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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0059章 萧瑾偷听嫂子挨操后自渎到失控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898 字

  宴会散了。

  琼林苑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宫人们提着灯笼穿梭在回廊间,收拾残席的声音细碎而遥远。

  萧瑾没有坐轿辇,独自一人沿着宫墙外的长街往回走。随从远远缀在后面,不敢跟得太近。

  秋夜的风灌进领口,凉意浸透衣袍。可他感觉不到冷。

  因为脑子里那团火,烧得太旺了。

  从偏殿回到宴席,再到散场,整整一个时辰,他面上谈笑自若,与同僚寒暄、与勋贵应酬,滴水不漏。

  只有他自己知道,锦袍下的身体硬了多久。

  那根东西从听见第一声呻吟开始就硬了。

  他不得不侧身坐着,借着案几和衣摆的遮掩,才没让人看出异样。

  萧瑾闭了闭眼。

  他想起偏殿门口听见的那些声音。

  不是清晰的、完整的句子,是隔着一道门传来的、破碎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

  “啊…不要…太深了…”

  “操死你…操烂你的小骚穴…”

  “萧彻…够了…真的够了…”

  每一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耳膜上,烫进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

  他当时站在廊柱后面的阴影里,手里还捻着一片花瓣,指尖用力到将花瓣碾碎,汁液沾了满手。

  他想推门进去。小说裙壹102妩⓷104二

  想看看那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凭什么。

  可他没有资格。

  陆衍是她的丈夫,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丈夫。

  而萧彻…是他的哥哥,他就是一个臭不要脸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

  他呢?

  他算什么?

  一个长年在外的亲王,一个三年才回京一次的弟弟。

  萧瑾回到卧房,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

  从偏殿到宫门,从宫门到王府,这一路上他忍了又忍,忍着不去想那些声音,忍着不去想那个人,忍着不去想那扇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

  可他忍了一路,终究是忍不住了。

  萧瑾走到床边,没有点灯。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胯间那顶得高高的帐篷。

  锦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然后他解开腰带,慢慢褪下锦裤。

  月光下,那根东西青筋盘绕,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龟头圆硕,马眼处挂着晶莹的清液,整根硬得发烫。

  他低头看着它,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你就这点出息。”他哑着嗓子说,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他靠回床头,一只手撑在身侧,另一只手慢慢握住了柱身。

  掌心触到那根滚烫的性器时,他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开始上下撸动。

  不快,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不是今夜的她。

  是三年前的她。

  那是他离京前最后一次随皇兄出巡,路过钱塘江时,暮色初临,两岸灯火次第亮起。他站在画舫二层的栏杆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江面。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穿着浅碧罗裙立在船舷边,手里捏着半幅未竟的荷画,被几个寻衅的纨绔围住,要她当场作画。

  她没有慌。

  她抽出被扯住的袖子,不卑不亢,俯身以江水为墨、柳枝为笔,在船板上勾勒出清风荷影。

  那笔触从容舒展,一勾一勒间,荷花的清骨跃然而出,满船哗然。

  江风拂动她的裙裾,也吹动她鬓边碎发。她微微侧首,眼底没有怯意,只有从容与自信。

  像是这满江的风月、满船的目光,都不过是她笔下的点缀。

  那一刻,他站在暗处,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的心事像落在宣纸上的墨,无声无息地洇开,再也收不回去。

  后来他打听过她。

  商贾之女,家境殷实,家中兄长方赴京赶考,一家人和和美美。

  他想着,这样的人家,这样的人,合该一辈子安安稳稳,端着清茶赏荷作画,不必知晓这世上的腌臜。

  再后来便是变故。

  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已在西南。

  边关战事吃紧,他走不开。等他安排好一切、派人回京去打探时,她已经被卖进了景王府,成了他哥哥府上的奴婢。

  萧瑾的手加快了速度。

  虎口擦过冠沟时,一阵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再是五年前的画面。

  是今夜。

  是偏殿门口听见的那些声音。

  她哭着喊“不要”。

  她喊“太深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痛苦,是被操到失神时才会有的那种…

  他猛地睁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不行。

  不能想这些。

  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起她今夜从宴席上起身离席时,从他身边经过。

  海棠红的裙裾扫过他的案几边缘,带起一阵淡淡的香。

  不是脂粉的甜腻,是更清幽的、更深远的味道,像是冬日梅花蕊中收集的雪水,混着沉香和檀香的气息。

  他当时端着酒盏,指尖收紧,差一点就没忍住伸手去拉她的衣袖。

  萧瑾咬了咬牙,手上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更快、更用力。

  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每一次擦过马眼都带出一股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濡湿了他的指缝。

  那根肉棒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涨得发紫。

  他想她。

  想得快疯了。

  从三年前钱塘江上的惊鸿一瞥,到今夜偏殿门口的咫尺之遥。

  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压在苏晚身上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推他的胸口,会偏过头不看他,会咬着唇不肯出声。

  可她的身体会诚实。

  她会在他身下承欢,会哭着喊他的名字

  “萧瑾…”

  不是“王爷”,不是“瑞王殿下”,是萧瑾。

  是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又热又烫时喊出的那两个字。

  萧瑾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尾椎骨蹿到后脑,再从后脑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溅在他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道直接飙到了下巴。

  掌心还握着那根还在一下一下跳动的肉棒,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

  小腹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胸口也溅了几滴,手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咸腥的味道。

  萧瑾低头,看着自己满手满身的狼藉,眼底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自我厌恶的羞耻。

  他做了什么?

  他坐在书案后,想着一个女子,自己用手弄了出来。

  可她是苏晚。

  萧瑾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那个温润如玉、克己复礼的瑞王殿下,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会在书房里想着女子自渎的、不知廉耻的淫荡之人?

  是因为她。

  他想拥有她。

  可她若知道了,会怎么看他?

  会嫌恶吗?会害怕吗?会觉得他和他兄长一样,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吗?

  他在干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想她?

  她是陆衍的妻子,是将军府的世子妃。

  她和萧彻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关系,那是萧彻的事。

  萧瑾撑着床面站起身,走到盆架边,打了半盆冷水。

  冰凉的帕子擦过皮肤,寒意渗进骨髓,却浇不灭胸口那团火。

  他将帕子投进水里,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晕开,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他把帕子拧干,挂在架子上,又换了一盆清水,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他走回床边,扯下脏污的床单,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铺上。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床上,仰面看着帐顶。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在帐顶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钱塘江面上粼粼的波光。

  他闭上眼睛。

  眼前又浮现出她的脸。

  “晚晚。”他低低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然后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攥紧了床单。

  那根东西又硬了。

  他没有再碰。

  只是蜷缩在床上,将自己裹进黑暗里。

  窗外,夜风停了。

  秋虫的鸣叫也歇了。

  整个瑞王府静得像一座坟茔。

  而这座坟茔里,埋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

  和一颗不该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