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刀疤哥被耗子兄弟俩反杀，气得吐血的唐震【一更】

　　夜风裹着酒气，在长街尽头打了个旋。这风像是从某个看不见的罅隙里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混着远处酒肆里飘来的麦芽香，黏黏腻腻地贴在人的皮肤上。街面被月光照得泛白，像一条晾在暗处的旧绸缎，两旁的屋檐在青石板上投下参差的剪影，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打着旋儿滚到墙角。

唐昊和唐啸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两人都喝了不少，脑袋昏沉，眼前的路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唐昊的舌头像是含着一块石头，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好大的力气。他半边身子靠在兄长肩上，鼻息里喷出来的全是浓烈的酒气，混合着男人身上那股子汗味和尘土味。唐啸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脚步比弟弟稳一些，但眼神已经散了，盯着前方某个虚无的点，瞳孔里映着月光，却像是蒙了一层雾。

“大哥……”唐昊含糊地嘟囔，“你说阿银她……为什么……”

他脑子里浮起那个身影。蓝色的长发，像月光下的溪流，温柔地垂落。她的眸子也是蓝色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和。唐昊记得有一次她弯腰整理裙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他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但那截锁骨和那一片细腻的肤色，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此刻酒精把他的记忆搅得更乱，那身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越来越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她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弧度，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

“别说了。”唐啸的声音沙哑，“她已经选了别人。”

唐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痛。他比唐昊更早认识阿银，也更早意识到自己留不住她。他记得那个傍晚，阿银站在河边的柳树下，夕阳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她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那笑容温柔而疏远。她选了别人。唐啸把这句话在心里咀嚼了一路，每一口都带着苦味。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冰凉，额头的皮肤却烫得吓人。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酒意像潮水一样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脚底像是踩着棉花，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长街尽头是更窄的巷子，两侧的墙壁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像是张开的口。他们毫无察觉地走了进去。

身后，五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缀着，像闻到血腥味的野狗。刀疤哥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横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旧伤疤，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唐昊和唐啸的背影上扫了几个来回，露出一口黄牙。他打了个手势，四个大汉从两侧包抄，脚步轻得像猫，但呼吸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拐过街角时，唐昊脚下一软，两人一起跌进了旁边的暗巷。唐昊的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酒精麻痹了痛觉，他只是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都不听使唤。唐啸伸手拉他，自己也踉跄了一下。

一条粗壮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唐昊的嘴。另一条手臂勒住了唐啸的脖子。那手臂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勒得唐啸喉咙发紧，酒气上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别叫，哥几个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刀疤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子戏谑的恶意。他歪着头打量两人，目光在唐昊那张还算俊朗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唐啸身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两人被拖进巷子深处的废弃院子里。院墙破败，墙头的瓦片缺了大半，月光透过残垣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角落里堆着几捆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和腐烂木头的气味。唐昊被一把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硬土上，眼前冒了一阵金星。他瘫在地上，眼前的景象像被水泡过的墨画，模糊而扭曲。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纤细的，温柔的，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人影站在院子另一头，逆着光，轮廓被月光勾勒出一道银白色的边。唐昊眯起眼睛，那身影越来越清晰——是阿银。她穿着那条淡蓝色的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她朝他走来，步子很轻，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裙摆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阿银？

唐昊的瞳孔猛地聚焦了一瞬。他想要站起来，但四肢像是灌了铅。他只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朝他走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她唇边那一抹温柔的笑意。

“阿银……”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沙哑，“你别走……我……”

唐啸也看到。他比唐昊多一分清醒，但酒精同样扭曲了他的视线。他看到那个身影，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溪水，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什么也没抓住。

五个大汉对视一眼。刀疤哥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黄牙。

“啧啧，把咱们当女人。”

“这不是更好？”另一个大汉搓了搓手，目光在唐昊身上扫来扫去，“喝醉了更好办，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唐昊猛地翻过身，一股蛮力涌上来：“阿银……你别走……”他扑向那个蓝发的身影，双臂张开，像是要拥抱什么。他触到了一具温热的躯体，但那躯体比他想象中的阿银要粗壮得多。他不管不顾地抱紧，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鼻尖蹭到粗糙的皮肤和一股汗臭味。不对，阿银身上是淡淡的草木清香，不是这个味道。但酒精麻痹了他的判断，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嘴里含糊地念着：“阿银……你别走……”

唐啸同样翻身压住对方。他的动作比唐昊粗野得多，一把扯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按在地上，膝盖压住对方的胸口。他低头看着那张脸，模糊的轮廓在月光下晃来晃去，一会儿是阿银温柔的面容，一会儿是一张狰狞的陌生面孔。他用力摇了摇头，但眼前的景象依然浑浊。

