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上杉越的震撼,以及与路明非对上电波的绘梨衣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6,556 字
东京这座城市,总能给人带来一种矛盾又迷人的感受。
在白日晴朗的天空下,它像一位妆容精致,步履匆忙的现代女郎,高效而冷漠,却又在细节处透露着匠心独运的秩序与美感。
而如今,在这暴雨滂沱的深夜,东京则像是那位平日里温婉优雅、举止得体的和服妇人,突然撕下了所有伪装,毫无征兆地歇斯底里起来。她抛掉了发簪,扯乱了衣襟,任由狂风暴雨般的情绪肆意倾泻,展现出一种狂野中带着某种毁灭式唯美的姿态。
路明非坐在加长林肯柔软舒适的后座,隔着隔音效果极佳的车窗,看着窗外这片被暴雨蹂躏,光怪陆离的都市画卷。车辆在积水的道路上平稳行驶,大约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名副其实的五星级豪华酒店。车辆刚在气势恢宏的酒店门廊下停稳,侍者早已撑着足够容纳三人的巨型黑伞等候在侧,动作麻利地帮忙搬运行李,引导他们进入大厅。刚一推开沉重的旋转玻璃门,一股温暖干燥、混合着淡淡香氛的气息便迎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从室外带来的湿冷与寒意。那香气很特别,似乎是某种昂贵的白檀木与雪松的基调,又隐约带着一丝清甜的兰花味,沁人心脾,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大厅内部极其宽敞,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人们匆忙或优雅的身影,角落里的三角钢琴无人弹奏,却自有一股静谧的高级感。
甚至酒店里还有专门配备的、中文流利的随行管家,一位穿着合体西装、笑容甜美的年轻女性。她主动迎上来,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问候并引导他们办理入住手续,所以交流起来毫无障碍。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路明非虽然实力强大到足以撼动一方,但在语言天赋方面,似乎并没有得到同等的“强化”。以前的他是个资深宅男,日语知识主要来源于追番,停留在“雅蠛蝶”、“果咩纳塞”、“欧尼酱suki”的二次元水平。虽然在湾流专机的航程中,他凭借着如今超强的学习能力恶补了一下,但也仅仅达到了能进行简单日常交流的程度,复杂一点的对话就得抓瞎。
相比之下,苏晓樯这位富家千金,因为家境优渥且热爱旅行,经常隔三差五满世界飞,对于各国语言都有所涉猎,日语也能进行一些基础交流,点个餐、问个路不在话下。
而柳淼淼则在这方面稍微弱一些,她更多的时间都奉献给了钢琴,除了英语尚可外,日语仅限于记住“ありがとう(谢谢)”、“すみません(对不起)”、“かわいい(可爱)”等几个最常用的词汇,此刻正有点小紧张地躲在路明非身后,听着管家小姐姐的介绍。
在管家的高效协助下,登记信息的过程十分顺畅。随后,这位漂亮且专业的服务人员便微笑着引领他们,走向酒店顶楼事先预定好的总统套房。
虽然只预定了一间套房,但这间名为“苍穹之顶”的总统套房,其内部面积之大、功能分区之完善,足以让人叹为观止。套房里不仅拥有宽敞无比的客厅、餐厅、书房、私人酒吧,还配备了独立的 Spa房间和健身区域。更重要的是,它拥有三间风格迥异、但都极尽奢华的独立卧室。
一路奔波,从飞机到汽车,抵达酒店时天色已晚。苏晓樯虽然精力旺盛,但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停歇意思的暴雨,也打消了再出去折腾的念头。于是三人就在套房的私人餐厅里,享用了由酒店厨房精心准备的、融合了日式与法式风情的夜宵。简单用餐后,便各自选择了心仪的卧室准备休息。至于卧室的分配,根本无需纠结,因为每一间都极具档次和独特的设计感,显然都是经过大师精心布置的,闭着眼睛选都不会感到落差。
其实,若非这场不近人情的大雨,他们本可以体验一下夜游东京的乐趣。蒙蒙细雨中的东京,霓虹闪烁,街道湿润反光,别有一番风情。可如今暴雨导致很多低洼街道大面积积水,新闻里甚至报道了部分地铁线路停运的消息。那些极具日本特色、充满烟火气的屋台路边摊早就收摊跑路了,大多数商铺也提前关门歇业。东京气象局发布了最高级别的暴雨预警,这也导致苏晓樯等人“抵达东京首夜狂欢”的计划彻底泡汤。
