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8章 操烂骚穴温泉池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733 字
晨光透过纱帐漏进来时,苏晚先醒的。
身上压着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后腰抵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那肉棒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半硬的姿态,龟头堵着穴口,把一夜积攒的浊液封在里头。
她试着并拢腿,刚一动,穴肉便不由自主地绞了一下,那根东西便在她体内跳了跳,萧彻闷哼一声,手臂箍得更紧了。
"再睡会儿。"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下巴抵在她发顶,懒洋洋的。
苏晚没理他,撑着床面要坐起来。
"嗯…"
身下一声响,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滑出一截,被淫水浸了一夜的嫩肉裹着龟头不愿松口,牵出一道银亮的丝线。
已经干涸又新渗出的浊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新床单又洇湿了一小块。
萧彻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道黏腻的银丝上,伸手用指腹抹了一把,送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都是本王的味。"他翻身坐起来,靠在她身侧看她低头擦拭。
小丫鬟们端了铜盆和帕子进来,低垂着头退到外间。
萧彻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纹便袍,墨发用一支白玉簪随意绾着,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慵懒的餍足。
苏晚坐在铜镜前,有丫鬟替她梳头。今日换了一件新的藕荷色衣裙,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轻薄透气,领口绣着几枝浅粉的茉莉。
"吃完早膳本王带你去泡温泉。"萧彻站在她身后,从镜中与她对视。
"景王府后山有口活泉,引了水过来砌了汤池,寻常人进不去,王妃也不能随意用。"
他俯身凑近她耳侧,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痒酥酥的:"本王今日特意为你开了。"
......
出门时,回廊两边的丫鬟婆子们又一次低下了头,可那目光却管不住地往那女子身上溜。
"那就是昨晚王爷抱回来的姑娘?"廊柱后面,两个小丫鬟挤在一起压低声音,目光黏在那一前一后的身影上,"瞧着面生,不像京城里的闺秀…"
"王爷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后山那边…是温泉的方向!"
小丫鬟捂住了嘴,眼底满是惊讶。
一个年长的老婆子说"老奴在王府伺候了三十年,那温泉池子连王妃都没进去过几回,今儿倒为一个外人开了。"
"可不是嘛,上回王妃求了王爷多久,王爷都没松口,说那水脉不稳,轻易不放人下去。"
"啧啧,这姑娘什么来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过整个景王府。
暖阁里,春梅端着茶盏,站在赵宁身边:"王妃,奴婢方才听人说…王爷带着那位姑娘去后山了。"
赵宁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后山?"
"是。后山的温泉汤池。王爷吩咐人先放了水,又让人铺了新锦褥,备了瓜果酒盏…说是要在那儿待一整个下午。"
温泉。那个连她都不能随意使用的温泉。她说想和萧彻一起去泡,萧彻说水脉不稳,不宜多去人。
她信了。三年了,她就去过一次。
"春梅,备衣。"
"去温泉。我倒要看看,那贱人有什么本事。"
后山的汤池藏在竹影深处。青石砌的池子约莫三丈见方,池底铺着温润的鹅卵石,水汽氤氲而上,在午后的日光里蒸腾成一团薄薄的白雾。
池边立着一架紫檀木的屏风,屏风后面铺着软垫和锦褥,几只青瓷碟里盛着瓜果酒盏,旁边还点着一炉熏香,沉水香的气息混着温泉的水汽,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萧彻先下了水,玄色便袍随手挂在屏风上,露出精壮的身形。
他靠在池壁边,水没过胸口,懒洋洋地朝岸上的苏晚伸出手:"下来。"
苏晚站在池边,藕荷色的衣裙还穿在身上,隔着氤氲的水汽看他。
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鬓边的碎发微微湿润,贴在额角。
"脱了。"他说,声音带着水汽里特有的低沉,"本王想看。"
苏晚没有动。
萧彻挑了挑眉,也不催,只是靠在池壁上,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领口,从领口滑到腰肢,慢悠悠的,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
苏晚低头,指尖勾住衣带的系结,轻轻一拉。软烟罗的裙裾从肩头滑落。
她也跨进池水。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漫过小腿、腰腹、胸口,将她整个人裹进一片温热里。水汽氤氲,模糊了她的眉眼。
萧彻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从对岸带过来。他让她背靠池壁,双腿分在他腰侧,整个人面对面坐进他怀里。
粗大的龟头顶开端,将娇嫩的花唇向两边挤开,缓缓朝里插了进去。紧窄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咬上来,裹住顶端往深处吸。
温泉的水汽蒸 腾而起,模糊了屏风上紫檀木的雕花。
苏晚跨坐在萧彻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
她偏过头,余光扫过屏风边缘,那里露出一小截裙角。
赵宁?这么喜欢偷看?
