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任谁被催婚都会头大。【二更】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5,602 字
晨光从窗棂斜斜照入唐震的卧房,金色的光线在青砖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唐月华站在床前,黑裙曳地,身姿笔直如松,面容端庄温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话一出,唐震原本板着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血色,像阴霾中透进一缕光。
他原本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此刻也睁开了眼,眼中满是意外。
唐啸和唐昊同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唐月华。
“……什么?”唐啸的声音有些发干。
“我说,你们该娶妻了。”唐月华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大哥,你今年四十五了,二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昊天宗虽然现在归我管,但血脉传承总不能断在你们这一代。”
她的声音平稳如常,每一个字都像经过精确计算般落在该落的位置。然而在她黑裙之下,那根深埋体内的黑色幻龙正缓缓转动着,粗大的龟头抵住她的子宫颈口,不轻不重地研磨。她微微收拢双腿,裙摆纹丝不动,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紧,将那根粗壮的液态阳具夹得更深了些。
唐啸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被唐月华抬手打断。
“你们对阿银有念想,我能理解。但她已经是我大师姐的人了,你们再念着也没用。”
她抬起手时,指尖微微发颤——体内的幻龙忽然向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子宫口,陷入那团柔软的宫腔嫩肉里。她面不改色,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温婉的弧度,但阴道壁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绞紧了那根黑色阳具。
“……而且说实话,你们认识她也才几天?那点念想,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
唐昊嘴唇动了动:“可……”
“二哥,别可是了。”唐月华看着他,“阿银和我大师姐是什么关系,你也亲眼看到了。她靠在我大师姐怀里的画面,你是亲眼所见,你就算等一辈子,也不会有结果。”
她说着,体内的幻龙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那根巨大的黑色阳具在子宫口处反复进出,每一次退到宫颈口,再重重地顶回去,将她娇嫩的宫壁撞得微微发颤。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事。
唐昊攥紧了拳头,没说话。
那个画面确实像一根钉子扎在他心口,拔不出来。
“与其把心思放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唐月华放缓了语气,“不如想想自己的将来。”
她说话时,体内的幻龙换了个角度,龟头在子宫壁上画着圈,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她的呼吸频率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但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攥紧了。那些细密的快感像蛛网般从下腹蔓延开来,顺着脊背爬上后颈,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唐啸沉默了片刻,低声说:“……我没想过这些。”
“那就现在想。”唐月华毫不退让,“你四十五了,大哥,昊天宗弟子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进内门了。你倒好,连个正妻都没有,长老们不说,不代表他们心里不嘀咕。”
她的语气平稳而坚定,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商量的威严。而与此同时,体内的幻龙正加速抽插,粗大的茎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她的子宫口撞得酥麻发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涌上来的快感压下去,面上依旧端庄如水。
唐啸攥紧了拳头,没说话。
唐昊低着头,同样无言。
唐震靠在床头,越听眼睛越亮,忍不住咳了一声插话道:“月华说得对!我早就想说了,就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你们两个小子,尤其是老大,四十五了连个女人都没有,我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爹……”唐啸抬头想说什么,被唐震瞪了回去。
“你别叫我爹!你要是真孝顺,就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
唐震越说越激动,面色又有些发红,“你娘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得知你造的那些孽,得从棺材里气活过来!”
这话说得有些重,唐啸和唐昊都低下了头。
唐月华适时开口打圆场:“爹,您别激动,大哥二哥虽然拖得久了些,但总要自己想通才行。您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她说话时微微侧过身,借着这个动作调整了一下站姿。体内那根幻龙正好在这时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完全陷入子宫腔,死死抵住宫壁。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茶水的波纹,面上依旧平静如初,只是藏在裙下的双腿已经微微发软,不得不靠夹紧大腿来维持站姿。
唐震喘了几口气,看着两个儿子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唐月华又看向两人,语气放缓:“大哥二哥,我不逼你们明天就成亲。但今年之内,你们至少要让我看到你们在认真考虑这件事,别整天除了练功就是喝酒。”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指轻轻敲了敲杯沿,像是在斟酌什么。那杯茶是温的,但她握着杯壁的手指却有些发烫——体内的幻龙正在子宫里缓慢地搅动着,像一根活着的棍子,在她最柔软的深处翻搅出阵阵酥麻。
片刻后,她放下茶杯,忽然话锋一转:“如果今年你们还带不回嫂子来——我就把你们调到天斗城去教书。”
唐啸猛地抬头:“……教书?”
唐昊也愣住了:“教书?我们两个?”
