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5章 被主人鞭子抽屁股母狗跪着舔鸡巴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4,533 字
春日的尚书府,桃花开得正盛。
林晚,现在该叫苏晚了,跟着教引嬷嬷学规矩,已经学了整整五日。
站立、行走、见礼、奉茶、进退分寸,每一项都要从头学起。
柳氏派来的刘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规矩严苛。
“小姐底子虽薄,胜在肯吃苦。”王嬷嬷私下对王氏这样说,“就是这性子太冷了些,不够温软。”
苏晚不关心自己性子冷还是热。
她每日卯时起身,练一个时辰的仪态,再用一个时辰学琴,午后学女红、背诗书,入夜后练字。
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世家嫡女。
只有足够像,才能骗过所有人。
这日午后,苏晚在花园里练琴。
春风吹过,桃花瓣簌簌落下,沾在她的发间和肩头。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裙子,是新做的,料子柔软,领口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草。
“小姐,该歇歇了。”丫鬟青禾端着一碗燕窝粥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石桌上。
青禾是王氏拨给她的,十五六岁的年纪,圆脸,说话轻声细语,看着老实本分。
苏晚没有喝那碗粥,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弹琴。
琴声断断续续,指法生疏,可调子却出奇的哀婉,像是春天里最后一场雪,落在人心里,凉飕飕的。
“小姐弹得真好。”青禾凑过来,眼底满是崇拜。
“奴婢虽然听不懂,可就是觉得好听,听得心里酸酸的。”
与此同时,景王府。
萧彻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密报。
“查到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跪在案前的暗卫首领低着头:“回王爷,查到了。那日在净慈寺的女子,名唤江晚,现居城西柳巷的一处私宅。”
“江晚?”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心微蹙。
“属下查过她的户籍,是三个月前新办的,来历不明。”
“还有呢?”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暗卫身上。
“属下今日又查到一条线索。”暗卫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双手呈上,“那女子…极有可能是尚书府刚刚寻回的嫡女。”
萧彻接过那张纸,展开。
上面写着几行字:苏晚,年十七,幼时被掳,流落在外十八载,近日被尚书府认回,拟以嫡女身份婚配镇国将军府世子。
萧彻盯着那几行字,眼底暗潮翻涌。
尚书府嫡女。镇国将军府世子。
他想起那日那女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细白的脖颈仰起,乳波晃动,嘴里喊着不要,花穴却咬得他头皮发麻。
那是处子般的紧致。
是他亲手破开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他醒来时,身边只剩一片凌乱的褥子。
他萧彻活了二十年,睡过的女人只有赵宁一个,从来不知道别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那日他中了药,神志不清,只记得那女子又紧又湿,绞得他魂都快飞了,射了一次又一次。
她醒来后不告而别的举动。
他萧彻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女人见了他,哪个不是上赶着贴上来?赵宁为了留住他的心,使尽了浑身解数,床上床下都温顺得像只猫。
可那女人……
她被他操了,被他射了一肚子精液,然后趁他睡着,跑了。
连句话都没留。
这是瞧不上他?
还是……故意的?
不管是哪种,她都已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另一边......
院内的正屋里,布置却出奇的精致。紫檀木的架子床上铺着大红色的锦褥,床头挂着几副皮质手铐。
墙角立着一座与人等高的铜镜,镜面上溅着几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
白柔跪在床前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红色纱衣,料子几乎是透明的,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若隐若现。
乳尖处被两枚小小的金色夹子夹着,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臀缝,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跪在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着几道浅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用的是黑色的皮质束带,勒进腕骨处的嫩肉里,磨出一圈红痕。
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长的皮绳,绳子的另一端握在陆衍手里。
陆衍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木椅上,衣冠整齐,墨色 的锦袍一丝不苟,腰间束着白玉带,连头发都梳得纹丝不乱。
他手里握着那根皮绳,另一只手端着一盏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跪好了。”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柔的腰背绷得更直了一些,低垂着头,目光落在他靴面上。
陆衍放下茶盏,站起身,靴尖抵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白柔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水雾,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胀。
“今天迟了。”陆衍的靴尖从她下巴滑到她的颈侧,沿着项圈的边缘慢慢游走,力道不轻不重。
白柔的呼吸急促起来,乳尖上的金夹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扯动敏感的顶端,传来一阵又疼又麻的快感。
“主人……对不起…奴婢来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刻意的娇软。
“规矩呢?”陆衍收回脚,重新坐回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柔膝行上前,额头抵住他的靴面,嘴唇贴着他的鞋尖,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鞋面、鞋帮、脚踝,她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吻,嘴唇隔着衣料蹭过他的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胯间。
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隔着锦袍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白柔用牙齿咬住他的腰带,慢慢解开,然后用嘴叼着裤腰往下扯。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脸颊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马眼处亮晶晶的,整根茎身上青筋盘绕,又粗又长,硬得发烫。
她没有用手,直接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陆衍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按着,任由她用嘴服侍。
白柔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含到喉咙深处,龟头顶住咽喉时她会微微干呕。
眼眶里蓄满泪水,却不会退出来,反而用力吮吸,喉咙肌肉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前端。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
“够了。”陆衍忽然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拉开。
白柔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陆衍站起身,拽着皮绳将她拖到屋子中央。
那里放着一张特制的矮凳,凳面上铺着软垫,四角各有一个金属扣环。
“趴上去。”
白柔乖乖地趴上矮凳,被反绑的双手被解开,然后重新绑在凳子前端的两个扣环上。
双脚被分开,脚踝分别固定在凳子后端的扣环里,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姿势跪趴在矮凳上。
