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7章 玉茎入穴,彻夜未出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466 字
景王府的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
萧彻抱着苏晚穿过回廊时,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整个王府上下便都知晓了王爷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抱在怀里,一路抱进了书房。
洒扫的婆子们躲在廊柱后面交头接耳:"那可是王爷的书房!连王妃从前都不能随意进去的…"
"可不是嘛,我亲眼瞧见的,王爷抱着那女子,走得又快又稳,那女子脸埋在王爷颈窝里,瞧不清模样,可那身段…啧啧,腰细得跟柳条似的。"
"王妃知道了可怎么办…"
"嘘!不要命了?"
消息传到正院时,赵宁正在暖阁里对着一碗凉透的燕窝粥发呆。
春梅跪在一旁替她捶腿,听见外面丫鬟们的窃窃私语,动作顿了一下。
赵宁抬眸:"外面吵什么?"
春梅垂下眼帘,声音恭顺:"回王妃,奴婢去问问。"
她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廊下两个小丫鬟正凑在一起咬耳朵,见她出来吓了一跳,连忙噤声退到一旁。
春梅没有问,只是站在门口听了几息,便转身回了暖阁。
"王妃。"春梅重新跪回脚踏上,声音依旧恭顺,可眼底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扭曲的快意。
"奴婢问了…说是王爷方才回府时,从外面抱了个女子回来,直接进了书房。"
春梅低着头,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了一下。
她想起那些跪在赵宁脚边的日子,膝盖跪得青紫发黑,还要用红肿的手指替她按摩小腿。
赵宁嫌她手重,一脚踹在她肩头,让她滚出去跪着反省。
她想起嫁给老陈头之后的日子。那老头脏得像个乞丐,指甲缝里的黑泥永远洗不干净,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短又粗,龟头上长着腥臊的肉粒,每天晚上都要压在她身上折腾。
从花穴到后穴,从后穴到嘴里,没有一个地方没被他碰过。
赵宁嫌弃她脏,让她搬出了正院,却又舍不得放她走,因为她知道太多事。
春梅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她不敢表露半分,因为她知道赵宁的手段。
现在,终于有人来替她出这口气了。
"你说什么?"赵宁的声音尖锐,"抱了个女子?什幺女子?谁家的女子?"
春梅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奴婢…奴婢不敢细问。"
之前的女人她当时只觉得这是萧彻一时兴起,男人嘛,见了新鲜的就想尝一口。
可她没想到,萧彻会把人直接抱进书房,抱进他的书房,那个连她都不能随意踏入的地方。
赵宁跌坐回榻上,浑身发抖。春梅跪在脚踏边,嘴角那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在低头的瞬间弯成一个畅快的弧度。
王妃,你也有今天。
赵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歇斯底里的颤音:"春梅,去书房!把那个女人给我赶出来!"
春梅抬起头,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恭顺的表情:"王妃…王爷的书房,奴婢进不去。门口的侍卫说了,王爷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赵宁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砸向门框。
"都是废物!"赵宁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才是景王妃!我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他萧彻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她看着赵宁这副疯癫的模样,心里的快意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痛和恨。
哭吧,闹吧,你越疯,王爷越不要你。等那个女人爬上来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坐在正院里,慢悠悠地剥你的葡萄。
她想起老陈头每次压在她身上时,都会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掐着她的乳尖狞笑:"小骚货,被老子操得这么爽还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王妃身边的红人?你不过是个被王妃赏给老子的破鞋!"
