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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节

第0060章 桌下跪着含鸡巴,玉势堵骚穴,世子脚趾碾奶头玩到贱婢喷水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856 字

  书房内的烛火跳了跳,将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陆衍靠坐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墨色锦袍一丝不苟,腰间束着白玉带,连领口的盘扣都系得端端正正。

  他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吹着浮沫,看上去与平日里那个温润如玉的将军府世子别无二致。

  只有他自己知道,锦袍下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紧绷状态。

  桌下,白柔跪在铺了软垫的脚踏上,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基于白柔表现的很乖很顺从,陆衍偷偷把她接到将军府藏了起来。

  此刻,白柔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她不敢动。

  花穴里塞着一根温润的白玉势,那是陆衍今早亲手放进去的。

  玉势比上一次那根更粗,表面打磨得光滑细腻,呈微微弯曲的弧度,顶端圆润,根部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正好抵住她的阴蒂。

  她已经含了整整一个时辰,穴肉被撑得酸胀发软,淫水顺着玉势的边缘慢慢往外渗。

  而她嘴里含着的东西,比玉势更粗、更烫、更难熬。

  陆衍的肉棒,正硬邦邦地塞在她喉咙里。

  她不敢动。

  因为陆衍说了,不许出声。出声的话,就用鞭子把她的骚穴抽烂。

  陆衍的脚踩在她胸口,左脚。

  他的靴子早就脱了,只穿着白色的布袜。脚掌不轻不重地压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布袜,她能感觉到他脚底的温度,还有脚趾的形状。

  他的大脚趾正好抵在她乳尖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磨,像是在揉一个软绵绵的球。

  白柔的乳尖本就敏感,被陆衍的脚趾这样碾着揉着,很快就硬挺起来,隔着布袜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乳尖蹭着布袜粗糙的纹理,又痒又麻,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蹿到小腹,激得花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白柔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含混的呜咽。

  “嗯…”

  陆衍端茶的手顿了一下。

  他垂眸,目光落在桌下白柔的脸上。

  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因为干呕和憋闷而沁出的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淫靡。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餍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抬起踩在她胸口的左脚,用脚趾夹住她左侧的乳尖,轻轻拧了一下。

  白柔疼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又逸出一声呜咽,但这一次她学乖了,不敢发出声音。

  陆衍满意地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世子。”侍卫裴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低沉恭敬,“边关急报。”

  陆衍放下茶盏,目光微凝。

  “进。”

  裴昭推门而入,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缄的密信,双手呈上。

  “世子,陈将军从边关加急送来的密函。”

  陆衍接过密信,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信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的是边关驻军的调动情况、粮草辎重的补充进度,以及...

  他与陈将军私下往来的那笔账。

  陆衍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从头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信纸凑近烛火,点燃一角。

  火舌舔舐着纸页,将那些见不得光的字句一点一点吞噬,化作黑色的灰烬,飘落在书案上。

  裴昭跪在地上,垂着头,不敢看他。

  陆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低沉:“陈将军那边,粮草还差多少?”

  “回世子,还差三千石。”裴昭的声音压得很低,“户部的批文迟迟下不来,说是今年南边水患,赈灾用了大半库存,一时半会儿凑不齐。”

  “凑不齐?”陆衍冷笑一声,“他是凑不齐,还是不想凑?”

  裴昭不敢接话。

  陆衍的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两下,声音冷了几分:“盐商那边,这个月的银子送来了吗?”

  “送来了。周掌柜亲自送来的,纹银五千两,已经入了账房。”

  “五千两。”陆衍  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打发叫花子呢。”

  裴昭的额头沁出冷汗:“属下…属下再去和周掌柜谈?”

  “不必。”陆衍摆了摆手,“他不想给,谈也没用。等陈将军那边的事办完了,本世子有的是办法让他吐出来。”

  裴昭应了一声,又汇报了几件边关的事。

  陆衍的左脚还踩在她胸口,脚趾夹着她的乳尖,一下一下地碾磨。

  乳尖已经被玩得红肿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被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胸口蹿到小腹,激得花穴一阵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玉势。

  白柔咬着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可太难受了。

  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又被堵住出口的憋闷感。

  玉势塞在花穴里又粗又长,顶端抵着子宫口,每动一下就酸胀得她想哭。

  陆衍的肉棒塞在她喉咙里,龟头顶着咽喉,每呼吸一下就被撑得更开,干呕的冲动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被她死死压下去。

  更要命的是陆衍的脚。

  他的左脚踩着她左侧的乳房,右脚不知什么时候也伸了过来,脚趾探进她的腿心,隔着玉势的根部,拨弄那两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花唇。

  大脚趾抵住阴蒂,轻轻一碾。

  “嗯…”白柔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呻吟。

  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那一声显得格外清晰。

  裴昭的声音顿住了,目光下意识地往书案下方扫了一眼。

  白柔的心跳骤然加速,整个人僵住了,花穴猛地绞紧,连带着嘴里也咬紧了陆衍的肉棒。

  陆衍面不改色,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冷得像刀。

  然后他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不动声色地垂下来,手指插进白柔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用力,将埋在她喉咙里的肉棒又往深处顶了一寸。