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大开,露出腿心那处早已湿透的小穴。
纱衣的下摆被撩到腰际,白嫩的臀肉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
臀缝之间,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动,穴口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软垫上。
陆衍从墙上取下一根马鞭。
鞭子是黑色的,鞭身细长柔软,鞭梢处分成几股,末端缀着小小的金属珠子。
他站在白柔身后,用鞭梢轻轻划过她的背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经过腰窝,划过臀缝,最后停在穴口。
鞭梢上的金属珠子抵住阴蒂,轻轻地碾了一下。
白柔浑身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主人……”
“数着。”陆衍的声音冷漠。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肉上,力道不重,却因为鞭梢的金属珠子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火辣辣的疼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一…谢谢主人……”白柔的声音发颤,臀肉不自觉地绷紧。
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力道重了一些,红痕加深,边缘泛起青紫。
“二…谢谢主人……”
第三鞭落在臀缝边缘,鞭梢扫过会阴,金属珠子蹭过阴唇,激得她浑身痉挛,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
“三…啊……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下一鞭。
陆衍没有急着挥第四鞭,而是蹲下身,用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里面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和下方汁水淋漓的花穴。
花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液,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红腻腻的嫩肉。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进花穴,用力搅动了两下。
白柔咬着唇,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腰肢不自 觉地扭动,屁股跟着他的手指轻轻摇晃。
陆衍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臀肉上,然后直起身,继续挥鞭。
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肉、大腿根部、会阴、阴唇附近。
力道越来越重,鞭痕越来越密集,白嫩的皮肤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紫,微微肿胀。
白柔数到第十鞭时,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十…谢谢……主人……”
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从穴口流出的淫水。
花穴还在不停地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陆衍扔下鞭子,解开自己的锦裤,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马眼处挂着大滴的前精。
他站在白柔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汁水淋漓的穴口。
龟头抵住阴唇,在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腰身一沉。
“啊——!!”白柔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却被手腕上的束带拽住,又弹了回来,反而让肉棒进得更深。
那根粗长的性器撑开层层媚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顶,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嫩肉层叠着吸吮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
“太…太深了…主人……插到子宫了…”白柔哭着摇头,乳尖上的金夹随着身体的晃动扯动乳头,又疼又麻,逼得她意识涣散。
陆衍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
粗长的性器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媚肉被带得翻出来。
“主人…主人…慢一点……奴婢受不了了…”白柔哭着求饶。
陆衍声音沙哑:“受不了?”
他说着,手指探到前面,捏住她乳尖上的金夹,轻轻一扯。
“啊——!!”白柔浑身剧烈痉挛,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她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陆衍就将她翻过来,解开手腕和脚踝的束带,让她仰面躺在矮凳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挺腰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直撞进子宫口,白柔尖叫着抓住他的手臂。
陆衍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下身却狠狠地操干,又快又深。
“叫大声点。”他松开她的唇,命令道,“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谁的东西。”
“奴婢是主人的……是主人一个人的…”白柔哭着喊,声音沙哑,“奴婢的骚穴只给主人操……只给主人一个人操……”
陆衍满意地勾唇,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
白柔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花穴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矮凳上的软垫洇湿了一大片。
陆衍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从矮凳上拽起来,按在铜镜前。
“看着。”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一个女人浑身赤裸,只穿着一件透明得几乎不存在的红色纱衣。
胸前的乳尖被金夹夹着,乳晕被扯得微微变形。
大腿内侧布满鞭痕和掐痕,腿心处红肿充血,穴口张着合不拢地翕动,里面流出白浊的泡沫。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眶通红,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像被玩坏的玩偶。
“看清楚了吗?”陆衍贴着她的耳廓低喘,“这就是你。被我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
白柔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他一巴掌扇在臀肉上,疼得又睁开。
“不许闭。看清楚,你是谁的东西。”
“奴婢是……是主人的东西…”白柔哭着说。来鹅:依0吧二8肆56叁9.
陆衍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从身后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操得很慢,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每一记都顶到子宫口。
她趴在铜镜前,双手撑着冰冷的镜面,乳尖上的金夹蹭着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乳头又硬了几分。
“主人…主人…奴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白柔哭着摇头。
陆衍没有说话,只是操得更狠。
白柔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陆衍的肉棒又凶又猛。
最后陆衍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子宫最深处。
陆衍伏在她背上粗喘,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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