不过,这对于她们而言,倒也并非多么郁闷的事情。毕竟此行核心目的,与其说是“东京之旅”,不如说是“路明非相伴之旅”。去哪里玩,看什么风景,品尝什么美食,虽然重要,但都是锦上添花。真正核心的让他们心甘情愿打点行装跨越重洋的,是能和路明非待在一起共享这段时光。只要路明非在,即便只是窝在酒店套房里打扑克、看无聊的电视节目,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
虽然乘坐的是顶级的湾流专机,但毕竟机舱空间相对狭小,长途飞行带来的疲惫感依旧存在。加上之前柳淼淼那场“惊心动魄”的抱枕事件消耗了不少心神,大家都有些倦了。在路明非的嘱咐下,苏晓樯和柳淼淼互道晚安后,便回到了各自的卧室休息。
路明非也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以深蓝色调为主、装饰着航海元素的卧室。
他躺在柔软得如同云朵般的大床上,看似闭上了眼睛,但自身的感应之力却在不知不觉间,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弥漫开来。
自从他真正意识到这是一个由龙族与混血种构成的、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危险世界,他内心就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探索欲和警惕感。至少,他需要确保自己和同伴周围的环境是相对安全的。虽然以他如今的实力,并不畏惧这个世界上任何混血种势力,甚至包括部分苏醒的龙类,但“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跳蚤多了也会影响心情。
而且,他也确实好奇,身处东京这种国际性大都市,此地的混血种在数量以及质量上,与他之前所在的滨海城市相比,到底有何不同?
然而,路明非的感应之力刚刚如同雷达波般散发出去没多久,他闭着眼睛的脸上,脸色变得古怪。
以他目前的实力层次,感应散发出去,就像是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张精细的、覆盖范围极广的电子网格地图。但凡感应到体内蕴含着龙族血统的混血种,都会在这个网格地图上被瞬间“点亮”,呈现出一个清晰光点。光点的亮度,直接反映了对方体内龙血浓度的高低和血统的强度。
这效果,类似于某些拥有“言灵·血系结罗”的混血种的能力。但路明非所施展的,堪称是超级强化Plus Max版本的“血系结罗”。通过这种感应,他不仅能感知到目标的存在和强度,甚至能模糊地分辨出对方血统中蕴含的某些特质和潜在的威胁等级。
然而,在他的感应网格之下,东京这座城市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感到了惊讶——太多了!光点密密麻麻,如同夏夜池塘边的萤火虫,虽然单个亮度有强有弱,但总体数量远超他的预估!这座东京城,竟然蛰伏着如此之多拥有浓郁龙族血统的混血种。
而且,尤其是在血统强度方面,其中不少光点的亮度,要远超路明非之前的认知。在他熟悉的那个滨海城市里,能达到A级评定标准血统强度的混血种也是凤毛麟角。而在这里,仅仅是粗略扫描,他就捕捉到了不下数十个拥有A级乃至更高强度血统波动的光点。
“好家伙……”路明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国家?一座东京城就能凑出这么一窝‘人形龙兽’?这密度快赶上我们那儿重点高中的学霸分布图了。”
这些高亮的光点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呈现出明显的聚集性,尤其集中在城市中心区域某个极其庞大、如同地标般的建筑群内。只不过,路明非的这种感应力更侧重于对“龙族血统”本身的标记和强度感知,并不能像千里眼那样,直接透视建筑、看清具体场景和人物样貌。所以他只能大致猜测,那里可能是某个混血种组织的核心据点。
“如此之多的高阶混血种聚集在一起……”路明非心中凛然,“这该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势力?如果他们倾巢而出,光是这一批人,恐怕就足以在短时间内,以超越常规军事力量的方式,轻易摧毁一座现代化大都市吧?”