她说不出话,因为那根腥臊的肉棒正塞在她嘴里。她只能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现在,她终于可以笑了。
赵宁摔了半间屋子的东西,最后还是瘫坐在地上,像一只被抽去骨架的困兽。
春梅站起身,走到门口唤了丫鬟进来收拾残局,又亲自倒了杯温水,端到赵宁面前。
"王妃,喝点水吧。奴婢再去打听打听,看王爷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春梅转身往外走,推开暖阁的门时,院子里的桂花香扑面而来。秋日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暖明亮,和她心里那个畅快的笑一模一样。
她已经闻到了这场风暴的甜腥味,那是腐烂的花瓣混着新发的泥土,是旧日王权倒下时扬起的尘埃。 她想再多闻一会儿,多闻一会儿,闻够了才甘心。
窗外的秋阳斜斜地照进来,将赵宁的身影拉得又长又孤单。
另一边
内室的门被推开时,苏晚正蜷在大红锦褥上,双腿还微微张着,腿心那处一片狼藉。
混着精液和葡萄汁的淡紫色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与腥咸的体味交织的气息。
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可膝盖刚一动,花穴里就涌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又凉又滑。
萧彻站在门口,衣袍已经重新系好,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瘫软的女人,眼底翻涌的餍足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添了几分沉静的温和。
"来人。"
两个丫鬟低垂着头走进来,手里捧着铜盆、帕子、香膏和干净的中衣,目不斜视地跪下。
"放那。"萧彻指了指床前的脚踏,"然后出去。"
丫鬟们将东西一一摆好,又垂着头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萧彻走到脚踏边,弯腰将铜盆端起来放在床沿上,又拿起那块帕子,浸入热水中,拧干。
"本王说今晚不让你回府,你便回不去。"
"将军府那边…若有人问起…"
"本王让人传话,就说你在外面染了风寒,在尚书府城外庄子上养两日。"
他将帕子展开,指尖试了试温度,然后俯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腿轻轻分开。
苏晚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别动。本王替你弄干净。"
他说着,帕子贴上她腿心那处一片狼藉的花穴。
温热的帕子触到红肿外翻的嫩肉时,苏晚轻轻"嘶"了一声,那处方才被操得太狠,又被葡萄汁液浸了许久,皮肤微微泛着红。
萧彻的动作顿了一下,力道又放轻了几分。
他用帕子覆住整个花穴,温热的水汽渗进每一寸皮肤,将那层干涸的精液和黏稠的葡萄汁慢慢浸润、软化。
然后他用帕子边缘,从会阴开始,一下一下地擦拭。
那触感轻柔得过分。帕子的纹理摩擦着红肿的嫩肉,温水渗进张开的穴口边缘,把那些黏在肉壁上的浊液一点一点带出来。
萧彻的拇指隔着帕子轻轻按住阴蒂的位置,绕着圈揉了半圈,激得她小腿一颤。
"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
苏晚偏过头,不去看他。
萧彻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换了块干净的帕子,重新浸了热水,拧干,继续擦拭。
这一次,他擦得更仔细。
他将帕子叠成窄窄的一条,沿着花唇的缝隙慢慢滑进去,指尖隔着帕子探进穴口,将那层薄薄的布料推进去半寸,轻轻转了一圈,又缓缓抽出来。
帕子离开时带出一缕淡紫色的浊液,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目。
萧彻看了一眼帕子上的痕迹,眉眼间的餍足又深了几分。
他又换了一块帕子,重复方才的动作,这一次探得深了些。
随后他将帕子从她体内抽出来,又换了第三块帕子。这一次不再往里探,只是将花唇周围、大腿根部、臀缝间那些残留的浊液一一擦拭干净。
站在门口垂手侍立的两个丫鬟原本低垂着头不敢多看,可眼角余光瞥见萧彻的动作时,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眼底都是掩不住的震惊。
她们在景王府伺候了多年,从没见过王爷这般模样。
王爷给王妃净身时,从来只是让人打水进来,自己坐在外间等,等王妃自己弄好了再进去。
可眼前这个女人…王爷亲自拧帕子、亲自擦、亲自弄,每一寸都弄的仔仔细细。
"王爷对那位姑娘可真好。"小丫鬟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惊讶。
"嘘…小声点。"年长些的丫鬟立刻瞪了她一眼。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内室瞥。
萧彻正将最后一块帕子浸入铜盆中拧干,又展开来叠了叠,苏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腰窝凹陷处因为方才的擦拭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水熏出来的,又像是羞的。
他放下帕子,从床头拿起那盒香膏,打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小块。
"这是什么?"苏晚问。
"化瘀的。"他说,"你那里有些肿了,不涂药明早会疼。"
他说着,将指尖的香膏轻轻抹在她花唇外侧,膏体温润,触到红肿的嫩肉时带着清凉的触感,缓 解了那片火辣辣的灼痛。
萧彻将香膏抹匀,又用手指沾了一些,指尖抵住穴口边缘,将药膏轻轻推进去半寸。
那处还肿着,温热的穴肉裹住他的指尖,又湿又软。
