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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0071章 赵宁用假阳具捅自己浪逼被王爷当场抓包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606 字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京城的街巷覆了一层薄白。

  苏晚坐在凝香阁后院的账房里,面前摊着商时序刚派人送来的江南订单。

  整整三千盒梅雪香,要在年前运抵金陵。这是她与商家合作后的第一笔大单,利润足够她在城郊再置两处宅院,也能让赵武那边的人手再添一倍。

  “小姐,商公子派来的人还在前厅等着,问您要不要亲自见见?”青禾掀帘进来,肩头落了几片雪花。

  苏晚合上账本:“不必。让他转告商公子,订单我接了,货期不会耽误。另外...”

  她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青瓷扁盒,盒面光素无纹,只底部印了一个小小的“凝”字。

  “把这个带给商公子,说是我新调的冬款,请他品鉴。”

  青禾接过盒子,小心收进袖中,却没有立刻退下。

  “还有事?”

  “回小姐,赵武那边递了消息。”青禾压低声音,“景王殿下的人,已经查到赵明远三年前经手的那批军粮贪墨案了。赵明远慌了,这几日频繁出入将军府,借口是探望陆老将军的旧伤,实则...”

  “实则找陆珩商量对策。”苏晚接过话,唇角微勾,“陆珩与赵明远勾结的事,赵武查到多少了?”

  “还不算多。但赵武说,陆珩最近在暗中转移私产,似乎嗅到了什么风声。他名下那几间铺子、城郊的田产,都在悄悄过到旁人名下。”

  苏晚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陆珩在转移财产,说明他已经察觉到危险。萧彻的人查赵明远,却未必会动陆珩。

  毕竟将军府在朝中根基深厚,萧彻再偏执,也不会贸然与整个将军府为敌。

  除非,有人把陆珩的罪证,直接递到他面前。

  “让赵武继续盯着陆珩和赵明远,不要打草惊蛇。”苏晚抬眸,“另外,白柔那边怎么样了?”

  “白姑娘的铺子已经开起来了,而且生意很红火。”

  与此同时,景王府。

  萧彻立在书房窗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指节用力到泛白。

  信是暗卫从江南送来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赵明远三年前经手军粮贪墨案,涉案银两三十万,其中十万流入了将军府陆珩的私账。

  “陆珩。”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他早该想到的。将军府与赵府表面疏离,实则暗通款曲。

  陆珩借着将军府的权势敛财,赵明远借着赵宁的王妃身份在朝中钻营,两人一拍即合,这些年不知贪了多少银子。

  “王爷,王妃在门外求见。”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萧彻眉头微蹙:“让她进来。”

  赵宁推门而入,穿了一身石榴红织金褙子,鬓边簪着赤金步摇,妆容精致,这是以前萧彻最喜欢她穿的一条裙子。

  但是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

  她走到萧彻面前,屈膝行礼:“王爷,臣妾有件事想求王爷。”

  “说。”

  “臣妾的兄长明远,近日被人在朝中弹劾,说他贪墨军粮。臣妾知道兄长清白,定是有人诬陷,求王爷替兄长做主。”

  萧彻看着她,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清白?赵宁,你当真觉得你兄长清白?”

  赵宁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镇定:“兄长为人臣妾最清楚,他绝不会做贪墨之事。求王爷...”

  “够了。”萧彻打断她,“赵明远的事,本王自会处置。你回去,安分守己,不要再过问。”

  赵宁咬着唇,眼底满是不甘,继续说着。

  “王爷…臣妾求您了。”赵宁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臣妾知道兄长有错,可他是臣妾唯一的亲人了…求王爷高抬贵手。”

  萧彻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没有看她。

  “赵宁,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兄长这些年做了什么?”

  赵宁浑身一僵,不敢抬起来。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就这一点,三十万两军粮银子,他贪了十  万。边关将士饿着肚子打仗,他在京城里买宅子、置田地、养外室。”

  “你说,本王该怎么留他活路?”

  “王爷…王爷明鉴,兄长他…他定是被小人蒙蔽…”

  “蒙蔽?”萧彻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赵宁,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

  赵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王爷…臣妾知道兄长罪该万死,可臣妾…臣妾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求王爷看在臣妾伺候王爷多年的份上…看在臣妾对王爷一片痴心的份上…”

  她说着,膝行上前,双手攀上萧彻的膝头,十根手指隔着锦袍的布料攥紧了他的腿,指尖泛白。

  “王爷让臣妾做什么都可以…臣妾什么都愿意为王爷做…只要王爷肯放过兄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看着她鬓边那支他从前最喜欢她戴的赤金步摇。

  可此刻,他只觉得厌烦。

  “你哭完了吗?”

  赵宁的哭声顿了一下,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看他。

  “哭完了就滚出去。赵明远的案子,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不走。

  “王爷…臣妾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萧彻放下茶盏,垂眸看她。

  她的腿间,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赵宁的裙裾虽然铺散在地上,但随着她膝行的动作,裙裾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那里,隐约有一道细长的、硬质的形状。

  “你起来。”

  赵宁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让她起来,但还是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可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双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夹着什么东西。

  “把裙子撩起来。”

  “王爷…臣妾…”

  “本王说,把裙子撩起来。”

  萧彻没有耐心等她,一把抓住她的裙摆,猛地往上一掀。

  里裤都没有穿....

  一根温润的白玉势,正严严实实地塞在她花穴里。

  萧彻的目光定在那处,瞳孔微缩。

  赵宁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整个人瘫软下去,又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发抖。

  “王爷…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

  “臣妾只是…只是太想王爷了…王爷好久不碰臣妾,臣妾忍不住…就用这个…”

  “用这个自己弄?”

  “赵宁,你堂堂景王妃,白日里跪在本王脚边求情,腿间却插着这种东西?”

  “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该…可臣妾真的忍不住…臣妾每晚都想王爷,想得睡不着,只能…”

  “只能什么?只能插着玉势自渎?”萧彻蹲下身,伸手捏住那根玉势的底座,轻轻一推。

  “啊!”赵宁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死死咬住那根玉势。

  萧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赵宁,你该不会每晚都含着它睡觉吧?本王不碰你,你就用这种东西慰藉?

  “不是的…臣妾只想要王爷…只想要王爷的那根…臣妾不要这个…”

  “不要这个?”萧彻猛地将那根玉势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晚枫

  赵宁的穴口合不拢地张着,里面涌出透明黏腻的液体,混着被长时间塞入后产生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赵宁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萧彻低头看着那根玉势,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赵宁,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弧度。

  “赵宁,你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本王,你方才跪在本王脚边求情的时候,那里面是不是一直在流水?”

  赵宁没有说话,只是哭着摇头。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萧彻将玉势扔在她面前,“赵宁,你真是让本王恶心。”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滚出去。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踏出正院半步。”

  赵宁趴在地上,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转身走向书案的背影。

  “王爷…王爷…”她哭喊着,可萧彻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