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苏晓樯等人成神的契机!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5,977 字
这仅仅只是路明非先前的一个提议,他甚至还没想好要怎么寻找合适的实验素材。结果奥丁就直接主动送上门来了。
瞌睡来了就送枕头,饿了就有人递饭碗,不得不说,奥丁还真的是大好神!
一个活了至少上千年,吞噬了无数龙族血统,编织了无数阴谋诡计的神王,就这么乖乖地把自己打包好,送到了自己的实验台上。
还附赠了一个完整的尼伯龙根,附赠了成百上千的死侍大军,以及一柄传说中能够洞穿命运的圣枪。
这服务,必须给个五星好评。
路明非先前对奥丁所说的,将其当作是所谓的实验素材,也并非是夸张之词,而是发自内心,且极为真诚地对其发出试验邀请。
奥丁当时以为那是一种羞辱,以为路明非在故意贬低践踏他,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他不知道的是,路明非是认真的。真把自己当成实验素材,是真的想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以此来获取数据。
这不是羞辱,这特么是认可。认可奥丁是一个比公卿人更优秀的研究样本。
于是就有了先前那一次次给奥丁输入本源之力,一次次地记录数据,一次次地观察奥丁在吸收本源之力后的强化程度,血统浓度的变化,力量阈值的提升,瓶颈的突破,以及那些隐藏在深处的,连奥丁自己都不知道的基因特征。
路明非把这些都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写在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本子上。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有数据,有图表,有公式,还有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像是一个在做实验报告的教授。每一页都整整齐齐,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
这些数据,未来都会成为极其宝贵的经验。它们会告诉路明非,本源之力在不同的血统层次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会在什么样的阈值上遇到瓶颈,会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产生排异。它们会帮他摸清规律,优化方法,会帮他在未来的强化之路上少走很多弯路。而这些经验,最终都会用在那些女孩们身上,苏晓樯,柳淼淼,绘梨衣,梅姨,也许还有其他人。
柳淼淼在看到路明非的爆发后,心中感触。
尽管现在的她已然拥有了凌驾于普通人的力量,她的钢琴技艺,她所利用的超能力都远远超标。可以用一把口琴吹奏出杀人的音符,可以用雨水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可以在几秒钟内清空一片区域的死侍。
放在几个月前,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只会弹钢琴的普通女孩,连看到死侍都会吓得脸色发白,连站在路明非身边都需要鼓起全部的勇气。
可在今天晚上,在面对着奥丁的这一幕之后,她知道,即便强如奥丁,也许也只是幕后的其中一个势力之一。奥丁不是终点,甚至可能连一个重要的节点都算不上。他只是无数觊觎路明非的幕后凶手之一,只是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等待着路明非露出破绽的恶鬼之一。
在奥丁之上,说不定还有更强更恐怖的存在。那些存在现在还没有出现,但总有一天会出现。他们会像奥丁一样,设下陷阱,编织牢笼,然后扑上来撕咬。而到了那时候,路明非还要一个人战斗吗?
柳淼淼的拳头攥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明非的背影,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是渴望与决心,是一颗想要变强的种子深深地扎根在了她的心里。
她觉得还不够。
觉得自己目前的力量远远不够独当一面,虽然她能攻击那些死侍,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躲在路明非身后默默地祈祷了。但她的敌人也在不断地变强,奥丁比公卿人强,下一个敌人可能比奥丁更强。
她的成长速度如果跟不上敌人的变强速度,那么她永远都只能是站在路明非身后的那个人,永远都只能看着他一个人战斗,永远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加油”。她不想要这样。她想要站在男孩身边,想要跟对方并肩作战。
可柳淼淼跟苏晓樯都遇到了同一个问题,自身的生命基因潜质,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不是路明非本源之力的问题,而是她们自己的身体在说“够了”。
就像一根橡皮筋,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把它拉长,拉得越长,弹力越大。但每根橡皮筋都有自己的极限,超过那个极限,就会断掉,再也弹不回去。她们的身体也是一样。
路明非之前分析过,她们自身已经达到了几乎无限接近于S级的水准。苏晓樯是A级,柳淼淼也是A级,绘梨衣更强一些,已经达到次代种级别。但想要更进一步,从A级迈入S级,从次代种迈入初代种,那就不是简单地注入更多本源之力能解决的问题了。
那需要她们自身的基因底蕴足够深厚,需要她们的身体能承受更高层次的力量,需要她们的血统能完成一次质的飞跃,不是从一块砖变成一块更硬的砖,而是从一块砖变成一块金砖。
路明非同样提议,她们目前的增强计划就是先增强自身,通过锻炼,通过战斗,通过不断地压榨自己的极限来提升体质的上限。可因为已经达到了瓶颈,而且路明非的本源之力可以说是堪比极其强大的一股力量,也已然将她们增幅到了一定极限。
如果路明非强行再输入本源,柳淼淼以及苏晓樯自身将会像一个瓷器全面破碎,先是一条细细的裂缝,然后是更多裂缝,最后整个瓶子都会碎掉,连渣都不剩。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甚至会出现严重的生命危机。
当然,这同样是一次契机。
若能研究透彻奥丁,使得苏晓樯等人的体质,也朝着奥丁的身体构造去改进,那么未来,苏晓樯等人亦能成神。
但正所谓欲速则不达,需要好好谋划与研究,一味地想要强行提升,只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反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自然的法则。而在这法则之上,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平衡之道。一个生命体不可能会在短时间内无限地强化自身,因为冥冥之中的确有平衡存在,平衡也是规则的一部分。得到一些,就会失去一些,变强一分,就会在别的地方弱一分。可以打破平衡,但不可能无视平衡。
虽然看起来路明非像是一个例外,从一个普普通通的,被人踩了也不敢吭声的衰仔,在短短的时间之内成长为比神王奥丁还要可怕的存在。但话又说回来了,路明非真的在之前只是一个普通人吗?
