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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040章 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8,973 字

“父亲、母亲!是我啊,杏子,我来救你们出去了!”

地下机房的侧方,同样有着一个不知用什么方法开出来的密封房间。

不同的是这个房间前方,被人用奇怪的“玻璃”封了起来。

而房间内则是满满的,有几十个衣着破烂、表情麻木的“人”,如同未开机的机器人一样,呆愣的站在原地。

角落里依旧坐着那个四肢全无的金发男人,看得佐仓杏子有些恶寒。

但到底是魔法少女,并没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样被吓到,眼前关注的还是自己的父母。

“碰碰碰!”

佐仓杏子拍打了一会儿“玻璃”,见到没有效果,又察觉到楼上的人位置有了变化。

她立刻拿出长枪蓄力,魔力的红光在身边流动。

“破!”

带着魔力红光的长枪瞬间冲破了“玻璃”——实际上是由麦克罗魔力设置而成的魔力屏障。

“父——”

但,就在佐仓杏子欣喜的、焦急的想要叫自己的父母出来时……

原本在房间里虽然衣着破烂,看上去还像是正常人的人们,身体全都变得半透明起来。

同时他们的眼睛变成了幽冷的蓝色火焰,手掌也变成了锋利的骨爪,死死的盯着她。

“父亲、母亲……你们……”

“呼呼呼。”

回答她的并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连串像是吹风一样的声音,还有这群恶灵挥爪向她攻击过来的样子!

“枫!”

佐仓杏子没能及时躲过这带着破空声的一爪,利爪将她胳膊上的衣服撕碎,血液顺着胳膊流下来。

佐仓杏子下意识的挥枪横扫反击,但却什么都没打到,又因为用力过猛,一个踉跄。

“可恶,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人果然在骗我啊……”

佐仓杏子也不傻,立刻发现了事情不对,转身逃跑。

地下机房的结构并不复杂,不过还是有很多主机和各种控制器,非常挡路,让她的逃跑有些困难。

而这些恶灵却完全不需要去理会这些的阻挡物,顺着墙体横穿而过,它们似乎还有意识的在围堵她。

她想要跑出门去,但门却早已被恶灵们堵住。

反击也毫无作用的佐仓杏子,只能在这样的施展不开的狭小空间,不断的躲避着攻击。

“我还真是蠢啊,明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却还会相信他们的话……”

“对啊,蠢的狗看了都摇头。”

“是啦是啦!不对……谁?!”

佐仓杏子狼狈的翻滚躲避着攻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机房内。

“「所有能听到这个声音的东西!立刻停止行动!」”

随着这句话,佐仓杏子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了……不,那是一种很抽象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想动。

就剩早上起床时想要赖床一样。

而与此同时停下的,还有那些让他觉得十分难缠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再被怪物攻击的佐仓杏子不但没有感到庆幸,反而觉得更加惶恐。

“原来大人的能力还能控制这些亡灵,好厉害!”

艾尔琳在尽全力拍着司雨的马屁。

在他们下来的时候,司雨当着她的面,催眠了安艺伦也——让他以为自己不能动,又让他以为自己永远陷入到了千刀万剐的刑罚当中。

那狰狞可怖的表情和惨叫、又真的一动不动的样子,看得艾尔琳头皮发麻,导致她现在面对司雨完全是一副乖巧、讨好的样子。

“「人类可以动」,另外,没必要这么夸我。”

司雨对这种毫无感情的尬夸还是……十分受用的!

他才不在意艾尔琳到底是因为喜欢他而夸他,还是因为怕他而夸他。

哪怕是艾尔琳心里想杀了他,只要她不敢做,又表现足够让他满意,那就足够了。

“这些亡灵,如果跑掉的话,抓起来可是很麻烦的。”

司雨从那些扎堆的亡灵身边穿了过去,走到佐仓杏子身前。

“小鬼,你可是真是会给我捣乱啊!”

