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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0038章 第三十八章:五年后(结局)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435 字

  五年后。

  霍公馆的花园里,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五岁的小霍念坐在草坪上,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小铲子,专心致志地挖著一个坑。她的头发乌黑柔顺,眼睛像姜瓷一样明亮,但眉宇间那种执拗的神情——毫无疑问,遗传自霍砚深。

  花园里的紫藤花今年开得特别茂盛,紫色的花串垂下来,像一道天然的花帘。花架旁边种著一排绣球花,蓝色和粉色的花球挤在一起,热闹得很。姜瓷特意让园丁在角落里留了一小片野花区,让念念可以自由地摘花而不破坏主花坛。微风吹过,花瓣轻轻摇曳,空气里混著泥土、花香和青草的味道。

  念念挖坑的姿势和她爸一模一样——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的铲子一下一下地往土里戳,仿佛那块土地欠了她什么钱似的。姜瓷看着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脾气倔得像头小牛,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上个月她非要自己穿鞋,结果左右脚穿反了,硬是穿着反鞋在花园里跑了一整个下午,谁劝都不听。最后是霍砚深蹲下来,一句“念念穿得对,爸爸也这样穿”,她才满意地继续跑。

  “念念,别挖太深。”姜瓷坐在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柠檬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宠溺,“上次你挖的坑,差点把园丁的灌溉管挖断了。”

  “妈妈,我要种花。”霍念头也不抬地说,小铲子挥舞得飞快,“爸爸说,种了花,蝴蝶就会来。”

  姜瓷笑了。霍砚深确实说过这句话——不是对念念说的,是对她说的。三年前,也是在这片花园里,他抱着刚学会走路的念念,对她说:“等念念再大一点,我们在这里种一片花。蝴蝶来了,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那时候姜瓷翻了个白眼:“我有你,怎么会无聊?”

  霍砚深当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让蝴蝶来。”

  姜瓷收回思绪,看着草坪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念念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手腕上戴着一块儿童智能手表——粉红色的,带蝴蝶结,看起来和普通的儿童手表没有任何区别。

  但姜瓷知道,那块手表里装了霍氏集团最新研发的定位系统。

  不是那种普通的GPS定位。是霍砚深亲自参与设计的、精度达到厘米级的、带有生命体征监测功能的、可以实时追踪佩戴者位置和心跳的追踪器。

  五岁的念念不知道那块手表是什么。她只知道那是爸爸送的礼物,很漂亮,她很喜欢。

  但姜瓷知道。

  而且她不在乎。

  “妈妈!”念念突然站起来,手里举著一朵刚从花坛里摘下来的小雏菊,“送给你!”

  姜瓷接过那朵小雏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清香,混著泥土的味道。她将雏菊别在耳边,对女儿笑了笑:“谢谢宝贝。”

  念念跑过来,扑进姜瓷的怀里。姜瓷搂着她小小的身体,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奶香味,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妈妈,”念念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爸爸在开会。”姜瓷摸了摸她的头发,“他说今天会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真的吗?”念念的眼睛更亮了,“那我要让厨房做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姜瓷笑了,“妈妈陪你一起去点菜。”

  她牵着念念的手,走进了厨房。厨师长看到她们,立刻站直了身体:“太太,小小姐,有什么需要?”

  “念念想吃糖醋排骨。”姜瓷说,“再做一个清蒸鲈鱼,一个蒜蓉西兰花,一个番茄蛋汤。”

  “好的,太太。一个小时后开饭。”

  姜瓷点点头,牵着念念走出了厨房。她们回到花园,坐在藤椅上,看着念念继续挖她的花坑。

  “妈妈,”念念突然问,“爸爸为什么总是要知道我在哪里?”

  姜瓷愣了一下。她低头看着女儿手腕上的那块粉色手表,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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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爸爸爱你。”她最终说,“他害怕你走丢。”

  “我不会走丢的。”念念认真地说,“我会一直待在妈妈身边。”

  姜瓷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妈妈知道。但爸爸就是会担心。他就是这样的人。”

  “那他是不是很累?”念念歪著头问。

  姜瓷怔住了。

  五岁的女儿,用一种天真到近乎残忍的方式,问出了一个姜瓷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霍砚深累吗?

  当然累。他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处理霍氏集团的各种事务,同时还要确保姜瓷和念念的安全。他的手机里有三个定位软件——一个追踪姜瓷,一个追踪念念,一个追踪霍公馆的安保系统。他的办公室里有一面墙,上面挂满了监控萤幕——公馆的每一个角落、念念的幼儿园、姜瓷的基金会办公室,全部实时监控。

  他是一个控制狂。一个偏执狂。一个让人窒息的男人。

  但他也是那个在她怀孕的时候,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的男人。是那个在她分娩的时候,手被她捏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松手的男人。是那个在念念出生的那一刻,流下了眼泪的男人。

  “是啊,”姜瓷轻声说,“爸爸很累。但他甘愿。”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挖她的花坑。

  傍晚的时候,霍砚深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松开了半截,眼下的黑眼圈比几天前淡了一些——姜瓷强迫他每周至少休息一天,他虽然不情愿,但最终妥协了。

  “爸爸!”念念丢下小铲子,飞奔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霍砚深一把将她抱起来,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念念今天乖不乖?”

