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被玫瑰男团盯上的耗子,笑子
斗罗毒液:共生柳二龙,吞噬成神 · 孤鸿寄语默苍离 · 7,434 字
唐月华放下茶杯:“让他们进来。”
殿门打开,两道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唐啸走在前面,面容沉稳,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唐昊跟在后面,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昨晚没睡好。
两人进殿后,目光先落在唐月华身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陛下。”
然后他们的目光扫过殿内其他人
扫过柳二龙时,两人的瞳孔同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
被打怕了。
扫过叶颖泠时,没什么反应。
扫过古月、娜儿、帝星瑶时,也没太在意。
勤政殿内,阳光从敞开的殿门倾泻而入,将金砖地面照得一片明亮。唐月华端坐于龙椅之上,皇袍下的身体微微绷紧——那具被毒液共生体寄宿的躯体,此刻正被一层薄薄的黑色液膜贴着肌肤缓缓蠕动。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端庄雍容的女皇姿态,指尖轻搭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殿门方向,看着两道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阿银身上时
同时定住了。
蓝色的长发,温柔的气质,那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两人呼吸一窒嘴巴张了张。
是阿银。
那个他们在星斗大森林外围小镇遇到的蓝发少女。
那个柳二龙从他们手中“抢走”的女人。
那个让他们魂牵梦萦、辗转反侧了不知多少个夜晚的身影。
此刻,她就站在勤政殿里,安静地站在众女中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今日的阿银,比那日在小镇初见时更添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风韵。一头蓝色长发垂落腰际,发间编入细小的蓝银草藤蔓,藤蔓上缀着几片嫩绿的叶片,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头顶一只蓝色藤蔓状头饰精巧地别在发间,衬得那张温婉的面容愈发柔美。她穿着一袭素雅的蓝金色长裙,裙摆及踝,脚下是一双淡蓝色透明高跟鞋,鞋跟细而高,将她本就修长的身形衬得愈发亭亭玉立。裙料轻薄,隐约勾勒出她丰盈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将衣料微微撑起,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耳垂上一对蓝银草叶形的耳坠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的唇上涂着一层薄薄的裸色唇膏,带着细闪的光泽,让她那张温柔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唐昊的目光死死钉在阿银身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记得那个小镇的午后,阳光也是这样明亮,阿银从街角走过,蓝色长发在风中轻轻扬起,他一眼就看到了她。那一刻他几乎忘了呼吸。后来柳二龙出现,一把将阿银搂了过去,他的心跳仿佛在那一刻停了一拍。此刻,阿银就站在他面前,近得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衣角——可她却站在另一个女人怀里。
唐啸比唐昊稍微冷静一些,但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动。他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涩。他的目光落在阿银的侧脸上,看着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唐昊张了张嘴:“阿——”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阿银的肩膀上。
柳二龙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阿银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腰。
阿银的身体微微倾斜,靠在了柳二龙的肩头
“怎么了,阿银?有人看你呢。”
阿银没有躲开,反而乖巧地往柳二龙怀里又靠了靠。
柳二龙今日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颈间一条黑色皮质项圈,项圈上缀着银色铆钉,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紫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垂落。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搭在阿银肩上,另一只手环过阿银的腰肢,过膝高跟皮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靴筒上的金属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深红色的哑光唇膏在她嘴角勾起弧度时,透出一股张扬而危险的美感。
她的手搭上阿银肩膀的瞬间,指尖的毒液便悄无声息地渗透了阿银的衣料。那层薄薄的黑色液膜贴着阿银的肌肤蔓延开来,从肩头滑过后背,一路向下,在腰际与柳二龙环着阿银腰肢的那只手汇合。阿银的身体微微倾斜时,那层液膜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腹,细密的颗粒在肌肤上轻轻滚动,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阿银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将脸靠在柳二龙的肩头,嘴角挂着温顺的笑意。
“怎么了,阿银?有人看你呢。”柳二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在阿银腰间轻轻捻动。毒液随着她的动作在阿银体内缓缓蠕动,像是某种隐秘的回应。
阿银没有躲开,反而乖巧地往柳二龙怀里又靠了靠。她的身体贴着柳二龙的胸口,能感受到柳二龙有力的心跳。而那层毒液已经滑入了她的裙底,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细密的颗粒在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摩擦,让她的腿根微微发软。她不得不将重心悄悄移向柳二龙,才能维持住站姿。裙摆之下,那双淡蓝色透明高跟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踝处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唐昊和唐啸的瞳孔同时地震。
“你们……”唐昊的声音有些发涩,“你们这是……”
柳二龙抬起头,看向两人,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
“怎么?你们两个还想和我的拳头打个招呼?”