虽然就算有亡灵跑出去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毕竟注定会是一个意外因素。

如果有亡灵跑到鹿目圆的家,杀了她的家人,导致鹿目圆直接许愿复活家人怎么办?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佐仓杏子撇了撇嘴,收起了长枪,摸着自己受了伤的胳膊,催动魔力治愈伤口。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司雨没好气地盯着佐仓杏子,伸手抓住她腰间红色的战斗裙装腰带。那是一条镶嵌着金属扣的宽腰带,被她穿在战斗服的裙装外侧。他手指先是捏住了腰带的边缘,然后逐渐收紧——拇指从下方探入,隔着薄薄的红色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腰间紧实肌肉的轮廓与体温。

“你——!”佐仓杏子刚要说什么,就被司雨向上猛地一提。

他的动作毫无预兆,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佐仓杏子的预料。腰带瞬间勒紧,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布料紧绷地包裹住腰胯的曲线。佐仓杏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腰间传来,整个人双脚离地,被悬空提了起来。因为骤然失重,她短裙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向前蹬踹,红色的战斗靴在空中徒劳地划动。

司雨根本没给她调整姿势的机会,就这么像拎购物袋一样,单手提着她的腰带,让她面朝下悬在半空。佐仓杏子的上身因为重力下垂,红色长发也随之散落,发梢几乎触及地面。这个姿势让她腰臀被迫高抬,短裙的裙摆在悬吊中向上翻卷,露出了内里紧身的深色安全裤——那是魔法少女战斗服的一部分,薄薄的弹力面料完全贴合着臀部的丰满曲线,在两瓣臀肉之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安全裤边缘,甚至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更深处,与底裤交接处的细微皱褶。

“喂喂!你在做什么?快点放开我!”

佐仓杏子又羞又怒,双手立刻向后乱抓,试图去掰司雨的手指。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手臂很难精准发力,只能徒劳地在空中挥舞。她又尝试扭动腰身,想要挣脱——然而每次激烈的扭动,都只会让腰间那条被司雨紧紧攥住的腰带更深地勒进肉里。布料摩擦着腰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嚓嚓”声。更尴尬的是,每一次挣扎,悬空的身体都会因为惯性晃动,臀部的两团软肉在紧身安全裤的包裹下随之颤抖,在司雨的视线高度清晰可辨。

“啧。”司雨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剧烈挣扎力道,挑了挑眉。魔法少女的体质果然远超常人,哪怕是被这样提着,佐仓杏子的扭动力气也足以让普通成年男性脱手。但他只是稍稍加大了手指的力量——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收紧,捏得腰带发出紧绷的哀鸣。透过布料,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侧肌肤的温热,以及随着呼吸起伏时肌肉的收缩与放松。

最要命的是,因为单手提着,佐仓杏子的身体重心完全悬空,腰部承受着全部体重。腰带勒住的位置正好在她肚脐下方,靠近小腹最柔软的部位。持续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小腹深处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仿佛被挤压内脏的憋闷感。而每次她挣扎踢腿,都会牵扯到腰腹肌肉,让那压迫感变得更明显。

“「老实待着别动」,小心我打你的皮鼓!”

司雨警告的声音带着玩味。他边说边微微晃动提着的“人形包裹”,让佐仓杏子的身体像钟摆一样在空中摆荡。每一次摆动,她臀部的曲线就会在紧身安全裤下更明显地凸显出来——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中央那道臀缝在深色弹力面料的裹挟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凹陷。安全裤的裆部被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前方微微鼓起的小丘轮廓,那是少女阴阜被压迫的痕迹。

佐仓杏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气得牙关紧咬:“你这个变态!快放我下来!信不信我一枪捅死你!”

她说着,右手魔力涌动,红色的长枪瞬间具现在手中。但因为被面朝下提着,长枪根本无法对准司雨,只能胡乱地向后刺击。司雨只是随意侧身,就避开了这毫无准头的攻击,同时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佐仓杏子持枪的手腕。

“不听话是吧?”

司雨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捏着佐仓杏子手腕的手指如同钢箍般收紧,力道之大让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咯”声。佐仓杏子吃痛,手指一松,长枪化作魔力光点消散。但司雨没有放开她的手腕,而是顺势向下一压,将她的手臂反拧到背后。

这个动作让佐仓杏子的身体被迫向上弓起,胸部向前挺出。红色的战斗服上衣本就贴身,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更紧地包裹住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勾勒出两团柔软的圆弧。乳尖的位置,布料甚至被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那是在紧张和羞愤下,乳头不由自主硬挺的结果。

“放手……疼!”佐仓杏子闷哼一声。手臂被反拧的姿势让她肩关节传来刺痛,挣扎的幅度不得不减小。但屈辱感却更强烈了——她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被擒拿的姿势,面朝下悬空,一只手被反剪,臀部被迫高抬,毫无反抗之力。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松开了反拧她手臂的左手,然后在佐仓杏子还没反应过来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机房内回荡。