  “乖!”念念用力点头,“我帮妈妈种花了!”

  “种了什么花?”

  “小雏菊!”念念指著那个刚挖好的坑,“妈妈说,等花长出来了,蝴蝶就会来。”

  霍砚深看向姜瓷。姜瓷站在藤椅旁边,耳边别着那朵小雏菊,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而温暖。

  “你今天很美。”他说。

  姜瓷笑了:“你每天都这么说。”

  “因为你每天都很美。”

  念念在两人之间看了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爸爸妈妈好肉麻!”

  霍砚深和姜瓷同时笑了。霍砚深将念念放在地上,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姜瓷面前。他伸手将姜瓷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声说:“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监控。你带念念去厨房点菜的时候,念念摔了一跤。”

  “你连这个都看?”姜瓷没好气地说。

  “当然要看。”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念念摔疼了吗?”

  “没有。她自己爬起来了,还笑着说‘念念不哭’。”

  霍砚深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明天要去幼儿园,检查一下他们的地面防滑措施。”

  姜瓷叹了口气,没有反驳。她知道,跟这个男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那天晚上,念念睡着以后,姜瓷和霍砚深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窗帘拉上了,但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姜瓷喜欢的味道,五年了,霍砚深从未换过。

  姜瓷坐在梳妆台前,慢慢地卸妆。霍砚深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透过镜子看着她。

  “瓷瓷。”他说。

  “嗯?”

  “你今天戴着那朵雏菊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姜瓷从镜子里看着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没有戴花。”

  “但你笑起来的样子,和今天一模一样。”

  姜瓷的手顿了一下。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霍砚深,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偷偷看我?”

  “不是偷偷。”他认真地说,“是光明正大地看。监控萤幕上有你,手机定位上有你,我的眼睛里也有你。我看你,不需要偷偷摸摸。”

  姜瓷被他这句话逗笑了。她伸手将他拉下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慢,很深,带着一种五年婚姻沉淀下来的默契和温柔。他们的唇舌交缠,呼吸交织,像两条在水中相遇的鱼。霍砚深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然后轻轻解开了她的睡衣。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揉捏著乳头。五年过去了,她的身体依然让他疯狂。她的乳房依然丰满,乳头依然敏感,阴道依然湿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颤。

  “好硬。”他低声说,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个乳头。

  姜瓷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舌头在乳头上舔舐、吸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滑过她的肋骨,抚摸着她的腰,然后继续往下,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大腿根部。霍砚深的手指刚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忍不住弓起了腰。

  “好湿。”他说,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肿胀的阴蒂,“你的骚逼总是为我准备好了。五年了,还是这么敏感。我轻轻碰一下你就受不了了。”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抓住床单。她的阴道在他的手指下痉挛著,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

  “进来……”她喘息著说,“进来操我……”

  霍砚深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他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是传教士式——姜瓷仰面躺着,双腿分开,霍砚深跪在她两腿之间,身体覆盖在她上方。他们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彼此的表情。

  “看着我。”霍砚深说。

  姜瓷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占有欲,没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执念——只有一种深沉的、纯粹的爱。

  他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像是要将他吸进去。

  “瓷瓷……”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喊她的名字,“我爱你。”

  姜瓷的眼泪流了下来。这五年里,他对她说过无数次这句话。每一次,她都会流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幸福。

  “我也爱你。”她哽咽著说。

  霍砚深的动作变快了。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他要看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

  姜瓷翻过身,主动跨坐到他身上。五年婚姻让她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她知道他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什么角度能让他舒服到极致。她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操……”霍砚深忍不住骂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掐住她的腰,“你这样我会受不了。”

  “那就别忍。”姜瓷俯下身,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在他耳边低声说,“五年了,你还怕我操你?”

  她开始上下起伏,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下落都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她的阴蒂摩擦着他的耻骨,带来阵阵快感。霍砚深仰起头,看着她在他身上骑乘的模样——头发散乱,乳房晃动,脸上带着一种自信而淫荡的表情。

  “瓷瓷……你好骚……”他喘息著说,“骑得真好……你的骚逼夹得我快射了……”

  “那就射进来。”姜瓷加快了速度,阴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射满我的子宫……”

  霍砚深再也控制不住,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了最后十几下,然后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深处。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事后,他没有退出来。他将阴茎留在她体内,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

  “瓷瓷,”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五年了,你还是让我疯狂。”

  姜瓷笑了,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你这个色狼。”

  “只对你色。”他说。

  窗外的月亮升到了最高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那道光带正好落在卧室的门上——那扇不再上锁的门。

  姜瓷看着那道光,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

  她知道,霍砚深的偏执不会消失。他还是会监控她、控制她、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他还是会在她的手机里装定位软件,还是会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她,还是会在每一个她看不到的角落里布下他的网。

  但她不在乎了。

  因为她选择留下来。

  不是因为被囚禁,不是因为被威胁,不是因为无处可去。

  而是因为她爱他。

  而他也爱她。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不完美,但真实。

  不浪漫,但温暖。

  不自由,但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