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淼淼的真情告白,明非的携美提升计
路明非,不装逼你屠什么龙! · 逆转大橘 · 6,354 字
呼!路明非猛地从那个浸满悲伤与潮湿的梦境中惊醒,仿佛灵魂被强行从深水中打捞出来,胸腔里还残留着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肩,指尖传来的触感干燥而温暖,并没有预料中的湿润。
是错觉吗?可那份被泪水浸透的冰凉触感,以及路鸣泽那小子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悲伤,却如同烙印般清晰地留在了心底,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妈的,又是这样……”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彻底清醒过来。
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路鸣泽?身下是触感细腻、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柔和的阅读灯在头顶洒下温暖的光晕,与舷窗外的漆黑夜空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何时,他在这万米高空的舒适环境中沉沉睡去。先前与路鸣泽的会面是真实发生的交易,还是一个过于逼真的梦境?他已然无法分辨。但那份刻骨铭心的羁绊与悲伤,却真实得不容置疑,反复提醒着他,那个自称魔鬼的小男孩,与他之间存在着远超血缘,复杂而深刻的联系。
甩了甩头,路明非喉咙有些干涩,起身走向机舱角落的小型吧台。吧台设计极具现代感,内置的冷光灯带映照着琳琅满目的名酒和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他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带来一阵清晰的刺激感,让他混沌的头脑终于清明了几分。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面靠窗的沙发,他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是柳淼淼。
她不知何时也已沉入梦乡。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半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反倒褪去了平日的矜持与距离感,增添了几分娇憨与柔弱。
她身上只搭了一条显然是飞机上提供的毯子,一条尺寸小得令人发指,堪称“毯中之耻”的米白色绒毯。路明非严重怀疑这毯子的设计师是不是对“覆盖身体”这个概念有什么误解,其有效覆盖面积大概只够给一个芭比娃娃当被子。
在睡梦无意识的翻身的舒展中,这条“迷你毯”更是“不负众望”地滑落了大半,可怜巴巴地蜷缩在柳淼淼的腰腹间,勉强遮住一小片区域。于是,线条优美的香肩、白皙如玉的手臂、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在睡姿中更显修长笔直的双腿,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机舱清冷的空气中。
空调过于尽职,制冷效果很好,冻得柳淼淼在睡梦中都不自觉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寻求温暖的小猫,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路明非没怎么犹豫就走了过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她。他俯身捡起那滑落大半、作用约等于无的毯子,小心翼翼地将毯子展开,试图重新给柳淼淼盖好。
可比划了一下,发现就算铺平了,估计也就能从锁骨盖到肚脐眼上方,完全是顾头不顾腚的典范。他有点无语地四下张望,像个寻找线索的侦探,终于在旁边空着的座椅上,又发现了一块同款同尺寸、仿佛是从同一块布料上裁下来的“兄弟毯”。
“得,聊胜于无,叠在一起总算能有点厚度和面积了。”路明非手上动作却麻利而轻柔。他将两块“手帕毯”叠在一起,勉强拼凑出一条能覆盖从肩膀到小腿的“加强版复合型毯子”,过程尽量不碰到对方身体,随后给柳淼淼盖了上去。
也许是这叠加的温暖终于驱散了些许寒意,柳淼淼原本微蹙的眉头稍稍舒展,鼻翼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的轻哼。路明非见状,稍稍松了口气,俯下身,伸出手指,想帮她把毯子边缘仔细地掖到脖颈下面,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堡垒”,以抵御冷空气和重力导致的滑落。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下颌细腻皮肤的前一秒——
睡梦中的柳淼淼仿佛瞬间被“睡梦罗汉拳”的高手附体,精准无误地一把抓住了路明非正准备“作案”的手腕!那力道之迅猛以及坚决,完全不像她这个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只弹钢琴的柔弱女孩该有的。
不过路明非的身体经历诸多蜕变,强度早就翻了几十个层次,这点力量对他而言自然如同清风拂山岗。但物理学定律是公平的,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要是硬生生稳住手腕,纹丝不动,肯定会将柳淼淼那纤细的手腕给弄伤,或者至少会让她在睡梦中感到不适而惊醒。
几乎只犹豫半秒,路明非在本能驱使下,顺着那股不算小但也谈不上巨大的拉力,身不由己地顺势朝沙发另一侧空余的地方斜倒下去。
他生怕自己这百多斤压到对方,还用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伸出,撑在柳淼淼身体外侧的沙发垫上,试图稳住这即将倾倒的“大厦”。于是整个人就形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
路明非单膝半躺在沙发边缘,一只手被柳淼淼紧紧攥着,另一只手如同做俯卧撑般强撑着身体大部分重量,腰腹核心肌群被迫紧张工作,整个人悬在柳淼淼身体上方不到十公分处。
柳淼淼似乎对他这“投怀送抱”的姿势非常满意。双手立刻改变战略,不再是单纯的擒拿,而是变成了全面拥抱,如同找到了心爱玩偶的八爪鱼,双臂灵活地一环,紧紧箍住了路明非腰身,随后更是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略显单薄却异常温暖的胸口,还像小猫标记地盘般满足地蹭了蹭,发出模糊的呓语。
路明非:“???”
