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优柔寡断&肆无忌惮(加料)
综漫:获得催眠能力的我为所欲为 · 佚名 · 1.4万 字
“兄长大人,你没事吧?”普莉姆关切的问道。
“放心,这点小伤对于我来说还是不算什么的。”司雨摆了摆手,将手上的血在自己的衣服上抹了抹,然后换了一身新的衣服。
神灵之躯,虽然初次见面时那个神自己掐断了脖子就死了,但实际上这些伤势对于神来说并不是致命伤。
更通俗的解释就是,只要没有彻底死亡,任何地方的伤势,对神来说都不是致命伤,心脏更是如此。
当然司雨敢这样堂而皇之的等待偷袭,除了有普莉姆之外,还有一个保命道具也是一直生效的。
司雨看着被反应过来的艾尔琳控制住,还被普莉姆用剑抵住脖子的少女,觉得她似乎有些眼熟。
“乖孩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司雨伸手捏住了少女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而他也在看着少女那面无表情的样子。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放开她!”
“「安艺伦也,不要动,也不要和任何人用任何方法交流,我问你,你才能回答。」”
安艺伦也见到少女偷袭不成,反而被抓住,现在又被司雨捏着下巴观察,情绪明显要比艾尔琳的时候激动的多,立刻就想要冲过来。
结果刚要有所动作,司雨的话就完全制止了他的全部行动。
而见到安艺伦也被控制,少女也终于露出的有些焦急的表情。
“面无表情、认识安艺伦也、能力是让人无法察觉……”
司雨说着说着,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贝雷帽,按在了少女的头上。
“这就对了嘛,果然是你,加藤惠~。”
“……”加藤惠在听到这句话时,表情依然没有什么变化,但眼神却是看向了司雨。
“真是有趣。我早该想到的,既然玩家可以回到所经历过的世界,那最容易成为追随者的,自然就是自己原本世界就认识的人。”
司雨在安艺伦也那要吃人的目光下,轻捏着加藤惠的脸蛋。
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不愧是女主角……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女主角的那种奉献精神?
首先要确认一下周围是否安全。
“「加藤小姐,你无法伤害我,也不想逃走。」”
司雨凑到了加藤惠耳边吹了吹风,然后又离开,看着安艺伦也。
“「安艺伦也,你还有其他追随者吗?或者说自保的手段?」”
“我没有其他追随者,但在地下机房内,还着麦克罗召唤出来的亡灵群体……亡灵中有佐仓杏子的家人,她会来救我的。”
安艺伦也明明不想回答,但却还是如实的告诉了司雨所有事情。
“亡灵群体?很危险吗?”
“这个世界或许是因为魔女存在,到处都充满了亡灵,麦克罗很轻易就聚集了一大群,因为失去了麦克罗的控制,我把他们关了起来,只要不开门就不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这里现在很安全。”司雨如此进行了总结。
安艺伦也点头,给出了确定的回答。
司雨闻言露出了笑容,示意艾尔琳和普莉姆放开加藤惠,再次无视了安艺伦也那胀得通红的脸。
安艺伦也明显是想要加藤惠赶快逃走,可加藤惠却完全不想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加藤小姐,请回答我」,你和安艺伦也是什么关系?”司雨问。
“玩家和追随者……”
这是加藤惠第一次开口,她也明白了安艺伦也那明明不想回答,嘴巴却不由自主张开的感觉。
“哦?看你们这么互相关心彼此,难道不是男女朋友吗?OO方面呢?”
司雨原本看到安艺伦也和加藤惠配合的这么默契,又互相为对方焦急的样子,还以为两人的关系早就有了突、破。
现在看来,居然没有?
“伦也君没有和我告白过,所以,OO方面……连牵手和拥抱都没有过。”加藤惠一板一眼的回答这个问题,她的表情上,真的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啊?就算童贞男孩,也不至于才到这一步吧?”
