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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0023章 刚被操烂的骚货转身就要嫁进高门大户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767 字

  林晚几乎是逃回柳巷宅子的。

  一路上她不敢停,腿心处每走一步都传来钝痛,花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亵裤,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她咬着唇,忍着痛,一口气走了大半个时辰,直到推开院门、反手插上门闩的那一刻,才终于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膝盖发抖,浑身像被拆散了架。

  她闭了闭眼,撑着门板站起身,踉跄着走进灶房,舀了半桶冷水,又兑了些热水,胡乱擦洗了一遍身体。

  花穴还肿着,两片嫩肉微微外翻,轻轻一碰就火辣辣的。里面有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混着血丝,一点一点地往下淌。

  她咬着牙,把帕子按在那处,用力擦了两下,疼得浑身一颤,额头沁出冷汗。

  擦不干净。

  那些东西灌得太深了,她伸手进去抠,指尖碰到内壁时,身体竟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像是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林晚猛地抽出手指,把帕子狠狠摔进水里。

  她在干什么?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舀了半桶清水,一遍一遍地冲洗,直到流出来的水不再浑浊,才勉强停手。

  换了一身干净的旧衣裳,她瘫倒在床上,浑身酸痛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就这样休息了三天。

  ......

  清晨,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从枕下摸出那把匕首,贴着墙壁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不是赵武。

  院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衣着体面,神态恭敬。

  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仆,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踮着脚往里张望。

  林晚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院墙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那老仆听见声音,连忙后退一步,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请问,姑娘可是江晚?”

  林晚心头一凛。

  江晚。

  这是她在柳巷落脚的化名。沈诀生前替她办的假户籍,用的是这个名字。

  知道这名字的,只有赵武和安远镖局的陈东家。

  “你们找错人了。”她冷声道。

  “姑娘莫怕,老奴是尚书府管家苏忠,奉老爷夫人之命,特来寻回流落在外的嫡小姐!”

  那老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隔着门缝递进来,“姑娘请看,这是信物。”

  林晚没有接。

  她握着匕首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尚书府?嫡小姐?

  她一个罪臣之女、奴籍贱婢,哪里来的尚书府嫡女的身份?

  这太蹊跷了。

  可她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够在阳光下行走、能够接近萧彻、能够在这盘棋局中落子的身份。

  只是……这“认亲”来得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姑娘若是不信,”那老仆见她不出声,又补了一句,“老奴可以在此等候,姑娘什么时候想清楚了,老奴再进去说话也不迟。”

  林晚沉默了片刻,拔开门闩,将院门开了一条缝:“进来。”

  苏忠大喜过望,连忙招呼身后的两名仆妇跟进,进了院子又反手将门关上,规规矩矩地站在院中央。

  林晚将他们领进正屋,没有倒茶,只是靠着桌沿站着,手始终没有离开袖中的匕首。

  “说吧。”

  苏忠从食盒中取出一叠文书、一封信、一枚雕着“苏”字的羊脂玉佩,还有一张泛黄的襁褓碎片,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姑娘容禀。”

  “十九年前,尚书府遭遇一伙歹人,刚满周岁的小姐被掳走,只留下这枚贴身玉佩和半块云锦襁褓。”

  “府中找了多年,始终没有消息。直到上个月,府中一位老嬷嬷偶然见到姑娘,见姑娘的容貌与夫人当年描摹的小姐画像酷似,又无意间瞥见姑娘左手腕上那枚浅红色的胎记……”

  他说着,目光小心翼翼地在林晚左腕上扫了一眼。

  “回府后便禀报了老爷夫人。老爷暗中派人查证了姑娘的来历,发现姑娘的化名‘江晚’之下,真实的生辰竟与小姐被掳的日子只差三日。”

  “老奴斗胆,想请姑娘验证一下,姑娘左腕内侧,是否有一枚浅红色的  、约莫豆粒大小的胎记?”

