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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节

第一百五十七章 起风了,裙飞了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6,078 字

  路明非感觉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场甜蜜的风暴中心。

  最先撞入他怀中的是绘梨衣。女孩扑来的力道带着全然的信任和雀跃,湿润的红色发丝像冰凉的海藻拂过他的下颌和脖颈,带来一丝痒意。绘梨衣身上那件单薄的红色轻纱浴衣几乎无法阻隔体温,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底下年轻胴体传来如同暖玉般的温热和惊人的柔软曲线。

  身上还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高级樱花味沐浴露和自身独特冷香的清甜气息,像是初春融雪时第一缕拂过樱树的风。

  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在绘梨衣撞上他的同一毫秒,苏晓樯和柳淼淼也被那不容抗拒的牵引力拽得失去了平衡。

  苏晓樯是带着一声压抑的惊呼侧撞过来的,肩膀抵住了路明非的左臂,湿漉漉的长发甩动间,溅开几滴水珠,落在路明非的脸颊上。她身上是浓郁的玫瑰与琥珀调的香气,热情而奔放,与苏晓樯此刻羞恼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路明非的手掌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侧,隔着柔软的白色浴袍布料,能感到那腰肢惊人的纤细和紧绷,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另一侧的柳淼淼则是如同一片受惊的羽毛般轻飘飘地跌入他右怀。她撞上来的力道最轻,但身体的触感却最为绵软。她身上是恬淡的牛奶蜂蜜沐浴乳的甜香,温和无害,却莫名勾人。路明非的右臂环住她时,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浴袍的丝质面料滑腻冰凉,但底下的身躯却温热得烫人。

  三重奏鸣,感官爆炸。

  刹那间,路明非的嗅觉被三种迥异的少女体香与沐浴香气混合成的、复杂而诱人的气息完全占领。他的触觉则被三种不同的柔软和温热包裹。

  绘梨衣毫无隔阂的亲近,苏晓樯柔韧中带着倔强的腰线,以及柳淼淼温软如水、微微颤栗的娇躯。

  而处于这风暴眼的绘梨衣,完美诠释了何为“得寸进尺”。发现路明非的双手已被两个女孩“占据”,她轻盈地向上一跃,路明非甚至能感觉到她腿部肌肉瞬间绷紧又放松的力道。两条光洁如玉,还带着沐浴后湿气的手臂便环住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则灵巧地盘在了腰间,整个人像一个人形挂件,稳而紧密地贴合在他胸前。

  于是,一抹尴尬场面诞生了。

  路明非如同一个人体支架,左边搂着脸色涨红、试图挣扎又怕走光的苏晓樯,右边抱着羞得把脸几乎埋进他肩窝、浑身僵硬的柳淼淼,胸前还挂着一个眨着纯净大眼睛、一脸“我找到最佳位置了”的满足表情的绘梨衣。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四人紧密相贴,呼吸声清晰可闻。路明非能听到苏晓樯气急败坏的细微喘息,能感受到柳淼淼如擂鼓般的心跳隔着薄薄浴袍传来,更能清晰地闻到绘梨衣发间萦绕的樱花香气。每一次微不可查的移动,浴袍布料的摩擦声都像是在寂静中放大了十倍。绘梨衣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适,又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盘在他腰间的腿,膝盖无意间蹭过他的侧腹,让路明非全身肌肉绷紧,倒吸一口凉气,脑中警铃大作。

  “稳住!路明非!你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能在这里倒下!”他在内心疯狂呐喊,努力把视线固定在远处墙壁上一幅抽象画扭曲的线条上。

  然而,命运觉得这还不够戏剧性。

  就在这极限拉扯,还没等路明非开口的时刻,那扇被路明非之前打开用于“散火透气”的窗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一股强劲带着东京夜晚凉意的穿堂风“呼”地灌了进来!

  呼——

  “呀——!”

