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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温香软玉在怀,还三份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4,579 字

  酒店总统套房的客厅,仿佛与方才卧室的混乱是两个世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如星河的夜景,窗玻璃上凝结着细微的水汽,模糊了远处的霓虹。

  路明非陷在足以容纳三人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面前的矮几上摆着精致的银质果盘,里面盛满了切好的蜜瓜、菠萝蜜、火龙果。他手里拿着银叉,叉起一块金黄的菠萝蜜,眼神虽盯着对面墙上的巨幅液晶电视,却早已神游天外。

  他的鼻孔里,颇为滑稽地塞着两团皱巴巴的白色卫生纸卷,这是防止二次“鼻血灾害”的紧急措施。

  想想也真是讽刺,他路明非面对成群狰狞如从地狱爬出的死侍,甚至独自硬撼伪神奥丁的困古尼尔时,都未曾如此“失血过多”,顶多是灵力消耗。可偏偏在面对绘梨衣那毫无恶意,纯粹自然的“坦诚相见”时,他那不争气的鼻腔血管就直接宣告崩溃。

  “真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路明非在内心感叹,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不断翻腾,白皙晃眼的旖旎画面驱逐出去。

  但人类的思维就是这么叛逆,越禁止,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绘梨衣那如同上帝杰作般的身体线条,流畅而优美,兼具少女的纤细与惊人的成熟度,确实堪比顶级超模……

  路明非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用“非礼勿视”的君子准则来约束自己奔腾的思绪。可他随即又地发现,自己这个“正人君子”的定力,在绝对的美貌和纯真的诱惑面前,似乎并不比一张纸厚多少。只要是个生理心理正常的男性,面对刚才那番冲击,很难不浮想联翩,他路明非这种血气方刚小伙,自然也不能免俗。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之际,旁边紧闭的浴室门后,不断传来令人心旌摇曳的动静。

  苏晓樯那带着无奈抓狂,又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穿透隔音良好的门板。

  “绘梨衣!好好洗!别玩水啦!我头发和睡衣全湿透了!”

  “喂!手往哪里放呢?!不要乱碰!你,你这是在向我炫耀你的资本吗?!”

  “天哪!这泡沫都快把浴室淹了!柳淼淼,快帮我把那瓶沐浴露拿远点!”

  紧接着是柳淼淼那细声细气、带着羞赧和慌乱的惊呼与劝解:

  “绘梨衣……那个……我们其实差不多……不用比较的……”

  “等等!我的衣服!带子要……要断啦!绘梨衣你轻点拉!”

  接着是一连串更加混乱,夹杂着水花泼溅、物品掉落,和女孩们短促惊叫的声响,听起来像是绘梨衣在浴室里凭借着她那无法控制的怪力和好奇心,干出了些什么“天怒人怨”、让另外两个女孩身心崩溃的事情。

  路明非坐在外面,听得心脏跟着那声音一蹦一跳,手里的叉子都快捏弯了。

  仅仅从这些只言片语和声响中,他那不受控制的大脑就自动补全了一幕幕血脉贲张的画面。水汽氤氲的玻璃隔断后,三个风格各异的美好身影……打住!

  路明非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冲进去?那是找死!是自寻死路!是嫌命长!

  不过,他也能从这混乱中感受到一种奇异欢快的氛围。虽然绘梨衣全程没有发出声音,但想必她那个小本子上,此刻一定写满了各种让苏晓樯和柳淼淼脸红心跳的“观察报告”和“互动请求”。

  路明非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将来绘梨衣能掌控血统,是不是也能慢慢学会说话?到时候,听着她那把清脆悦耳的声音,用语言和大家交流,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就在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娱乐节目被紧急插播的新闻取代。画面切换到了熟悉的东京地标天空树。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天空树,已不再是那座闪耀着科技与梦想光芒的现代高塔,而更像是一座遭受了恐怖袭击或异形入侵后的废墟遗骸。

  镜头拉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塔身原本光滑的银白色钢结构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被强酸反复浇淋腐蚀后的孔洞和凹陷,大片大片的玻璃幕墙完全碎裂剥落,露出内部狰狞的骨架。中间偏上的部分,甚至有一大段结构完全扭曲、断裂,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掰断,断裂处参差不齐,缆线和金属构件无力地垂落下来。

