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2章 被干到失神还要装睡流着精偷跑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761 字
莲座前的地砖冰凉,林晚的膝盖跪得发麻,可身后的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萧彻掐着她的腰,将她从蒲团上提起来,那根还埋在体内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转了个圈,刮得内壁一阵痉挛。
林晚呜咽着攀住他的脖子,两条腿被他托着臀抱起来,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抱紧了。”他声音哑得厉害,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
林晚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又深入了几分,龟头抵进宫口,酸胀感逼得她仰起头。
萧彻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顶。
每走一步,那根粗长的性器就在她体内重重地碾过一次,从穴口到花心。
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研磨、熨烫。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泪水蹭在他衣领上。
“别……别走了……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手指揪紧他后背的衣料。
萧彻充耳不闻,抱着她走出偏殿,穿过一条短廊,一脚踹开了后院禅房的门。
禅房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榻,一床粗布被褥,墙角供着小小的佛像。
他将林晚扔在榻上,她还没来得及翻身,就被他拽着脚腕拖回来,整个人被翻了个面,脸朝下趴在褥子上。
萧彻压上来,从身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口,林晚尖叫出声,手指攥紧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别……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摇头,散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彻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像蛊惑:“刚才在佛前不是挺会扭的?现在跟我说不行?”
林晚羞得连耳根都烧红了,把脸埋进褥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萧彻低笑一声,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
“啪、啪、啪——”
两只白嫩的乳房被压在被褥上,乳尖磨着粗糙的布料,又疼又麻,逼得她嘴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轻一点……求你了…
萧彻充耳不闻,反而操得更狠。
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掐进肉里,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痉挛。
“你的里面……在咬我。”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快意。
林晚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摇头。
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花穴里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的小腹和囊袋都打湿了。
萧彻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抽送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忽然停下,将那根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晚的穴口还张着,合不拢地翕动着,里面流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滴在褥子上。10七韭59伍530最新
“转过来。”萧彻命令道,声音不容拒绝。
林晚被他翻过身,仰面躺在榻上。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大张着呈M形,露出那处被操得红肿充血的花穴。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里面塞满了白沫和淫水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至极。
萧彻的目光落在那里,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俯身压上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在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又故意用冠沟去碾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林晚浑身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拱起来,嘴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别碰那里……”
“别碰?”萧彻低笑,龟头抵着阴蒂画圈,一下一下地碾磨,“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着,拇指按上阴蒂,指腹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探上去揉捏她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尖轻轻拉扯。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林晚瞬间溃不成军。
她仰起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喊,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会阴淌下去,把身下的褥子又洇湿了一片。
她又泄了。
萧彻看着她高潮时失神 的模样,眼底满是餍足。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就挺腰进入,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进宫口。
“啊——!”林晚尖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背脊的肌肉里。
萧彻开始猛烈抽插,速度比之前更快、力道更重。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刮着敏感的顶端,下身同时狠狠地操干。
林晚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控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歇一下……”
她哭着求饶。
萧彻充耳不闻,反而操得更狠。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逼得她浑身痉挛。
“不是你要的吗?”他伏在她耳边低喘,“在佛前跪着,穿成这样……不就是等人来操你?”
林晚羞耻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萧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射在哪里?”萧彻的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地碾磨。
林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彻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子宫最深处。
白浊的浓浆灌满了整个宫腔,随着抽出的动作,过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洇湿了一大片褥子。
萧彻伏在她身上粗喘,阴茎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着,每一股都又浓又烫。
林晚被他压着,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根半软的性器,把最后的精液也榨了出来。
过了许久,萧彻才翻身躺到一边,将她揽进怀里。
林晚靠在他胸口,听着那底下渐渐平复的心跳,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浑身都在疼,腿心那处又肿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火辣辣的。
花穴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可她不敢动。
不能动。
她算准了一切,唯独没算到自己会在这场精心设计的博弈里,被操得失了神。
萧彻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拇指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摩挲,像是某种安抚,又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林晚闭着眼,任他抱着,呼吸渐渐平缓。
她在等。
等他睡着。
果然,没过多久,萧彻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手掌也从她腰侧滑落,搭在她小腹上,沉沉的。
林晚等了很久,久到她确认他彻底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从榻上滑下去。
双腿落地时,腿心处传来一阵剧痛,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她咬着唇,扶着榻沿站稳,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裳。
肚兜被扯断了系带,没法穿了。她将亵裤套上,又披上那件外衫,系好腰带。
衣裳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着,遮不住锁骨上那些暗红的吻痕和齿印。
可她顾不了这么多了。
然后她转身,推开禅房的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晨雾里。
身后,禅房的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那一室凌乱的淫靡气息。
林晚走在山路上,步子很急,几乎是半走半跑。
每走一步,腿心处就传来一阵钝痛,花穴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亵裤,黏糊糊的,难受得要命。
她咬着唇,忍着痛,一口气走下了翠屏山。
要的从不是萧彻的“负责”,她可不指望萧彻可以和王妃争执纳了自己。
就算真的进了王府,也会是王妃的眼中钉肉中刺,更何况王妃见过自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是让他在清醒后,为这“被玷污、被抛弃”的清白之身,生出更深的执念与不甘。
得不到的,才最让人疯魔。
她知道萧彻醒来后定会暴怒,定会全城搜捕,可这正是她要的。
唯有让他记挂,让他放不下,她能进行下一步计划。