  两声掺杂着惊羞的尖叫骤然响起。

  只见苏晓樯那本就因为之前浴室“搏斗”而撕裂了一大片的浴袍下摆,被这股邪风毫不留情地完全掀起!霎时间,从大腿中段到腰际之下,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优美的弧线甚至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晃得眼花。

  几乎是同时,柳淼淼也因为风力拉扯,本就系得不够牢固的浴袍前襟带子骤然松脱!襟口瞬间向两边滑开,露出了其下同样被撕裂的贴身衣物以及羊脂玉般的肌肤,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在湿漉漉的浴袍遮掩下若隐若现,比完全暴露更添“杀伤力”。

  路明非内心悲催,“要老命啦!苏晓樯这形状怕不是天天练深蹲吧?!还有柳淼淼这规模……平时穿着宽大衣服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啊!

  两位女孩陷入慌乱,手忙脚乱地试图拉扯布料遮掩,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苏晓樯一边死死按住,一边还要防止前面走光,动作别扭又滑稽。柳淼淼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双手紧紧揪住前襟。

  在这片混乱中,路明非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最高准则,极其僵硬地抬起头,将视线死死锁定在天花板那盏由数百颗水晶组成、折射着炫目光芒的吊灯上,心中疯狂背诵古诗,鹅鹅鹅……

  然而,他却忽略了身上的“大型挂件”。

  一抬头,正好与近在咫尺的绘梨衣脸对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他能数清女孩长而卷翘的睫毛,能看清她绯红色眼眸中纯净无邪的倒影,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带着清甜气息的呼吸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

  绘梨衣似乎觉得这个角度很有趣,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歪了歪头,更近距离地打量着路明非紧绷的脸,然后,她忽然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甜美得如同夏日冰淇淋的笑容,甚至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在崩断的边缘试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这谁顶得住啊?!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处刑!”

  他必须立刻结束这场甜蜜的酷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那个……情况特殊,我数三个数,咱们一起分开?安全第一!”

  “废什么话!快数!”苏晓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暴躁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路明非不敢怠慢,立刻开始倒计时,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三……”

  他感觉到左右两侧的女孩身体都绷紧了。

  “二……”

  挂在他身上的绘梨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些许不情愿。

  就在“一”字即将脱口而出的那个瞬间——

  “叮——咚——!”

  清脆而悠长的门铃声,如同审判的号角,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客厅里极度尴尬而香艳的寂静。

  四个人的动作瞬间定格,如同被按下了暂停。八道目光齐刷刷地、带着不同程度的错愕,射向了那扇厚重的、此刻仿佛隔绝着两个世界的酒店房门。

  墙上欧式挂钟的指针,清晰地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万籁俱寂的深夜,在异国他乡的酒店,这突如其来的访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谁啊?!”苏晓樯强作镇定,用带着火气的、不耐烦的语调高声问道,试图掩盖声音里的一丝心虚。当然,这份胆气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身边这位能徒手拆高达的“人形战略武器”路明非。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仿佛在斟酌词句。随即,一个低沉冰冷、仿佛浸透了夜色与血腥气的男声穿透门板,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源稚生,绘梨衣的哥哥。”

  路明非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挑。这家伙不愧是执行局局长,处理完天空树那片狼藉,连口气都不喘就直接上门来了,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苏晓樯立刻甩给路明非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混合着“看吧报应来了”、“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不过,当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绘梨衣在听到哥哥声音后,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寻求庇护般更紧地贴向路明非时,心里又忍不住泛起了嘀咕:这剧情怎么看都像是自家养的小白菜主动往猪…额,往勇士身边凑啊?

  绘梨衣松开了环住路明非脖颈的一只手,熟练地摸出小本子和短铅笔,快速写道,笔尖在纸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是哥哥。我去说。」

  路明非却轻轻摇头,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绘梨衣,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说过会带你去看更大的世界,就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只有四面墙壁的白色笼子里。相信我,好吗?”

