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兄弟相拥,明非杀机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6,225 字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路明非对自身血统的深入探索,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挖掘一个深不见底、蕴藏着无穷珍宝的巨型宝库。
每一次看似微不足道的领悟,每一次看似随性的尝试,往往都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巨大收获与进步,仿佛他的血统本身就蕴含着某种超越常理的“成长性”规则。
就比如刚才那手“碎玻璃的艺术”——这不仅仅是一种炫酷的攻击方式,更是他对自身力量一种精妙应用的体现。本质上,那是一个极度压缩和简化的“炼金武器炼制”过程。他掌心涌出的那如黑色火焰般的能量,是一种更加本质霸道的力量体现,它能在瞬间“杀死”物质原本的结构与属性,强行赋予其全新的符合他意志的形态与特性,并烙印下临时的炼金矩阵。
这些被他随手“炼”出来的黑色菱形碎片,其锋锐度、硬度以及对龙类生物的针对性杀伤力,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端的炼金武器水准。当然,以路明非目前的状态,这种“即兴炼金”并非毫无代价,它消耗的是他一部分精神力量和那种奇特能量储备,无法无限制地挥霍。但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开端,意味着他正从单纯地“使用”力量,向着更深层次的“理解”与“创造”迈进。
如果让那些苦心钻研炼金术数十年、甚至传承数百年的炼金大师们看到这一幕,恐怕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然后集体化身为人形柠檬精,酸到灵魂出窍。
路明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随性的领悟和尝试,其展现出的对物质本质的瞬间改写能力和炼金矩阵的随心构筑,就已经达到了他们穷尽一生、皓首穷经也难以触及的领域!这不是技巧或知识的差距,而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碾压。路明非站在了他们梦寐以求却永远无法登临的“炼金之神”的台阶上,哪怕只是刚刚踏上一只脚。
路明非对此也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相信,随着对自身血统奥秘的持续挖掘和融合,未来的领悟会越来越多,力量的增长路径也会越来越清晰。他对未来,从未像现在这样充满信心。
然而,就在他刚刚平息了死侍之乱,心思还沉浸在对力量新应用的满意中时——
“笃、笃、笃笃笃……”
一阵古怪的、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突兀地在高天原内部响起。
起初声音不大,像是用两根特制的、质地坚硬的木棒互相敲击摩擦。但这声音仿佛经过了高天原内部错综复杂的音响系统和建筑结构的多重放大与共振,层层叠叠,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高天原本就是一个经过特殊声学设计、拥有巨大穹顶和回廊的腔体结构,此刻这棒子声在其内部回荡叠加,音量和诡异感急速攀升。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声音似乎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噪音。它仿佛带有某种奇特的穿透力,直刺人的脑海深处。听久了,不仅让人心烦意乱,甚至感觉灵魂都开始变得黏稠、滞涩,像被投入了一潭不断搅动的泥沼。
路明非猝不及防之下,猛地皱紧了眉头!
这声音响起的瞬间,他竟然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浩瀚如星海、沉寂如深渊的龙族血统,以及相对“平静”的精神状态,被这古怪的棒子声强行勾动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和隐约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想起了不久之前在天空树时,也曾隐约听到过类似的、被风雨和建筑结构削弱了很多的棒子声。当时只是稍感不适,并未在意。但此刻,在这封闭的高天原内,在无数音响的“助纣为虐”下,这声音的“威力”被放大了何止百倍!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不断发出噪音的破旧引擎,思维的齿轮开始滞涩、错位。更糟糕的是,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幻、燃烧!
巨大的哥特式教堂般的建筑在熊熊烈火中崩塌!粗壮的木制穹顶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巨响,带着火焰轰然砸落!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硫磺的气息。无数扭曲、怪异的黑影在火焰与浓烟的缝隙中窜动、嘶吼,仿佛地狱的门户在此洞开。
路明非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身边的东西——绘梨衣、苏晓樯、柳淼淼!必须立刻带她们离开这即将被火焰吞噬的绝地!一种强烈到几乎让他心脏停跳的不祥预感死死攥住了他:再不出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他伸出手,却抓了个空。
幻觉!
