需要的药已经研究出来了,不过现在还是临时的,只能持续1天时间。”

电话那头传来了灰原哀的声音,而且听起来有些疲惫,感觉她很困。

“哦?!这么快?”司雨惊讶了。

如果是普通解药的话,他还不会惊讶,就算没有解药单纯的喝老白干也可以让身体变大。

可研究解药是有进程的,他记得原剧中一开始研究的解药只有一两个小时,到最后才会持续一天。

小哀现在才来几天?

“你带回来的那个怪兽尸体,尸体上拥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专业知识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可以把那理解为变化因子,哈~~”

灰原哀解释的很潦草,而且听上去是在收拾东西,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就是怪兽变身的关键,借助这个东西,我才能迅速的研发出不损害身体,又变大的解药。不过以现在的设备,提取这种东西很困难,没办法大量研究。”

“即使如此也已经很不错了,小哀,做的好,想要我奖励你什么?”司雨一边摸着玛丽的小肚子,一边问着。

“奖励什么的就算了吧,你不是说等我做出解药,就会给我一个惊喜吗?”灰原哀说到这里也提起了一些精神,听上去有些紧张的问着。

这些天小哀在研究的过程中也思考了很久,什么对现在的她来说才能算是惊喜?

姐姐宫野明美的死,让她觉得任何事情都毫无意义。

而司雨这样一个极度霸道、自负的男人,他在之前就已经收下了姐姐和她,并且预料到她会变小,强行把她带了回来。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随随便便看着自己的女人去死吗?

聪明如雪莉,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但她还是不确定,害怕抱错了希望,然后又会失望。

“你说惊喜?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以灰原哀的聪明才智,猜到这点并不让司雨意外。

“奖励的话今天不行,明天上午10点,你带着解药来xxx酒店xx房间找我吧,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司雨低头看了一眼趴在他怀里睡得很熟,明显是被累坏了的赤井玛丽,将时间延后。

“明天?好,我一定会准时过去的!”

灰原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并没有问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明天,这么点时间她还等得起。

她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脱下白大褂就走出了实验室。

“有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正在看电视的格蕾丝,看到小哀那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的表情,好奇的问了一句。

灰原哀:“我劝你还是少吃一些零食,会发胖的,一旦发胖,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对比就会很明显。”

格蕾丝:“……”mmp。

……

……

就在小哀和格蕾丝差一点又打起来的同时。

米花市公立图书馆,一个戴着眼镜、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坐在这里看书,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叹息。

在他的不远处,有一个看上去很憨厚老实的女人接起了电话,轻轻应了几声,放下电话,然后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路过小胡子男人,工藤优作身边,女人拿出一瓶清新剂,在身上左右喷了喷,默默离去。

然而明明是女人闻了一脸舒爽的喷雾,却让一旁的工藤优作咳嗽起来,并且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

女人离开了,工藤优作却还在咳嗽,并且越咳越大声,在这安静的图书馆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直到某个临界点。

工藤优作瞪大眼睛,“哇!”的一口血吐了出去,周围人这才惊慌的上前查看,却发现他已然没有了呼吸。

同样的。

另一边……

东京港明浅码头,一座只有昏黄灯光的仓库内,十几个英武不凡的男人,如同吊猪肉一样被吊在这里。

尤其是一大一小两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整个身体都被巨大的铁链锁住,锁链直接镶嵌在墙体里,地上还扔着几只麻醉针的空瓶。

看守仓库的几个黑衣人同样接到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拿起手中的消音步枪,打开保险。

“嘟嘟嘟嘟嘟!!”

如果有人偷听,大概能从门外听到这样的声音,没有惨叫,屋内只有尸体、水泥和汽油桶。

日本的海平面上涨不是没有道理的。

【系统提示:击杀or策反15名红方角色!竞技任务2已完成,胜利!】

之后一辆车离开,仓库发生了熊熊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