惨叫声响起。第一个大汉被唐昊压在身下，那只铁钳一样的手掐住他的手腕，反折过去，骨头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大汉的惨叫在夜色里炸开，惊起墙头几只栖息的麻雀。

“反了反了。”刀疤哥的脸涨成猪肝色，拼命想挣脱，但唐昊的力气大得吓人。他的一条腿被反折过去，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喘粗气。另外三个大汉也没好到哪里去，惨叫声从哀嚎变成哭嚎。唐啸骑在一个大汉背上，一拳砸在他后脑勺上，那大汉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唐昊则把另一个大汉按在墙上，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阿银……你别走……我带你回家……”

院子里一片狼藉。稻草被踩得凌乱，墙角的灰尘被扑腾起来，在月光下像一层灰色的雾。五个大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趴着不动，有的还在低声呻吟。唐昊和唐啸瘫坐在院子中央，背靠着背，大口喘着气，酒意在这一通折腾后散了大半，但脑子依然昏沉。

天色蒙蒙亮时，院门被猛地踹开。唐震带着几个昊天宗长老冲了进来。他们是被那持续了大半夜的凄厉惨叫声惊动的。而且听到那些声音总感觉特别熟悉。循着声音一路找到这里。当唐震看清院子里的场景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晨光中，他的两个儿子衣衫不整，浑身酒气，正压在五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身上。唐昊的衣襟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手臂还搭在一个光头大汉的肩上，那大汉鼻青脸肿，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唐啸的裤腿上沾满了灰，一条腿还架在另一个大汉的腰上。五个大汉有的蜷缩，有的趴伏，身上全是淤青和血痕。

唐震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他猛地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唐昊脸上：“畜生！你们在干什么！”

唐昊被这一巴掌拍得翻了个跟头，酒醒了大半。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父亲那张气得扭曲的脸，低头看了看身下那个狼狈不堪的光头大汉，表情从茫然变成惊恐。

“爹……我……”

唐啸也被一脚踹翻。他踉跄着爬起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幕，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唐震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抬手一掌拍出，五道魂力如重锤般砸在玫瑰男团五人身上。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五人身体一僵，瘫倒在地，再无生息。

“逆子！”唐震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两个……做出这等糊涂事……我昊天宗的脸面，被你们丢尽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面色潮红，猛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形摇晃了两下，眼睛一翻，朝后倒去。

“爹——！”

唐啸和唐昊同时扑上去扶住。唐震双目紧闭，嘴角挂血，脸色苍白如纸。身后长老们七手八脚地抬起唐震，往昊天宗驻地赶。唐啸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胃里翻涌，弯腰干呕起来。唐昊踉跄着退了两步，背靠墙壁，大口喘气，脸色煞白。

“大哥……”他的声音沙哑，“我们……”

“别说了。”唐啸擦掉嘴角的秽物，“先去看爹。”

两人互相搀扶着跟了出去。

消息传到皇宫时，唐月华正在批阅奏折。

御书房里烛火通明，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折，朱笔搁在砚台边上，笔尖还凝着一滴未干的朱砂。唐月华坐在案前，一身素色宫装，腰背挺得笔直，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温婉而庄重。但她的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她的裙摆之下，两条修长的腿并得极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绷紧又放松，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暗流正从那里涌过。那根东西——她早已习惯的存在——此刻正埋在她的身体里，黑色的液态阳具，粗壮而滚烫，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是老师留给她的“礼物”，也是她作为女皇的隐秘负担。她低头批阅奏折时，那根东西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搏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贴着她的内壁跳动。

她放下朱笔时，指尖微微一顿。那根东西正好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挤开宫颈口，探入子宫的入口。她咬住下唇，将一声几乎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喉头微微滚动。她听到侍卫在门口禀报，是关于昊天宗的消息。

“……玫瑰男团？”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那根黑色阳具正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又重重顶回原位，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不得不将注意力分成两半，一半用来听侍卫的汇报，一半用来压制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回陛下，确实是玫瑰男团五人，已被太上长老当场击杀。太上长老本人气急攻心吐血昏迷，诸位长老已将太上长老送回府邸，请了魂师诊治。”

唐月华沉默了很久。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抵住她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碾磨。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声音依然平稳：“备车，朕去看看。”她站起身来，那根东西随着她的动作深入了一寸，她不得不扶住案沿，指尖微微泛白。裙摆垂下，遮住了她微微发颤的双腿。

昊天宗天斗城驻地院子，几个长老正在廊下焦急踱步。看到唐月华走进来，同时躬身：“陛下。”晨光落在她身上，她一身素衣，步伐从容，面容端庄，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体内那根黑色阳具便随着步伐轻轻抽动，龟头在子宫口蹭过，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她不得不放慢脚步，让每一步都踩得稳一些。

“免了。”唐月华摆手，“我爹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平稳，但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一个长老躬身答道：“回陛下，还未醒，魂师说急火攻心，伤了心脉。”唐月华点了点头，迈步走向房门。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来维持清醒。

