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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9章 第三十九章:霍砚深的视角(番外)

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53 字

  姜瓷离开的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年。

  不是因为霍氏集团的业务出了问题——事实上,那三年里,霍氏的市值翻了一倍。不是因为霍震天还在跟我斗——那个老东西在姜瓷离开的第二年就被我彻底踢出了董事会,现在住在郊区的养老院里,每天下棋钓鱼,过着他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

  是因为她不在了。

  她离开的那天晚上,我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床上她睡过的那一侧——枕头上还留着她的头发,床单上还留着她的气味,梳妆台上还放着她用了一半的护手霜。一切都还在,但她不在了。

  我打开了她的衣柜。她的衣服还挂在那里——那些我买给她的裙子、那些她自己买的上衣、那些她穿过一次的睡衣。我一件一件地抚摸过去,指尖掠过每一寸布料,像是在抚摸她的身体。她的白色连衣裙、她的黑色蕾丝内衣、她的丝绸睡袍——每一件都带着她的味道。我把它们全部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点点她独有的体味。那个味道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胸口,搅动着我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我崩溃了。

  我跪在她的衣柜前,把脸埋进她的衣服堆里,哭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像野兽受伤一样的嚎哭。我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抓着她的裙子,哭得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那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哭。

  也是最后一次。

  从那天起,我不再哭了。我把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都转化成了一种东西——执念。

  我要找到她。

  不惜一切代价。

  我动用了霍氏集团所有的资源。私家侦探、黑客、线人、监控系统——我能想到的每一个渠道,我都用了。我查遍了港城每一个酒店的入住记录,查遍了每一个机场的出境记录,查遍了每一个车站的售票记录。我买下了她最后出现的那个街区的所有监控摄像头,一帧一帧地回放,试图找到她离开的痕迹。

  但我什么都没找到。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三年里,我收集了所有关于她的东西。

  她曾经用过的口红——我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走了每一支,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她曾经穿过的内衣——我从洗衣房里拦截了下来,洗干净,叠好,放在我的衣柜最深处。她曾经喝过的咖啡杯——我让人从厨房里拿了回来,放在我的书架上。她曾经看过的书——我从她的床头柜上拿走了每一本,放在我的枕边。

  我甚至让人把她用过的卫生巾、她掉在浴室地漏上的头发、她留在洗手台上的指甲碎屑,全部收集起来,装在密封袋里,标上日期,存放在书房的一个上锁的柜子里。那个柜子里有整整四十七个密封袋,每一个都装着她存在过的证据。

  我还收集了她的照片。不是那种正式的、摆拍的照片。而是我偷偷拍下的、她毫无防备的瞬间——她在阳台上晒太阳时闭着眼睛的样子,她在厨房里喝水时喉咙微微滚动的样子,她在沙发上睡着时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我把这些照片全部打印出来,贴满了书房的一面墙。那面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她的脸,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光线。每天晚上我坐在书房里,看着那面墙,就像看着她本人一样。

  我像一个变态一样,收集着她留下的一切痕迹。

  我知道自己病了。病得很重。正常男人不会做这些事——不会把女人掉落的头发装进密封袋,不会对着照片墙自渎,不会在深夜里反复播放一段她睡觉时的呼吸录音。心理医生如果看到我的书房,大概会立刻给我开一张重度强迫症和依恋障碍的诊断书。

  但我不在乎。

  如果疯了才能找到她,那我甘愿疯掉。

  那三年里,我没有碰过任何其他女人。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我的身体只认得她。每一次我试图用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脑海里浮现的永远是她的脸——她笑起来的样子,她哭起来的样子,她在我身下呻吟的样子,她被我操到翻白眼时那副淫荡又无助的样子。

  我会在书房里,关上门,拉上窗帘,打开电脑萤幕上她的照片——那张我偷偷拍下的、她在阳台上晒太阳的照片。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会看着那张照片,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开始自渎。

  我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次都想像着她的手在握着我。我会闭上眼睛,想像她的声音——“霍砚深……慢一点……好深……”想像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感觉,想像她的爱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来的湿润,想像她高潮时那副浑身颤抖、指甲抓破我手臂的样子。

  我会想像她趴在我的办公桌上,臀部翘起,阴道湿润地等待着我的进入。我会想像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乳房随着动作而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我会想像她被我从后面操著,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来。

  “瓷瓷……”我会在黑暗中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在哪里……回来……回到我身边……”

  我的手指在龟头上快速地摩擦著,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渗出来,让我的手指变得湿滑。我会想像她的嘴含着我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舔舐,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我会想像她的阴道在我的手指下痉挛,爱液喷涌而出,将我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有时候,我会打开公馆里的监控录影,看她以前在花园里走路的样子。她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阳光洒在她的腿上,她弯腰摘花的时候,裙摆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我就看着那段录影,一遍又一遍地回放,手在裤子里快速地套弄著自己的阴茎,想像着她的手在握着我,想像着她的阴道在等待着我。