他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保持着这个半趴不趴,进退两难的高难度姿势,感觉自己瞬间化身成为一款人形等身抱枕。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柳淼淼发丝间传来的清甜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少女的馨香。
“这算怎么个事啊……”路明非内心无语。
仔细探查着柳淼淼的生命体征和精神状态。对方呼吸悠长平稳,心跳规律有力,脑波活动显示正处于深度睡眠阶段,绝无作假,连一丝即将醒来的征兆都没有。
“所以……这真的是睡迷糊了的、百分百纯天然无添加的本能行为?”路明非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如何与睡眠中的美女同学保持安全距离”这一课题上受到了严峻挑战。
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着如何在不惊动这位“八爪鱼”小姐的情况下安全脱身,是尝试“金蝉脱壳”还是“移形换位”时,柳淼淼梦呓般再次开口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化不开的柔弱与悲伤,仿佛在梦中正经历着生离死别。
“明非……明非你在吗?不要……不要离开我……别走……”
那声音里的无助、依恋和一丝恐惧,像一根细细的针,精准地刺中了路明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原本打算挣脱的念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暂时放弃了挣扎,用自己所能发出的、最尽可能轻柔低沉、仿佛怕惊扰了月光的声音回应道:
“在呢在呢,我没走,我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柳淼淼你别怕,好好睡,我……我在这儿呢。”
神奇的是,听到他这近乎催眠的安抚声,柳淼淼紧箍的力道似乎真的松了一点点,但随即仿佛是为了确认这个“人形抱枕”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她抱得更实诚了,几乎要把自己嵌进路明非怀里。
“明非……太好了,你没走……你这么在意我,我好开心……可是,可是我太笨了,也太弱了……什么都做不好,只会弹钢琴,还弹得没你好……你那么厉害,像太阳一样耀眼,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像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巴,不,是珠穆朗玛峰和我家楼下小土坡的区别……可我,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我是不是在做一件特别傻特别傻、傻到冒泡的事情啊?”
