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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0070章 暗香楼公厕级妓壶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564 字

  苏晚是被萧彻抱着送出温泉汤池的。一路上,她几乎走不稳路,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花穴里那些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萧彻替她穿好衣裳时,指腹故意在她腰窝处多磨蹭了两下,惹得她腿根一颤,穴口又溢出一股热流。

  他俯身在她耳侧低笑:“这么舍不得本王的东西?还夹着不放?”

  苏晚偏过头不看他,耳尖却红透了。萧彻又捏着她下巴亲了一口,这才放手让她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前,他站在车窗外,声音哑着说:“回去歇两天,本王再去看你。”

  萧彻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从汤池里到池边的软垫上,从软垫上到回廊的廊柱边,最后又压回内室的床上。

  每一次她都以为结束了,他总能再硬起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灌满、抽出、再灌满,直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替她穿好衣裳,抱她上马车。

  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时,青禾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件干净斗篷,见她下来立刻迎上去裹住她。

  “小姐,可算回来了。老夫人那边奴婢已经打点好了,只说你染了风寒在城外庄子上歇了两日。”

  苏晚点点头,脚下发虚,青禾扶着她往后院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她坐在床沿上,让青禾打了热水来,自己拧了帕子擦拭身体。

  折腾了一整夜,天已经蒙蒙亮了。她靠在床头,那处还残留着被反复填满后酸胀的余韵。

  另一边

  白柔在西巷赁了一间小小的铺面。

  她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两碎银站在铺子门口时,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挖去了一大块。

  将军府那边断了消息,她如今就像一片浮萍,在这偌大的京城里无处生根。

  更让她难熬的是身体。陆衍把她调教成了那副模样,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熟了。

  夜里独自躺在硬板床上时,小腹深处便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渴望着被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填满。

  她夹着被子,手指探下去自己弄,可弄完了更空,那种被男人压在身下、掰开腿狠干时才会有的饱胀感,不是手指能给的。

  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她需要钱,需要活计,需要把自己的脑子占满,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陆衍身边跪下来舔他的鸡巴。

  于是白柔给苏晚写信说想要开食肆。

  “我想开个食肆。卖一些…我们那边的吃食。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就当…入股。”

  “这钱算你入股,盈利我分你四成。”

  苏晚也同意了,给她送了几张银票。

  食肆开张那日,白柔在门口支了一口小锅,卖的是她老家的街头小吃,炸鸡排。

  鸡胸肉片成薄片,裹上用面粉、淀粉和香料调成的面糊,下油锅炸到金黄酥脆,捞起来撒一把辣椒粉和孜然粉,香气顺着西巷飘出去半条街。

  京城里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吃食,炸鸡排的香气勾得路人口水直流,买了一份尝过之后纷纷排队抢购。

  白柔又陆续推出了炸鸡块、脆皮鸡腿和椒盐鸡翅,每一道都香得人走不动道。不到半个月,西巷食肆的门口便排起了长龙,连城南那些富户都遣了下人来买。

  白柔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备料,一直忙到入夜才收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身体一累,脑子便顾不上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咬着牙,拼命干活,把每一分精力都耗在食肆里。

  可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醒。

  花穴里那种空虚的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都压不住。

  她试着用玉势自己弄,弄到高潮瘫软在床上,可快感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坏了。被陆衍用鞭子、戒尺、精液和  尿液调教成了一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

  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一龄79伍酒553零.

  白柔站在暗香楼的后门前时,她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裹着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身形。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姑娘想清楚了?咱们这儿不养闲人,你若是放不开,趁早回去。”

  白柔攥紧袖口,声音平静:“想清楚了。我不露脸,价钱随你定,什么客人都接。”

  老鸨挑了挑眉,将她领进一间布置奢华的厢房。

  她的第一个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盐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浑身酒气。

  他进来时看见白柔蒙着面纱坐在床沿,咧嘴一笑:“新来的?你倒是会挑时候,老子今天刚谈成一笔大买卖,正好拿你泄泄火。”

  白柔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伸手替他解腰带。

  盐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扯开她衣襟的瞬间,面纱下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

  她没有反抗,只是配合地张开腿,感觉到那根肥胖的肉棒捅进来时,穴肉自动裹了上去,像被训练过的母狗一样熟练地吮吸。

  “操!你就是个小骚货。”他抱着她猛干。

  白柔闭着眼,身体在迎合,心里却一片空白。快感涌上来时她绷紧了腰,让穴肉咬得更紧,绞得盐商没撑多久就射了,白浊灌满她体内。

  盐商喘着气趴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来,扔了锭银子在床头:“不错,老子下次还点你。”

  那一夜,她接了两个客人。第二个是个瘦高的书生,看着斯文,进了门却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竹鞭。

  要她跪在地上自己掰开花穴挨抽。白柔乖乖照做,屁股撅得高高的,手指掰开那两片被操得红肿的花唇。

  书生的竹鞭落下来,抽在穴口边缘,花穴被抽得淫水横流,最后被他按在桌上从身后狠干了几十下,射在她背上。

  此后每夜如此。有时是商人,有时是官员,有时是年轻公子。

  有的喜欢掐着她的脖子操,有的喜欢用绳子绑住她手腕从背后进入,有的喜欢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高,一边干一边用巴掌抽她臀肉。

  白柔来者不拒,什么花样都受着,什么姿势都配合,身体被操得越狠,心里那片空反而被填得越满。

  有一夜来了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手指上戴着三个金戒指,进来时让随从抬了一只箱子。

  箱子里装着各种器物,玉势、角先生、银质的细链、还有一根她叫不出名字的粗大木质假阳具。

  老头让她跪在床沿,先用那根雕纹的木假阳具插进她花穴里,快速抽送,粗糙的纹路刮过内壁,疼得她浑身发抖。

  老头看着那假阳具上黏腻的水光,满意地点头,又拿一根细长的玉势插进她后穴里,两根同时抽送,白柔被前后夹击得哭出声来。

  最后老头才自己上,那根半软的东西塞进来时她几乎感觉不到,可她还是夹紧了腿,扭着腰迎合,直到老头射在她体内。

  暗香楼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白柔每夜换不同的客人,每夜被不同的肉棒填满,身体被操得越来越淫荡。

  她开始分得清每个客人的癖好,知道谁喜欢她叫得浪、谁喜欢她咬着唇不出声、谁喜欢她自己掰开花唇给他看、谁喜欢用东西塞满她两个穴再同时操。

  她像一个被彻底驯化的玩物,什么都能接,什么都肯做。

  窗外又起了风,吹得窗棂嘎吱作响。白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花穴里还含着老鸨替她塞进去的玉势,防止夜里流太多水弄脏床单。

  那冰凉光滑的触感抵着宫口,让她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穴肉微微收缩的状态,像一只永远在等待被填满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