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1章 鞭抽烂屄肿如桃,母狗趴桌数鞭嚎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637 字
白柔跪在地上,不敢回答。她知道陆衍不是在问她,是在宣布。
无论她说什么,惩罚都不会少。区别只在于,是轻是重,是一次还是两次。
陆衍松开玉势,直起身,走回书案边。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细长的马鞭。
这根鞭子,在别院的铜镜前,陆衍曾用它抽过她的乳房、大腿、臀肉,每一下都又疼又麻,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可这一次,陆衍的目光落在她腿间。白柔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趴到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白柔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书案边,弯腰,双手撑着桌面,屁股高高撅起。
花穴里还塞着那根玉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往里顶了一寸。
陆衍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动手。
他蹲下身,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花唇和穴口那根被撑得发白的玉势。
花唇早已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湿漉漉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玉势的根部,慢慢往外抽。
整根抽出,陆衍将玉势放在桌上,直起身。
“贱婢,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白柔哭着点头:“知道…贱婢在桌下发出了声音…差点被裴侍卫听见…”
“还有呢?”陆衍用鞭梢轻轻划过她的臀肉,从左侧到右侧,又从右侧到左侧,力道不重,却带着威胁。
“还…还有?”白柔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想不出还有什么。
陆衍的鞭梢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过会阴,停在花穴口。鞭梢的金属珠子抵住那两片肿胀的花唇,轻轻一碾。
“啊!”白柔浑身一颤,花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
“贱婢的骚穴,被本世子的脚趾玩两下就湿成这样。若是被别的男人看见,本世子的脸面往哪儿搁?”
白柔哭着摇头:“不会的…贱婢不会被别的男人看见…贱婢是主人的…是主人一个人的…”
“是主人一个人的什么?”
“是主人一个人的母狗…是主人一个人的尿壶…贱婢的骚穴只给主人看…只给主人操…”
陆衍满意地点点头,收回鞭梢。然后他举起马鞭,对准白柔那两片肿胀的花唇,手腕一抖。
“啪!”
鞭梢落在花唇上,金属珠子划过嫩肉,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痛。
白柔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双手差点没撑住桌面。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被鞭子抽得四处飞溅。
“一。”陆衍的声音冷漠,“数。”
“一…啊…一…谢谢主人…”白柔哭着数,声音断断续续。
“啪!”
第二下落下来,比第一下更重。
鞭梢抽在阴蒂的位置,金属珠子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疼得白柔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又涌出一大股淫水。
“啊!!二…二…谢谢主人…”
“啪!啪!啪!”
陆衍不再停,一下接一下地抽。鞭梢每一落都精准地落在花唇上、阴蒂上、穴口边,金属珠子划过嫩肉,带起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白柔疼得浑身痉挛,双腿发抖,花穴里的淫水被抽得四处飞溅,打湿了她的腿根、陆衍的手背、书案的边缘。
“三…四…五…”她哭着数,每数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白柔的花唇已经肿了。
两片嫩肉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肿得鼓鼓囊囊的,像两片被开水烫过的花瓣。
阴蒂也肿了,从包皮里露出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轻轻一碰就疼得她浑身哆嗦。
“十…十…谢谢主人…”白柔哭着说,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浑身瘫软。
陆衍停下动作,蹲下身,低头看着她的花穴。
两片花唇肿得几乎合不拢,露出里面红腻腻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混着从破皮处渗出的血丝,黏糊糊的,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花唇,露 出里面嫩红的肉壁。肉壁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肿了。”他的声音淡淡的,“贱婢的骚穴,被抽肿了。”
白柔哭着点头:“肿…肿了…主人…贱婢知道错了…求主人饶了贱婢…”
“饶了你?”陆衍松开她的花唇,直起身,“这才十下。贱婢在桌下出了两次声,一次十下,一共二十下。还有十下。”
白柔的眼泪哗哗地掉,可她知道求饶没用。陆衍说二十下,就是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趴好了。”
白柔咬着唇,重新撑好桌面,屁股撅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将那片已经被抽得红肿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陆衍举起马鞭,对准她肿胀的花唇,手腕一抖。
“啪!”
第十一下落在阴蒂上,金属珠子碾过那颗红肿的小豆豆,疼得白柔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
“十一…谢谢主人…”她哭着数。
“啪!啪!啪!”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一鞭接一鞭,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白柔疼得浑身痉挛,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鞭子抽得四处飞溅,混着从破皮处渗出的血丝。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白柔的花唇已经肿得不像样子。
两片嫩肉从紫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表面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已经被抽烂了,渗出血珠。
阴蒂肿得更大,红得发紫,完全露出来。
打到第十八下的时候,白柔终于撑不住了。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已经数不出完整的数字。
“十…十八…谢…谢谢主人…”
“还有两下。”陆衍的声音冷漠,“跪好了。”
白柔撑着桌面,勉强跪直了身体。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整个人像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啪!”
第十九下落下来,抽在她花唇最肿的地方。
鞭梢的金属珠子划过破皮的嫩肉,疼得白柔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十…十九…谢谢主人…”
“最后一下。”陆衍举起马鞭,对准她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阴蒂上,金属珠子碾过那颗红肿发紫的小豆豆,白柔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
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着血丝和淫水,溅了陆衍一手。
“二…二十…谢谢主人…”白柔哭着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瘫在桌面上,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陆衍将马鞭扔在桌上,低头看着她。
白柔趴在桌上,浑身瘫软,花穴肿得合不拢,两片花唇青紫发亮,阴蒂红肿外翻,穴口张着,里面流出透明的淫水、白浊的泡沫、暗红的血丝,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行了。”陆衍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今天就到这里。去把脸洗干净,然后滚回来跪着。”
白柔撑着桌面,踉跄着站起身。她每走一步,腿心处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肿得发烫的花唇磨蹭着大腿内侧,疼得她浑身发抖。
擦完之后,她走回书房,跪在陆衍脚边。
“主人…贱婢洗干净了…”
陆衍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跪好了。不许动。”
陆衍没有再理她,坐回书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书,展开,开始看。
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知道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有知觉。
腿心处的疼痛渐渐从尖锐变成钝痛,又渐渐从钝痛变成一种麻木的、隐隐的痛,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陆衍一直没有看她。他批完一叠文书,又拿出另一叠,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端起茶盏抿一口,然后继续。
窗外,夜风停了。秋虫的鸣叫也歇了。
但是她听到的情报也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