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5章 淫妇掌掴逼赏马厩烂鸡巴破身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107 字
春梅跪在暖阁冰冷的砖地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说,”赵宁终于开口,“王爷书房里,有个女人?”
春梅的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是…奴婢亲眼看见的……”
“什么样的女人?”
“没…没看清脸…”春梅的声音在发抖。
“只看见……穿着月白色的云锦裙,像是世家闺秀的打扮......”
“世家闺秀。”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啊,真是好。”
她站起身,裙裾拖曳过地砖,一步一步走向春梅。
春梅趴在地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赵宁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头抬起来。”
春梅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全是冷汗,嘴唇哆嗦着,眼底满是恐惧。
赵宁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指甲掐进她脸颊的软肉里。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王爷压着她?不是她勾引王爷?”
“奴……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春梅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是王爷主动的,王爷压在她身上还…还笑。”
春梅说完又拼命摇头:“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王妃饶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两年了。
整整两年,萧彻只碰她一个人,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
结果呢?
“你多大了?”赵宁问
“回王妃,奴婢……十七了。”
“十七。”赵宁嘴角的笑意加深,“是大姑娘了。伺候过男人吗?”
“没…没有……”
“没有?”赵宁站起身,“那我今天给你个机会。”
“王妃饶命…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
“做错了什么?”
“你看王爷操那个贱人的时候,不是看得挺起劲的吗?腿都湿了吧?嗯?”
春梅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宁直起身,看向刘嬷嬷:“去,把马厩那个喂马的老陈头叫来。”
刘嬷嬷的脸色变了:“王妃,那老陈头是个粗人,又脏又臭,春梅她…”
“我说去就去。”
“再多嘴,我让你也一起伺候。”
刘嬷嬷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春梅瘫在地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赵宁低头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你看王爷操那个贱人的时候,不是看得挺起劲的吗?
现在,让你自己尝尝被男人操的滋味。
老陈头被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粗汉,在王府马厩干了十几年,喂马、清扫马粪,浑身散发着马粪和汗臭混合的酸臭味。
脸上沟壑纵横,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牙齿黄得发黑,笑起来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烂牙。
府里的丫鬟们见了他都绕道走,私下里叫他“癞蛤蟆”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王妃娘娘,小人做错了什么…”
她想起自己跪在老夫人面前,也是这样,额头磕得地面闷响,那老虔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想起萧彻硬着肉棒从她身上翻下去,连射都不肯射在她体内,就那么走了。
肚子是不争气,可萧彻每次射在她体内,她都拼了命地想留住那些精液,垫高屁股,倒立,喝苦得要命的汤药。
她做了能做的一切,凭什么还这样?
“春梅。”赵宁的声音很轻,“把衣服脱了。”
春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王,王妃?”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脱。”赵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别让我说第三遍。”
她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衣带。
系带是活结,一拉就开,可她的手指哆嗦得太厉害了,拉了好几次都没拉开。
赵宁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阴恻恻的笑。
终于,系带解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里面青涩的身体。
她双臂环抱着胸口,浑身发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
刘全站在门口,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春梅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鼓了起来。
赵宁看了他一眼:“还站着干什么?过来。”
刘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目光始终黏在春梅身上。
赵宁指了指春梅:“你,操她。”
春梅眼底满是惊恐:“王妃!不要!求求王妃!奴婢还是黄花闺女!求王妃开恩!”
“黄花闺女?”赵宁笑了,那笑容扭曲得不像样子。
“黄花闺女怎么了?黄花闺女就不能被操了?我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被王爷破了身子,操得下不了床了。”
“开始吧。”她说。
他扑向春梅。
春梅尖叫着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无路可退。
“不…不要…放开我…”春梅哭着推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推得动一个 干粗活的男人?
春梅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脸上抓出几道血痕,老陈头吃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打得她半边脸都肿了。
“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陈全俯身,对她又舔又咬,口水糊了她一脸。
春梅浑身发抖,哭声尖锐刺耳。
“疼…好疼…放开我…”
刘全充耳不闻,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三两下扯掉她的亵裤,露出那片从未被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春梅的腿间光洁少毛,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尚未绽放的花苞。
刘全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说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黑红色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短,龟头很大,茎身上长着几颗腥臊的肉粒,整根东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春梅看见那根东西,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刘全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
龟头顶住那紧闭的穴口,在两片嫩肉间蹭了几下。
春梅浑身僵硬,花穴干涩得没有一丝湿意。
刘全皱了皱眉,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又往春梅腿间抹了一把。
然后他抱着她的腰,往前一顶。。
“啊——!!”
春梅惨叫出声,整个人像被撕裂了一样。
那根粗短的肉棒撑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穴口,干涩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像在被刀割。
鲜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青砖上。
陈全没有停,舒服的感觉让他想要继续往里顶。
春梅疼得浑身痉挛,指甲在地上乱抓,留下几道血痕。
“疼……好疼…求求你…拔出去…求求你了…”春梅哭着求饶。
陈全充耳不闻,龟头顶到处女膜时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啊——!!”
春梅的惨叫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浑身剧烈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那根粗短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鲜血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赵宁坐在美人榻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她看见春梅疼得浑身发抖,看见春梅哭着求饶,看见春梅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她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看着别人痛苦,就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
“继续,“别停。”
粗短的肉棒在干涩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血丝,每一次插入都让春梅惨叫出声。
春梅疼得意识模糊,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花穴被撑得撕裂般疼痛,每一下抽插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王妃…王妃求求你…让奴婢停下来…奴婢真的受不了了…”春梅哭着向赵宁求饶。
赵宁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受不了?这才刚开始呢。”
刘全干得越来越狠,黑手抱着春梅白皙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撞击,春梅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流泪。
鲜血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全又操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粗喘声越来越重。
春梅已经彻底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最后刘全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春梅体内。
春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偶。
刘全抽出肉棒,浓稠的白浊混着鲜血从春梅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赵宁坐在美人榻上,手里捻起一颗葡萄,慢悠悠地剥着皮,目光落在春梅脸上。
随后赵宁站起身,走到春梅面前,低头看着她。
春梅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赵宁,发出微弱的:“王…王妃…”
赵宁蹲下身,捏住春梅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她的脸。
脸肿了,嘴角破了,头发散乱,整个人丑得像鬼。
“看着真碍眼。”
赵宁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然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春梅脸上。
“啪!”
声音清脆。
春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是罚你看不该看的东西。”
第二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罚你没有及时告诉我。”
第三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罚你脏了我的眼睛。”
赵宁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
是满足的笑。
是那种“看着别人比自己更惨”时才会露出的、病态的、扭曲的笑。
这就是你看王爷操那个贱人的下场。
你爽了吧?
现在,你比那个贱人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