“对。”唐月华嘴角微微勾起,“帝国正在各郡县推行基础教育,各地学堂都缺武技教官。大哥二哥底子扎实,又是昊天宗出身,去教孩子们正合适。”
她说着,体内的幻龙忽然开始剧烈膨胀,那根液态阳具在子宫内涨大了一圈,将她整个宫腔都撑得满满的。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将那阵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压了下去。
唐啸张了张嘴:“月华,你不会是说真的吧?我们两个大老粗,去教小孩子?那不是为难我们吗?”
“就是啊,”唐昊也急了,“我们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跟那些小屁孩说,怎么教?”
唐月华微微一笑,笑容让两人后背一凉:“放心,我已经替你们想好了规矩。第一,不能打学生。第二,不能骂学生。第三,按照帝国统一的教学大纲来教,不准自己瞎编。”
她说话时,体内那根幻龙正缓缓抽出,又缓缓顶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记无声的闷响。她的笑容温柔而端庄,但阴道壁已经被那根粗大的阳具磨得又软又热,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将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湿滑。
唐啸和唐昊的眼睛同时瞪大了。
不能打?不能骂?还要按大纲来?
“那我们怎么管住那些熊孩子?”唐昊忍不住问。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唐月华歪了歪头,露出腹黑的笑容,“你们是昊天宗的传人,连几个小孩子都管不好,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才?”
她歪头时,体内的幻龙正好顶在子宫前壁上,一股尖锐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不动声色地咬了一下舌尖,将那声险些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的笑意。
两人一时语塞。
唐月华继续补刀:“而且你们去了之后,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学生,是几十上百个。而且全都是几岁的孩童。每天从早教到晚,上午教大班,下午教小班,晚上还要写教学日志,每周交一份给教育局。”
“教学日志?”唐啸嗓子发干,“那又是什么东西?”
“就是你每天教了什么、学生学得怎么样、有什么问题需要改进,写成文章交上来。”唐月华微微一笑,“不会写的话,学堂里配了文职先生,可以教你们怎么写。”
唐昊痛苦地捂住了脸。
他这一个大老粗,竟然还要写文章?
开什么玩笑?
怎么感觉妹妹当了天斗女皇之后变得如此腹黑?
这不是折磨他吗?
唐月华继续补刀:“对了,那些孩子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你们去了之后,肯定会被围起来问东问西——‘老师你为什么没有老婆?’‘老师你长得这么凶,是不是没人要啊?’‘老师你看,我都有人喜欢哎,为什么你们找不到喜欢的人?’‘老师,我娘说了,男人到了年纪不成亲,肯定有问题。老师你有什么问题呀?’‘老师,我奶奶说男人过了四十还不成亲,就没人要了。老师你过了四十了吧?’”
唐月华嘴里飙出了一大片的假设孩童话语。
她说这些话时,体内的幻龙正在加速冲刺。那根粗大的黑色阳具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将她的宫颈撞得又麻又软。她的声音却依然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唐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唐昊的脸色已经发绿了。他光是想一想自己被一群小屁孩围着问“老师你有老婆吗?”“老师,你不会没人要吧?”的画面,就觉得头皮发麻。
“月华……”唐啸的声音有些发紧,“你认真的?”
“大哥觉得我在开玩笑?”唐月华歪了歪头,笑容温柔而危险,“要不要我先把调令签了?”
她歪头时,体内的幻龙正好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壁,龟头抵着那团嫩肉狠狠碾了一圈。一阵强烈的快感猛地涌上来,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将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死死压在体内。她的笑容依旧温柔,但眼底深处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两人同时沉默了。
让他们去打架、去厮杀,他们二话不说。
让他们去对付一群熊孩子……这比挨柳二龙一拳还折磨。
唐啸脑中已经浮现出画面:自己站在讲台上,几十双眼睛盯着他,一个小女孩举手问“老师,我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能满地跑了。你怎么连个媳妇都没有啊?”,他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旁边文职先生忍笑忍得肩膀发抖。
他越想越觉得头大,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唐昊就更不堪了,已经抱着脑袋,喃喃自语:“让我去跟十万年魂兽打一架吧……至少魂兽不会问我有没有老婆……”
唐震靠在床头,看着两个儿子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脸上原本绷着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被自己呛得咳了两下。
他咳完,看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活该”二字。
唐月华心里满意,面上不动声色。但她体内的幻龙忽然猛地一胀,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宫腔。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又迅速稳住,将那杯茶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掩住了那一声险些溢出的轻哼。
唐啸沉默了很久,闷声开口:“……今年之内,我把亲事定下来。”
唐昊咬着牙点头:“我也是。”
与其去教小孩子,还不如老老实实娶妻生子。
娶妻这种事,说不定还能拖一拖、推一推。可如果真被发配去教书,那真是每一天都是折磨。
至于说不想去?他们总感觉现在已经变成腹黑的妹妹,到时候直接将他们给打晕,给送过去。现在的他们完全打不过自家妹妹啊。爷爷都被打的吐血,他们两个小卡拉米打个鬼呀!