他到底是什么,可能就连路明非内心深处也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一些东西,那些幻境碎片,那些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他抓不住,看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是黑王,还是别的什么更古老的存在,或者是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东西。但不管他有没有洞悉自己真正的身份,无数的情形都极其有力地证明,路明非在此之前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即便是奥丁,也有这样的认知误区。
他看到路明非之前在仕兰中学里的表现,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垃圾,一个丧衰的衰仔,一个被人看不起的自卑之人,一个谁都可以上来踩两脚,踩完之后还不会反弹的软柿子。但即便是人人都能踩上两脚的杂草,可能也只是别人认为的杂草。路明非真的是杂草吗?如今的他,就连自己都不信了。他肯定不是杂草。他是一棵被伪装成杂草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根系深不见底的古树。只是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骗了,包括自己。
路明非虽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到底是什么,那一刻他也将会彻底掌握自身的力量,甚至是迎来全面的突破,堪比真正的神,不是像奥丁这样以龙王的身份自我杜撰一个北欧神话,自我加持一个所谓的神王身份的神,而是一个真正的不需要任何神话加持,不需要任何信仰供奉,仅仅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世界颤抖的神。
奥丁不是神,奥丁只是一个自私自利,怯懦无能的小丑。他偷来了力量,偷来了权柄,偷来了神王的称号,但他偷不来真正的神格。
而绘梨衣,同样目光灼热地看向路明非。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星星在雨幕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听到了路明非刚才所说的话,这个男孩要以研究神明为样本,继续开发实验数据。那么未来她就能够更加精准地来吸收路明非传来的本源之力。而到了那一刻,借助这股力量,绘梨衣的实力还会蹭蹭蹭地往上升。
终有一日,她可以从次代种迈入初代种,从初代种迈入更高的层次,从一个只能站在路明非身后的女孩,变成一个能站在他身边,跟他并肩作战的战士。
到了那时候,等到绘梨衣自身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那她就能继续来帮助路明非,而不是像今天晚上这样,面对奥丁这样的敌人,自己只能干看着。
绘梨衣在心里默默地说:明非,等着我。我会变得更强。强到能跟你一起战斗。
而奶妈组这边,酒德麻衣以及苏恩曦也同样在看到路明非的爆发后内心深受震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她们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这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太子”的慈爱,也不再是“这是一个有趣的小男孩”的调侃,而是一种敬畏。不是对力量的敬畏,而是对那种深不见底,无法揣测的存在的敬畏。
之前,她们将路明非看成是跟老板路鸣泽一样强势的人物。那已经是极限的评价了,因为在她们心目中,路鸣泽就是一个真正堪比魔鬼的超级强者。他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足以让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他的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一个S级混血种,一个眼神就能让次代种跪地求饶。即便是世界上最高处的权柄,对路鸣泽来说,大概也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他之所以还没有摘取,是因为还在等待着什么。奶妈组三人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但那必然是一场极为伟大的,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计划。
但现在再来看,路明非的手段,在她们的心目中,甚至已经超越了老板路鸣泽。
这个男孩举手投足之间,就已然将奥丁最为强大的,最为绝望的爆发一击轻而易举地挡住。甚至没有用什么复杂的言灵,没有用什么精妙技巧,只是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落在肩上的苍蝇,就像是在跟远处的朋友打招呼。那动作太轻松了,轻松到让人觉得他只是在做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正是这种轻松,这种随意,这种漫不经心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这意味着,奥丁的全力一击,对他来说,连让他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对方的极限又在哪里?苏恩曦想不出来,酒德麻衣也想不出来。
她们只知道,这个男孩,比她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强大到她们需要重新评估自己跟他的关系。
尤其是此刻,路明非还在狂虐着奥丁,以奥丁为实验样本。那么接下来,等到对方彻底研究透彻了,岂不是就是对方通过输入本源之力,强化一个又一个他想要强化的人吗?