路明非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俏脸。因为埋在他胸口,他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微微颤动如同受伤蝶翼的长睫毛,以及小巧挺翘的鼻尖。但这毫无掩饰的心里话,似乎比任何清醒时经过精心包装的告白,都更具穿透力和冲击力,直接在路明非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石头。
曾几何时,柳淼淼这位仕兰中学公认的钢琴美少女,无数男生青春期梦寐以求的白月光、校园风云人物,对他路明非而言是遥不可及、需要仰望的存在。他何曾奢望过,也不敢去奢望对方的哪怕一丝青睐?能作为同学说上几句话,已经是衰小孩人生中值得记录的高光时刻了。可如今这个曾经需要仰视的女孩,却在自己怀里,在毫无防备的睡梦中,用如此卑微又如此炽热的语气,诉说着这样一份沉重而真挚的情感。
虽然这段时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靠近,她的目光,她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背后隐藏的心思,但亲耳听到、在如此近距离下感受到,震撼力还是有的。
路明非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知道该如何接住对方的“梦话”。而柳淼淼似乎彻底打开了心灵的防洪闸,借着梦境的掩护,将那些积压在心底、不敢或不愿在清醒时表露的心事,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明非,你帮我打开那个新世界的大门……太璀璨,太宏伟了,像是把整个银河都塞进了我的眼睛里,我真的很向往,也很害怕……尤其是想到能和你一起在那个世界里探索、冒险的时候,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跳加速,感觉好幸福,幸福得像在做梦一样……
可是,我好像没资格站在你身边……你这么优秀,像注定要翱翔九天的鹰,我对你的那点在意和喜欢,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贪心的、偷看了宝藏的孩子,不配拥有……
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好的男孩,我好怕……好怕你哪天突然觉得我太弱了,是个累赘,会拖你后腿,就不要我了……我知道也许总有一天会这样,这个世界好像变得好危险,我什么都帮不上你……可我还是不想离开你,哪怕只是想想你会离开,我都会难受死的,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掉了一块……明非,你告诉我,你有一天会离开我吗?会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哭腔,即使在睡梦中,眼角也似乎渗出了些许湿意。神情显得无比卑微和恳求,仿佛路明非下一刻就会化作一道青烟,从她生命中彻底消失,而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路明非近距离地看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温热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自己颈侧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麻的痒意。
看着怀中如同易碎瓷娃娃般的柳淼淼,又想到卧室里那个同样义无反顾、打起背包就跟他踏上未知旅程、性格如火般炽烈的苏晓樯,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路明非并非铁石心肠,更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有漂亮、优秀的女孩子喜欢自己,心里要说没有一丝暗爽和虚荣,那绝对是骗人的。但柳淼淼话语中反复提及的“弱小”、“累赘”、“不配”,也确实精准地戳中了他一直以来的隐忧和心事。
在这个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汹涌、不知何时就会冒出纯血龙类、失控死侍或者更诡异东西的危险世界,普通人的生命脆弱得如同风中之烛。他渴望保护他在意的人,发自内心地渴望。而他知道最好的保护,并不仅仅是把她们藏在身后,而是让她们自身也强大起来,拥有面对风雨、至少是拥有逃跑和自保的力量。
他想到了之前为了拯救濒临失控的楚子航,冒险将自己初步提炼出的、尚且粗糙狂暴的本源之力注入其体内的经历。那次成功了,但楚子航本身就是强大的混血种,体质非凡。那种力量对于柳淼淼、苏晓樯这样纯粹的普通人而言,无异于毁灭性能量,强行注入的结果只会是身体无法承受而崩溃。
路明非需要更温以及精细、如同春雨润物细无声般的能量引导方式。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能将过于强大的力量“稀释”与“驯化”,变成她们的身体能够逐步吸收适应的“营养剂”,如同涓涓细流,慢慢滋养、改造她们的体质,打通那些未曾觉醒的关窍,让她们至少拥有媲美甚至超越混血种的体质和一定的特殊能力。
这样,未来即使他一时无法顾及,或者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她们也能有立身挣扎求存之本。
看着梦中依然因不安而微微颤抖、如同风中细柳的柳淼淼,路明非心中一定,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怜惜涌上心头。他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尽温和而坚定的语气,如同立下神圣的誓言,轻轻拍着她的头,低声道:
“放心吧,柳淼淼,我不会放弃你们的。不但不会放弃,我还会想办法让你们都一点点变强,强到足以面对未来的风雨,强到不会轻易被这个世界吃掉。这是我路明非说的,说到做到。安心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不知道是他的话语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是他拍头的动作过于温柔,还是这郑重的承诺穿透了梦境的屏障,触及了她不安的灵魂,柳淼淼紧抱的双臂,终于缓缓地、一点点地松开了。那紧蹙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唇角甚至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一个美梦。
