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短暂平静的日常（加料）

在美树沙耶香成为魔法少女的第一天就有所收获。

成功击败了魔女，拯救了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

——被魔女控制着参与集体自杀的志筑仁美，以及为了救仁美而被卷入此次事件的鹿目圆。

鹿目圆，睡衣

志筑仁美，睡衣

青梅竹马上条恭介的身体恢复了，真的能够再次拿起小提琴演奏，自己也获得了可以保护其他人的力量。

这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成为魔法少女，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魔法少女沙耶香，油库里仁美

“你来的太迟了，转校生，这里的事情已经由我解决了！”

当美树沙耶香察觉到晓美焰靠近的时候，也能有底气的和她交谈了。

这种能够保护到别人，而不是被别人保护、拖累到别人的心情，实在太畅快了！

“你还是……”

最终，晓美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人在为他人祈求奇迹时候，一定要想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然……绝对会后悔的。

这句话即使告诉现在的美树沙耶香，她也不会在乎的，事情没有发生前，所有人都是这个心态。

晓美焰只是来防备那个未知敌人的袭击的。

因为司雨并没有告诉晓美焰，敌人、也就是安艺伦也已经被控制住了，甚至还让艾尔琳在暗中袭击，让她相信那个躲在暗处的敌人依然在伺机而动。

“做的不错哦，沙耶香，了不起了不起～！”

“啊哈哈～，哪里哪里～！”

晓美焰离开后，巴麻美也出现在了这里，身为前辈夸奖着沙耶香，然后带着她和小圆离开。

准确的说，巴麻美和晓美焰一直都是在这里的，只是没有同时出现而已。

“仁美他们，那些被魔女控制的人，不用管吗？”美树沙耶香还有些不放心自己的好朋友。

“他们呀？他们的事情后面有官方专门的组织来处理，放心吧。”巴麻美笑着解释道。

“官方组织……啊！就是上次救了麻美学姐的那个，漂亮的精灵大姐姐吧？”沙耶香立刻就想起了那个长着尖耳朵的大姐姐。

“这件事是个秘密～”

“什么嘛，明明我也是魔法少女了……”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警察很快赶到了这里，并且封锁了现场。

阻止任何人进去，也阻止所有人出去。

「仁美……我……亲近……你……」

似乎在梦中一般，志筑仁美听到了模糊、但又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

然后。

不知过了多久，顶着困意的她睁开了眼睛。

“唔……警察……先生？我这是在哪？”

志筑仁美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做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之前要自杀，此时就像是真的刚刚睡醒一样。

迷迷糊糊的从陌生的地方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看上去很帅气的警察大哥哥抱在怀里，被公主抱着。

“你醒了吗？这里是见泷原西区的一栋工业楼内，放心，没事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司雨微笑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刚刚睡醒的睡美人，并没有将她放下来，就这样抱着她向警车走去。

“我……我叫志筑仁美，警察先生？我这是怎么了？”

因为四周还有很多警察，在帮助似乎是和她一样状况的人……再加上司雨也很帅，志筑仁美也就没有提出要下来自己走。

“抱歉，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现场所有人都需要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其他警车已经满了，你就和我一起吧。”

司雨声音轻柔的对着睡美人解释道。

“在医院检查过后，还需要你来做一下笔录，估计会弄到很晚，还是先通知一下你的家人吧。”

“好～”

志筑仁美迷糊着接过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这个人很亲切。

和家里通过电话后，她也毫不怀疑的跟着司雨坐上了警车。

前往医院。

动漫中的战后清理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不会由主角来做的，自然也就不会出现在画面中。

可，事情发展往往就是在这些被忽略的地方，出现改变的。

“你居然真的想要带他去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

安静的警车中，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的缘故，志筑仁美再次靠着车窗，打起了瞌睡。

车开到一半，一只白色不明生物，丘比，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了，跳到了车前的中控台上，声音直接传到了司雨的脑海中。