从两人的配合、以及动手时的果决很辣来看,两人明显身处次元游戏的时间不短了,最少最少,没有一年也有半载。
“因为一旦做过什么的话,就不能完全把加藤当做追随者了。”
安艺伦也只是给出了这样的回答,但司雨却轻易读出了他真正的意思。
“关系一旦变得亲近,利用起来就不会那么顺手了,对吧?”
“伦也君,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安艺伦也还没有回答,加藤惠却抢先一步,面无表情的否定了。
“加藤小姐,不要像一个被戳到痛脚的小猫一样跳起来呀,你不觉得吗?让他自己回答是个更好的主意吧?”
观察不到表情的人,还是可以从她的行为来判断出她在意的是什么。
司雨直接看向了安艺伦也,加藤惠也紧跟着看了过去。
“我并没有想要利用加藤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做更有效率。”
随着安艺伦也绝望的回答,显然他也知道这样的回答无法作为解释。
加藤惠明显愣住了。
“你觉得这样做更有效率吗?”司雨摇了摇头,对着安艺伦也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来教你什么叫做更高效吧?作为玩家,你的顾忌实在太多了。”
说完,他便搂住了加藤惠的肩膀。他的手臂结实而霸道,手指深深陷入她肩颈交接的柔软肌肉里,几乎要捏进骨头。加藤惠的身体瞬间僵硬——那不是抗拒的僵硬,而是一种被猎食者叼住后颈时,动物本能的冻结反应。她能闻到司雨身上混合着淡淡血腥气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带着侵略性,直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加藤惠被半推半搂地带着往前走。她的声音虽然努力维持着平板的语调,但尾音里那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出卖了她。她的脚步踉跄,试图用脚跟拖住地面增加阻力,但司雨的手臂像是铁钳,她的挣扎微弱得可笑。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安艺伦也——那个被言灵死死定住、只能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的青梅竹马。她能读到他眼中的愤怒、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那种目光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皮肤,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兴奋的战栗。
“做什么?你刚刚可是捅了我一下,我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自然是要捅回来。”
司雨的话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和戏谑。他说的“捅”字发音刻意加重,舌尖抵着上颚弹出,带着黏腻的暗示性。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那不是正常的呼吸,而是带着温度的气流,故意地、缓慢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细小的绒毛。加藤惠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粉色——这是她少数几个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部位之一。她感觉到司雨的手指正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隔着夏季单薄的衣物布料,指腹的热度几乎能烫伤皮肤。他的拇指甚至若有似无地滑向她的锁骨凹陷处,在那里打着转按压。
被拖拽着经过安艺伦也身边时,司雨停了下来。他侧过头,对着安艺伦也露出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嘲弄。
“作为你把加藤小姐带给我的奖励,安艺伦也同学,看虽然是看不到,但我特别允许你在外面听声音!”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安艺伦也浑身剧震。他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因为言灵的束缚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司雨把加藤惠推进了那间墙壁破损、没有门的密封房间。
***
房间内光线昏暗。墙壁被克劳迪娅打碎的地方透进走廊里惨白的灯光,在地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斑,勉强照亮了房间中央的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旧金属的气味,混杂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若有似无的硝烟与血腥味。房间不大,原本似乎是某种设备间或者储藏室,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机械零件和管线。
司雨反手一挥,破碎墙壁处堆积的碎石和灰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凌乱地堆积在缺口边缘,形成了一个勉强能遮挡住内侧大部分视线的障碍——但从特定的角度,外面依然能窥见房间内晃动的人影,以及听到所有清晰的声响。他刻意没有完全封死。
加藤惠被推进房间中央,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勉强站稳,后背立刻抵上了冰冷粗糙的墙壁。墙面残留的金属凸起硌着她的肩胛骨,带来细微的刺痛。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司雨,但瞳孔深处是极力压抑的警惕和不安。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悄悄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
司雨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她白皙的脖颈,滑到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并拢的腿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的迷乱,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猎物价值的审视,以及一种即将开始“实验”般的兴致盎然。
“加藤惠,”他开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产生轻微的回响,“你知道‘捅回来’是什么意思,对吧?”