  他顿了顿,尾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戏谑笑意,“还是说……你觉得我连你哥哥都搞不定?”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绘梨衣的心。

  绘梨衣立刻用力地摇头,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在小本子上刷刷地写下,字迹比平时潦草了许多:「明非最厉害!绘梨衣相信明非!没有不相信!」

  看着女孩急于表白的模样,路明非眼底泛起真实的暖意,又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动作轻柔:“那就交给我。你去换身衣服,好吗?”

  他目光转向苏晓樯和柳淼淼,意有所指地扫过她们岌岌可危的浴袍,“你们也最好整理一下仪容。”

  苏晓樯本来还想嘴硬地顶一句“要你管”,但低头看到自己几乎衣不蔽体的惨状,以及旁边同样窘迫得快要缩成一团的柳淼淼,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发挥出仕兰中学小天女的行动力,一把抓住绘梨衣的手腕,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大姐头风范的语气说道:“肘,绘梨衣,跟我进屋!我给你找件能穿的衣服!柳淼淼,别愣着了,快点!”

  这种略带强势、却又充满关怀的指令,意外地契合了绘梨衣潜意识里对“被照顾”的需求。她乖巧地“嗯”了一声,虽然无声,但口型清晰,顺从地被苏晓樯拉着,和依旧红着脸、手忙脚乱捂着胸口的柳淼淼一起,像三只受惊的鹌鹑,迅速逃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路明非看着紧闭的卧室门,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刚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衣服,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来自三位女孩身上的水渍和香气。随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玄关,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平稳地转动,拉开了房门。

  门外,源稚生如同一尊刚从古战场归来的修罗,沉默地矗立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他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但此刻这件风衣更像是刚从废墟里捞出来,下摆有多处被利爪或腐蚀性液体撕裂的破口,边缘卷曲焦黑,深色的布料上浸染着大片已经凝固发黑的污迹,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着夜晚的凉气扑面而来。

  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眼白布着几缕血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锐利如刀,牢牢锁定在路明非身上,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能进来坐一下吗?”源稚生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久未饮水的沙哑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尽管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少年今晚救了绘梨衣,但情感上,对于这个“拐走”妹妹、身份成谜、实力恐怖的不速之客,他实在难以挤出半太大的好脸色。

  路明非倚着门框,双手抱胸,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拉长了语调:“如果我说——不能呢?”

  源稚生额角处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握着蜘蛛切刀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出“咔”的轻响。一股无形的煞气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他确实没料到路明非会如此直接地拒绝,更无语的是,他瞬间在脑中推演了所有可能性。

  软语请求?对方不吃这套。

  武力硬闯?便利店里,对方两指停刀和眼神破王权还历历在目。

  最后结论是,如果路明非不允,他连这扇门都进不去。

  看着源稚生那副仿佛吞了只苍蝇又不得不强忍下去的憋屈表情,路明非见好就收,侧身让开通路,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招呼邻居,“哎呀,逗你玩的,进来吧。鞋柜里有新拖鞋,自己换。别把你那沾了死侍血和天空树塔灰的鞋底踩进来,绘梨衣刚洗完澡,而且喜欢光脚在地上跑。”

  这番听起来像是嫌弃,实则关心绘梨衣细节的话,让源稚生紧绷的神色微微一动。

  他沉默地弯下腰,打开鞋柜,取出一双未拆封的白色棉质拖鞋,动作甚至称得上一丝不苟地撕开包装,换下那双沾满污秽的皮鞋,这才迈步踏进客厅。

  路明非已经自顾自地坐回了真皮沙发,指了指茶几上酒店准备的几包精致茶叶,“酒店的茶,品种就这些,我不懂,也不爱喝,你自便。”

  “我也不喜欢喝茶。”源稚生生硬地回应,他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客套上浪费一秒。他需要直击核心。

  他刚深吸一口气,准备切入正题,路明非却仿佛能未卜先知,抢先一步开口,语气骤然变得平淡而直接,如同出鞘的利刃,截断了所有前奏:“省掉寒暄。你的来意,我清楚。直接说,你的条件,或者你的请求。”