“……”

司雨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捉住了丘比，打开车窗，像丢垃圾一样将它丢了出去，沿着跨河大桥，将它直接扔进了河里。

孵化者，也就是丘比，并不是一个纯洁的小宠物，而是一群以阴谋诡计著称，将感情视为“罕见的精神疾病”的外星种族。

“做这种事情是杀不死我的，你应该明白才对，我观察了你很……”

“「听不见」。”

丘比的声音还在司雨的脑袋里响着，但下一刻就被司雨直接切断了。

“呵，孵化者，不过如此。”

司雨关上车窗，继续开车，侧头看了一眼志筑仁美。

虽然没有要让所有人都听自己的想法，但收集癖他还是有一些的。

……

……

第二天。

“哈～～”

市立见泷原中学，二年级教室。

志筑仁美坐在自己的座位，脸上是一副困倦的样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啊…太不像样了，真对不起。”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志筑仁美连忙捂住了嘴，小声说道。

“怎么了啊？仁美，睡眠不足吗？”一旁的美树沙耶香装的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好笑又好奇的问道。

“嗯，昨晚医院啦、警察啦什么的，弄到很晚。”

“欸？！发生了什么吗？”沙耶香演员附体，惊讶的表情表演的十分真实。

“好像是说我得了梦游症……”志筑仁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脸颊，说道：“而且还有很多同样症状的人，发觉的时候，大家就都倒在同一个地方了。”

“哈哈哈，那是什么啦～”沙耶香还在演着……不，她似乎不像是演的，她真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可以看清真相的人，面对看不清真相的人做出的解释，的确会感到有趣。

“医生说是什么集体幻觉之类的东西……”

志筑仁美说出了一个自己也不太懂的词，又微微嘟起嘴，然后又无奈似的仰起头。

“今天放学后还必须得去做更加精密的检查……唉，好麻烦呀……”

不过，那个警察先生听说也会去陪同检查……想想看，也不是那么糟糕嘛……

“既然如此的话，学校这边直接请假不就可以了？”看到志筑仁美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美树沙耶香提议道。

“不行不行，这样的话不就像是真的生病了吗？家里人会越来越担心的啦。”志筑仁美摇摇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微微发烫的脸颊上。她的眼皮依然沉重，身体深处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虚软感——不完全是疲惫，更像是某种……空洞。昨晚在医院做的那些检查历历在目，那些冰冷的器械、戴着口罩的医生，还有那位一直陪伴着她的司雨警官。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校服裙下的内裤似乎比平时更早地渗出了一些湿意。这种反应让她有些困惑，却又无法抑制。

“真不愧是优等生～，真了不起～！哈哈哈～！”美树沙耶香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好友身体内部的微妙变化。

志筑仁美闭上眼睛仿佛在说“那是当然的”，但她的心思早已飘向别处。下午放学后还要去市立综合医院做更精密的检查，司雨警官说过会陪同——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悸动。她悄悄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交叠得更紧些，试图压下那股莫名其妙涌上来的暖流。

**下午，市立综合医院，特殊检查室。**

“志筑同学，请躺到检查床上，把校服上衣和裙子脱掉，只保留内衣裤就可以了。”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女护士用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她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光泽。“这是最新的神经反射检测，需要直接接触皮肤。”

志筑仁美有些迟疑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司雨。他穿着笔挺的警察制服，靠墙而立，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温和而专业的微笑。“配合检查吧，这是为了你的健康。”他的声音平稳而具有说服力。

“好、好的……”仁美咬了咬下唇，走到用淡蓝色帘子隔开的检查区域。她背对着司雨和女护士，手指微微发抖地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衬衫滑落，露出少女白皙光滑的背部，胸罩的系带在肩胛骨之间形成一个精致的十字。接着是裙子的拉链，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检查室里格外清晰。当裙子落在地上时，她只穿着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和配套的胸罩站在那里，双臂不自觉地环抱住自己。