路明非并不知道,他此刻依然身处高天原二楼的VIP包厢,周围是破碎的玻璃、目瞪口呆的座头鲸、以及同样开始出现异常反应的绘梨衣。那燃烧的教堂、崩塌的梁柱、炽热的气浪,都只是那诡异棒子声在他高度敏感和强大的精神世界中,投射出的、直击心灵弱点的恐怖幻象。
受到影响的,远不止路明非一人。
绘梨衣几乎在同一时间,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也开始浮现出迷茫、痛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戾金光。她体内的白王血统,似乎被这声音撩拨得开始不稳。
更让人意外的是楼下正在激战的源稚女!
他原本已经凭借高超的刀法和更强的血统力量,渐渐压制住了那头龙形死侍,在对方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刻的伤口,胜利在望。然而,就在棒子声响起的刹那,源稚女挥刀的动作猛地一滞,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他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时而暴戾如恶鬼,时而微弱如风中残烛,仿佛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意志在他体内疯狂撕扯、争夺主导权!
这种突如其来的、源自内部的精神紊乱,对于一个正在高强度战斗中的存在而言,无疑是致命的。那头龙形死侍立刻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发出一声狂喜般的嘶吼,不顾自身伤势,猛然扬起头颅,喉咙深处冰蓝色的寒光急速凝聚——它要喷吐致命的冰霜龙息,将这个难缠的对手彻底冻结、粉碎!
源稚女眼神涣散,面对这致命的攻击,他本可以凭借高超的身法进行闪避,哪怕会受些伤。但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后不远处,那些依然沉浸在梦境中、呆立不动、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女客人们。
如果他躲开,这道范围性的冰霜吐息,将毫无阻碍地席卷他身后的区域。那些脆弱的生命,将在瞬间化为冰雕,然后碎裂。
电光石火间,源稚女那混乱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源稚女”本我的清明与决绝。
他没有躲。
他只是咬着牙,试图重新凝聚力量,举起手中刀,想要以攻对攻,硬撼这道龙息。尽管他知道,在自身状态如此糟糕的情况下,这无异于螳臂当车。
源稚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在致命危机前,依然选择挡在普通人面前的“弟弟”,眉头越皱越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看不懂……他真的看不懂了!
一个被“恶鬼”寄生、从地狱爬回来只为复仇的怪物,会在生死关头,为了拯救一群素不相识的普通人,而放弃闪避、选择硬扛?
这不合逻辑!这和他认知中的“恶鬼”截然不同!
难道……难道真的……
就在源稚女即将被冰蓝吐息吞没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
源稚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因为那刹那间的震撼与迷惑,或许是因为某种深植于血脉、无法彻底斩断的本能。
他爆发出了此刻能调动的极限速度,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源稚女身边!宽厚有力的臂膀猛地将那个纤细却伤痕累累的身躯紧紧揽入怀中!然后脚下发力,带着源稚女向侧面疾闪!
轰——!!!
冰蓝色的寒流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后背掠过,狠狠冲击在后方的一根钢制承重柱和墙壁上!刺耳的冻结声响起,厚厚的冰层瞬间覆盖了钢柱和墙面,紧接着被后续的冲击力震得粉碎,冰屑四溅,如同一场小型的冰雪风暴!
如果刚才源稚女还站在原地,此刻恐怕已经化作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然后随着冰层的碎裂而消亡。
被源稚生抱在怀里的源稚女,身体僵硬了一瞬,混乱的眼神中似乎有更强烈的挣扎。他能感觉到兄长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这个怀抱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夹杂着冰冷盔甲下的、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源稚生却立刻松开了手,将源稚女推向相对安全的区域,自己则横刀挡在前方,警惕地盯着那头因为吐息落空而更加愤怒的死侍,以及……怀中余温未散带来的、心中更深的波澜与混乱。
这一切的突变和救援,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对于二楼VIP包厢里的苏晓樯和柳淼淼来说,她们只是觉得那突然响起的棒子声异常刺耳烦躁,像是有无数只手在用指甲刮擦黑板,让她们心神不宁,头昏脑涨。
但她们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这声音对路明非和绘梨衣的影响如此巨大且可怕?按理说,这两个拥有非人力量的家伙,精神抗性应该远超普通人才对,可现在,他们却像是陷入了某种可怕的梦魇,气息紊乱,力量波动不受控制地外溢,仿佛随时可能暴走!