  龟头顶进食道,白柔的喉咙猛地收缩,干呕的冲动排山倒海般涌上来,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可她不敢吐,也不敢发出声音。

  陆衍的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许她退,也不许她动。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地堵在她喉咙里,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裴昭跪在书案前,目光从书案下方收回来,垂着眼帘,不敢再乱看。

  “继续。”陆衍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裴昭应了一声,继续汇报边关的事。

  “…陈将军还说,朝中有人盯上了他,最近几日总有生面孔在驻地附近转悠。他怀疑是瑞王的人。”

  陆衍的手指在扶手上叩了一下:“瑞王?”

  “是。瑞王此次回京,表面上是述职,但暗地里一直在查边关的事。陈将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瑞王查到他与世子的往来。”

  白柔跪在桌下,喉咙里塞着陆衍的肉棒,眼泪哗哗地掉。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流口水了,只知道自己的脸湿透了,胸口湿透了,小腹湿透了,腿间也湿透了。

  陆衍的右脚还探在她腿心,大脚趾抵着阴蒂,一力道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阴蒂被碾得充血肿胀,红红的、亮亮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了极点。

  他的脚趾每碾一下,她就浑身一颤,花穴就收缩一下,淫水就涌出一股。

  她想叫。

  想哭着想喊着想呻吟,想把那些憋在喉咙里的、堵在胸口里的、堆积在小腹里的快感全部喊出来。

  可她喊不出来。

  因为陆衍的肉棒堵着她的喉咙。

  她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压抑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被龟头堵回去,闷闷的,几不可闻。

  裴昭还在说话。

  “…陈将军还说,粮草的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边关的将士就要断粮了。”

  陆衍:“告诉他,再等三日。三日后,户部的批文一定会下来。”

  “是。”

  裴昭应了一声,又汇报了几件事,每一件都  和陆衍与边关将领的私下往来有关,每一件都见不得光。

  白柔跪在桌下,浑身发抖,她快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快感太强了。

  陆衍的脚趾碾着她的阴蒂,玉势塞在她的花穴里,肉棒堵在她的喉咙里,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高潮的边缘。

  她咬着牙,拼命忍着,忍着不让自己泄出来。

  可她忍得住身体,忍不住声音。

  喉咙里又逸出一声呜咽,比方才更大,更清晰。

  “嗯…”

  裴昭的声音又顿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看桌下,只是垂着眼帘,额头的冷汗沁得更密了。

  陆衍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眉心微蹙,不是怒,是不耐烦。

  他按着白柔后脑的手收紧,腰身用力,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捅进食道,白柔的喉咙猛地痉挛,干呕的冲动剧烈到几乎要呕吐,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可她不敢吐。

  陆衍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眼底没有心疼,只有警告。

  那目光在说:再出声,后果自负。

  白柔拼命忍着,喉咙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喉咙肌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陆衍闷哼一声,那一下被咬得又疼又爽。

  他的手指在白柔发间收紧,指甲掐进她的头皮,疼得她浑身一颤,不敢再咬,乖乖放松了喉咙。

  “就这些?”陆衍抬眸看向裴昭,声音依然平静,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昭:“还…还有一件事。”

  “说。”

  “瑞王殿下的人,这几日一直在打听…打听世子妃的事。”

  陆衍的眉头真正皱了起来。

  “打听她什么?”

  “身世、性情、在将军府的日子…还有,还有世子与世子妃的夫妻关系。”

  陆衍的脸色沉了下来。

  “继续盯着。”他的声音冷了几分,“瑞王那边的一举一动,本世子都要知道。”

  “是。”

  “还有,加派人手在世子妃院外。不要惊动她,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她。”

  裴昭应声,又问:“那瑞王殿下那边…要不要…”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陆衍沉默了片刻:“不急。先摸清他想干什么。”

  裴昭应了一声,跪着退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陆衍低头,看着桌下那个泪流满面、浑身发抖的女人。

  “出来。”

  白柔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从桌下爬出来。

  “哭了?”他的声音淡淡的。

  白柔哭着点头,不敢说话。

  “哭什么?”

  “贱…贱婢…贱婢忍不住…”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跪好了。”

  白柔跪直了身体,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花穴里还塞着那根玉势,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顶端抵着子宫口,根部突起的位置卡在阴蒂上。

  “方才在桌下,裴昭说话的时候,你出了几次声?”

  白柔浑身一颤:“两…两次…”

  “两次。贱婢,你知不知道,裴昭是本世子的心腹,他知道本世子的事越少,活得越久。”

  “贱婢…贱婢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错在哪里?”

  “错在…错在没有忍住…发出了声音…”

  “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陆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花穴口那根玉势的根部,轻轻一推,将玉势往深处又顶了一寸。①0828寺妩639.

  “啊!”白柔疼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

  “贱婢的骚穴,差点害得本世子的心腹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