司雨的左手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佐仓杏子高翘的臀部正中央。隔着紧身安全裤的薄薄一层弹力面料,那记巴掌的力道几乎毫无缓冲地传递到了少女臀部的软肉上。佐仓杏子只觉得臀瓣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是迅速蔓延开来的、带着酥麻的灼热感。被击打的部位先是凹陷下去,然后快速回弹,臀肉在冲击下剧烈颤抖,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混蛋!你这不是已经打了吗?!!”佐仓杏子尖叫起来,声音里混杂着疼痛和难以置信的羞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左边臀瓣上那个巴掌印的热度,布料紧紧贴着肌肤,摩擦着被打得微微发红的皮肤。更让她心慌的是,那一巴掌的力道透过臀肉,甚至震动了更深处的部位——小腹下方、两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竟然因为这次突然的拍击而产生了一阵莫名的、轻微的痉挛。

“这是警告。”司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说了,不听话就打你的皮鼓。这一下只是开胃菜。”

他故意用了“皮鼓”这个带着戏谑和羞辱意味的词,手指甚至在那被打过的部位轻轻按了按。隔着安全裤,他能感觉到少女臀部肌肤的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那一巴掌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痛,但不会真的造成伤害,却能最大限度地激发羞耻感。

佐仓杏子浑身僵硬,挣扎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屈辱感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性的恐惧。被这样面朝下提着打屁股,姿势本身就已经够羞耻了,更别提打她的人还是个陌生男人。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手指还按在自己的臀上,指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安全裤布料,烫得她心慌意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佐仓杏子的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想让你别捣乱。”司雨提着她的腰带,开始向机房外走去。随着步伐的晃动,佐仓杏子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摇摆,臀部的两团软肉在他眼前有节奏地晃动。安全裤因为刚才那一巴掌,在左边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手掌形状的湿痕——那是手掌汗液和布料摩擦后留下的痕迹,正好印在最丰满的部位。

“我可以自己走!放开我!”佐仓杏子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语气已经弱了许多。

“我不信。”司雨简短地回答,同时左手又抬了起来。

佐仓杏子察觉到他的动作,背脊一僵,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缩紧。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等待着下一巴掌落下——甚至能感觉到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两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传来一阵紧缩的悸动。

但司雨的手没有落下,反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另一边没被打过的臀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这个反差让佐仓杏子更加无所适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在自己右臀上缓慢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摩挲。掌心粗糙的纹路隔着安全裤布料摩擦着肌肤,从臀峰的顶点一路向下,滑到臀瓣与大腿交接的弧线处,在那里短暂停留,甚至用手指勾了勾安全裤的裤腿边缘。

“皮肤挺滑。”司雨随口评价道,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嘲讽。

佐仓杏子咬紧了下唇,脸涨得通红。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臀部,更别说还被评价“皮肤挺滑”。那只手在她臀上移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分辨出每一次摩擦的方向,能感觉到指尖偶尔按压时陷进软肉的深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只手在自己臀瓣上留下的热量轨迹。

更糟糕的是,因为持续被拎着,腰带一直勒在她的小腹下方。长时间的压迫让那片区域产生了麻木感,紧接着是一种奇怪的酸胀。膀胱受到挤压,让她产生了些许尿意,却又因为姿势和紧张无法排解,只能在小腹深处积累成一种令人焦躁的憋闷。而司雨的触碰,偶尔会按压到靠近臀缝的位置,那种间接的刺激竟然让她两腿之间产生了一丝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可耻的湿润感。

“别碰我……”佐仓杏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求你了……放我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用“求”这个字。高傲的魔法少女,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也不曾轻易低头,此刻却因为这种屈辱的姿势和触碰而濒临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而是纯粹的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安全裤的裆部已经因为那份湿润而微微发凉,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

司雨终于停下了脚步,却没有放下她,只是微微调整了提着她的姿势。他原本是单手提着腰带中央,现在却改为用手抓住腰带和战斗服上衣的下摆交界处,五指分开,几乎能覆盖住佐仓杏子整个后腰到臀上缘的区域。这个姿势让少女的身体更贴近他的身侧,臀瓣几乎抵在他的大腿旁。

“求我?”司雨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就表现得好一点。别乱动,别出声,我自然会放你下来。”

佐仓杏子沉默了。她屈辱地发现自己没有选择——继续挣扎只会换来更羞耻的对待,比如再被打屁股,或者更糟。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被拎着的姿势,任由司雨提着她继续向前走。每一步,身体都会跟着晃动,臀肉会蹭到司雨的裤腿,腰带会更深地勒进肉里。她甚至能闻到司雨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烟草和某种冷冽气息的味道,那味道随着两人的贴近不断钻进她的鼻腔。