  整体的视觉效果,就像一座被时光和腐朽加速侵蚀了数百年的、正在缓缓倒塌的埃菲尔铁塔,在东京璀璨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悲凉。

  新闻记者用沉痛的语气报道着,镜头扫过塔下聚集的人群。许多专程赶来、本想在此浪漫约会或重温定情记忆的情侣和夫妇们,此刻脸上写满了崩溃与难以置信。

  一位穿着和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对着镜头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他和我就是在这里求婚的……说好的要每年都来纪念的,现在全没了。”

  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脸色铁青,对着话筒愤怒地说:“这绝对是恐怖袭击!政府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大叔摇头叹息:“完了,全完了……东京的标志啊……这下维修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几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我们的青春纪念地啊……以后再也没办法和喜欢的人一起来看夜景了……”

  路明非默默地看着新闻,叉起一块苹果,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是导致这座东京地标崩塌的“始作俑者”之一。虽然主要输出是绘梨衣的“审判”,但他这个“辅助”提供的场域保护、力量引导也“功不可没”。

  当然,这账得算在那些成群结队、不开眼非要选在那里围攻他们的死侍,以及幕后黑手头上。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那些死侍巢穴偏偏在天空树设伏绝非偶然。那里地势高,视野开阔,一旦被围,确实如同瓮中捉鳖。幕后之人想必是精心挑选了那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佳地点。只可惜幕后之人千算万算,没算到要面对的是路明非和绘梨衣这对完全不讲道理的“黑白双煞”。

  路明非眼神微眯,嗅到了阴谋味道。他来到东京的行踪极为隐秘,在此之前也从未在公开场合展露过超自然力量,按理说绝不会引起这种规模的针对性袭击。唯一的变数,就是绘梨衣。

  袭击发生在他与绘梨衣接触之后。经过简单推算,幕后之人大概率是知晓绘梨衣情况,并且很可能就是冲着她来的,自己只是被卷入了其中。

  那么是谁呢?

  绘梨衣之前简单的描述浮现在脑海——因为血统不稳定,她一直被哥哥源稚生和橘政宗老爹小心翼翼地保护在源氏重工的密室里。外人只当她是个被过度保护的大家族千金,绝不可能知道她体内蕴含着堪比人形天灾的力量。能如此了解她、并能精准利用这一点设伏的,很可能是她身边非常亲近、或者极其了解内情的人。

  这正是路明非决定暂时不将绘梨衣送回去的原因之一。

  除了要帮她稳定血统,更深层的原因是他不放心将女孩交还给那个可能潜藏着危险的环境。他要亲自守护绘梨衣,直到对方拥有足够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路明非又想起了那诡异的“梆子声”。起初响起时,甚至连他那深不可测的血统都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躁动,虽然瞬间就被压制,但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那声音似乎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能直接作用于龙族血统本身。那些死侍正是在梆子声的影响下,才克服了源自他威压的恐惧,变得疯狂而无理智。幸好他及时展开的更强场域,如同制造了一个“声音真空区”,完全隔绝了那诡异的声音,不仅保护了自己,也避免了绘梨衣受到进一步的刺激。

  “那梆子声是个大麻烦。”路明非暗忖。它能出现第一次,就能出现第二次。下次未必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提前防备。必须弄清楚它的原理和来源。

  新闻画面一转,出现了骚乱现场负责指挥的身影。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年轻男子格外醒目,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源稚生。

  即使是警视厅的高级官员来到他面前,也都显得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战兢兢。

  他们的到来更多是象征性的,如此重大的事件,官方必须露面以安抚民众情绪。但真正的现场控制权,毫无疑问掌握在蛇岐八家手中。警视厅乃至东京都政府内部,早已被蛇岐八家渗透得如同筛子,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混血种家族就是东京阴影中的无冕之王。这些警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的“工具人”罢了。

  就在这时——

  “砰!”

  浴室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发出的巨响吓了路明非一跳,叉子上的苹果块都差点震落。那架势,仿佛里面的人再晚一秒出来,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恐怖事件一般!

