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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0024章 嫡女归来前先高潮抠逼自慰想肉棒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140 字

  入夜,林晚没有睡。

  她坐在窗前,就着一盏油灯,把苏忠留下的那些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玉佩是真的,地契是真的,银票是真的。

  这尚书府认亲,即便背后有算计,至少明面上给的东西是实打实的。

  她缺钱,缺身份,缺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皮囊。

  尚书府给了她。

  至于他们要她顶替联姻的那个“坑”有多深,她不在乎。

  反正她本来就在刀尖上跳舞,多一个坑少一个坑,又有什么区别?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可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萧彻压在她身上的画面,粗重的喘息、滚烫的体温、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林晚咬着唇,手不自觉探进衣襟,指尖触到胸口那两枚硬挺的乳尖。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激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嗯……”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萧彻的脸。

  不是恨。

  是身体记住了他。

  那根粗长的、青筋盘绕的肉棒,撑开她每一寸嫩肉的饱胀感,龟头碾过敏感点时激起的酥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被操得意识涣散时,心里想的不是“王爷”,是“阿诀”。

  可沈诀不在了。

  再也没有人会温柔地吻她眼角,会替她按摩冻僵的手指。

  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探进腿心。

  那处还肿着,碰一下就疼,可她还是把手指插了进去。

  花穴里湿滑腻滑的,她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一声轻响。

  羞耻。

  可她没有抽出来。

  她一边用手指插着自己,一边咬着唇掉眼泪。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沈诀死了?哭自己被萧彻操了?哭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还是哭她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成了这副模样?1龄7韭伍韭5妩⓷零最❤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可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更粗的、更长的、更烫的东西。

  想要一根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可她不能。

  她不能去找萧彻。

  她要让他自己来找她。

  她咬着唇,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指尖抵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用力一勾。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浑身痉挛,仰起头,嘴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淌下来,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还埋在体内,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次日,午时。

  苏忠准时来了。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辆马车,还有十几个仆从。

  一辆马车是给他坐的,另一辆是空的,铺着厚厚的锦褥,挂着鹅黄色的车帘,连车辕上都裹了软缎。

  “姑娘请上车。”苏忠躬身行礼,态度比昨日更加恭敬,“老爷夫人在府中设了宴,就等姑娘回去了。”

  林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昨日她自己浆洗的那件旧衣,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补丁。  她没有穿苏忠送来的那件新衣裳,不想穿,也不会穿。

  苏忠看了一眼她的打扮,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替她掀开车帘。

  马车缓缓驶动,林晚坐在车内,指尖攥着沈诀留下的那枚铜牌,指节泛白。

  马车穿过柳巷,穿过城南,穿过闹市,最后停在一座朱漆大门前。

  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尚书府”三个鎏金大字,笔锋遒劲。

  尚书府朱门大开,鎏金铜铃在廊下轻晃,映得庭院里的牡丹愈发艳得灼眼。

  林晚一身素衣立在正厅中央,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袖中短匕,目光落在阶下款步而来的女子身上。

  苏清媛身着石榴红蹙金绣裙,鬓边斜簪赤金点翠步摇,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上下打量着林晚,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尘物。

  “你就是那个乡野里找回来的‘姐姐’?瞧这穷酸样,怕不是哪里来的骗子,想借着苏家的名头攀高枝?”

  “尚书府管家亲迎,玉佩襁褓为证,是不是骗子,想来老爷夫人自有定论。倒是妹妹,既心系景王,又何必对一桩联姻耿耿于怀?”

  “你敢教训我?”苏清媛停下脚步,伸手就要去推林晚的肩膀。

  “不过是个被丢弃的孤女,也配在我面前说三道四!这尚书府嫡女的位置是我的,将军府世子妃的身份,也轮不到你这个野种来抢!”

  林晚侧身避开,指尖顺势扣住苏清媛的手腕。她抬眸时,眼底已没了半分怯懦,只剩几分冷冽。

  “妹妹慎言。如今我已是苏家认回的嫡女,这联姻之事,更是皇上下旨、父母点头,由不得你我任性。”

  苏清媛疼得蹙眉,挣扎了几下竟没能甩开她的手,又惊又怒:“你放手!乡野丫头,竟敢对我动手动脚!来人啊,把她给我拖下去掌嘴!”

  “谁敢?”林晚声音陡然拔高,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仆妇丫鬟。

  “我如今是尚书府嫡女,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手指,便是以下犯上。老爷夫人若问起,你们担待得起?”

  仆妇们面面相觑,竟无一人敢上前。苏清媛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认祖归宗就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这府里的人都听我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鸠占鹊巢!”

  林晚缓缓松开手,语气平淡:“你若是执意与我为敌......”她顿了顿。

  “恐怕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就在这时,管家苏忠匆匆赶来,见两人剑拔弩张,连忙上前打圆场:“两位小姐息怒,老爷夫人请二位去花厅说话,商议婚事相关事宜呢。”

  苏清媛狠狠瞪了林晚一眼,便踩着裙摆愤愤离去。

  林晚望着她的背影,苏清媛这般娇蛮蠢笨,对付起来倒不费力。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花厅里,尚书苏宏远和夫人柳氏端坐在上首,见两个“女儿”进来,柳氏连忙起身迎向林晚。

  眼眶泛红,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晚儿,可算把你找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林晚任她握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位“母亲”的神情,眼眶红得恰到好处,语气里的心疼听着真切,可她眼底没有泪,连鼻尖都没红。

  演得挺好,就是不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