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2章 拿大肉棒买春宵香的萧公子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022 字
苏晚正俯身在案前调配新一批的梅雪香,研钵里的沉香粉还差最后一味龙涎,她舀了小半勺,正要往研钵里加,门帘便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她没抬头,只当是青禾去而复返:“货单放在桌上就好。”
来人没有应声,只是缓步走了进来。
萧瑾站在门边,一身月白色锦袍,腰间束着银丝带,发间簪着一支白玉簪。
可他脸上戴着一张半面银面具,遮住了眉眼以上的部分,只露出鼻梁以下的面容。嘴角微微弯着,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苏娘子。”他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粗粝,“听说你这儿调的香,是京城独一份。不知今日卖不卖…”
他走近案前,隔着调香案与她相对而立,俯身凑近她耳侧,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春宵香?”
苏晚看着他那张被面具遮了大半的脸,心跳漏了一拍,旋即又恢复平静。
她放下研杵,不紧不慢地用帕子擦了擦指尖,然后抬眸对上他那双在面具后依然温润含笑的眼睛。
“客官要买春宵香?”她的声音也放轻了,带着几分刻意的清冷,“那要看看客官出得起什么价。”
萧瑾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一瞬,然后直起身,目光扫过整间调香室。
屋子不大,靠墙立着一排紫檀木的香柜,摆满了青瓷香瓶。
窗边放着一张铺了绒毯的矮榻,榻边搁着一架半人高的铜镜,镜面被香雾熏得微微泛着暖光。
他的目光落在绒毯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出得起。”他说,“就怕苏娘子接不住。”
说着,他绕过调香案,走到她身侧,然后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被他转身几步抱到那张铺了绒毯的矮榻边上。
绒毯是深红色的,厚实柔软,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他将她放在绒毯边缘,让她背对着那架铜镜,然后自己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苏晚低头看他。面具下方的眼睛是温热的,含着笑意。
他伸手,从案上拿起一只青瓷小碟。碟子里盛着研磨好的玫瑰花粉,是方才她调香时剩下没用完的,细细的、粉红色的粉末,闻起来带着玫瑰天然的清甜。
萧瑾用指尖沾了一点玫瑰花粉,然后抬眸看她:“苏娘子调香用的料,想必都是上好的。不知这玫瑰粉…能不能用在别处?”
他说着,指尖轻轻落在她颈侧,将那一点玫瑰花粉抹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他抹得很轻,指尖画着圈,将那一点粉红色的粉末均匀地推开,融进她白皙的皮肤里。
她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看他的指尖从她颈侧缓缓滑到锁骨的凹陷处,又沾了一点花粉,抹在她锁骨窝里。
“这香…闻着甜。”萧瑾的声音带着笑,低头凑近她的锁骨,鼻尖轻轻蹭过那片抹了花粉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尝起来甜不甜。”
他说着,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锁骨窝里那层浅粉色的粉末。
玫瑰花粉的甜香在舌尖化开,混着她皮肤上微微咸涩的温度,那触感温热的、湿软的,激得苏晚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又被他的手扶住腰按住。
“嗯…”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
萧瑾的舌尖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上舔,从锁骨窝到颈侧,从颈侧到下颌,一路将那些玫瑰花粉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甜的。”他说。
他说完,又沾了一点花粉,这一次落在她领口微敞处露出的那一小截乳肉上。
他轻轻拨开她衣襟的领口,将那点粉末抹在她右乳上方的皮肤上,就在乳根上方一寸的位置,粉红色的粉末衬着白腻的皮肤,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桃花。
然后他俯身,舌尖贴上那处,一下一下地舔舐。
舌尖扫过花粉的颗粒,扫过她细腻的皮肤,扫过乳根边缘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将那层粉末一点一点卷 进嘴里,又顺势往下滑了半寸,舌尖堪堪擦过乳尖的边缘。
“这里也甜。”他含混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声音闷闷的。
苏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凉的铜镜边缘。
萧瑾感觉到她的动作,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直起身,又沾了一点花粉,这一次抹在她左乳上,乳尖正上方,然后将她衣襟又往下拉开一些。
“苏娘子,”他说,声“这花粉末是不是用得有点不够?要不要…把衣裳脱了,多抹一些?”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解开自己衣襟的盘扣。
萧瑾的目光落在那处,指尖蘸了厚厚一层玫瑰花粉,粉红色的粉末涂在乳肉上。
萧瑾俯身,张嘴含住她左侧乳尖。他含着乳尖细细吮吸,将花粉一层一层舔进嘴里,舌尖从乳尖滑到乳晕,从乳晕滑到乳肉,将那层粉红色的粉末全部卷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沾了花粉抹在右侧乳房上,然后用掌心覆上去,将花粉揉进每一寸皮肤里,揉得那团软肉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还不够。”他松开她左侧乳尖,看着那只被他舔得干干净净、泛着水光的乳房,又看了一眼右侧那只还覆着花粉的,摇了摇头,“左右不对称,不行。”
他俯身又去舔右边。
萧瑾终于将两边的花粉都舔干净,直起身,看着那两只被他舔得湿淋淋、水光发亮的乳房,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解开裙裾的系带。
他没有急着扯掉亵裤,而是又沾了一点花粉,这一次抹在她大腿内侧,从膝弯开始,一路往上,往腿根方向画了一道细细的粉线。
“苏娘子,”他俯身凑近那片被花粉画出路径的皮肤,声音带着笑,“这一次…我得从下面开始试香了。”
他说着,低头,舌尖落在大腿内侧那道花粉线上,从膝弯开始,沿着那条细细的粉线一路往上舔。
舌尖扫过花粉的颗粒,扫过她细嫩的皮肤,每往上舔一寸,苏晚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双腿就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一些。
那条花粉线一直延伸到腿根,延伸到亵裤边缘。他的舌尖停在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舌尖抵住那处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位置,轻轻顶了一下。