唐月华放下茶杯站起身:“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年之内,我要看到嫂子进门。否则——”
她看了两人一眼,目光意味深长:“天斗城第三基础武技学堂,已经在等你们了。”
她站起身时,体内那根幻龙正缓缓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浆。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裙摆的里衬。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将那阵异样感压住,面上依旧端庄从容。
“父亲,你好好修养,我还要回去处理政务呢。”
说完,她转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晨光恰好从窗棂照进来,在她黑裙上镀了一层金色。
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体内的幻龙忽然又顶了一下,一股残存的精浆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她脚步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只是裙摆下的双腿已经有些发软。
身后传来唐震低沉的哼声:“听见没有?月华比你们有出息多了!再不争气,就滚去跟小孩子打交道!我唐震怎么生了你们两个不省心的……”
唐啸和唐昊垂着头坐在那里,像两根被霜打过的茄子。
过了好一会儿,唐昊闷闷地开口:“……大哥,要不我们今年随便找个人成亲算了。”
唐啸沉默了很久:“……再看看。”
“再看看,就要去教小孩子了。”
唐啸这次沉默得更久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就找吧。”
唐月华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话,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头,大步朝宫中走去。
她走得很快,黑裙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但每走一步,体内那根幻龙都会跟着晃动一下,龟头在子宫里轻轻刮过,带起一阵酥麻。那些灌满宫腔的精浆随着步伐在体内摇晃,发出无声的荡漾,让她的小腹沉甸甸的,像揣了一肚子温热的液体。
总感觉经历玫瑰男团这一件事,也算是因祸得福。自家这两位哥哥终身大事终于能够解决了。
“啧啧,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
江策的声音传入了唐月华耳中。
“老师。”
她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软糯。体内那根幻龙忽然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龟头在子宫壁上轻轻碾过,让她忍不住微微夹紧了双腿。
“啧啧,你两个老哥,竟然反攻玫瑰男团。”
“啊哈哈哈……”
江策简直爆笑无比。谁能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唐月华嘴角微微抽搐。她也实在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她正要开口回应,体内的幻龙忽然猛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猝不及防,一声轻哼从唇边溢出来,又迅速咬住嘴唇咽了回去。但江策显然已经感知到了她的反应,笑声里带上了几分玩味。
“怎么了,月华?站都站不稳了?”
“……老师。”唐月华的声音有些发颤,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端庄,“您别闹了,还在外面呢。”
“外面怎么了?”江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刚才在你爹和你哥哥面前站了那么久,不也站得好好的?我看你挺能忍的嘛。”
唐月华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当然知道江策指的是什么——过去那一个多时辰里,她一边和父亲兄长谈着婚事,一边被体内的幻龙反复贯穿子宫,灌满了整整一肚子精浆。她咬着牙忍住了所有反应,面上始终维持着女皇的威仪。
“走吧,正好去天斗城逛逛,总感觉有些心血来潮,说不定会发生一些好事情。”
“是,老师。”
唐月华神情古怪,不过还是乖巧应答。
会发生些什么好事情呢?
她也有些期待。
她迈步朝宫外走去,晨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黑裙下摆微微晃动,隐约可见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走路的姿势依旧优雅端庄,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僵硬,像是在夹紧双腿,不让那些灌满体内的精浆流出来。
江策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月华,你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啊。”
“……老师,您明知故问。”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要不要我帮你把后面的路也堵上?”
唐月华的脸更红了,声音却依然平静:“……不用了,老师。我自己能走。”
“那行。不过要是走不动了,随时告诉我。”
唐月华没有接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晨风拂过她的裙摆,吹散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在晨光中隐约可见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揣着一肚子温热的液体。
她走在宫道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沉重感。那些灌满子宫的精浆随着步伐在体内轻轻晃动,撞击着柔嫩的宫壁,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她咬着牙,维持着端庄的步伐,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幻龙还埋在她体内,龟头依然抵着子宫口,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那团软肉。她每走一步,快感就往上涌一分,像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涌上来的酥麻感压下去,继续大步朝宫外走去。晨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黑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