那就让你看个够。
苏晚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旋即又敛去,换上一副被操到失神的迷离表情。
她搂着萧彻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慢慢下滑,滑过肩胛,滑过背脊,最后停在腰侧,轻轻掐了一把。
"王爷…"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软,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我想要…"
萧彻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张着,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珠。
她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
每一次都是他压着她、强迫她、逼着她承欢。
她从不主动开口要,从不主动伸手摸,从不主动说"想要"。
这是第一次。
萧彻的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感觉到那底下剧烈的心跳。
"你要什么?"他问。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
萧彻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要王爷…"她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吃我的小穴。"
他盯着她看了两息,然后猛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背靠池壁,双腿架在他肩上。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穴口还张着,里面涌出温热的淫水,融进池水里。
"这可是你说的。本王今日就把你这张小嘴吃个够。"
他说着,低头埋进她腿间。
萧彻的舌尖探出来,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往上舔。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味道混着温泉水汽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和甜,在他舌尖化开。
"嗯…"苏晚这次毫不掩饰的呻吟出声,余光扫过屏风边缘那截裙角还在,却在微微发抖。
赵宁在看。
苏晚闭上眼睛,腰肢不自觉地往前拱了拱,将自己更多的送进他嘴里。
萧彻感觉到她的主动,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的舌尖抵住穴口,轻轻往里探,穴肉立刻绞上来,热乎乎地裹着他的舌尖。
"这么湿。"他含混地说,嘴唇贴着她的花唇,"本王还没怎么舔,你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嘴唇含住她整个花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不用看也知道,赵宁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王爷…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痛苦,是那种被快感逼到边缘时才会有的、崩溃的愉悦。
萧彻浑身一僵,抬起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光,是惊喜,是激动,是那种"她终于主动了"的狂喜。
"再说一遍,叫我萧彻。”
"我说…"苏晚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水雾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迷离。
"萧彻你再舔深一点~我的小穴好痒...”企鹅群1零8Ⅱ8肆56伞酒哽快哦。
他重新埋头下去,这一次不再试探,不再温柔。
他的舌尖粗暴地顶开穴口,整根探入,在里面快速搅动、抽插、舔弄,嘴唇含住她整个花穴用力吮吸。
苏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可他没有停,反而舔得更深、更快。
"不行了…萧彻…"苏晚尖叫出声,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流而出,浇在他的舌头上。
萧彻没有躲,反而将那股热液全部吸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嘴角挂着她晶莹的淫水,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心里的餍足和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这是你第一次主动。"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将那股带着她自己味道的液体渡进她嘴里。
"本王很高兴。"
屏风后面,赵宁终于撑不住了。她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可她的目光还黏在那两道交缠的身影上,怎么都移不开。
屏风后面,萧彻将苏晚从池壁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坐进他怀里,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还要吗?"他的声音带着笑。
苏晚闭着眼,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水汽氤氲的汤池边,苏晚的吻落下来时,萧彻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她吸走了。
萧彻反 手扣住她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水花四溅。
他掐着她的腰,慢慢将她往上提,又缓缓按下来,看着那根深红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融进温热的池水里。
池水晃动着,从他们交合处漫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苏晚,你里面好滑。"他的声音带着水汽和欲望,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腰往上提,再重重按下去。
龟头撞在花心上,苏晚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声的呻吟。
"你知不知道本王昨天一整晚没干你,今天有多想你的小穴?"萧彻腰身往上顶,将那根浸满淫水的肉棒送得更深。
他抓着苏晚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颠,又重重落下来。每一次下落,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花心深处那块软肉,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顶进最里面。
"嗯…"苏晚被他颠得浑身发软,藕荷色的肚兜还挂在身上,被水浸透了贴在胸口。
"好湿。你这小穴是不是天生就是长来夹本王的?"萧彻一把扯掉她湿透的肚兜,扔在池边。
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扫刮着那粒硬挺的红果,下身同时往上顶,将肉棒送进最深处。
苏晚凌乱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在空旷的汤池间回荡。
池水在他们交合处翻涌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水声,被蒸腾的水汽裹着,暧昧得不像话。
"你里面又开始吸了…"萧彻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横冲直撞。
"那...萧彻,我操起来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
"舒服。"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张小嘴,又紧又会吸,本王每次操进去都不想拔出来。"
苏晚被他顶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可她没有躲,反而将双腿盘得更紧了些,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
"那比起赵宁呢?我和她比起来,谁操起来更舒服?"
“她?她那里已经松了,才干一会就没兴致。"
池壁顶着她后背,粗糙的青石磨着细腻的皮肤,她无处可退,只能被那根肉棒顶得上下颠簸。
穴肉越绞越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融进池水里,在晕开的涟漪间若隐若现。
苏晚感觉自己快要被他顶散了。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碾压。
"慢一点…"她手指抠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太深了…"
"深?这才哪到哪。"萧彻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撑开一层更紧的肉壁,直直撞进宫口,"本王还没进去呢。"
苏晚整个人僵住了,花穴猛地绞紧,将那根肉棒死死咬在体内。宫口被他龟头顶着,又酸又胀,像要被撑开。
萧彻感觉到那阵剧烈的收缩,闷哼一声,差点被绞射出来。
他缓了一下,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龟头在宫口边缘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操烂你这张小骚穴,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本王。"
苏晚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涌,混进池水里。
赵宁站在汤池入口处,隔着那架紫檀木的屏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身后是温泉池子里升腾的雾气,在水汽中袅袅晃动着。
她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
"你这小穴怎么这么会吸…"是萧彻的声音,低哑的、带着从未对她有过的迷醉,从屏风后面清晰地传出来。
然后是水声。水声里裹着肉体撞击的声响,还有那女人的呻吟,一下一下,钻进赵宁耳朵里。
她看见萧彻仰起头,喉结滚动,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那女人粉嫩的穴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汁液,被温水一冲便散开,又很快重新汇聚。
她看见那女人腰肢扭动的弧度,看见萧彻低头含住她乳尖时眼底的沉醉。
都是不曾对过自己的...
知道她们做过,但是比自己亲眼看到冲击力更强。
赵宁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壁,才勉强没有滑坐下去。
她不该湿的。她在看自己的夫君操别的女人,她应该愤怒、应该恨、应该上去撕烂那个女人的脸。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小穴在收缩,在淌水,在和那女人一样,渴望着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
可那根肉棒不会再进到她体内了。她已经多久没被萧彻碰过了?
她只记得自己跪在他书房里,穿着薄纱,掰开穴口求他操,他却说"像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