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只可远观
耳语 · 草木青 · 6,609 字
“嘭嘭——”
孟慈羽抬头,率先和孟澜对上视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下去。
前天,孟澜与她通电话的时候还问到她和祁唯临相处如何,她也只犹豫一秒就选择了撒谎,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孟澜面上神色自若,但从他刚才敲门的力度来说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只是碍于祁唯临在,没好生气。
他一向将方琳奉为圭臬,就连她的儿子,他也不摆脸色的。
祁唯临本懒得理会,看一眼孟慈羽,刚才还舌灿莲花哄骗他的小姑娘,这会儿哑了似的,到底是因为自己,也就忍着心底那股讨厌对孟澜的招呼点了个头并起身解释,“楼下阿姨忙了一天了,所以顺手帮忙拿了药上来,这是可以的吧孟叔叔。”
这是祁唯临第一次和孟澜说如此长的句子且第一次喊他,态度诚恳,但是刚才两人的举动和谈话怎么也不像“顺手”二字能遮掩的,只是孟澜无从说起,也不好为难,只能笑着点头,“有心了。”
“好,时间不早了,让病人休息吧。”祁唯临恭敬的说,抬手示意长辈先走。
孟澜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思虑两秒,叮嘱了两句,转身离开,祁唯临也跟在后面,一起离开。
出了房门走出去好几步,孟澜猛然回过味来,自己竟被一个孩子牵着鼻子走了。
孟慈羽也没反应过来,她还在想措辞呢祁唯临就噼里啪啦一通就讲完了。
不过父女心连心,她猜测孟澜应该还会再来问,盯着门看,祈祷他早点来吧,因为她已经想好借口了,这样解释完她还能放下心来。
孟慈羽在心里哀怨一声,真是着了道了才和祁唯临发展到这步田地。
正吐槽着,门被推开,抬眼一看,是罪魁祸首降临,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了,她哼一声拿被子盖住自己,一副不太想理祁唯临的模样。
她听见祁唯临走到床边的声音,刚想开口让他走吧,不然一会儿再被抓到就无从解释,哪知话还没出口,被子被人从另一边掀开,一阵凉风灌进来,紧接着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钻了进来,带着沐浴露的潮气和体温,说躺就躺下了。
“喂,我爸还在家呢。”
祁唯临脑袋埋过来,手也抱上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困倦的黏糊劲儿,“这么晚了,应该不会吧,我好困了,可以睡吗?”
“不可以,这是我房间,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不行,我今儿守着你一天了,就当奖励我行不行?”
她刚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不行时门好死不死被敲响,“慈羽,是爸爸,睡了吗?我进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孟慈羽一把将祁唯临的脑袋按到被子下,再拿了床头一个较大的玩偶塞进去,脚撑起,借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床上的轮廓大致是看不出破绽了。
门被推开,孟澜走进来,他的表情严肃,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开门见山,“认真跟我讲,你和祁唯临……没什么吧?”
“没有啊爸爸。”她摇头,声音稳稳的,手在被子底下被祁唯临握住,他的掌心很热,“我英语不太好,请教过他几次,一来二去才说上话,今天……他看我生病了才这样的。”
孟澜看着女儿面色柔和偏白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又泛上来,不好再拿捕风捉影的事追问。
胸口起伏,闻到空气里甜腻的香气,问,“洗澡了?”
孟慈羽一个激灵,人掩住了但气味掩不住,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今天流了好多汗。”
“多大了没点常识,生病了哪里能洗澡。”
“是。”
“行,好好休息。”孟澜叹口气,顿了顿,“这样吧,我给你请个英语一对一辅导。”
被子底下,祁唯临的手倏地收紧,还咬了她一口。
孟慈羽面不改色,“假期吧。”
“好。”孟澜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慈羽,还是和祁唯临保持距离好一点。”
门关上,静了两分钟,祁唯临才从被子底下出来,发丝凌乱地支棱着,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又黑又沉,问她,“需要我教你还是需要别人?”
“嗯?”
祁唯临盯着她看了两秒,听不到回答,起身在她耳尖上咬了一口,力度不重,但牙齿碾过软骨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在后来孟澜提起过,他不喜欢孟慈羽和祁唯临走得太近,不止有方琳的原因,还有他爸,他说那是个难缠的怪胎,谁知道有他基因的儿子是不是呢。
再者还有,他一看祁唯临,就觉得像个会骗姑娘的小混蛋,虽长得好看,但是带邪气,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45 需要你
但此时的孟慈羽只是一个单纯的学生,并不懂得及时止损的重要性,看着他的眼睛就已经入圈套了,在祁唯临又一次的追问下眨着明亮的眼睛说,“需要你。”
“需要你”和“需要你教我”是两个不同的意思,显然前者更能令祁唯临兴奋,而这三个字也让暧昧气氛瞬间拉满。
他顷刻间压上来吻她,孟慈羽惯性往后倒靠着床头,激吻,唇舌勾连,气息缠绕,她被吻得快要呼吸不过来,本来身体就虚,气短,亲了没一会儿鼻腔里就开始发酸,溢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哽意的闷哼。
祁唯临停下动作,贴着唇瓣厮磨几下,笑她,笑声很轻,带着一点得逞了的意味,孟慈羽被笑得恼了,抬手锤他一拳。
他做作的“嗯”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手来到她的胸前轻揉着她的乳房,感受心脏在手心里跳动,一下一下的,莫名让人有侵占欲,他低下头隔着睡衣吻她胸口,似乎听见心跳得更快,抬头看她,“会难受吗?”