加藤惠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她的心跳得很快,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她怀疑对方都能听见。但她脸上的肌肉依然放松,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这是她的保护色,在次元游戏里无数次帮她度过危机的、近乎本能的伪装。
“不说话?”司雨轻笑一声,伸出手,食指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的指腹沿着她下颌线的弧度,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的力度,滑到她的下巴,然后轻轻一抬,逼迫她将脸仰得更高。“你的皮肤很好,摸起来很滑。”他评价道,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安艺伦也那个废物,居然放着这样的美人只敢牵手拥抱?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加藤惠的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质感柔软而干燥。司雨的拇指用了点力,按揉着她的唇瓣,将那抹淡色揉得逐渐充血、变得嫣红湿润。他的指甲边缘偶尔刮过她敏感的唇部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令人心悸的麻痒。
“张嘴。”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加藤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看着司雨的眼睛,那双深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种“你必须服从”的绝对意志。她想起了那个言灵——“你无法伤害我,也不想逃走。” 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规则层面的束缚感,将她紧紧包裹。她抵抗的意志,如同落在烧红铁板上的水滴,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她的唇瓣微启,顺从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司雨的拇指顺势探了进去,压在了她的下排牙齿上。指尖触及到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黏膜和光滑的齿面。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牙齿的硬度和整齐排列,以及那下面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舌头。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顶了顶她的舌面,感受那温顺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组织。
“舌头伸出来。”他继续命令,声音里带上了更明显的、玩弄的意味。
加藤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烧灼着她的脸颊和耳根。但她无法抗拒。她那粉色的、小巧的舌尖,慢慢从微张的唇间探出,怯生生地触碰着司雨停留在她口腔里的拇指指腹。那触感湿滑而温热,带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
司雨却抽回了手指。加藤惠愣了一下,舌尖还保持着伸出的姿态,悬在空气中,显得茫然又无助。唾液沾湿了她的唇角,拉出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不是这样,”司雨摇摇头,用那只沾了她唾液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墙壁缺口的方向——那里,隐约可以瞥见安艺伦也那僵直不动的、绝望的背影轮廓。“你要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每一声喘息,每一点湿漉漉的水声,他都会在脑海里描绘出画面。”
加藤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的、令人不安的紧缩和湿热。她试图控制自己的呼吸,却发现它变得更加紊乱。
司雨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落在了她制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是一件深色的、类似水手服的款式,领口有着白色的镶边。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那颗小小的塑料纽扣。
“不……”加藤惠终于发出了一个微弱的气音。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阻止,但只是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了一下,便无力地垂落。言灵的力量不仅作用于她的行为,更仿佛侵蚀了她的意志,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凝聚。
“嘘,”司雨将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止住了她虚弱的抗议。“我说了,这是‘回报’。你给了我一下,我总得找点乐子,不是吗?”
第二颗,第三颗纽扣被接连解开。衬衫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棉质胸衣。加藤惠的胸型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姣好,在胸衣的托衬下,挤出浅浅的、诱人的沟壑。她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锁骨清晰而精致。司雨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布,覆上了她左边的柔软。
“嗯……”加藤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半边胸乳。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棉质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他并不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整个手掌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形状、弹性和重量。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动作,隔着胸衣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巧的蓓蕾。
他先是轻轻地、用指腹绕着那一点打转,感受它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加藤惠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陌生的快意。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开始发烫,那种自欺欺人的“面无表情”正在从内部瓦解。
“这里,很敏感啊。”司雨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安艺伦也碰过这里吗?隔着衣服的……拥抱?”