唐昊和唐啸同时身形一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不是他们怂。
是柳二龙太恐怖了。
这个女人,六环魂帝碾压封号斗罗,身上散发的气息和他们妹妹唐月华不相上下。
而唐月华,可是正面击败了自家99级绝世斗罗的爷爷。
也就是说,柳二龙同样拥有绝世斗罗级别的战力。
和这种怪物打?
找死没区别。
柳二龙说话时,搂着阿银腰肢的那只手缓缓向下滑了几分,指尖隔着裙料按在阿银的臀侧。毒液顺着她的指尖渗入裙料,在阿银的臀肉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液膜,轻轻蠕动着。阿银的睫毛颤了颤,脸上的笑意却一丝未变。她将脸埋在柳二龙肩头,呼吸却不易察觉地变得急促了几分。那层液膜在阿银的臀缝间缓缓滑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顺着尾椎一路向上蔓延。
唐昊和唐啸后退时,柳二龙甚至没有正眼瞧他们,只是懒洋洋地低头,用下巴在阿银的头顶蹭了蹭。这个动作落在唐昊唐啸眼里,是情人之间的亲昵;只有阿银自己知道,柳二龙下巴蹭过她发顶的同时,那层毒液正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动,一路滑过腰窝,滑入她的股沟,在敏感的缝隙间轻轻蠕动。阿银的膝盖一软,不得不将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柳二龙身上。她搭在柳二龙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隔着衣料轻轻掐进掌心,才能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
唐昊咬着牙,目光从柳二龙脸上移到阿银脸上,又从阿银脸上移到柳二龙搂着阿银腰肢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搂得很紧。
阿银没有挣扎。
甚至,阿银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情愿的表情。
反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顺。
“阿银……”唐昊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
柳二龙没让他说完。
她将阿银又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阿银额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瞥了两人一眼。
“阿银是我的。”
“你们两个就别想了。”
阿银配合地将脸埋进柳二龙的怀里,声音轻柔却清晰:“我现在已经是龙儿的人了。两位,请不要再纠缠了。”
她自然知道柳二龙是故意的演戏给两人看的。
都是江策的所有物。
但是,总被盯着也不好。
干脆配合柳二龙,断了两人的念想吧
阿银说这句话时,声音轻柔却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温顺的坚定。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体内正承受着什么——柳二龙低头蹭她额头的那一瞬间,毒液已经顺着她的脊椎滑入她的体内,那根液态的触手在衣裙之下悄然探入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磨蹭着她的私处。阿银的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被她很好地掩饰了过去。她将脸埋进柳二龙的怀里,呼吸打在柳二龙胸前的衣料上,温热而急促。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柳二龙的衣角,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依赖着什么。裙摆之下,那层毒液已经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缓缓蠕动着,让她的腿根酥麻一片,几乎要站不住。淡蓝色透明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透明的鞋面下隐约可见她脚趾尖泛起的粉色。
咔嚓。
唐昊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唐啸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着,眼睛瞪着,半天没合拢。
“可是,可是..你们人..”
柳二龙搂着阿银,朝两人挑了挑眉。
唐昊和唐啸石化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二龙嗤笑一声,搂着阿银转身就走。
阿银乖巧地跟在她怀里,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一眼。
柳二龙转身时,搂着阿银腰肢的手微微收紧,将阿银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阿银的步子有些发软,每走一步,裙摆下的毒液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蠕动,那些细密的颗粒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滚动,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颤栗。她不得不紧紧靠着柳二龙,才能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淡蓝色透明高跟鞋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鞋跟微微打滑——她的腿根已经湿透了,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柳二龙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站稳了,别摔着。”阿银的脸颊微微泛红,却依旧温顺地靠在柳二龙怀里,一步一步跟着她走出勤政殿。她的臀肉在裙摆下轻轻晃动,那层毒液液膜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股沟间滑动,带起一阵阵隐秘的酥麻。
众女对视一眼,都是憋着笑,一个个跟着退出了勤政殿。
叶颖泠捂着嘴,肩膀在抖。
古月面无表情,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娜儿歪着脑袋,通过毒液共生链接询问着古月:“古月姐姐,二龙姐姐和阿银姐姐是在演戏吗?”