心口痒,孟慈羽近距离的看着祁唯临,他眉目传情,乌浓的睫羽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颤影,像蝴蝶收拢翅膀前的微动,很漂亮,唇瓣翕动,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鬼迷心窍般地喊他哥哥,然后微微起身,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快,像试探,又像撩拨,像一片羽毛从皮肤上滑过去。
预料之外的一吻,很要命。
吻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了愣,但祁唯临就像被拿捏住了命门,眼里的野性和痞坏一下就转换为纯情的慌乱,被撩得面红耳赤,丢盔弃甲般追上去,“这么精神?就是不难受了。”
她咬了咬下唇,点头。
祁唯临又亲了上来,舌尖在她口腔滑动撩拨,他呼吸很重,喷在她脸上,灼烫灼烫的,像干柴碰到火星,噼里啪啦就烧了起来,想收都收不住。
最开始他的手只是在她身上游走,到最后,身上的衣服都被褪下,祁唯临的手指来到潮热的穴口,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两瓣穴肉之间灵活地拨弄、刮擦着。
少年的手白净修长,摸起来很有感觉,酥麻的快感瞬间遍布全身,孟慈羽整个人都酥软了,渐渐压抑不住呻吟。
他俯身,旖旎地啃咬锁骨和乳房,声音含糊而暧昧,“宝宝,你叫得很好听。”
说完一口含住乳首,温润潮湿的口腔裹紧,吮吸出啧啧的水声,牙齿咬着,又伸出舌尖开始舔,一下一下地舔,一下一下地嘬,电流般的麻痹感迅速传递至大脑。
“嗯……”
祁唯临灼热的手掌贴在阴阜,指根下压,掌心按着穴口重揉,每揉一下,快感就炸开一分,孟慈羽发出难耐的鼻音,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她的脑袋昏昏的,不同于早上那种因病而起的混沌,是耽溺于情欲的那种昏,沉甸甸又轻飘飘的,把她整个人托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只剩呼吸和心跳还勉强算得清。
掌心温热滑腻,祁唯临起身,在她唇瓣又亲了一下,才从睡衣里摸出套来戴上。
孟慈羽反应过来,瞪着他,“你有备而来的啊,能不能有点良心,我还生病呢。”
祁唯临唇角弯了弯,语气坦荡,“干柴烈火的事情谁说得清楚,有备无患嘛。”
46 抱操(h)
他涨大的阴茎在穴口来回磨蹭,碾过阴唇,碾过阴蒂,每一下都又慢又重,弄出黏腻的声响,龟头陷进些许,在逼口浅浅地搅动抽插。
“嗯……”孟慈羽忍不住闷哼。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没有进入,但比进入还要让人难耐,龟头就这样在阴唇滑动,每一次蹭动都把那层薄薄的软肉挤压变形,反复地、不紧不慢地,往上碾过阴蒂的时候孟慈羽的腿会抖一下,他就在那个地方多停一秒,用力顶两下,然后又滑开。
小腹一阵阵痒,孟慈羽忍不住去蹭他,却被祁唯临按住膝盖,下压将双腿分开,不再撩拨,阴茎对准穴口一点一点插进去,肉穴被缓缓撑开,撑成夸张的肉圈。
肉棒整个插进去的过程被拉得很长,几乎能感受到他每一根青筋凸起的走向,孟慈羽难耐地敞开大腿,耻骨都被拉扯的有些钝疼,祁唯临的性器实在太大了,她的双腿战栗着,急声呻吟努力缓解小穴被撑满的饱胀感。
“……喜欢吗?”穴肉缩得厉害,龟头每往前进一寸,痉挛的小穴就往外吐一股黏腻的淫液。
“好深……轻点…啊。”
肉棒碾着穴肉向前操干,抵住敏感点反复轻揉慢搓地滑动,紧窒的穴疯狂收缩抵抗阴茎的进入,却像拼命在吮吸他的鸡巴。
胀痛的性器被夹得不上不下,祁唯临微吸了口气退出一些,指腹搓揉起肿胀的阴蒂,缓慢地摆腰前后抽动。
速度由缓至快,温暖潮湿的软肉紧裹着茎身,他边操边喘,“水这么多,一会儿得换床单了。”
水液浸湿整根阴茎令进出变得顺滑许多,龟头顶至穴里的敏感点,抵着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用力戳了一下。
“唔……”孟慈羽呻吟出声,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小臂,侧头看着门,这才如梦初醒地想起什么,“门……门没锁。”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孟澜还在家她就和祁唯临在房间里做上了,还不锁门,可以直接从外面推开,要是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一下就能看见两人在床上交缠的景象……她一定是被祁唯临蛊惑了。
祁唯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停下动作,他的嘴唇还湿着,眼睛也湿着,像刚被雨水洗过的黑石子,亮亮的,里面映着她潮红的脸,视线跟着看了过去。