路明非如蒙大赦,感觉自己刚刚打完一场比面对龙王还要耗费心神的战斗。他小心翼翼地、像拆弹专家对待最精密的炸弹一样,一点一点地从柳淼淼的“八爪鱼缠绕”中抽身而出,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仿佛怕惊动空气中的尘埃。
成功脱身后,他长舒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他再次替她掖好那两块“功不可没”的可怜毯子,确保它们暂时不会轻易滑落,这才退回到自己的沙发上。
也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卧室方向传来苏晓樯几句模糊的、带着不满的梦呓,似乎是在抱怨他“路明非你个没良心的,就喜欢大的……”,但很快又归于平静,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想来是睡得正香甜。
他刚才对柳淼淼许下的承诺,同样适用于苏晓樯,适用于所有他珍视的、想要拼尽全力去保护的人。如果可能,他愿意利用一切方法,为那些令他在意之人撑起一片安全晴朗的天空。
“任重而道远啊……感觉这比琢磨怎么砍死龙王还要费脑子,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知识盲区和创造力上限。”路明非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但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澈和坚定。
有了明确想要守护的人和必须达成的目标,原本有些迷茫的前路,似乎也变得清晰起来,心情反而在沉重的责任感中,生出了一丝豁然开朗的轻松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转头望向椭圆形的舷窗。此时才发现,窗外漆黑的夜幕正在渐渐褪去,边缘染上了一层鱼肚白的微光,飞机似乎正穿透浓厚的水汽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下方,庞大的东京都市圈越来越近,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笼罩在瓢泼大雨中。无数霓虹灯牌和都市灯火在连绵的雨幕中顽强地闪烁着,汇聚成一片无边无际、光怪陆离的光之海洋。
从这万米高空俯瞰下去,这座国际大都市在暴雨与霓虹交织中静谧而诡异,像极了一座在湿冷雾气中静静燃烧、供奉着未知神明的、巨大而精致的青铜神龛,散发着迷人而危险的气息。
“东京……”路明非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真是座不消停的城市啊。不知道在这里,又会有什么样的‘惊喜’在等着我?”
他打定主意,先抛开那些纷繁复杂的念头,好好利用这几天,像个普通游客一样,体验一下这座城市的风景、美食和文化,放松一下始终紧绷的神经。
……
与此同时,东京某处偏僻、被雨水浸透的阴暗巷弄深处。
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与潮湿的雨水、腐烂的垃圾以及泥土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作呕的甜腻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独自站在血泊中,其面前是一头人形的怪物,浑身生满灰鳞,身后还有一根蛇尾。不过此刻这头怪物也被砍的近乎垂死,身上大大小小极为深刻的伤口。
雨水顺着男人略显凌乱的黑色发梢不断滴落,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弧度优美的湛青色长刀,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洁白如雪的手帕,擦拭着刀身上沾染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刀身在偶尔划破灰蒙蒙黎明天空的惨白色闪电映照下,反射出凄冷而危险的光芒,仿佛活物般吞吐着寒意。
就在这时,一阵与周围死寂氛围格格不入的、略显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男人从风衣内袋里取出正在震动的手机,接通,贴在了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属下焦急惶恐、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不好了少主!绘梨衣小姐……绘梨衣小姐她又翘家了!这次……这次我们完全没察觉到,她房间里的监控和感应器都被干扰了!”
锵——!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屬摩擦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巷弄的死寂!男人手中的长刀猛地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般的嗡鸣,刀锋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过,将旁边一根锈蚀不堪、有成人手臂粗细的废弃铁管,如同切豆腐般无声地削断!断口平滑如镜。
在惨白色黎明微光与连绵雨幕的衬托下,他缓缓抬起头。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原本深邃的瞳孔转而燃起如同熔岩般炽热、又如同万载寒冰般刺骨的、野兽般的暗金色光芒。
“找。”一个冰冷到极致、仿佛从北极冰层深处挤出来的字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男人嘴里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动用所有资源,封锁可能区域。在她被任何人发现之前,把她带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惶恐无比的“哈依!”,随即通讯被切断。
雷霆闪烁,照亮了男人深沉而肃杀的脸,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狠狠一颤,包括那头几乎变异为死侍的混血种,一个巨大的‘危’字好像浮现在自己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