  源稚生那口气差点没顺过来,硬生生卡在胸腔,闷得他喉头一阵发甜。这种对话节奏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执行局局长感到无比憋闷。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刻地意识到,面对眼前这个少年,任何迂回和试探都是徒劳。他需要拿出绝对的郑重。

  源稚生挺直了因疲惫而微微弯曲的脊梁,目光如炬,直视着路明非看似慵懒、实则深邃的眼眸,声音低沉而清晰。

  “首先,我必须代表我个人,以及蛇岐八家,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今晚在天空树,若非你出手引导,绘梨衣她很可能无法控制住暴走的力量。你不仅救了她,也避免了更可怕的灾难。你让她拥有了控制自身力量的希望,这是我追寻多年却未曾触及的。”

  “感谢的话,也不知道送两盒鸡蛋啊?”路明非撇嘴吐槽。

  在看到源稚生错愕懵逼的眼神后,轻笑道:“总之我收到了这份谢意。然后呢?”

  源稚生的神情变得肃穆,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恳切,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与路明非的距离:“然后,我不管你是谁,来自别的什么地方,背后有什么目的。”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只要你拥有稳定绘梨衣血统的能力,你就是蛇岐八家最尊贵的盟友,是我源稚生欠你一条命。”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所能给出的最大筹码:“任何条件——金钱、产业、地位、蛇岐八家的支持,甚至是我这条命。只要你说得出,只要蛇岐八家给得起,只要我源稚生做得到,绝无二话!”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要将人点燃,“我只要你一句话,尽全力,帮助绘梨衣,帮助我的妹妹,摆脱这该死的诅咒般的命运!”

  这一刻,源稚生卸下了所有身为少主的骄傲和执行局长的冷酷,只是一个在绝望中看到一丝曙光,不惜押上一切也要抓住这救赎机会的哥哥。

  路明非能感受到这份承诺背后山岳般的重量和岩浆般的炽热。而如果他现在就微不足道的点头,瞬间便能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权势和资源。

  然而,在源稚生几乎屏息的注视下,路明非只是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薄唇轻启,吐出了五个在源稚生听来如同冰水浇头的字。

  “抱歉,这很难。”

  源稚生的瞳孔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完全偏离了他所有的预期。他以为凭借蛇岐八家的倾力回报和绘梨衣与路明非之间显而易见的亲近,对方至少会答应尝试。

  “为什么?”源稚生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沙哑,“是觉得蛇岐八家还不够分量?还是我给出的条件,依然不足以打动你?”

  路明非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姿态放松,甚至翘起了二郎腿,用更随意的语气重复道:“当然不够。”

  源稚生没有被这近乎轻慢的态度激怒,困惑和执着反而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那你究竟想要什么?只要你能说出来。”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变得凝重而窒息。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锋,无声的角力让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度。挂在墙上的抽象画色彩仿佛都变得更加沉郁。

  就在这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即将断裂的前一秒,路明非脸上那层淡漠的寒冰骤然消融,他忽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朗而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瞬间打破了几乎凝固的气氛。

  “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是一板一眼。”他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戏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清澈与坦诚,“我说‘不够’,不是嫌你们给得少,而是我根本不需要。”

  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平和而坚定,带着一种温暖的力量,“绘梨衣,她是我的朋友。或许你觉得认识时间短,但对我来说,确认这一点就够了。帮助朋友,需要谈条件吗?所以,你提出的那些东西,对我而言,没有意义,也不必要。”

  源稚生怔住了。他盯着路明非的眼睛,看到的,只有一片如同秋日晴空般的坦荡,和一种超越了世俗价值的纯粹情谊。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终于,源稚生紧绷如石刻般的面部线条,一点点缓慢地松弛下来。那紧抿的象征着坚毅与冷酷的唇角,真实无比地向上牵起了一个上扬弧度,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混合着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轻笑。

  路明非也笑了起来。

  一时间客厅里充满了欢快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