“没……没有……”加藤惠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逸出。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膝盖在发软,腰肢不自觉地想要塌陷,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从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向下腹部蔓延。
“真可怜,”司雨叹息般地说,语气却毫无怜悯。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她胸衣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不算坚韧的棉布肩带发出轻微的“嘣”声,一边肩带滑落下来,紧接着,整个左半边的胸衣被拉下,那只被蹂躏许久的、顶端嫣红挺翘的乳球,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加藤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司雨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反剪,牢牢地按在了她背后的墙壁上。冰冷的墙面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又是一个哆嗦。她的胸部因为手臂后折的姿势,被迫更加向前挺起,那枚暴露在外的、可怜兮兮颤动着的小巧乳头,完全成了司雨的掌中玩物。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司雨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乳尖,两指夹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滑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啊……停……停下……”加藤惠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生理性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积聚,但她死死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这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被粗暴对待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一波波奇异快感,混杂着被青梅竹马“旁听”的巨大羞耻,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泥泞湿滑,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令人发疯的触感。
司雨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他甚至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被他折磨得发红发肿的乳尖,含进了口中。
“呜——!”
加藤惠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司雨牢牢压制在墙上。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带来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更加绵密而深入的刺激。司雨的舌头粗糙而灵活,他先是重重地吮吸,将整个乳晕都嘬进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和走廊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接着,他又用舌尖抵着乳头的根部,快速地舔舐、弹动,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牙齿偶尔轻轻刮擦过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介于痛与爽之间的锐利快感。
“不……不要……别吸了……啊……”加藤惠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空洞的表情。她的脸颊酡红,眼睛半闭半睁,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在司雨的压制下扭动,试图逃避,却又像是在迎合。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湿得更厉害了,温热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两层布料,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滑腻的触感。
司雨一边吮吸啃咬着她的左乳,另一边的手也没闲着。他轻松地用一只手就禁锢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制服的百褶裙边缘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首先触及的是她光滑的大腿外侧肌肤,那触感细腻微凉。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向内探去,掠过她大腿内侧更加娇嫩敏感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泛起的细小鸡皮疙瘩,然后,直抵核心。
隔着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司雨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温热的耻丘中央。那里早已濡湿一片,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轮廓,中间甚至能感受到一处明显凹陷下去的、湿热柔软的缝隙。
加藤惠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啜泣的哀鸣。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无法控制地集中到了那只按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手上。
“湿透了。”司雨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那被自己舔舐得湿漉漉、红肿发亮的乳头,又看了看加藤惠彻底失神的表情,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他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内裤布料,开始在那道缝隙上缓缓滑动、按压。“为了一个连碰都不敢碰你的废物守身如玉,值得吗,加藤小姐?”
他的手指找到了布料下、那粒隐藏在包皮中的、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肉粒——阴蒂。他用指尖隔着潮湿的布料,抵住那一点,开始施加压力,画着圈研磨。
“啊啊啊——!”
加藤惠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叫声。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身,甚至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司雨的手臂上,全靠他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腰肢像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无意识地向上挺动、抽搐,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指尖。白色的内裤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更多涌出的、透明黏稠的爱液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司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他的手指加大了按压和摩擦的力度和速度,精准地蹂躏着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豆。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手指施加的压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高效的刺激。
加藤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理智被汹涌的生理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高昂的呻吟和抽泣声。“嗯……哈啊……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呃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脚趾在鞋子里痉挛般蜷缩。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高潮了。在被粗暴玩弄的情况下,在被青梅竹马“旁听”的羞耻中,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他人主导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