“不好!”苏晓樯率先反应过来,她看着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时而空洞时而暴戾、额头青筋隐现的路明非,心中涌起强烈的担忧与不安,“路明非和绘梨衣的状态不对劲,他们好像被这鬼声音影响了!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否则大家都要出事!”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和一股冲劲,猛地朝着路明非冲了过去!
“苏晓樯!危险!”柳淼淼失声惊呼,座头鲸也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陷入精神混乱、力量波动不稳定的混血种,尤其是路明非这种级别的,其危险性不亚于一颗行走的炸弹!无意识的攻击可能瞬间就要了普通人的命!
然而,苏晓樯已经不管不顾地冲到了路明非面前,张开双臂,一把紧紧抱住了他!
“路明非!你这家伙快点清醒过来!你到底在做什么噩梦?!一切都没事了!那些怪物都被你打趴下了!快醒过来啊!!!”
苏晓樯的声音因为焦急而显得有些尖锐,她用力摇晃着路明非的身体,试图将他的意识从那个可怕的幻境中拉回来。
然而,这一抱之下,苏晓樯的脸色瞬间变了。
好烫!
路明非的身体,此刻滚烫得吓人,仿佛体内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浪。更让她心悸的是,当她抬头看向路明非的脸时,对上的是一双已经完全转化为纯粹、冰冷、毫无人类情感的暗金色竖瞳!
那眼神淡漠、威严、俯瞰众生,如同远古巨龙在审视误入巢穴的蝼蚁。
当这双“龙瞳”聚焦在苏晓樯脸上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仿佛冻结,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本能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她毫不怀疑,此刻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或者说错一个字,下一秒就会被这头“人形凶兽”撕成碎片!
但她是苏晓樯,是小天女,是从不轻易服输、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的苏晓樯!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倔强和泼辣。
“路明非!你不要吓唬我!”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甚至踮起脚,冲着路明非的耳朵更大声地吼道,“我可不是吓大的!我是小天女苏晓樯!有没有听说过一物降一物?!你能降服得了绘梨衣,我肯定就能降服得了你!赶紧给我清醒过来!咱们这就立刻回去!听见没有?!回去我请你吃大餐!你放开吃!我买单!!!”
她一边吼,一边继续用力摇晃,试图用最熟悉的方式——斗嘴、威胁加“利诱”——唤醒那个熟悉的、有点怂、有点贱、但关键时刻绝对可靠的路明非。
然而,此刻深陷燃烧教堂幻境中的路明非,听到的只是怪物的嘶吼和火焰的咆哮,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从火焰浓烟中扑来的、面目模糊的扭曲黑影。
苏晓樯的拥抱和呼喊,在他扭曲的感知中,变成了某个速度极快、试图缠住他、限制他行动的可憎怪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路明非眼神一冷,被苏晓樯抱住的那条手臂猛地一挣,反过来轻易地挣脱了苏晓樯的怀抱,然后……
一只修长而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扼住了苏晓樯纤细的脖颈!
“呃……!”苏晓樯的呼喊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她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路明非单手缓缓提了起来,脖颈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无法呼吸,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双手徒劳地掰着路明非的手指,双脚无力地踢蹬着,嘴唇翕动,试图发出声音,却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路……明非……是……我……”
“明非!快住手!她是苏晓樯啊!!!”
一声带着哭腔和无比勇气的尖叫响起!
是柳淼淼!
眼看苏晓樯危在旦夕,这个平日里温柔似水、甚至有些胆怯的女孩,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勇气和力量!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害怕,如同扑火的飞蛾般,径直冲到了路明非身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路明非那条扼住苏晓樯的手臂!