唐月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内光线昏暗，唐啸和唐昊跪在床前，低着头，两人的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唐震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角的血迹已擦去，但气息依然紊乱。唐月华走到床边，伸手搭在父亲腕上，感知着体内凌乱的气息。她的指尖极稳，但双腿在裙下微微发软。那根黑色阳具正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再缓缓退开，像是在逗弄她。

“你们先出去。”她头也没回。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东西正沿着她的阴道内壁缓缓碾过，带起一阵阵战栗。唐啸和唐昊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什么，低头退了出去。房门关上，屋内安静下来。

唐月华当即施展治疗魂技为他父亲治疗。一道清灵的气息如春水般渗入唐震体内，抚平翻涌的气血，温养受损的心脉。她的掌心贴着父亲的腕脉，银白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溢出，沿着经脉缓缓流淌。但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根黑色阳具也在同步动作——龟头缓缓顶开宫颈口，一寸一寸地挤入子宫，直到整个龟头都埋进那片温热的宫腔。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根东西在她子宫内轻轻转动，刮擦着宫壁上柔软的黏膜。

她咬紧牙关，将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魂力上。御心裁决环的武魂在她体内微微震动，与那根黑色阳具形成某种奇异的共振——她的武魂越是运转，那根东西便越是活跃，像是被她的魂力滋养着，变得更加粗壮滚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掌心依然平稳，银白色的光芒持续不断地渗入唐震体内。

一会儿之后。唐震的眉头渐渐舒展，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缓缓睁开了眼睛。他视线模糊，看到床边那道窈窕的身影。女儿的面容由模糊变得清晰，是月华。然后他的目光越过女儿肩头，看到了跪在门口的那两个身影——唐啸和唐昊，两个逆子，正低着头跪在那里。

唐震的瞳孔猛地一缩，胸口的血气再次翻涌上来。

“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面色再次涨红。唐啸和唐昊惊恐地抬头，看到父亲眼中那熟悉的怒火——那是要再次吐血的征兆。

“爹！别——”唐啸猛地站起来想冲过去。

但唐月华已经抬手了。银色光芒从她掌心炸开，如涟漪般无声扩散，笼罩了整个房间。御心裁决环的武魂在她头顶浮现，银白色的光环缓缓旋转。与此同时，她体内的那根黑色阳具猛地顶入子宫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壁，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涌起，她差点失声叫出来。但她咬住了嘴唇，将那股快感硬生生压了下去，只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一股清灵祥和的气息涌入唐震体内。唐震的呼吸猛地一顿。那股气息像一盆冰水浇头，将他胸中翻涌的怒火、怨气、痛心，一切剧烈情绪一寸寸压了下去。他眼中的血色缓缓褪去，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唐震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那股清灵气息让他连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爹，别动怒。”唐月华收回手，轻声开口，“您刚醒，不宜再受刺激。”她的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黑色阳具正从她子宫内缓缓退出，龟头刮过宫颈口时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她的双腿在裙下微微打颤。

唐震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唐月华转身看向跪在门口的两位兄长，沉默片刻，声音复杂：“大哥，二哥。你们先起来吧。”那根黑色阳具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抵住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轻轻碾磨。她不得不微微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夹紧，才能维持住声音的平稳。

两人缓缓站起身，垂着头，不敢看父亲，也不敢看妹妹。

唐月华叹了口气：“你们的事，我大致知道了。”她想起那个玫瑰男团的来历——那是比比东在老师授意下，折腾那个混小子的。怎么转了一圈，折腾到自己两个哥哥头上了。大哥二哥会因为一个女人，在酒精刺激下发生这种事情，她也觉得很荒唐，又很可笑。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让爹气到吐血昏迷。”唐月华看了一眼床上面色苍白的父亲，又看向两人，“你们打算怎么收场？”她说话时，那根黑色阳具正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又重重顶回，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记无声的冲击。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掐进掌心。

唐啸低着头：“……我会去思过崖闭关。”唐昊攥紧拳头：“我也去。”

唐月华看着他们，沉默片刻，最终开口：“此事不要传出去。院子已经收拾了，那些人的身份，我也会让观星台处理干净。”她顿了顿，语气放轻：“以后少喝点酒。”那根黑色阳具此刻正抵着她的子宫口，缓缓旋转，像是在她体内画着一个看不见的圆。她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但两位兄长正低着头，没有察觉。

唐啸和唐昊同时抬头，喉头滚动，终是没能说出什么。看着自家的两位哥哥，唐月华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这么处理也不是办法。”

“大哥，二哥，你们该给我带一个嫂子回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时，那根黑色阳具正好顶入她子宫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壁，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她的尾音微微发颤，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晨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她转过身，背对着两位兄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声几乎溢出的呻吟咽回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