司雨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手指依然没有离开,反而趁着那处更加湿热滑腻、敏感无比的机会,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力地、深深地顶进了那道湿滑柔软的缝隙入口。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强大的按压感和入侵感,还是让刚刚高潮、极度敏感的加藤惠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发出了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这就去了?”司雨啧了一声,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的指尖和指缝间,已经沾满了从内裤布料里渗透出来的、透明黏腻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加藤惠眼前,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身体分泌出的、象征着臣服和欲望的液体。“才刚开始呢,加藤小姐。我说了要‘捅回来’,可不是用手指隔着布料捅几下就完事的。”
加藤惠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还沉浸在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余波中,无力地喘息着。她的衬衫敞开,胸衣凌乱,一只乳尖红肿湿亮,百褶裙下的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湿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亵玩过的、颓靡而诱人的气息。
司雨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加藤惠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软软地靠在墙上。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拉拢自己的衣服。司雨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加藤惠听来如同死神的脚步声。
她看着司雨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狰狞的男性生殖器。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粗长而怒张,前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显得凶悍而充满攻击性。浓烈的、带着麝香和雄性气息的味道弥散开来,混合着空气中她自己的甜腥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的漩涡。
加藤惠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只有冰冷的墙壁。她想逃跑,但双腿软得如同面条,连站直都困难。言灵的力量,以及刚刚那场摧毁了她所有抵抗意志的高潮,让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一步步逼近。
“跪下。”司雨的命令简洁明了。他走到了加藤惠的面前,那根挺立的肉棒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加藤惠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看了看司雨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根散发着迫人热力和气味的凶器。一种深沉的屈辱和一种扭曲的、被彻底支配的服从感,在她心中交战。最终,后者占了上风。她的膝盖一软,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跪在了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她的视线平齐之处,正好是那根怒张的、青筋虬结的阴茎。
“舔湿它。”司雨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加藤惠苍白的嘴唇上。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脉动,让她浑身一颤。
加藤惠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如同接受最终审判的囚徒,缓缓张开了嘴。她的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前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笨拙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伞状边缘,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味道更浓的透明液体。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显然毫无经验。
“用舌头好好伺候,就像刚才我伺候你的乳头那样。”司雨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无法后退,只能更深入地含入。他挺动腰肢,将龟头更用力地顶进她的口腔深处。
“唔……呕……”龟头触及到她柔软的喉口,加藤惠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司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放松喉咙,不然你会更难受。”他一边动作,一边指导,语气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加藤惠强迫自己放松喉部的肌肉。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和舌面,撑得她的嘴角都有些发痛。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阴茎前端渗出的先走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啧啧”的、黏腻响亮的水声。她的鼻子几乎埋进司雨浓密的耻毛里,浓烈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她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机械地、驯服地用舌头包裹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进出的凶器,试图取悦它的主人。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捅穿,但奇异的,随着快感的堆积和羞耻的麻木,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使用的扭曲感觉,也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外面的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但加藤惠知道,安艺伦也一定听到了这里所有淫靡的声音——她的含吮声、作呕的呜咽、唾液交换的水声,以及司雨偶尔满足的、低沉的喘息。这种认知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个锁住的盒子。她的身体内部,那股刚刚才平息一点的湿热水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司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尝试更深的插入。在一次用力的挺进中,他突破了喉口的阻碍,整根粗长的肉棒,竟然有将近一半,强行挤进了加藤惠的食道!
“呃——!咕呜!”加藤惠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上布满血丝。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司雨的大腿。但司雨紧紧按住她的头,腰部用力,开始在她狭窄的食道里进行短促而有力的冲刺。那种被彻底贯穿喉咙、连呼吸都被剥夺的感觉,混合着食道黏膜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奇异的、濒死般的快感,让加藤惠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本能的吞咽反应,食道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异物。