“请躺下吧，双腿分开，平放在检查床两侧的支架上。”女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波澜。

志筑仁美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司雨，他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温和。或许这就是正规检查必须的流程？她如此说服自己，爬上那张铺着一次性无纺布床单的检查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她按照指示躺下，将双腿分开，搭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即使隔着内裤，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放松，志筑同学。”司雨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影子笼罩着她。“这只是常规检查。”

话音落下，女护士拿起一个连着许多导线的、像摄像头一样的器械。“这是皮电反应检测头，”她解释道，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会贴在几个神经丛密集的区域。”

器械首先贴在了仁美的额头，然后是颈侧。每一次冰凉的触感都让她微微颤抖。接着，女护士的手——戴着一次性橡胶手套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胸罩中央。“这里也需要。”说完，她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罩的前扣。

“啊！”仁美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女护士轻易地拨开了。“请配合，不要乱动。”

少女略显青涩却形状美好的乳房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女护士将检测头按在她的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仁美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司雨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体上，那种目光……平静、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却让她身体深处的热度不降反升。她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内裤中心那片布料已经明显湿润了。

“接下来是下肢神经丛。”女护士说完，目光落在了仁美并拢的大腿根部。

仁美的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看着女护士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向她的内裤边缘。不，等等，那里……

“这里需要直接接触皮肤，”女护士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请放松，很快就好。”

手指勾住了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向下拉。仁美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她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遮蔽被褪到大腿中部，然后是膝盖，最后完全离开她的身体，被随意地放在一旁的推车上。

她最隐秘的部位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两个人的视线下。微微隆起、线条柔和的耻丘上覆盖着稀稀疏疏的、柔软的深褐色毛发，下方的阴唇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闭合着，缝隙中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粘液，在检查室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司雨的视线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扫过那片区域。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依旧是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样子，仿佛眼前赤裸的少女只是一具需要检查的医学标本。“继续吧。”他对女护士说道。

“是。”女护士应了一声，手指直接探向仁美裸露的私处。

冰凉的橡胶手套触碰到娇嫩外阴皮肤的瞬间，仁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女护士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平静地分开她紧抿的阴唇——这个动作熟稔得像是在翻开书页。内侧更娇嫩的淡粉色粘膜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充血而显得色泽鲜艳，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像一朵微微绽放的幼嫩花蕾，正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而轻轻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中缓慢地渗出，沿着会阴的褶皱向下流淌。

“神经反应测试现在开始。”女护士说着，拿起另一个更细长的探头——那是一个金属质地的细棒，顶端有一个微小的球形电极。她将它直接抵在了仁美暴露的阴蒂包皮上。

“唔——！”一股尖锐的、混杂着轻微刺痛的电流感瞬间从那个最敏感的小豆粒炸开，沿着脊柱窜遍全身。仁美的腰肢条件反射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空气中蜷缩。与此同时，阴道内部传来一阵猛烈的、不由自主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水声。

“反应正常。”女护士记录着数据，移动探头，将它轻轻插入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啊……哈……”异物的侵入感让仁美倒抽一口凉气。金属的冰凉与体内滚烫的肠壁形成鲜明对比，探头只进入了一小截，大概两三厘米，就停住了。女护士转动着探头，在阴道前壁轻轻刮擦。

难以形容的电流刺激混合着机械摩擦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仁美的大脑。她拼命咬住嘴唇，却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司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和他制服上金属纽扣反射的冷光。

“G点区域刺激，反应强烈。”女护士像是在念实验报告。她稍微加大了电流强度，并用探头更用力地按压阴道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

“不……不要……啊——！”仁美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逃离那要命的刺激，但支架固定着她的双腿，让她只能无助地敞开身体承受这一切。快感如同洪水决堤，她感觉到自己失控了，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探头的金属杆流下，滴落在无纺布床单上，浸出深色的水痕。

