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 王爷操完还硬要送,逼里流着精被抱回府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693 字
萧彻已整理好衣袍,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利落的身形,只是眉宇间褪去了方才的炙热,却未复归往日的冷冽,反而萦绕着一层柔和的暖意。
他垂眸看向蜷缩在榻边的女子,她正低头系着那件被撕扯得皱巴巴的月白色裙裾。
那一截细白的腰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腰侧还留着他掐出的红痕,在月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目。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苏晚闻言,抬眸望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失神时留下的水雾。
可她的声音却带着推却:“不必劳烦王爷,我自己回去便可。”
萧彻眉头微蹙:“夜深露重,你一个女子独行不安全。”
说罢,他弯腰便要将她抱起。
“王爷自重。”苏晚拢紧外袍,往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距离。
这一个动作牵动了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嫩肉,花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股,黏糊糊的。
“方才之事,不过是一场意外。苏晚不敢劳王爷如此费心。”
萧彻的动作顿在半空,眸色沉了沉。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胀。
她说这是意外?
“意外?”他上前一步,逼近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又几分不悦。
“苏晚,你以为本王的床,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苏晚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王爷说笑了,苏晚是有婚约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王爷若尽兴了,便请放苏晚回去。往后,苏晚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不想再与王爷有任何牵扯。”
“安安分分?”萧彻冷笑一声。
“你的意思是,净慈寺那次是意外,今晚也是意外?”
“那本王倒要问问,苏姑娘的‘意外’,怎么每次都刚好落在我床上?”
“你……”
“我怎么?”萧彻逼近一步。
她能感觉到他衣料下胸膛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座还没熄灭的火山。
“苏晚,你嘴上说着不想再跟我有牵扯,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指尖勾住那条她系了半天都没系紧的腰带,轻轻一扯,腰带散开,月白色的裙裾再次滑落。
“方才在书房里,你的小穴咬得我多紧,你忘了?”
“射了三次都不肯松口,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里面还在吸。”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苏晚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尚书府?”他低头,“衣襟散了,裙子也皱了。”
“你要让尚书府上下都看看,他们刚寻回来的嫡女,半夜三更被男人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
他知道她不能这样回去,知道她没有办法拒绝他,知道她只能乖乖被他抱着、被他送回去、被他为所欲为。
“你要如何回去?”萧彻看着她倔强的模样,心头莫名一火,却又发作不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燥热与不悦,语气缓和了几分:“来时是我的亲卫悄无声息带你来的,你还想大摇大摆的回尚书府吗?”
不等苏晚回话,萧彻便不管不顾地抱起了她。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她的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贴上他的小腹。
萧彻闷哼一声,那根半硬的东西在她臀缝间顶了顶。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再动就在这操你。”
苏晚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萧彻满意地勾唇,抱着她轻轻一跃,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呼啸,萧彻抱着她在屋顶上疾行。
苏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太敢往下看。
风灌进她散开的衣襟,凉飕飕的,可他的胸膛滚烫,隔着衣料将温度一点一点渡过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到了。”
萧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暗哑。
苏晚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 到了尚书府后院的墙头。
萧彻抱着她跃下墙头,稳稳落在她院中的青砖地上。
苏晚挣扎着想从他怀里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别动。”他说,目光落在她院门口。
苏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院门口站着一个丫鬟。
青禾。
青禾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瞪大了眼睛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个人。
自家小姐衣衫不整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衣襟散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小……小姐?”青禾的声音在发抖。
“滚出去。”萧彻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青禾吓得腿都软了,灯笼掉在地上,转身就跑。
苏晚深吸一口气:“你可以放开我了。”
萧彻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那里,锁骨上全是他的吻痕和齿印,深深浅浅,密密麻麻,像烙上去的印记。
“不请我进去坐坐?”他问。
“王爷请回。”苏晚的声音冷硬。
萧彻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还有几分势在必得。
“行,”他说,“今日就到这里。”
他将她放下来,苏晚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花穴还肿着,腿心处火辣辣的疼。
萧彻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下次,”
“我来找你的时候,希望你自己把腿张开。”
说完便转身,玄色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苏晚靠在门框上,浑身瘫软,缓缓滑坐在地上。
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跪在她身边,哭着喊:“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
苏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去烧水,我要沐浴。”
青禾手忙脚乱地去烧水。
苏晚撑着门框站起身,踉跄着走进内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伸手探进亵裤,指尖触到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轻轻一碰就疼得发抖。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知道男人的占有欲向来如此,越是被推拒,越是放不下;越是看似抓不住,越是上心。
从被带入书房时恰到好处的慌乱,到语声里微不可察的委屈,再到临别时刻意保持的疏离。
没有一步是莽撞的,却也没有一步是写在脸上的算计。她只是顺着他的性子,轻轻一引。
他就已经开始牵挂自己了。
......
青禾烧好了水,战战兢兢地敲了敲门:“小姐,水烧好了。”
苏晚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俄群壹0期韭59伍53零
青禾低着头不敢看她,把热水倒进浴桶,又兑了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脱了那件皱巴巴的月白色裙裾。
青禾看见她身上的痕迹,倒吸一口凉气。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到处都是吻痕、齿印、掐痕。
尤其是胸前那对乳房,乳尖红肿得像要滴血,乳晕上密密麻麻全是牙印。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青紫的掐痕和干涸的白浊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青禾的眼泪哗地就掉下来了:“景王殿下怎么给您弄成这样…”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跨进浴桶,将整个人沉进热水里。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情要保密,你说出去是要被灭口的。”她说。
青禾哭着退了出去。
苏晚在想这些印记,要多久才能消?
三天?五天?十天?
可她知道,就算印记消了,身体也会记住。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苏晚才从水里站起来。
擦干身体,她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里衣换上,又找了一盒药膏,对着铜镜,一点一点涂抹身上的伤痕。
锁骨上的吻痕,乳尖上的咬痕,腰侧的掐痕,大腿内侧的青紫......
每一处都要涂。
不能让尚书府的人看见。
涂完之后,她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