忽然,祁唯临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完全打开,完全暴露,阴茎入得更深,他抱着孟慈羽往门那边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在体内浅插一下,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嗯……”孟慈羽把他抱得更紧,双手双腿缠着他,“干嘛呀。”
来到门边,祁唯临将她抵在门板上,托着她的大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让她的双腿完全打开。
肉棒狠狠顶进来,“这样、别人就进不来了。”
电流似的快感炸开,大脑乱成一团浆糊,身体被顶得发颤,孟慈羽声音呜咽,搭在祁唯临肩上的手指不断收紧。
感受到被依赖,他心里翻涌起满足感,像一条蛇终于缠住了猎物,感受到它每一次挣扎都在把自己的身体勒得更紧。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跳动的脉搏,感受温热皮肤下传来的越来越快的震动,她逃不掉的,他在心里说,孟慈羽越依赖他,他就越不会放手。
他咬了一下她肩窝的皮肤,刺痛袭来,孟慈羽错愕抬起眼,什么话都还没出口,原本缓慢抽送的肉棒突然打桩似地在小穴里进出操干。
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小穴被撞得啪啪响,龟头把所有的软肉都碾压了一遍,退出去,再碾进来,水声很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黏腻的,色情的。
孟慈羽仰着脖子往他怀里缩,不可抑制地呻吟出来,小穴快速震颤收紧,她绷紧腰肢,感觉身体几乎要被祁唯临撞散架,他的呼吸在她颈间愈发滚烫,抱着的手臂寸寸收紧。
她呜咽着叫出声,又低头咬紧了祁唯临肩膀处的肌肉,睫毛上颤动着的水珠跟着顶弄的动作滚落下来。
祁唯临操干的动作更加用力迅速,大开大合地把孟慈羽的呻吟声撞得稀碎,小穴情动疯狂地痉挛着,拼命挤压,吸吮着那根插在里面的阴茎。
“呜呜……好快。”
孟慈羽崩溃地流着泪摇头,他进得实在太深了,阴茎在体内又急又重地操,内壁敏感高频率地收缩着,痉挛似的发抖。
真的受不了,她被操得腰软腿软,水多得一直在往外渗,打湿了交合处,还有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全流到地板上了。
祁唯临动作越来越快,小穴不仅是在夹他,紧到咬的程度了,内里软肉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夹得他头皮发麻,后腰一阵泛痒,祁唯临低声骂了句什么脏话,捏了捏她的腰,“乖宝宝,别夹这么紧。”
孟慈羽摇头,这根本不能控制,被大力操弄着,穴肉被撞得软烂发红,几十下后,她地眼前一阵白,花心乱颤直接到了高潮,又一股水液淌下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的力度大得惊人,夹得祁唯临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着,浑身都在发抖,祁唯临加快速度,重重抽插了十几下,也射了。
“哈嗯……”
孟慈羽再也控制不住趴在祁唯临肩上低低抽泣,发什么疯,操那么凶。
她全身都软了,脑子昏昏然的,像泡在温水里太久了,骨头都被泡酥了,祁唯临的手在她脑后不停抚揉安慰。
好一会儿,缓过了高潮这一阵,孟慈羽开始动,推了推祁唯临的肩膀,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性爱过后的沙哑和黏糊,“祁唯临,我有点热。”
窗外有风在吹,隔着纱帘,能听见树叶沙沙地响,空气里有花香飘上来,淡淡的,一时分不清是桂花还是花园里的其他花,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我想吹风。”她说。
祁唯临没有立刻回答,他也缓了缓,呼吸还不太匀,胸口微微起伏着,开口,“不行,不然明天又要生病了。”
射过后的阴茎依然存在感十足的插着穴,她的胸、身上都是吻痕和用力过后的掐痕,身体疲软得要命,和她做爱的时候怎么不怕她明天病得更重?居然和她说这种话,真有够道貌岸然的。
窗外那阵风大了一些,花香更浓了,混着夜里草木的潮气涌进来,孟慈羽闭上眼睛,抱着他撒娇似地喊了喊。
最终,两人身上披了同一条羊毛毯,开了点阳台门,就着刚才插入的姿势坐在小沙发上。
夜风荡开轻薄的窗纱吹进来,将花与叶的清香送入屋内,她嗅了一口,原来是桂花香。
时令已深,这恐怕是迟开的桂花,气息秾丽馥郁,她抱着祁唯临,鼻尖抵着他的锁骨,羊毛毯包裹着她,又热又困,身体愈发乏力,病还没好透,睡了一天也困。
没一会儿,孟慈羽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祁唯临盯着她,觉得时间好像在此刻无限延长,流淌的愈发缓慢,慢到每一秒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
47 着魔
初见孟慈羽时,也是这样一个桂花飘香的日子,那时她还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学校统一要求的,说是为了节省时间好好学习。穿着校服,像一只塞进壳里的蜗牛,看起来呆得无可救药。