“唔…”苏晚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萧瑾抬起头,用牙齿咬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扯。亵裤滑落到膝弯,腿心那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光洁的花唇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翕动着,泛着水光。
他沾了最后一点花粉,抹在她花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粉红色的粉末嵌进嫩肉的纹理里,像一颗裹了糖霜的莓果。
然后他低头,含住那颗覆着花粉的阴蒂。
“啊…”苏晚整个人往后仰去,后背抵住冰冷的铜镜边缘,双手攥紧了身下绒毯的绒毛。
萧瑾的舌尖裹着那颗阴蒂,一下一下地舔舐,将花粉卷进嘴里,又用舌尖抵着那颗小豆豆轻轻碾压、画圈。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插进花穴里。
“唔…”他含着她阴蒂的声音闷闷的,手指却在她体内快速抽送起来,每一根都插到最深处,勾出更多黏腻的汁液。
苏晚被他玩得浑身痉挛,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他的指缝和掌根。
“不行了…萧瑾…”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够了…快停下来…”
萧瑾却没有停。他抬起那双在面具后依然温润的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她的阴蒂,直起身。
“苏娘子,香试完了,该付钱了。”
他说着,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伸手握住柱身,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透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用冠沟在两片花唇间来回摩擦。
“客官…”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倒是给钱啊…”
“不急。”萧瑾笑着 ,龟头碾过她阴蒂,又滑到穴口,在入口处打着圈蹭。
“我还在闻这香的后调。苏娘子这穴…又紧又热,光是闻一闻,就让人想把整副身家都押上去。”
他说着,龟头抵住穴口,却只是卡在入口,不往里进。
那粗大的顶端撑开一线嫩肉,又很快退出来,反复几次,将她磨得腰肢乱扭。
苏晚被他磨得快要疯了。那根东西就在门口,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和硬度,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沟刮过她花唇的触感,可他就是不进去。
每一次抵住穴口时她都以为他要进来了,每一次他又退出去,只留那被撑开一瞬又合拢的空虚感。
“萧瑾…”她的声音带着哀求,“你进来…”
“叫什么?”萧瑾的声音依然带着笑,“客官刚才说,叫什么?”
“客官…”苏晚咬着唇,“求客官…进来…”
萧瑾满意地勾唇,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晚尖叫出声,花穴被那根微微上翘的肉棒撑到极致,龟头直直撞在花心深处,酸胀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逼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萧瑾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送。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花心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又迅速抽出,再狠狠插入。
“这香…后调果然浓郁。”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又紧又热,夹得客官好舒服…苏娘子,你这门生意,我买定了。”
苏晚被他操得说不出话,花穴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她背靠着铜镜,能看见镜中自己那张潮红的脸和胸前晃动的乳波。
铜镜里映出萧瑾的背影,月白色的锦袍散落在腰际,银质的面具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冷光,他的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还要。”他说,“苏娘子,你这香…我得买一辈子。”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绒毯上,脸对着那架铜镜,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顶进宫口边缘,顶得苏晚整个人往前一耸,
“看着。”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镜中自己那张被操到失神的脸,“看着你是怎么被客官操的。”
苏晚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花穴被粗长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弯刀一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
“客官…”她哭着喊,“慢一点…太深了…”
“慢不了。”萧瑾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这香太贵了,我得一次性值回票价。”
他又操了上百下,将她翻过来,又翻过去,从前面操到后面,从后面操到侧面,每换一个姿势都要问一句“这香该值多少银子”。
苏晚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含混地应着“值”“值”“都值”。
最后他让她重新坐进他怀里,面对面,肉棒从下往上顶,直直撞进宫口。
苏晚搂着他的脖颈,身体被他顶得上下颠簸,乳尖蹭过他胸口的衣料,又痒又麻。
“萧瑾…”她哭着喊,“够了…我真的不行了…”
“叫客官。”他一边顶一边说,“叫客官就停。”
“客官…”苏晚哭着喊,“客官…够了……”
萧瑾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喊堵在喉咙里,下身却操得更狠。
最后几下又快又重,龟头抵着宫口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苏晚瘫在他怀里,浑身瘫软,萧瑾低头,摘下脸上的银质面具,露出一张温润含笑的脸。
他伸手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襟,又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苏娘子,”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这春宵香…我买定了。往后日日都要来买,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