长时间的悬吊让血液开始往头部汇聚,佐仓杏子感觉脸颊发烫,头脑有些昏沉。腰间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小腹深处的酸胀变成了明确的尿意,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紧身安全裤的裆部更紧地摩擦过敏感的部位,那丝湿润感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肿胀,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激。

“快到了。”司雨忽然说。

佐仓杏子不知道他说的“快到了”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问。她只希望这段屈辱的旅程快点结束,希望能双脚着地,希望能缓解小腹的憋胀,希望能摆脱这种全身都被控制、连最私密的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的状态。

但司雨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再次紧张起来——他忽然将提着她的手向上提了提,让佐仓杏子的臀部抬得更高,几乎与他的腰齐平。然后,他的左手再次按了上来,这次不是拍打,而是整个手掌覆盖住了她的左臀瓣,缓慢地、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佐仓杏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很大,五指深深陷入臀瓣的软肉中,从臀峰到臀侧,反复挤压、抓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只手掌里变形,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更可怕的是,随着揉捏的动作,臀瓣之间的臀缝会被偶尔牵扯,深埋在臀缝中的、更隐秘的沟壑受到间接的摩擦,让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安全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体温和湿气浸得微微发潮,紧贴在阴户的轮廓上。

“放松点。”司雨的声音平静无波,“肌肉绷这么紧,不难受吗?”

他说着,手指甚至从臀侧滑到了靠近大腿根的内侧,在那里轻轻搔刮。那个部位极其敏感,布满了细密的神经末梢。佐仓杏子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能感觉到司雨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安全裤裤腿边缘最上方的位置——那里再往内一点,就是她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

“别……别碰那里……”佐仓杏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生理刺激而微微发抖。

“哪里?”司雨明知故问,手指又往内侧探了探,指甲甚至刮到了安全裤紧贴肌肤的边缘。

佐仓杏子说不出话。她只觉得两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热,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又透过安全裤的薄薄一层布料,让裆部的那一小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润黏腻。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司雨终于停下了脚步,然后将她——重重地放在了地上。

佐仓杏子双脚终于着地,但因为长时间的悬吊,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臀部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她忍不住“嘶”了一声——被打过的左臀瓣传来一阵钝痛,而湿漉漉的裆部贴着地面,传来令人难堪的凉意。

她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低头喘着气,红色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腰带被松开后,腰侧传来一阵被勒久的麻木感,小腹的憋胀也终于得到缓解,但她现在完全不想动,也动不了。身体的反应、心理的屈辱、还有那尚未平息的、令人羞愧的生理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中。

司雨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视线扫过她跌坐时散乱的裙摆,扫过她紧身安全裤裆部那片因为湿气而颜色略深的痕迹,扫过她裸露的大腿上被勒出的红痕,最后停在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能自己站起来吗?”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佐仓杏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跌坐的姿势,双手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司雨等了片刻,见她没有反应,便弯下腰,再次伸手——不过这次不是抓腰带,而是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佐仓杏子任由他摆布,像个失去灵魂的人偶,站直后也依然低着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颓丧气息。

“走了。”司雨松开她的手臂,转身向前走去。

佐仓杏子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才机械地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她的步伐有些踉跄,左臀的疼痛让她走路时下意识地偏重右脚,裆部的湿冷感随着每一步的摩擦而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安全裤紧贴着阴户,湿透的布料随着行走不断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的快感余韵。

她就这样跟在司雨身后,像个被驯服的小动物,往机房外走去。再也没有挣扎,没有再说话,甚至连抬头都不敢。刚才那段短暂却漫长的“拎提时光”,已经彻底碾碎了她作为魔法少女的骄傲和反抗意志。她现在满脑子只有臀上火辣辣的痛感,腰间残留的勒痕,还有两腿之间那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湿润。

而司雨,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刚才那番羞辱性的对待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麻烦的小事。他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空旷的机房内回荡。佐仓杏子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低着头,盯着他的鞋跟,眼神空洞。

直到他们走出机房大门,来到外面的走廊,司雨才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她。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下次再有类似的事,就不会只是打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佐仓杏子身体一僵,没有回应,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再次陷进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却远不及心理痛苦之万一。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着头,跟着司雨离开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地方。走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影子佝偻着,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而走在前面的司雨,影子挺拔而从容,仿佛掌控着她的一切。