“明非!你快醒过来!你看看我!我是柳淼淼!你不能这么对苏晓樯!她是我们的朋友啊!!!”
柳淼淼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用力而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滚滚落下,但她抱紧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懈。她知道,此刻或许只有她和苏晓樯的声音,能成为唤醒路明非的最后稻草。她不能退缩,哪怕下一刻,路明非的另一只手也会扼住她的脖子。
或许是柳淼淼那带着哭腔的、无比熟悉的呼唤,穿透了层层幻境的迷雾。
或许是苏晓樯那濒临窒息却依然倔强地试图发出声音的坚持,触动了他潜意识深处的某根弦。
正被困在燃烧教堂、与无数“怪物”搏杀的路明非,突然感觉那些嘈杂的嘶吼和火焰的爆裂声中,似乎夹杂着两个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和焦急的声音。
一个在喊他“明非”,让他快醒过来。
另一个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发出艰难的气音。
不对!
路明非混乱的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是在高天原!在和死侍战斗!身边还有苏晓樯、柳淼淼和绘梨衣!
幻觉!这是该死的幻觉!
“破——!!!”
路明非在精神世界的幻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他不再试图去“看清”周围的环境,而是将全部的精神力量,如同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刺向那虚幻景象的核心。同时,现实中的他,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
嗡——!
眼前的燃烧教堂、崩塌梁柱、狰狞黑影……如同被打碎的镜面,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感官瞬间回归现实!
嘈杂的棒子声、冰冷的空气、怀中温软的触感、以及……
他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右手,正死死扼着苏晓樯的脖颈,将她提在半空!苏晓樯的脸已经因为缺氧而发紫,眼睛半闭,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弱!
他看到柳淼淼正死死抱着自己的右臂,满脸泪痕,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掰开他的手,声音已经喊得嘶哑!
一股寒意和后怕瞬间席卷了路明非全身。
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最轻柔的力道,松开了扼住苏晓樯脖颈的手!
“咳咳!咳咳咳——!!!”
苏晓樯瘫软在地,双手捂住喉咙,爆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贪婪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她的脖颈上,一圈清晰的、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指痕迅速浮现。
“对不起!苏晓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路明非慌忙蹲下身,想要查看苏晓樯的情况,眼神里充满愧疚。
苏晓樯咳了好一阵,才勉强缓过气来。她抬起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路明非,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带着那股熟悉的、不服输的劲头:
“路明非!你这家伙……是不是觉得平日里我一直跟你斗嘴,你看我不爽,所以趁着发疯的机会……想直接做掉我,好一了百了?!咳咳……”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揉着自己火辣辣疼的脖子,疼得直吸冷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路明非愧疚得无以复加,只能反复道歉,“我刚刚陷入了一个非常真实的幻觉,感觉周围全是怪物……所以我才会……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怪物!是我自己的问题!幸好有你和柳淼淼把我叫醒了,要不然我真的会铸成大错……”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苏晓樯哼了一声,虽然脖子疼得厉害,语气依旧凶巴巴,但眼神深处那丝担忧和终于放松下来的神色,却瞒不过人。看到路明非恢复清醒,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自己受这点伤……好像也值了。
“明非,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就……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声音吗?”柳淼淼也松了一口气,依然心有余悸地问道。
她刚才真的吓坏了,不仅仅是害怕路明非伤害苏晓樯,也害怕路明非彻底失控,更害怕失去他。
路明非站起身,将苏晓樯和柳淼淼都扶到相对安全的角落。他的脸色已经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似乎是高天原内部广播系统的中枢,也可能是隐藏在某个角落的特殊发声装置。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棒子声,依旧在回荡,只是对他的影响似乎因为刚才的强行挣脱和精神冲击,暂时减弱了一些。
路明非的眼中,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开始弥漫。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底地动了杀心。
不管这棒子声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不管背后藏着什么阴谋或存在。
对方差点让他伤害了最重要的人。
所以,对方必须死。
而且,要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