苏晚咬着唇,感觉到他的指尖在体内轻轻抹了一圈,将药膏涂满内壁的嫩肉,那清凉的触感渗进红肿的皮肤,缓解了疼痛。
然后他抽出手指,拿起一旁叠好的干净中衣,俯身替她套上。
"抬手。"他说。苏晚听话地抬起手,任由他将中衣的袖子套进手臂,又将她从锦褥上扶起来坐好,替她系好衣带。
苏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明显是男子尺寸的里衣,衣摆垂到大腿中段,袖口挽了两折才露出指尖。
"太大了。"她说。
"本王的衣裳。"说着有一丝骄傲。
"明日让人给你做几件合身的。"
苏晚愣了一下。明日。他还打算留她到明日。
"老夫人那边,本王也会派人打点好。"萧彻将帕子扔进铜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撑在她身侧的锦褥上,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苏晚,你今晚哪也不准去。"
他说着,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床单也湿了。"她说
萧彻直起身,将她整个人从锦褥上捞起来。
苏晚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中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
"换张床。"萧彻抱着她大步走向隔间的暖阁,"那边有张干净床,本王让人铺了新褥子。"
暖阁比内室小一些,但布置得更温馨。
一张黄花梨的架子床靠墙放着,床上的锦褥果然是新的,大红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枕头上还搁着两只鸳鸯枕。
他将她放在床上:"苏晚今晚好好睡。"他的声音放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萧彻转身去灭了外间的灯,只留暖阁里一盏琉璃小灯。昏黄的光笼下来,将架子床上那对鸳鸯枕照得影影绰绰的。
他走回来,在她身边躺下。
架子床不算太宽,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胳膊都挨在一起。苏晚她闭着眼,呼吸尽量放得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萧彻没动。他平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地侧过身来。
他的一条胳膊从她颈下慢慢穿过去,另一只手很慢很慢地搭在她腰侧。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手指便从腰侧一点点往下挪,他解开她腰间系带,绸裤被褪到膝弯时,夜风凉丝丝地掠过腿根,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开了。
他的身子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温热的、干燥的体温。
他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根又已硬挺的东西。
龟头先蹭过她腿根内侧的软肉,沾了些微潮意,那里已经湿了。
他抵着穴口轻轻碾了碾,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苏晚咬住下唇,没动,看看萧彻还要干什么。
然后他肉棒往里送了进去。
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被撑开、被熨平。
她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的肉棒往深处吸。
齐根没入时,两个人都轻轻喘了一口气。萧彻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滚烫的。
"苏晚。本王这根东西…舍不得你的小穴。就这么插着睡,好不好?"
她没答话,耳朵尖红透了。他没有非要她应声,只是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点,让两个人贴得更严丝合缝些。
那根肉棒就那样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穴肉因紧张而细微地收缩、吮吸。
萧彻闭上眼。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下身却始终硬挺着,被她的湿热包裹得严严实实。
苏晚缩在他怀里,身体僵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放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
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
夜越来越深。琉璃灯里的烛火燃尽了,暖阁彻底暗下来。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中竹叶沙沙响。
床上两个人交叠着,下体相连,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苏晚梦中偶尔会不自觉地缩一下穴,他便在睡梦里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箍得更紧,那根东西便又往里顶了顶,嵌得更深。
到后半夜,她翻了个身,变成面对他的姿势。那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小半圈,磨过内壁某处软肉,她含糊地"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