当司雨来到巴麻美家的时候,手里依然提着佐仓杏子。

不过杏子却是像一条咸鱼一样,一动不动了。

……

……

接下来的几天,司雨一直在四处寻找,捕捉那些逃走的恶灵。

除此之外就是等待魔女之夜,也就是巨型魔女——“舞台的魔女”降临。

晓美焰不断轮回的原因有很多,鹿目圆的死、鹿目圆成为魔法少女后黑化成为魔女——

魔女大部分都是由魔法少女绝望之后转变而来,丘比之所以挑选人类成为魔法少女就是为了这一转变,但所有魔法少女都不知道这一点。

——还有魔女之夜的失败导致城市被毁灭。

但归根结底,时间回溯,还是因为鹿目圆、因为魔女之夜。

因此,不断轮回的庞大因果缠绕之下,鹿目圆才能许愿,成为概念神。

而在经过零食的魔女,看到巴麻美险些被魔女杀死之后,鹿目圆终究还是有些害怕了,没有被丘比骗着成为魔法少女。

但有一个人却在几天之后,依然为了她那还没有成型的爱情,为了她的青梅竹马……许下了愿望。

“那孩子,好像经常来医院看望呢。”

“是啊,多亏了她在,那个叫做上条恭介的患者脾气可是很难以琢磨的。”

“如果能鼓励到他就好了……”

“听说那个患者在遭遇事故前,是拉小提琴的天才少年吧?”

“就算能走路了,手指也……再想演奏乐器的话也是不可能的吧。”

见泷原综合医院中,美树沙耶香每次来看望自己的青梅竹马,都会听到女护士们类似的议论声。

她低头看着自己能灵活活动的双手,陷入了自我质疑。

“为什么偏偏是恭介呢……”

“明明我的手指就算再怎么能动,也派不上任何用场。”

“为什么不是我,而是恭介呢?”

“如果我的愿望能让恭介的身体回复的话……他会说些什么呢?”

“只是简单的说一句谢谢?”

“还是说,希望他说些别的什么……”

“我还真是,坏孩子啊……”

——在第一次见到丘比的时候,听到可以实现任何愿望后,美树沙耶香就对想要许下的愿望有了期许。

……

这一天,美树沙耶香再次来到医院探病。

带了青梅竹马最喜欢的、她亲自去唱片店里挑选的古典乐的光盘。

“恭介,在听什么?”

美树沙耶香坐在床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灰发少年。

“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少年平静的回答道。

“啊!德彪西吗?这首歌非常好听呢!”

美树沙耶香努力活跃着沉闷的气氛,挠着头发不好意思的笑着。

“你看,我是这个样子的嘛,大家都觉得我不是会听古典乐的料……”

“所以偶尔我说出曲名的话,她们都会非常惊奇哦……”

“不如说因为太过惊奇,反而都恭敬起来了!”

“……”少年对她的话毫无反应。

“……这都是恭介教我的,不然,关于音乐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好好听的吧。”

美树沙耶香很是隐晦的,安慰着少年、也是在倾吐着自己的心意。

“沙耶香……”

“什么?”

“你脑袋是在故意在欺负我吗?”

上条恭介摘下耳机,转过头平静的看着美树沙耶香,说道:“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让我听什么音乐?是想故意看我的笑话吗?”

“不是的,是因为恭介喜欢音乐……”

“我已经不想再听了!自己都不能再演奏了还听什么音乐……我——!我——!”

上条恭介激动的喊着,猛地抬起自己的手,一拳砸在了播放光盘的精致机器上。

破碎的机器划破少年的手掌,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他还想再抬手砸下,却被反应过来的沙耶香一把扑倒,按住了他。

“即使这样也感觉不到痛,这种手……我……”

“没关系的,恭介,只要不放弃的话,总有一天会……”

“已经让我放弃了啊!”上条恭介悲伤的说道。

“……”美树沙耶香愣住了。

“医生已经让我放弃演奏了……说现在的医疗水平是治不好的……我的手不会再动了……”

“没有奇迹和魔法发生的话,是绝对治不好的……”

“有的!”

“……”

听着美树沙耶香坚定的语气,上条恭介愣愣的看向了她。

“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

说完这句话的美树沙耶香,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阳台上的,丘比。

……

……

“你,不阻止那个白痴许愿吗?”

另一栋楼顶。

佐仓杏子抱着胳膊,正靠着栏杆,看着美树沙耶香找到丘比,许下愿望成为魔法少女的一幕。

“我为什么要阻止?”司雨同样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幕,说道:“我需要她成为魔法少女,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美树沙耶香,不是太没用了吗?”

“女孩子可不是能以‘有用’和‘没用’来评判的东西吧?真是恶劣的大人。”

佐仓杏子轻哼一声,说道:“比那个为了别人许愿的白痴,还要让人讨厌。”

“曾经有一个和你一样嚣张的女人,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小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