潮吹了。

女护士面无表情地抽出探头，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她看了看显示器的数据：“神经传导效率优秀，性反应阈值偏低。可以进行下一步深度检测。”

司雨点了点头，走上前来。他脱掉了警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然后，他也戴上了一次性橡胶手套。那副样子，不像警察，更像一个准备解剖的医师。

“接下来由我进行盆腔内部神经丛的触诊检查，”司雨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医疗程序，“志筑同学，请继续放松，配合检查。”

仁美的大脑一片混沌，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刷，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她看着司雨靠近，看着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直接探向她还在微微抽搐、一片泥泞的私处。她没有力气反抗，甚至……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竟然可耻地期待着更多。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了她湿透的阴道。

“嗯啊……！”比刚才的金属探头更粗、更有实感的存在瞬间填满了她。司雨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探索，按压着每一寸火热柔软的肠壁。他俯身，专注地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和身体的反应，另一只手甚至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部肌肉的收缩。

“子宫口位置正常，”司雨低声说着，如同在记录病历，“宫颈口有轻微张开现象，属正常生理反应。”他的指尖碰到了深处那个紧闭的、微微凹陷的小孔，用指腹绕着圈按压。

“哈啊……那里……不行……”仁美泣声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将更多的爱液涂抹在他的手指上。阴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司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粘稠的银丝。然后，他做了一个让仁美瞳孔骤缩的动作——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移向了她另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紧闭合的后庭。

“肛门括约肌张力检测。”他宣布道，将指尖抵在了那个皱褶紧密的褐色小孔上。

“不……那里不行……那里脏……”仁美惊恐地摇头，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支架无情地固定着。

司雨置若罔闻。他用仁美自己的爱液充分润滑了那个紧涩的入口，然后，指腹坚定而缓慢地施加压力。橡胶手套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娇嫩的肛周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刺激。仁美屏住呼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通道正在一点点被侵入，被强行撑开。

“放松，否则会受伤。”司雨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持续而稳定地推进。

“疼……好疼……啊……”仁美啜泣着，眼泪滑落脸颊。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诡异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羞耻快感，从那个被侵入的地方炸开，与她阴道内尚未消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疯狂的叠加效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后庭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痉挛，反而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括约肌初始紧张度过高，但适应性良好。”司雨的手指在她的直肠内缓缓转动、扩张，感受着内部火热紧致的包裹。“可以考虑进行更深度的双腔同步刺激测试，以评估神经交互影响。”

他对女护士点了点头。女护士立刻从推车上取来另一个器械——一个双头的、粗细不同的假阳具状探头，表面有复杂的电极凸起。

仁美看到那个东西，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憎恶的期待。

司雨接过器械，涂抹了大量的医用润滑剂。他先是将较细的一端，对准了仁美已经被手指初步扩张、依然紧缩的后庭入口。

“准备记录。”他对女护士说，然后缓缓地将假阳具的尖端，插入了少女紧窄的肛门。

“呜——！！！”仁美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异物的侵入感比手指强烈十倍，粗大的硬物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使用过的直肠，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难以想象的饱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深入，摩擦着肠壁，直抵最深处。

紧接着，不等她适应，司雨又将较粗的一端，抵在了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同步插入，开始。”

粗大的假阳具没有任何怜悯地闯入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一路突破层层软肉的吮吸和阻挡，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仁美的意识瞬间空白。她的身体如同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剧烈痉挛，眼泪、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阴道和直肠内部同时被粗硬的异物占据，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壁隔开，她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并排存在，压迫着她所有的内脏。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界限模糊，混合成一种摧毁理智的感官风暴。

司雨的手稳稳地握着假阳具的基座，开始缓慢而规律地抽送。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粘稠液体，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噗叽”声；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两个腔道的最深处，让仁美子宫和后庭同时传来被撞击的酸麻感。

