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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0069章 玉势成瘾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231 字

  暖阁的门被赵宁一脚踹开时,门上挂着的琉璃风铃撞得叮当作响。

  她跌跌撞撞地扑进来,双腿还在发抖。

  温泉池边那些声音,萧彻低哑的喘息,那女人放浪的呻吟,还有水花溅起的啪嗒声,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看见萧彻含住那女人的乳尖时眼底的沉醉,他从未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赵宁猛地抬起头,抓起手边的青瓷花瓶就往墙上砸。

  “为什么…凭什么…”

  “王妃。”春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端着铜盆和帕子,低着头站在门边,“您的衣服湿了,奴婢服侍您换一件吧。”

  赵宁转过头,目光落在春梅脸上。“你看了多久了?你也看了是不是?你也看见那个女人骑在王爷身上,你也看见王爷那根东西插在她里面,是不是?”

  春梅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那你脸红什么?”赵宁踉跄着站起来,走到春梅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赵宁盯着她的脸看了几息,然后松开手,转身走回内室,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春梅趴在地上,过了好几息才爬起来,端着铜盆跟进去。

  暖阁的内室里,赵宁已经坐到了床沿上。裙裾散开,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腿心那处一片狼藉。

  “过来。把盆放下,然后…用玉势,插我。”

  春梅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铜盆的边缘。

  “愣着干什么?”赵宁抬眸看她,“你没听见我说话?”

  “奴婢遵命。”她将铜盆放在脚踏上,转身走向妆台,从抽屉里取出那根温润的白玉势。

  她握着它走回床边,跪在脚踏上。

  赵宁已经躺下了,双腿大张,膝盖微微弯曲,将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出来。

  赵宁闭上眼:“用玉势…插进来。像…像王爷那样。”

  春梅握着玉势,用顶端抵住赵宁的穴口。玉势的凉意触到温热的嫩肉时,赵宁浑身一颤。

  啊…好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躲,“快点…插进来…”

  春梅手腕用力,将玉势缓缓推入。

  “嗯…”

  那触感太熟悉了。冰凉的光滑的玉势撑开她的内壁,像萧彻的肉棒,却又不是。

  不够烫,不够粗,不会跳动,不会在她体内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春梅握着玉势,开始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不深不快,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缓缓插入。

  赵宁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操我…用力操我…”

  春梅咬着唇,加快了速度。玉势在她手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她看着赵宁在自己手下承欢的模样,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妃此刻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嘴里喊着“王爷操我”的浪荡模样,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王爷…你操得好深…”赵宁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腰肢开始扭动,主动去迎合那根玉势的抽送。

  “操烂我的骚穴…像操那个女人那样…”她哭喊着。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萧彻的脸。幻想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幻想萧彻掐着她的腰从身后狠干,幻想他低头含住她乳尖时眼底的餍足。

  春梅的目光  落在赵宁脸上,看着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玉势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她想起自己被按在马厩里时,老陈头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干,她哭着求饶,老陈头粗喘着说“小骚货,装什么清高”。

  那些话语和此刻赵宁嘴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春梅脑海里翻涌。

  “你爽不爽?”春梅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冷意,“王妃,被玉势插得爽不爽?”

  赵宁正在高潮的边缘,没有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爽…好爽…王爷插得我好爽…”

  春梅的嘴角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意,手腕猛地一送,将玉势整根没入,龟头状的顶端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赵宁尖叫出声,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玉势上。

  她高潮了。

  春梅没有停,握着玉势继续抽送,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赵宁被她插得浑身痉挛,嘴里逸出变了调的呻吟,可她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了,只能随着那根玉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喊、一下一下地哭。

  腕风庚芯,

  终于,春梅停了下来,缓缓抽出玉势。整根玉势湿淋淋的,上面沾满了赵宁的淫水。

  赵宁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张着,涌出透明的淫水。

  然后那根玉势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

  从那夜之后,那根玉势便再没有离开过赵宁的腿间。

  白日里她端坐在暖阁里,裙裾遮住腿间,玉势的底座抵着椅面,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体内轻轻滑动,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密的酥麻。

  夜里她躺在床上,双腿夹着被褥,手指握着玉势的根部反反复复地抽送,直到花穴红肿发烫,直到再也撑不住,才任由那根玉势插在体内沉沉睡去。

  仿佛只要身体被填满了,便不会觉得心口那块地方空得发疼。

  从那天起,春梅每天都要用那根玉势伺候赵宁。有时一次,有时两次,有时赵宁欲望上来了便让她插上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花穴被磨得红肿发烫,直到赵宁浑身瘫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才允许她停下来。

  每当春梅的手握住那根玉势,缓缓推进她体内时,赵宁都会闭上眼睛,幻想那是萧彻的肉棒。是萧彻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东西,撑开她的身体,填满她。

  “王爷…”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媚意,“王爷又操进来了…”

  春梅站在床边,手里握着那根湿淋淋的玉势,看着赵宁双腿大张、花唇翕动、淫水横流的模样,冷冷地想:你也有今天。

  “王爷…操死我…操死宁儿…”

  赵宁瘫在床上,花穴还在痉挛,春梅抽出玉势,看着那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身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她听见赵宁在里面低低地呜咽,像一只被抛弃的猫。

  春梅站在廊下,仰头看着院中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桂花树,嘴角浮起一丝冰凉的笑意。

  你看,王妃,被操的时候叫“王爷”,操完了哭得这么难过。

  知道王爷为什么不碰你了吗?因为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你永远不知道,被那根东西填满的时候,真正让人上瘾的,从来不只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