他下意识地记住了那个庞大建筑群的中心坐标,打算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远远地“观摩”一下。
路明非的感应力继续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朝着城市其他区域探索。他就像一个初来乍到的、充满好奇的过客,但凡感应到几个血统波动特别、或者光点异常明亮扎眼的地方,他就会稍微“标记”一下,留个印象。
很快,他的“感应雷达”又捕捉到了一个颇为特殊的存在。这个光点的亮度极不稳定,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呼吸”状态,时而明亮耀眼,堪比他在尼伯龙根中遭遇的那个伪神奥丁,时而又会黯淡下去,仿佛风中残烛。
“嗯?这是什么情况?老年痴呆提前发作?还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路明非带着几分好奇,在这个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闪烁的光点上略微停留了片刻,试图分析其不稳定的原因。
不过,他很快便将感应力移开,并未深入探查。因为这种感应也只是简单探查,并不能有效的进行判断原因,而且他这次也只是作为一个游客,并不想与本地势力产生不必要的交集,万一对方阵营里有感知敏锐的存在,察觉到了他的窥探,难免会惹来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路明非暂时还不想打破这份宁静。
然而,路明非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那如同清风拂过般的感应之力,刚刚从那个“接触不良”的光点上扫过的刹那——
身处在东京国立大学后街,那个挂着“越”字布帘的简陋拉面摊前,正忙得热火朝天的老头,动作猛地一僵,浑身剧烈一震。
此刻,尽管是暴雨天气,东京国立大学依旧有不少夜归或耐不住饥饿的学生进出。拉面摊那盏昏黄温暖的瓦斯灯,在凄风苦雨中成了不少学子胃部的指路明灯。摊主老头上杉越虽然年事已高,背脊微驼,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但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那些结伴而来、穿着时尚短裙的女大学生们。
“哎呀呀,这么冷的天,美丽的姑娘们不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吗?老爷子我今天心情好,给你们打八折哦!”
他操着略带关西腔的日语,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老不正经的调侃,但那笑容里更多的是一种对青春活力的怀念与欣赏,而非真正的猥琐。
人老了,总喜欢看看这些鲜活的身影,仿佛能借此触摸到自己早已远去的年轻时光。
许多女学生对这个“好色”的老头早已熟悉,知道他并无恶意,反而觉得他有点可爱。她们嘻嘻哈哈地坐下来,有的甚至故意跺着脚上湿漉漉的板鞋或凉鞋,发出“哒哒”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有的则干脆利落地打包,临走时还不忘元气满满地喊一声:“越爷爷,明天我还来!”。
更有甚者,一些调皮大胆的姑娘,会故意朝他眨眨眼睛,抛来个飞吻,逗得老头捂住心脏,装作一副“受不了了,太可爱了”的夸张模样。
而上杉越也极为配合地演出,痛心疾首地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懂得尊重老人家脆弱的心脏了!”
但很快,他就会收敛笑容,重新投入到对下一碗拉面的精心制作中。他对拉面的要求近乎苛刻,面团要反复揉压到恰到好处的韧性,拉抻时手臂的弧度与力道有着独特的韵律,仿佛在跳一支沉默的舞蹈,旁边那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秘制汤头,是他数十年心血的结晶,用上等猪骨、鸡架、昆布和鲣鱼干熬制许久,浓郁醇厚,甚至就连那炖得酥烂入味、肥瘦相间的叉烧肉,每一片都是厚薄均匀。
然而,就在上杉越再次用长筷挑起一份雪白筋道的拉面,准备放入沸水中的前一刻,那种奇特的感觉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仿佛有一道无形而冰冷至极的视线,跨越了遥远的空间,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漫不经心地、却又精准无比地在他身上扫过。
那一瞬间,上杉越浑身上下源自“皇血”的澎湃力量,竟然像是被冻结了一般,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栗与凝固感,一种源自生命层次被俯瞰、被审视的不寒而栗,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谁!!!”
上杉越握着长筷的手僵在半空,心有余悸地猛然抬头,望向那除了暴雨和漆黑天幕外空无一物的夜空。
仿佛刚刚有什么看不见的、极其恐怖的存在,从这座城市的上空漫步走过,并且在经过他头顶时,随意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
上杉越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他深知以他曾经的境界和即便如今因年老体衰、身患多种癌症而下滑,但依旧远超普通混血种的强大血统与感知力,绝不可能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如同被天敌盯上的感觉,真实得令他毛骨悚然!