  林晚没有回答。

  她抬起左手,袖口微微滑落,露出那枚她从小便有的、浅红色的胎记。

  苏忠眼眶一红,声音都哽咽了:“错不了……错不了了……姑娘就是我家失散了二十年的嫡小姐!”

  林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她不信。

  不是不信这胎记和玉佩对得上,是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她不过是个被抄家的商贾之女、王府逃奴,凭什么摇身一变成了尚书府的嫡女?

  除非……

  有人在背后设局。

  可她想不明白,谁会设这样一个局?把逃奴捧成尚书府嫡女,图什么?

  “实不相瞒,”苏忠见她神色不动,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恳切,“老爷此番寻姑娘回去,确有私心。”

  “如今天下局势不稳,皇上下旨,要尚书府与镇国将军府联姻,为的是平衡朝中势力。”

  “府中嫡女清媛小姐性子娇蛮,早就心系景王萧彻,以死相逼不愿嫁给将军世子。老爷夫人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寻回姑娘这个‘流落在外的嫡女’,委屈姑娘顶替清媛小姐完成这桩婚事。”

  林晚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袖口。

  景王萧彻?

  嫁入将军府?

  她的脑子飞速转动,将这些信息串在一起。

  萧彻是景王,不是将军府世子。可尚书府与将军府联姻,关萧彻什么事?

  除非……这桩婚事背后牵扯到的势力,与萧彻有关联。

  她不动声色,继续听。

  “姑娘放心,只要姑娘肯配合,尚书府便会正式认姑娘为嫡女,给姑娘置办最华贵的嫁衣和嫁妆。”

  “待婚后三年,姑娘若想离开,府中会给姑娘一笔足够安度余生的财产,绝不阻拦;姑娘若想留下,尚书府也会护姑娘一世安稳。”

  苏忠说着,从食盒底层取出一份地契、一叠银票和一套精致的翡翠首饰,摆在桌上。

  “这是城郊的别院、五千两白银和一套翡翠首饰,权当信物。”

  “明日午时,老爷夫人会亲自来接姑娘回府,届时便为姑娘置办新衣、传授府中规矩。”

  “姑娘若觉得不妥,随时可以带着这些东西离开,我们绝不阻拦。”

  林晚垂下眼帘,盯着桌上那枚玉佩。

  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工精细,背面刻着一个“苏”字,边角温润,显然是被人贴身佩戴了许多年的。

  襁褓碎片是云锦的,这种料子只有高门大户才用得起。

  地契和银票也是真的,她摸得出来。

  这不像是一个临时的骗局。

  可她还是不信。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尚书府不缺嫡女,凭什么要把一个外人认回去、给她身份、给她嫁妆、让她顶替联姻?

  除非……这桩联姻本身就是个坑,尚书府不愿意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跳,才找个替死鬼。

  可即便如此,对她来说,这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需要身份。

  需要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萧彻面前、却又让他碰不得的身份。

  以尚书府嫡女的身份嫁入将军府,便是将军世子的妻子。

  萧彻再疯,也不敢明抢将军府的儿媳。

  而“得不到”这三个字,就是这世上最催命的毒药。

  她会让他看着她嫁人,看着她在别人身下承欢,哪怕那“承欢”是假的,他也受不了。

  男人嘛,骨子里都一样。

  自己的东西,哪怕是丢了的、不要的、不稀罕的,也不许别人碰。

  更何况她这个“被玷污过又抛弃他的清白之身”,他根本就没得到过。

  “好,我答应你们。”

  “但我有一个条件,嫁入将军府前,我要自由行动,尚书府不得干涉我的任何事,也不能对我有任何苛待。”

  苏忠大喜过望:“姑娘放心!这些都是小事,老奴替老爷夫人应下了!”

  他连忙将桌上的玉佩、地契、银票和首饰推到林晚面前,又躬身行了个大礼,“老奴明日午时,准时来接姑娘!”

  林晚点点头,没有说话。

  苏忠带着两个仆妇退了出去,院门重新关上。

  萧彻。

  你知道尚书府要跟谁联姻吗?

  你猜,是谁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