古月面无表情回答:“闭嘴。”
帝星瑶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石化的两人,红眸里满是幸灾乐祸:“本瑞..咳咳,我打赌,他们至少得傻站一炷香。”
殿内只剩下唐月华和她的两位兄长。
叶颖泠捂着嘴,肩膀在抖,不知是在憋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今日穿着一身浅色衣裙,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黑色液膜贴着肌肤,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蠕动。她走得有些急,像是想要尽快离开这个令人忍俊不禁的场面,又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她快些走。她的耳根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指尖捂着嘴,却遮不住眼角那抹弯弯的笑意。
古月面无表情,但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她依旧是那副冷冽的模样,银灰色劲装勾勒出利剑般的身形,但细看之下,她的耳尖微微泛着红。她走在众女中间,步伐稳健,只有她自己知道,体内那根潜伏的幻龙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转动,让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好尽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指尖搭在银龙枪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借力稳住自己的步伐。
娜儿歪着脑袋,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通过毒液共生链接询问古月,得到的却只有“闭嘴”两个字。她撇了撇嘴,又好奇地回头看了一眼殿内,但最终还是跟着众女一起退了出去。她的小皮鞋踩在门槛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银色的发尾在阳光下轻轻晃动。
帝星瑶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红眸里满是幸灾乐祸。她今日穿着一袭黑色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跳跃轻轻翻飞。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石化的两人,笑嘻嘻地丢下一句“我打赌,他们至少得傻站一炷香”,便头也不回地蹦出了殿门。她的红眸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
殿内只剩下唐月华和她的两位兄长。
唐月华端坐于龙椅之上,皇袍下的身体微微绷紧。那层贴着肌肤的黑色液膜正在缓缓蠕动,细密的颗粒沿着她的腰腹轻轻滚动,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端庄雍容的女皇姿态,指尖轻搭在扶手上,目光平静地落在两个哥哥身上。她能感觉到毒液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动,像是某种温热的触手轻轻抚过她的腰窝,让她不得不微微收拢双腿,才能维持住那副从容的姿态。
“大哥,二哥。”她开口,声音沉稳而平静,带着女皇特有的威仪,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勤政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一地金辉,映在唐月华端坐于龙椅上的身影。她今日着一袭月白色宫装,裙摆如流水般铺展在龙椅边缘,领口微敞,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温润光泽。蓝色长发挽成高髻,一支玉簪斜插其间,几缕碎发垂落耳侧,衬得那张端庄面容愈发清雅。
她体内的毒液幻龙正缓缓蠕动——前穴那根黑色阳具保持着龟头卡入子宫颈的状态,后穴的马屌则深埋直肠,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被填满的沉重。但她面上不显分毫,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哥哥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唐啸和唐昊站在殿中,两人的目光还黏在方才阿银消失的方向。唐啸面容沉稳,但眉宇间掩不住疲惫;唐昊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他们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柳二龙张扬地搂着阿银纤细的腰肢,阿银温顺地靠在柳二龙怀里,轻声说“我现在已经是龙儿的人了”。
唐月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入喉中。放下茶杯时,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体内的幻龙正缓缓抽动,龟头在子宫腔内轻轻顶弄。她稳住呼吸,开口:“大哥,二哥。”
毫无反应。
她又叫了一声:“大哥,二哥。”
唐啸和唐昊同时回过神来,但眼神还是涣散的。
“你……你们……”唐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满脑子都是阿银那双蓝色眸子——在星斗大森林外围小镇初见时,她站在阳光里,蓝发如瀑,笑容温柔,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可如今,那双眸子却依偎在柳二龙怀里,带着乖巧的笑意。
“阿银确实是我师姐的人。”唐月华平静地说,“她选择了我师姐,你们就不要再多想了。”
虽然大师姐和阿银就是在演戏。
但是断了他们的念想也好。
不然,他们有的罪受。
唐月华垂下眼帘,又喝了一口茶。她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脑海中却浮现出柳二龙方才搂住阿银时,阿银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栗——那并非演戏,而是阿银体内毒液触手被柳二龙激活时的本能反应。她想起昨夜在偏殿看到的那一幕:阿银跪在柳二龙面前,黑色触手从她蓝发间蔓延而下,缠绕着那具纤细的身体,柳二龙的手指探入阿银衣襟时,阿银的蓝色眸子泛起水光。
唐啸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她开心就好。”
声音沙哑,像是在说服自己。
唐昊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他想起柳二龙一拳砸在他脸上的感觉——不是痛,是屈辱。他想起柳二龙身边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将他控得丝毫无法反击。他想起阿银靠在柳二龙怀里的画面,那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口。
唐月华又叹了口气:“你们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唐啸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改天再说吧。”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唐昊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
两人走出勤政殿,阳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唐昊的余光瞥见殿侧回廊处,柳二龙正倚着廊柱,手里把玩着一缕紫发,嘴角挂着张扬的笑意,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阿银站在她身侧,蓝发垂落腰际,目光低垂,却在唐昊经过时微微抬眸——那一眼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唐昊脚步一顿,又狠狠移开视线。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走出宫门,走出皇城,走上长街。长街两侧的商铺渐渐热闹起来,叫卖声、车马声、人语声交织在一起,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传不进两人的耳朵。唐昊的脑海里反复闪过阿银的身影——她穿着素雅的蓝金色长裙,站在阳光下,蓝色眸子像两颗澄澈的宝石,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他想起在星斗大森林外围那座小镇的初见,她坐在茶摊边,手里捧着一碗清茶,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那一刻整个小镇都仿佛亮了。
唐啸忽然停下脚步:“去喝一杯。”
唐昊点头。
两人拐进路边一家不起眼的酒馆,要了两坛最烈的酒,坐在角落里,一碗接一碗地灌。酒馆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烟火味。角落里光线更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墙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不,是化作更深的愁。
“大哥。”唐昊灌了半坛酒,眼睛通红,“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不如女人?”