“是哪一方势力盯上了我这个早就该死的老家伙?”上杉越内心翻涌起惊涛骇浪,“难道我隐藏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被发现了吗?还是说……这只是某个路过强者的无心之举?”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里隐姓埋名,卖一辈子的拉面,就是为了与那段充斥着血腥、罪孽的过去告别。他痛恨自己身为“影皇”的身份,痛恨因自己而间接导致的无数死亡与悲剧。
这些年来,上杉越每时每刻都在忏悔,每个星期都会去教堂做义工,将卖拉面赚来的收入几乎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自己只住在破旧的老房子里。他甚至早早立好了遗嘱,死后会将名下值钱的一块地皮捐给世界上需要的人。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血统,力求做一个对世界彻底无害的普通人,用剩余的残生来赎罪。
他不想,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以及任何势力,再来打破他这来之不易的、卑微的平静!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是想要阻碍他完成自我救赎的……那么,即便对手是比他全盛时期更强大的存在,他上杉越也不惜重新握起刀,化身为曾经的“影皇”与之一战。
为了守护这份救赎的机会,他愿意再次堕入地狱!
而远在豪华酒店套房内的路明非,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如同好奇心驱使的、微不足道的一瞥,竟然在一位曾经的影皇内心深处,掀起了如此巨大的波澜和决绝的斗志。
在另一边,路明非的感应力继续如同潮水般向着更远处蔓延。但这种大范围、高精度的精神扫描,即便对他而言,也是一次不小的消耗,尤其是在精神专注度方面。他打算最多再扫描个几分钟,就彻底收回感知,好好休息。
可就在他持续扫描了数分钟,准备如同收网般将感应力全面收缩回来的前一刻——
在他感应范围的边缘地带,一个极其耀眼、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光点,猛地“跳”了出来!
这个光点的亮度,甚至远远超过了之前那个“接触不良”的上杉越在最明亮状态下所展现的血统强度,如果按照他感应力反馈的粗略等级划分来看,这个光点所爆发出的瞬间强度,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他曾经交手过的那个伪神奥丁!
而真正让路明非选择驻足,将几乎全部的感应力都聚焦在这个异常强烈的光点之上的原因,并非仅仅是对方的实力强度——
即便超越了伪神奥丁,对如今实力早已今非昔比的路明非而言,也并非不可应对。他真正在意的,是这个光点所散发出的独特“属性”。
之前在扫描上杉越那个光点时,他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同于普通混血种的异样感。而如今在面对这个最为强烈的光点时,那种异样感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那是一种仿佛源自同根同源,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纯粹、甚至引动他自身血统产生一丝微弱排斥感的力量属性,隐隐带着一种“天敌”或“互补”般的矛盾意味。
路明非的这种感应力,本质上是针对龙族血统的探查,对于不同血统之间的细微属性能量差异,有着超乎寻常的分辨力。所以在面对这个属性奇特、强度又如此骇人的光点时,他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仔细“品味”起来。
尤其是,当路明非将感应力高度集中在对方身上,试图更清晰地分析其血统属性时,那个原本就已经明亮得刺眼的光点,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或者说是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其亮度竟然在路明非的感知中,骤然又增强,变得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夺目!
“咦?!”路明非内心愕然,随即涌起了极为强烈的兴趣,“这是什么情况?血统共鸣?还是说……她/他能感觉到我在‘看’她/他?”
路明非忍不住扭头看了看窗外,暴雨依旧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哗啦啦地冲刷着玻璃幕墙。理智告诉他,应该就此打住,收回感应力,安心睡觉。
可是好奇心像一只小猫,在他心里不停地挠啊挠。
“就看一眼,就远远地看一眼,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路明非心想,“毕竟这么‘特别’的存在,万一是个隐藏的小BOSS,或者是什么稀有‘物种’呢?错过了多可惜……”
路明非更想知道,这个能引动他血统产生微妙反应、亮度还能自动增强的“光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
然而,此刻在东京新宿区某条因暴雨而空旷无人的小巷里,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一个穿着红白相间巫女服、容貌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女孩,正赤着脚,呆呆地站在积水中,任由冰凉的雨水打湿她的裙摆。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印有小黄鸭图案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刚买的彩虹糖和草莓牛奶。
就在路明非的感应力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这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女孩,原本空洞茫然如同深海般的眸子里,骤然亮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她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种混合着困惑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找到了失落拼图般的惊喜感。
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同类的那份温暖而又强大的“目光”。
绘梨衣顿时忘记了玩水,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仔细感受着什么。
然后突然抬起手臂,指向了路明非所在的大致方向,穿着白袜的脚丫在积水里“哒、哒、哒”地踩动了起来,溅起水花,像是在表达一种无声的期待和呼唤,期待着那个能引动她感应的“同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