  有时候,我会把她穿过的内裤拿出来,放在鼻子前闻。那上面还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混着她体味的、属于她的私密气息。我会一边闻着那条内裤,一边看着萤幕上她的照片,手指在自己的阴茎上快速地摩擦。龟头上的敏感度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被放大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让我忍不住咬紧牙关。

  然后我会射。精液喷在我的手里、裤子上、地板上——我不在乎。我只在乎那一刻脑海里她的脸。

  事后,我会坐在椅子上,看着萤幕上她的照片,手里还握著自己软下去的阴茎,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和绝望。我会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精液,然后继续看监控录影。一帧一帧地看,一遍又一遍地看,直到天亮。

  有时候,我会打开手机里那段录音——那是她还在公馆的时候,我偷偷录下的她睡觉时的呼吸声。均匀的、轻柔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呼吸声。我会把手机贴在耳边,闭上眼睛,想像她就睡在我身边。想像她的手搭在我的胸口,想像她的腿缠着我的腰,想像她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

  那种想像比任何毒品都让人上瘾。

  第一年,我砸了三个房间。

  不是有意识的破坏。是那种突然间情绪失控、看到什么就砸什么的疯狂。我把书房里的古董花瓶扫到地上,把墙上的画框扯下来摔碎,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掀翻。保镖们站在门外不敢进来,他们从未见过霍砚深这副模样——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一切能碰到的东西。

  砸完之后,我坐在满地碎片中间,手里还握着她的一只高跟鞋。那只鞋是她离开那天穿的。我把它贴在脸上,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鞋面上。

  我的助理林特助第二天来上班,看到书房的惨状,脸色都白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是否需要叫清洁公司来。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地上,手里还握著那只高跟鞋,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林特助后来告诉我,那天的我看起来像一个死人——不是比喻,是真的像一个已经死了但还坐在这里的人。

  第二年,我开始失眠。

  不是偶尔睡不好,是彻夜不眠。我试过安眠药、试过酒精、试过冥想,全部无效。每当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她离开的背影——那扇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那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那个声音像一根钉子,钉进了我的脑子里,日日夜夜地折磨我。

  我的体重掉了十五公斤。西装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霍氏的董事们开始私下议论,说霍砚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他们不知道,我不是精神出了问题——我是心死了。一个心死了的人,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只需要活着,等著找到她的那一天。

  有一次,我在会议室里开会,突然看到窗外走过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我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冲出会议室追了出去。结果只是一个陌生的路人。我站在大街上,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手里的咖啡杯被我捏得变形,咖啡洒了一身。旁边的行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但我根本不在乎。

  第三年的冬天,我终于找到了她。

  不是通过私家侦探,不是通过黑客,不是通过任何正规渠道。而是一个偶然——我在港城的一个慈善晚宴上,看到了一个背影。

  那个背影很熟悉。瘦削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乌黑的长发——和姜瓷一模一样。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我穿过人群,走到那个女人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转过身。

  是姜瓷。

  三年不见,她瘦了,脸色苍白了,眼下的黑眼圈比我在监控萤幕上看到的任何一个路人都要重。但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她的嘴唇还是那么红,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她还是她。

  “瓷瓷。”我的声音在颤抖,“你回来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惊喜——而是一种平静的、深沉的、像是经历了太多之后终于释然的情绪。

  “霍砚深。”她说,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那一刻,我以为我会哭。

  但我没有。我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用力地、像是要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我的手臂在发抖,我的呼吸在颤抖,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但我没有哭。

  因为我不需要哭了。

  她回来了。

  我的笼中雀,飞了三年,终于回来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收集她的东西了。因为她就在这里,在我身边,在我的怀里,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身体里。我不需要看着照片自渎了——因为我可以真正地触摸她、吻她、操她。

  但我知道,那三年的执念永远不会消失。它已经融入了我的骨血,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我还是会监控她、控制她、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我还是会在她的手机里装定位软件,还是会安排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她,还是会在每一个她看不到的角落里布下我的网。

  因为我是霍砚深。

  一个偏执的、控制狂的、让人窒息的男人。

  但也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一个愿意为了她疯掉的男人。

  一个在她离开的三年里,每天晚上看着她的照片自渎、喊着她的名字射精、然后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坐到天亮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会改变。

  也不需要改变。

  因为姜瓷回来了。

  而她选择留下来。

  不是因为被囚禁,不是因为被威胁,不是因为无处可去。

  而是因为她爱他。

  而他,从始至终,只爱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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