唐啸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别说了。”
“可是我不甘心。”唐昊又灌了一碗,“明明是我们先遇到的阿银……为什么……”
他想起那天在小镇上,阿银被几个地痞纠缠,他上前解围。阿银抬头看他时,蓝色眸子里带着感激和一丝羞涩。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可如今,那个英雄梦碎了——碎在柳二龙的拳头下,碎在阿银那句“我现在已经是龙儿的人了”里。
“因为我们是废物。”唐啸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自己心里,“被柳二龙一拳打飞的是我们,被自己妹妹踩在脚下的是我们。我们在昊天宗当了几十年的天才,到头来,连一个丫头都打不过。”
唐昊沉默了。
他想起柳二龙一拳砸在他脸上的感觉——不是痛,是屈辱。那拳头带着灼热的火焰,将他的护体魂力轰得粉碎,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碎了身后的石柱。柳二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不屑的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他想起柳二龙身边的那一个戴着面具的女性,更是将他给控的丝毫无法反击。那面具下的眼睛冰冷如霜,指尖轻弹,无数丝线便缠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吊在半空中。他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想起阿银靠在柳二龙怀里的画面。
他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两人喝到天黑。
酒馆里的客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油灯添了两次油。窗外的天色从昏黄渐渐沉入深蓝,一轮明月爬上中天。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面前的酒碗里,映出一圈银白的光晕。
月上中天。
唐昊扶着桌子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走,回去。”
唐啸也站起来,脚步虚浮。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馆,沿着长街往回走。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脚步更加不稳。唐昊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世界在摇晃,街边的灯火拉出长长的光影,像一个个扭曲的幻影。他感觉体内的血液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发烫,那些被压下去的屈辱和不甘,像暗流一样在血管里涌动。
拐过一条巷口,迎面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大汉,脸上从眉骨到下巴一道长长的疤痕,笑起来狰狞可怖。他穿着一件敞开的皮甲,露出鼓胀的胸肌和布满伤疤的腹肌,腰间挂着一柄弯刀,刀鞘上沾着暗红色的污迹。
身后跟着四个同样魁梧的身影,清一色的光头,肌肉鼓胀,笑容暧昧。他们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旧皮甲,有的肩上扛着铁棍,有的腰间别着短匕,每一个都散发着久经搏杀的凶悍气息。
玫瑰男团。
五人刚从武魂殿的地下囚牢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腐烂的肉、陈旧的铁锈和某种腥膻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息,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为首那个刀疤哥正舔着嘴唇,似乎在回味什么。他想起地牢里那个女魂师被他们按住时的挣扎和尖叫,那滋味让他浑身发热。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牙齿泛着黄。
刀疤哥正要接话,一抬眼,看到了前方两个踉踉跄跄的身影。
两个男人。
身材魁梧,长相不差。
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虚浮,毫无防备。
月光落在唐昊和唐啸的脸上——唐昊虽然脸色铁青,但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一股野性的英气;唐啸则更为沉稳,眉目间有着昊天宗长子的端正气质。两人虽然醉态狼狈,但高大魁梧的身材和魂师特有的气息,在月光下依然显眼。
刀疤哥的眼睛猛地亮了。
身后四个大汉也同时停下了脚步,五双眼睛直直盯着唐昊和唐啸,像五匹饿狼看到了两只迷路的小羊羔。他们的目光在唐昊和唐啸身上来回扫动,从宽阔的肩膀滑到紧实的腰身,再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都被贪婪地审视着。
“大哥……”身后一个大汉咽了咽口水,声音低哑,“这两个……质量不错啊。”
刀疤哥舔了舔嘴唇,嘴角的刀疤随着笑容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他想起地牢里那些魂师的味道,那些挣扎、求饶和最终绝望的呻吟,让他浑身血液都兴奋起来。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比地牢里那些货色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跟上去。”
五人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