那次他是被祁岳派回来的,他爸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大意是让他去搅一搅局,别让那个登堂入室的小白脸和他姑娘太得意。
祁唯临听,点头,但不做。
祁岳都闹成啥了方琳也不给他一个眼神,他还能做什么,更何况那时候他左耳还处在半聋状态,耳鸣声像潮水一样时起时落,整个世界都是不对称的,模模糊糊的,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管父母的恩怨。
和孟慈羽见面时她还没搬进现在这个家,还住在老城区里,窗外有好几棵桂花树,香气正浓郁,他闻得到窗外的花香,但听不清身边的人说话,抬手摸了摸耳朵,有隐隐的痛。
彼时孟慈羽正坐在他对面,和他不小心对视过几次,每次都先低下头,短发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他觉得特别的傻,这个发型傻,这个女生也傻。
于是看了眼孟澜又看了眼方琳,叹气,轻翻白眼。
一系列举动落到孟慈羽眼里,她怔忡三秒后也翻了个白眼。
这就是他们的初见,没有交流,没有故事,只有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在桂花香里各自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让祁唯临烦的并不是这样。
16岁生日,在游轮上,巨大的船体在海面上微微摇晃,灯光昏黄,音乐震耳欲聋,方琳打来视频电话的时候,他正靠在甲板的栏杆上吹风。
镜头里的方琳看起来春风满面,聊没几句开心的拿镜头对着孟慈羽,那时电子鼓点和贝斯的低音震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听不清方琳说了什么,只看见孟慈羽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还是那张脸,比初见时长开了一些。
此时音乐刚好跳到间奏,鼓点和贝斯同时收声,只剩下钢琴的几个高音键在安静地敲,就在那一瞬间,他听见了她的声音,孟慈羽对着屏幕,一脸淡然的说了句,“生日快乐。”
初见时没听清的声音在这样喧闹的场合倒是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他来不及给反应方琳就收回镜头。
挂了电话后他愣了几秒,突然觉得烦,走到人群中央和那些喝嗨了的人一起闹,拿起一杯酒,一口闷了,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皱了一下眉。
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更烈的酒还有更吵闹的音乐把孟慈羽从脑子里挤出去,但她就像刻在了颅骨里,怎么都甩不掉。
当晚,他就梦见了孟慈羽,不是一般的梦。
孟慈羽赤裸着身体跪坐在他身体上,两只手掰着小穴把他的阴茎一点点吃进去。
他们在做爱。
梦里她的短发扫过他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是热的,呻吟声是虚浮的,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闭着眼睛能看见,睁开眼睛也还在。
潮红的,湿热的,荒谬的梦,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下已经完全勃起,
他无措地抬手按在耳洞上,指腹贴上去,整根手指压住,越按越用力,金属的尾椎刺进皮肤,他继续用力,刺得更深,直到血珠越汇越多从指根流下来,他才停手。
血淌到掌心,他看着,想着的却是孟慈羽的身体,他想象那些血是从她身上流出来的,他想象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伤口上,把那些血舔干净,舔得很慢,很仔细,一下,又一下,滚烫的舌头碰触温热的血液,那温度会烫得孟慈羽再次颤抖,而他的手会扣在她腰间,不让她躲。
他想象自己的牙齿咬进她的皮肤,感受她的身体在齿尖下颤抖,感受她受不了开始求饶,最终流更多的血,但是祁唯临会把它们全部舔干净,他会把孟慈羽也全部舔干净。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标记。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孟慈羽,想她如果在他身下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会是怎样的触感和体温,一切残留的感官信息都在提醒他,他着魔了。
那时候他很想和祁岳告状,孟家的人会下蛊,他最好花钱祛蛊而不是发疯。
后来的日子就是恶性循环,越讨厌这个人她就越是出现在脑子里,越是躲开月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