苏恩曦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像是一颗流星,在她的意识里划出一道亮光,到了那一刻,有我们的份吗?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酒德麻衣,发现酒德麻衣也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像是两道电流碰撞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她们都在想同一个问题,我们可是路明非的奶妈啊!从对方一开始觉醒就陪在其身边的人啊!也为其流过血,拼过命,如果路明非要强化身边的人,怎么着也应该有我们一份吧?
可是人家路明非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吃”过她们的。
贵为奶妈,属实惭愧。
苏恩曦的眉头皱了起来,用手肘捅了捅酒德麻衣的腰,压低声音说:“长腿,你说咱们要是直接去找路明非说‘未来赏给我们点本源之力’,他会不会答应?”
酒德麻衣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好说。前提是,他把我们当作自己人。”
苏恩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我们算自己人吗?”
酒德麻衣沉默了一秒,“我感觉,应该算半个吧。”
苏恩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两个人像商量好了一样,极为默契地齐齐看向一旁的零。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零,瞳孔里闪烁着一种“你懂的”的光芒。
零:“?”
“三无。”苏恩曦凑近过来,搓了搓手,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探照灯,“要不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凑了凑。
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距离。
酒德麻衣也不由得看了过来,长刀架在肩膀上,姿态依然慵懒,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难得的认真,“我也正好想要跟你商量个事。不知道现在当讲不当讲。”
零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遍,像是在审视两个犯罪嫌疑人。然后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你们都不要讲。”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在了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的心里。那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就像是法官宣判一样,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苏恩曦的脸上露出了心痛的表情。夸张到像是在演话剧,整张脸都在微微颤抖。“哇!零,你好冷漠!你甚至都没有问我们想要问什么!万一我们是在关心你呢?”
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我不稀罕你们的关心。”
苏恩曦被噎了一下,嘴巴张着,半天没说出话来。酒德麻衣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她知道,跟零绕弯子是没有用的。这个女孩的脑子是一条直线,不会拐弯,不会绕路,不会给你任何钻空子的机会。你想跟她谈条件,就得开门见山。
于是酒德麻衣快人快语,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零,如果接下来路明非能够继续利用本源之力去给其他人强化,我希望你能够在他面前美言几句,或者吹吹枕头风,也帮我与苏恩曦两个人强化一下。咱们三个人,三位奶妈共同一体,未来也能够共同进退。”
她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谈一笔大生意。
“你们说吹什么风?”零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
酒德麻衣耸了耸肩,压根就不慌,“三无,别跟我说你到时候不想跟路明非睡一张枕头,以后你俩肯定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人。而我们又是朋友,所以你应该不会不帮助我们吧?”
她说完,甚至还朝零眨了眨眼睛。
零的手掌在匕首的柄上轻轻一拨,那柄匕首就在她的指尖转了一圈,发出“嗡嗡”的声响。刀锋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的话,”零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不介意事先帮你俩强化一下。”
手中锋刃在闪电的照耀下闪着寒光。
苏恩曦赶紧打圆场,“零,我知道你很喜欢路明非,但这不还是生米没煮成熟饭吗?但你不要担心,接下来我们都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到时候好好帮助你,来一场惊天动地的爱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因为零将手里的类似军刺一样的武器收回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手里面出现了一把狭长的长刀。那柄刀很长,长到刀尖都快拖到地上了。刀身漆黑如墨,在雨幕中泛着冷冽的寒光。
零默不作声地将那柄刀微微挥舞了一下,那动作像是在看怎么砍比较顺手。
雨还在下,雷还在响,但苏恩曦和酒德麻衣都没有再说话了。她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零手里的长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姑娘,是真的会砍人的。
不过,她们内心也放松了许多。因为已经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潜移默化地传输给了零,如果未来真有机会被路明非强化,零也肯定不会让她们失望的。
毕竟她们是奶妈组,是一个团队,是共同进退的姐妹。零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心是热的。她不会看着自己的姐妹落后。
苏恩曦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这种传输本源之力的方式到底是什么,该不会是全光吧?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路明非坐在床上,双手抵在零的后背上,白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来,将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然后路明非的手开始往下滑……
又或者,是来进行一些其他器材的操作。
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的那种,在传功的同时,突然欲火烧身,然后欲罢不能,紧接着……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个画面,路明非和零面对面坐着,四目相对,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路明非的手慢慢地伸过去,零的手也慢慢地伸过来,两只手在半空中相遇,十指相扣……
“桀桀桀……”
苏恩曦突然间像是本色出演,脸色变得古怪地笑了起来。
酒德麻衣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步。
如果真发生那种传功的一幕,苏恩曦亲自上阵的话,真不知道跟路明非之间到底是路明非占她的便宜,还是她想要占路明非的便宜?
但好像怎么着,自己都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