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8章 被舔喷又被操喷,王爷吃醋猛干骚货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395 字
“你是第一个让我这样做的女人。”
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可她的身体信了。
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着水,不是被操出来的那种,是被舔出来的,是被他用嘴唇含着、用舌尖一下一下舔弄、用嘴唇用力吮吸时喷涌而出的。
那种快感和被操不一样。
被操是填满,是撑开,是粗长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饱胀感和碾压感。
可被舔不一样,被舔是温柔的、细致的、一寸一寸的、从外面到里面的。
是萧彻那张冷硬的脸埋在她腿间时,鼻尖抵着她的耻骨,嘴唇贴着她的花唇,舌尖探进她的穴口时,她看见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像是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
苏晚闭了闭眼,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但萧彻却不肯放过她。
“苏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你方才在殿上,为什么看萧瑾?”
“我不认识瑞王殿下。”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只是觉得…他和王爷长得很像,多看了一眼。”
“多看了一眼?不准再看他了。”
“一眼都不准。”
萧彻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苏晚,本王今天要罚你。”
“罚你方才在殿上看别的男人。”
他说着,直起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抵在她腿间,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身下。
“罚你这张小嘴,”他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乖。”
苏晚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分得更开。
萧彻直起身,伸手解开自己的锦裤。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然后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往里顶。
龟头撑开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那里还是那么紧,即使刚被他用手指和舌头玩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也依然紧致得寸步难行。
“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苏晚,你的小嘴是不是专门长来夹本王的?”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他停了一下,掐着她的腰,等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动了。
慢慢地、缓缓地抽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缓缓地插入,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碾了一下。
“嗯…”
萧彻就这样慢慢地抽送,一下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抵着花心轻轻碾磨。
他掐着她的腰,力道不重,速度不快,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苏晚被他磨得浑身发软。
这种慢节奏的抽送,比猛烈的操干更让人难熬。
每一下都太深了,深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上面盘绕的青筋。
但是每一下也都太慢了,慢到她能感觉到肉棒抽出时穴肉被带得翻出来、插入时又被狠狠塞回去的全过程。
“萧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快一点…”
“快一点?”萧彻停下动作,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花心,“为什么要快一点?是本王操得你不舒服?还是你觉得本王的速度不够快,比不上你心里想的那个?”
“我没有想别人…”
“没有?”萧彻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部啪啪作响。
“啊!啊!啊!”苏晚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那你在想谁?嗯?在想本王还是在想萧瑾?”
“我没有…啊…没有想瑞王殿下…”
“没有想?”萧彻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那你说,本王操得你舒不舒服?”萧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舒…舒服…”
“哪里舒服?”
苏晚咬着唇,不肯回答。
萧彻猛地停下动作,肉棒整根抽出。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啊…不要停…”苏晚哭着伸手去够他的肉棒,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巴掌拍开。
“说。”萧彻的声音冷漠,“不说就不操了。”
“你…萧彻你这个混蛋…!”
“本王是混蛋。”萧彻点头,龟头抵着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两下,就是不进去,“可你这个混蛋操得你舒服不舒服?”
苏晚咬着唇,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她下面太痒了,那种被填满到极致又被突然抽空的空虚感,比任何折磨都更让她崩溃。
“舒服…”
“哪里舒服?”萧 彻的龟头又蹭了一下阴蒂。
“小…小穴舒服…”
萧彻满意地勾唇,整根没入。
萧彻又开始操。这一次他没有再问问题,只是闷头狠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粗长的肉棒在花穴里疯狂捣弄,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身下的锦褥。
“操死你。操烂你的小骚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
“不敢了…啊…不敢了…”苏晚哭着摇头,“臣女再也不敢看瑞王殿下了…”
“不准叫瑞王殿下。”又狠狠顶了一下,“叫萧瑾。叫他的名字。本王要听你嘴里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然后被本王操到高潮。”
“萧…萧瑾…”
萧彻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喊出来,胸腔里的醋意和怒火烧得更旺了,可下身那根东西却也硬得更厉害了,在花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再喊。”他的声音沙哑,“喊大声点。”
“萧瑾…啊…萧瑾…”苏晚哭着喊,每喊一声,萧彻就狠狠顶一下。
“萧瑾的肉棒有本王的大吗?萧瑾能把你操得这么湿、这么紧、这么浪吗?”
“不…不能…啊…不能…”苏晚哭着摇头。
“那你要谁?要本王还是萧瑾?”
“要王爷…啊…要王爷…”
萧彻满意地勾唇,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淫叫堵在喉咙里。下身却没有停,反而操得更快、更狠、更深。
萧彻吻够了她的唇,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
“苏晚,你是本王的。”
他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含住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吻痕。
“这里,”他的嘴唇往下滑,含住她的锁骨,“是本王咬的。”
“这里,”他的手探到胸前,捏住她左侧的乳尖,“是本王吸的。”
“这里,”他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探进两人交合处,指尖按在阴蒂上,“是本王舔的。”
“还有这里,”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是本王的肉棒操的。”
苏晚被他操得浑身痉挛,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又去了。
萧彻感觉到她体内的剧烈收缩,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又去了?泄了多少次了?嗯?”