“对,就是这样……夹紧……”司雨喘息着,享受着那紧致湿热、甚至比阴道更加狭窄窒息的喉咙包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食道肌肉每一次痉挛性的收缩,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加藤惠快要窒息了,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冲刺得更加猛烈。
就在加藤惠的意识快要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司雨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拔了出来。大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物,随着肉棒的撤出,从她大张的、红肿的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胸口和地面上。
加藤惠立刻瘫倒在地,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挥之不去。
司雨的肉棒却依然高昂挺立,甚至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而变得更加紫红发亮,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没有给加藤惠太多恢复的时间,弯下腰,抓住她制服的领口和裙摆,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按在了房间中央一张蒙着灰尘的、冰冷的金属工作台上。
台面坚硬,硌得她生疼。她的上半身被按趴在台面上,臀部被高高抬起,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件早已湿透、紧贴着臀缝、前端深色一片的白色棉质内裤。
“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司雨站在她身后,用滚烫的、沾满她唾液的龟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内裤布料,来回摩擦着她饱满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道已经湿滑温热的缝隙入口。坚硬的龟头每一次顶撞,都会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这才是真正的‘捅回来’。用这里。”
他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早已湿滑不堪的布料轻易地被扯到一边,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加藤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臀缝间的凉意,以及那道火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裸露。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以及那颗依旧挺立、嫣红的阴蒂。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的入口处,缓缓渗出,沿着她紧闭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司雨俯下身,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那紫红色的、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的、不断翕动的穴口徘徊、研磨。坚硬的顶端一次次划过娇嫩的阴唇和内褶,刮蹭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的电流。
“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加藤惠终于发出了绝望的、破碎的祈求。她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那将彻底改变某些东西。她的童贞,她与安艺伦也之间那道模糊而脆弱的界限,都将被身后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碾碎。“我错了……我不该偷袭你……放过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司雨冷笑,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湿热的入口,开始施加压力。“晚了。而且,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压迫和摩擦,加藤惠的花穴不但没有紧紧闭合,反而更加湿润地、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地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来迎接他的进入。她的臀部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向后迎合着他龟头的形状。
“不……”加藤惠最后的抗拒,被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和异样解脱感的泣鸣所取代。
司雨的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粗壮狰狞的龟头,以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强行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薄膜,挤进了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狭窄湿热的处女阴道。
“啊——!!!”
加藤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物般剧烈地弹跳起来,却又被司雨狠狠按回冰冷的台面。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是如此的清晰、深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劈开。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滚烫粗硬的异物,正在一寸寸地、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无比的内壁,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饱满的龟头碾过敏感娇嫩的肉壁褶皱,粗壮的柱身扩张着狭窄的甬道,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被填满到极致的、几乎要裂开的错觉。
“嘶……真够紧的。”司雨也深吸了一口气。加藤惠内部的紧致湿热超乎想象,处女肉壁的每一次抗拒性痉挛,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那层破开的薄膜残留在他的龟头棱沟处,混合着她温热的、带着点点血丝的蜜液。他没有停顿,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初始的剧痛之后,一种奇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开始蔓延。被侵犯的痛楚,混合着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逐渐增强的酥麻和快感,以及那根异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到子宫口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撞击感……所有的一切,混杂着外面可能存在的“听众”带来的极致羞耻,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堕落的漩涡,将加藤惠的意识一点点拖入深渊。
“嗯……啊……好深……不要……顶到了……”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出一股无法自控的、迎合的媚意。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金属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臀部开始在司雨的撞击下,无意识地、生涩地扭动,试图寻找能减轻痛苦或增加快感的姿势。她的阴道内部,从最初的僵硬抵抗,逐渐变得湿热泥泞,肉壁开始学会缠绕、吮吸那根进出的凶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让抽插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司雨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地撞进去!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花心深处的柔软宫颈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泛红的手掌印。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废物好好听听,他小心翼翼不敢碰的女人,是怎么被别的男人干到发浪的!”他在她耳边低吼,语气充满了恶意和征服的亢奋。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捅穿了……司雨……大人……饶了我……呜啊——!”加藤惠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渴求,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狂野的冲击而剧烈地颠簸、晃动,丰沛的爱液被不断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口的瞬间,都带给她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窍般的、灭顶的极致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液体从更深处涌出,浇淋在入侵者的龟头上。她已经忘记了安艺伦也,忘记了偷袭,忘记了一切,脑子里只剩下身后这个正在疯狂侵犯自己的男人,和他带给自己的、天堂与地狱交织的无边感受。