“频率提升。”司雨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速度。

“啊！啊！哈啊！停……停下……求求你……”仁美的哀求支离破碎，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摆扭动。连续的快感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两根入侵物的侵犯。阴道和肛门贪婪地收缩吞吐，恨不得将那假阳具更深地吞吃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又高潮了，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但假阳具的抽插没有丝毫停顿，无情地碾过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肉壁，将她推向更疯狂的巅峰。

女护士在一旁冷静地记录着各项生理数据：心率、血压、皮肤电导、骨盆肌肉收缩频率……仿佛眼前这场淫靡的侵犯只是一场普通的医学实验。

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仁美的呻吟变得嘶哑，身体只剩下间歇性的抽搐。司雨终于停了下来，将假阳具从她泥泞不堪的两处小穴中缓缓抽出。

“咕啾……噗……”拔出时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仁美的阴道口和后庭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内部鲜红湿润的媚肉，还在微微痉挛。

“深层神经反射检测完毕，数据采集完成。”司雨脱下沾满各种体液的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他走到一旁的水池边洗手，动作一丝不苟。

女护士则开始用消毒湿巾擦拭仁美一片狼藉的下体，动作机械而高效。湿巾擦过敏感肿胀的阴蒂和肛门皱褶时，仁美还会发出细微的啜泣和颤抖。

“检查结束了，志筑同学。”司雨走回床边，恢复了那副温和专业的警官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冷静地对她进行深度侵犯的人不是他。“结果显示你有轻微的神经功能亢进和激素水平波动，可能是近期压力和梦游事件的影响。我给你开一些镇静安神的药物，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就好。”

他递给她一板白色的药片和一份打印出来的“检查报告”——上面满是普通人看不懂的医学图表和术语。

仁美颤抖着接过药片和报告，浑身虚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下体一片湿凉和空旷，刚才被彻底填满、侵犯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种可怕的空虚感。她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司雨。他依旧帅气、温和、值得信赖。

刚才的一切……真的是必要的检查吗？那些感觉……是检查的正常反应吗？

混乱的思绪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在他的搀扶下，虚弱地坐起身，慢慢穿上自己被脱掉的衣物。内裤重新包裹住红肿湿润的私处时，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和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甚至校服裙摆内侧，似乎都沾染了些许粘腻的痕迹。

“我送你回家吧，”司雨说，“好好休息，明天按时来学校。如果还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

他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尽责的警察在照顾一个接受完检查的普通市民。

志筑仁美愣愣地点了点头，任由他扶着自己走出检查室。走廊的灯光有些刺眼，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微痛，以及……隐秘的、残留的快感余韵。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紧紧抓着司雨的胳膊，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靠在他身上。

“那个……司雨先生，”她小声地、怯怯地问，“刚才的检查……是每个有梦游症的人……都要做的吗？”

司雨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笑。“不是每个人都需要这么详细的检查，”他说，“但你比较特殊，志筑同学。你的反应……很有研究价值。”

特殊。研究价值。

这两个词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盘旋，带来一阵莫名的战栗和一丝诡异的、被选中的虚荣。她低下头，不再追问。

**第二天早上，市立见泷原中学，二年级教室。**

“真不愧是优等生～，真了不起～！哈哈哈～！”美树沙耶香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好友身体内部的微妙变化。

志筑仁美闭上眼睛仿佛在说“那是当然的”。课椅坚硬的表面压迫着她依然敏感微肿的臀部，带来一阵阵隐晦的、带着痛楚的酥麻感。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内裤里似乎又有些湿润了。仅仅是回忆昨天检查室里发生的一切，仅仅是想到司雨警官那张平静的脸和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她的身体就给出了这样可耻的反应。

优等生的外表下，这具身体已经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了。

另一边的鹿目圆看着沙耶香的笑脸，却露出了有些担心的表情。她的直觉隐约感到，仁美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