  路明非愕然扭头望去。

  率先冲出来的是苏晓樯。

  她身上裹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蕾丝浴袍,但因为动作过大,浴袍的下摆猛地扬起,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皙得晃眼的长腿。她的脸颊通红,不知是被浴室热气蒸的,还是被绘梨衣气的,抑或是两者皆有。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和颈边,几缕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无法言说的郁闷,以及一丝被“欺负”了的委屈,嘴唇紧抿,显然在里面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柳淼淼。

  女孩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同样裹着浴袍,但姿势颇为别扭。一只手紧紧揪住浴袍的前襟领口,用力之大使得指节都微微发白,仿佛生怕那单薄的布料会突然解体,让某些过于“丰伟”的风景暴露出来。她的眼神躲闪,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涩和慌乱,根本不敢看路明非所在的方向。

  显然,她在里面也没少被绘梨衣那“天真无邪”的魔爪骚扰,恐怕浴袍下的某些衣物已经在之前的“互动”中不幸殉职了,此刻只能勉强蔽体。

  而被她们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架”出来的,正是罪魁祸首绘梨衣。

  两个女孩显然吸取了教训,严防死守,绝不能再让这个“小祖宗”以任何不雅的姿态出现在路明非面前。她们一边一个,紧紧挨着绘梨衣,一旦发现她浴袍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就立刻手忙脚乱地帮她收紧、掩好。

  绘梨衣身上穿的是一件鲜艳的红色轻纱浴衣,那炽烈的红色与她红色的长发、冰雪般的肌肤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对比。浴衣的带子系得有些歪斜,显然是苏晓樯或柳淼淼在慌乱中的作品。轻纱材质湿水后有些贴身,隐约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纤细却不失柔美的肩颈,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浴袍下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笔直纤长的双腿。

  绘梨衣刚从浴室出来,浑身还散发着湿热的水汽和清新的沐浴露香气,那张本就绝美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如同初绽的樱花,眼眸更是水润明亮,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的星光,平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娇艳与明媚。

  路明非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起来,血液似乎又有往鼻腔汇聚的趋势。

  他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塞着纸巾的鼻子,内心悲催这简直就是终极考验!面对龙王他都能面不改色,可面对这三个刚刚出浴、各有千秋的绝色女孩,他真怕自己成为史上第一个因观看“美女出浴图”而失血过多致死的强者,那乐子可就大了!

  绘梨衣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视觉杀伤力”,她显得格外兴奋,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一直被隔离在密室中的她,第一次同时和两个女孩如此亲密地玩耍,这种新奇体验让她玩心大起。即使在出来的路上,她还试图用湿漉漉的手指去戳柳淼淼红透的脸颊,被苏晓樯眼疾手快地拦下了。

  然而,绘梨衣的目光在触及到沙发上的路明非时,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最珍贵的宝藏。那绯红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喜悦和依赖,她立刻忘记了身边的苏晓樯以及柳淼淼,像一只看到主人的快乐小猫,迈开步子就要朝路明非飞奔而去,看那架势,分明是想要直接扑进他的怀里。

  “喂!绘梨衣!别跑!”

  “等等!衣服!带子要散啦!”

  苏晓樯和柳淼淼同时惊呼,她们还一左一右地架着绘梨衣的胳膊,绘梨衣这一冲,巨大的力量瞬间带动了她们两人。苏晓樯一个趔趄,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松开护着身后裙摆的手,柳淼淼更是惊叫一声,那只一直死死揪着前襟的手也被带得松开了些许,浴袍领口瞬间微微敞开了惊心动魄的一线。

  从路明非的视角看去,一个热情如火的红衣精灵,一个狼狈却难掩艳光的傲娇大小姐,一个羞涩惊慌我见犹怜的钢琴美少女,正以一种极其混乱香艳、又带着莫名喜剧效果的姿态,同时朝着他“扑”了过来!

  “等等……你们别……别过来!不要过来啊——!”

  路明非的叫声,被下一秒涌来的,混杂着三种不同香气和柔软触感的“温香软玉”彻底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