苏晚已经说不出话了,。
萧彻又操了几十下,然后将她从锦褥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屁股高高撅起。
“跪好了。”他的声音不容拒绝,“本王还没射。”
苏晚跪趴在软榻上,脸埋在锦褥里,屁股高高撅着,双腿分开。
“苏晚,你知不知道,方才在殿上,萧瑾也看你了。”
重新插入。
“啊!!”
“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多久?三息?五息?本王都数着呢。”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了。
“萧彻…够了…真的够了…臣女离席太久了…会有人找的…”
“找就找。“让他们找。找到了正好。”
他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那种路过的、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是稳重的、有目的的、一步一步朝着这间偏殿走来的脚步声。
萧彻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苏晚也听见了,浑身一僵,花穴猛地绞紧,将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有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嘘。”萧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苏晚咬着唇,死死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可身体不听话,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顺着肉棒抽出的方向涌出来。
萧彻他来不及多想,一把将苏晚从软榻上抱起来,往内殿深处走。
内殿靠墙的位置立着一架紫檀木的八扇屏风,足以遮住一个人的身形。
萧彻将苏晚推到屏风后面:“别出声。”
苏晚靠在屏风内侧的墙壁上,浑身发抖。
她的裙裾散乱,肚兜早就被扯掉了,亵裤也不知丢到了哪里,露出两条光裸的长腿和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
花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痒得她想伸手去擦。
可她不敢动,因为门外那个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萧彻站在屏风外面,飞快地系好自己的锦裤,整理了一下衣袍。
可他来不及收拾软榻上的狼藉了,只能胡乱拿被子盖住。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苏晚?你在里面吗?” 是陆衍的声音。
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萧彻没有动,就那样站在屏风前面,目光冷冷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了。
陆衍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照出棱角分明的轮廓和眼底的一丝担忧。
“苏晚?”他又唤了一声,目光扫过偏殿。
殿内陈设简单,一张软榻,一架屏风,几把椅子,一只香炉。
软榻上似乎有些凌乱,但隔着这段距离,看得不真切。
他太熟悉这种味道了。白柔每次被他操完之后,那间屋子里弥漫的就是这种味道。
“谁在里面?”陆衍的声音冷了下来,抬步往里走。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假装刚刚准备衣服。
萧彻。
“景王殿下?”
“臣不知殿下在此,冒犯了。”
萧彻靠在屏风边缘,双手抱胸,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陆世子。不在前殿饮酒,跑到这偏殿来做什么?”
陆衍的目光扫过萧彻身后那架屏风。
屏风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但他看不真切。
“臣的夫人离席已久,臣担心她身子不适,特来寻找。”
“不知殿下可曾见过臣的夫人?”
“你的夫人?”
“陆世子的夫人,怎么找到本王这里来了?”
陆衍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扫过那架屏风。
屏风下面,似乎露出一小截什么东西。海棠红的,布料轻薄,像是…
是女子的裙角。
可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又拱了拱手:“既然殿下在此,臣不便打扰。臣去别处找找。”
他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
“陆世子还有什么事?”萧彻的声音依然很冷,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陆衍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架屏风。
然后他看见了。
屏风最下面那层镂空雕花的缝隙里,露出一个东西。
不是裙角。
是肚兜。
萧彻也看见了。
他的脸色微变:“陆世子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去,本王要换衣服了。”
他没有走过去捡。
不能捡。现在走过去,等于告诉陆衍,那东西是他的。
他只能站在原地,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可陆衍也没有动。
屏风后面,苏晚死死捂着嘴,浑身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东西掉出去了。是肚兜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偏殿里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重。
萧彻忽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朝着陆衍的方向,是朝着屏风的方向。
“陆世子。本王说了,本王要更衣。你若是不想走,那就站着看。”
他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萧彻的脚往屏风底座的方向挪了一小步,衣袍的下摆垂下来,正好遮住了那抹鹅黄色。
陆衍:“臣告退。”
他转身,大步走出偏殿。
窗外,萧瑾的身影藏在阴影里,他倚在廊柱后,指尖捻碎了一片花瓣。
苏晚靠在墙壁上,浑身瘫软。
“他…他看见了?”苏晚的声音在发抖。
萧彻蹲下身,伸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插进花穴,在里面搅动了两下。
“没有。”他的声音还算镇定,“他没看见你。”
可他没说陆衍有没有看见别的东西。
他抽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从袖中取出那团皱巴巴的肚兜,塞进苏晚手里。
“把这个收好。”
“他看见了?”她又问了一遍。
“看见了肚兜。”他说,“但他不确定是你的。他不确定。”
苏晚闭上眼睛,靠回墙壁上。
还好陆衍和自己一直都是分房睡,也不知道自己的肚兜长什么样子。
不过陆衍也不是傻子,他看见那团肚兜,看见萧彻遮遮掩掩的动作,闻见这满屋子欢爱后的味道,也知道这里做了什么。
“本王让人送你回去。”他说,“陆珩那边,本王会让人拖住,不会让他起疑。”
苏晚被暗卫悄无声息地送回宴席时,陆珩正好从另一侧回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焦虑。
“你去哪了?”他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苏晚垂眸,声音轻软:“方才有些头晕,去偏殿歇了片刻,让世子担心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老夫人便招手让苏晚过去,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