司雨也感觉到她的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他的龟头。他知道这个女人再次高潮了,而且是一次比之前更加彻底、更加失神的潮吹。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一阵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在她最深处疯狂地捣弄、研磨,每一次都试图撬开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口,将自己的印记烙印到更深的地方。
“在里面……全部射给你!”他哑声宣告,然后猛地将肉棒深深楔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湿润的宫颈口,全身的肌肉紧绷,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处猛烈喷发,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射入了加藤惠刚刚被破开的、湿热紧致的子宫内部。
“呜——!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加藤惠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叹息的哀鸣,然后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台面上,只剩下身体最深处,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持续喷射、将滚烫精液灌满她子宫的肉棒,感受着那充盈到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滴落的细微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性爱后的腥膻气味。
司雨并没有立刻拔出。他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俯身在加藤惠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内部的温热包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撤出,混合着乳白色浓精和淡粉色血丝的大股黏腻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台面和地面形成触目惊心的痕迹。
加藤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台子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破损墙壁透出的微光,脸上泪痕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使用过的麻木。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间,那个小小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依旧微微张着,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中溢出,证明着刚刚发生的、激烈而彻底的交媾。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这个昏暗的、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成为了加藤惠的地狱,也是她被迫认识自己身体所有感官的课堂。司雨完全没有因为她是初次而有丝毫怜惜,反而像是要彻底摧毁她所有防线,将“服从”和“被支配”刻进她的骨髓。
他让她趴在破损的墙壁边,背对着走廊,双手撑在碎石堆上,从后面再次插入她依旧湿滑泥泞、但已经适应了许多的肉穴,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强迫她看着外面走廊里那个僵硬不动、却能看到这里模糊晃动人影的背影,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安艺伦也可能的痛苦和绝望,然后在她被这种扭曲的羞耻感刺激得再次高潮时,将第二波浓精灌入她颤抖的子宫。
他让她跪在地上,强迫她用刚刚承受过侵犯的、红肿不堪的小嘴再次为他清理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直到她喉口发麻,几乎窒息,然后在她口腔里爆发。
他让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手指探入她后庭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紧涩无比的菊穴入口,用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液作为润滑,缓慢而残忍地开拓,然后用肉棒替代手指,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和痉挛中,强行进入了另一个紧致窒热的腔道。肛交带来的、混合着强烈痛楚和异样饱胀感的刺激,让她几乎精神崩溃,却又在一次次的撞击中,被迫体验到了另一种堕落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巅峰。
两个小时内,她被反复进入、侵犯了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高潮了无数次,直到嗓子沙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呻吟,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意识在极度疲惫、快感和麻木之间浮沉。她记不清司雨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每次被灌满时那滚烫的冲击,以及过后身体深处无法排遣的、粘腻饱胀的触感。她的子宫、肠道、喉咙,似乎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和气息。她的身体,从内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私密的褶皱,都被他打下了深刻的、带着疼痛和快感的烙印。
………………加藤小姐的情绪,确实还是有激动的时候的。在最初的痛苦和抗拒之后,在被反复送上生理快感的巅峰之后,在被言语羞辱和身体侵犯的双重折磨彻底击溃之后,她偶尔会发出真正失控的、尖锐的、混合着哭喊和媚叫的声音。更多的时候,她只是麻木地、顺从地承受着一切,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和规则支配的、漂亮而空洞的躯壳。
等到两个小时后。
司雨再次从房间出来,现场的几人还站在原位,普莉姆和克劳迪娅都有些脸红。
艾尔琳则是惊恐。
至于安艺伦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因为情绪激动而昏过去了。
“滋滋滋。”
耳机里突然传来电流声,片刻后,传来了巴麻美那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
“司雨~!对不起(>人<~)!我没有听你的……呜呜……”
“怎么了?麻美,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雨很是奇怪,按理说巴麻美那边有塞蕾斯汀跟着,不会发生什么问题才对。
“那个魔女~,真的会二段变身……我还是得意忘形差点死在了那个魔女的嘴里,还好精灵小姐救了我……”
“我想见见你~,呜呜~~”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见你。”司雨翻了个白眼,说道:“对了,在你出魔女结界的时候,有看到晓美焰,或者佐仓杏子吗?”
“她们两个?没有……我没看到~。”
“没看到吗……”
“嗡——!嗡——!嗡——!”
司雨的话刚刚说完,不远处晕倒在地的安艺伦也的手表上,亮起了红光,并且发出了警报的响声。
“麻美,你老实回家等我,我会去找你的。”司雨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看向了走廊尽头。
“不过现在,我还是得先去教训一下那个执迷不悟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